踏仙 第161章 鄭康與衍波秘府
第161章 鄭康與衍波秘府
鄭康從炎陽島附近海域巡視回來,將巡視的結果報給負責此事的王師兄,然後便回到他暫時居住的山洞。
他是魔雲老祖的弟子,說得好聽些,是金丹修士的弟子,說得難聽點兒不過是魔雲老祖的奴隸或是僕從。魔雲老祖弟子無數,而他偏生又是資質不怎麼好的那一種,自然是得不到什麼重視。他還記得當年與他一同被帶上魔雲島的孩子足有百人,而如今這些孩子中也只有他一個還活著。
鄭康是個有野心的人,也不缺乏耐心和心機,所以到現在為止他混得還算可以,當然這‘可以’之中並不包括五年前的那一次意外。
島外越來越多的異象出現,對於魔雲老祖來說這顯然是個好現象,因為這說明炎陽老君的洞府快要出現了,但是對於鄭康這樣的弟子來說最近半年卻幾乎要忙得半死,而且一不小心還有可能成為反常出現的高階海獸口中餐。
長達兩個月危險而又辛苦的海上巡視,除了帶隊的築基弟子其餘的同行的五位煉氣弟子全都沒有活著回來。
生生死死見得多了,鄭康心中早就沒了感觸,現在只想安心的休息一陣兒。
就在這時,鄭康又臂忽然一陣灼熱痛感,接著好像有什麼要從他的手臂中衝出一樣。
鄭康神色一僵,過了半餉痛感褪去,才呼出一口氣。
夜裡的時候,鄭康穿著神色的衣服走出山洞,偷摸地來到礦脈。
這地方他已經五年多沒來了,如果可以,他這輩子再也不想踏入這裡升邪最新章節。
不一會兒,他便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礦洞。
礦洞之中,坐著一個青年。
青年看相貌不過二十歲左右,長得稱不上是英俊瀟灑,但是卻也勉強稱得上俊朗。
不過修行之人隨著修為的增長相貌的變化是極為緩慢的,甚至還有些古怪的丹藥秘法可以容顏永駐。所以,鄭康並不會因為青年看起來年紀不大而有任何輕視之心。五年之前,他便是因此栽在這裡的。
鄭康低著頭,走到青年身前,等著他開口。
“煉氣四層,快要突破五層了。”青年自然是不久前閉關出來的祁福。
祁福打量著鄭康,隨後手虛空一指。
鄭康感到右臂又開始灼燒起來,接著一通,兩個拇指蓋大小的紅色小蟲飛從他額右臂之中飛出,然後落到祁福的手心。
“這是什麼蟲?”
鄭康沒想到青年會問這個,但是還是老實達到,“這是血嗜蟲,可吞噬人獸鮮血,若用驅蟲法門控制其進入他人腦內可控制他人身軀。”
鄭康偷偷看著祁福在祁福手中瑟瑟發抖的兩隻小蟲,當初為了這血嗜蟲他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如今不但輕易的成了他人之物,還被埋在他的體內足足五年,尤其現在又被養得這麼好,甚至進階了!這種又愛又恨得心情啊......
這種念頭只是在鄭康腦中轉了一圈,但是祁福卻沒有錯過鄭康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
祁福的視線在鄭康身上轉了幾圈,然後一股屬於築基修士獨有的靈壓從祁福身上釋放出來。
鄭康一哆嗦,就覺得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籠罩著他,腿上一軟,差點兒跪了下去。此時,他更是覺得他是倒了八輩子黴,惹了不當惹的人。
“名字。”祁福開口。
“鄭康。”鄭康故作鎮定,但是聲音中帶著地一絲顫抖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鄭康,說說現在島上的形式。”
被祁福的靈壓罩著,鄭康的一舉一動自然絲毫瞞不住祁福。
“......半年之前,炎陽島附近海域之上開始頻繁出現一些四、五階的海獸,而且島上還不時的發生震動。”鄭康不敢隱瞞,將五年來發生的一切一一道來,“老祖讓我們幾人一組與築基修士一同在海島附近巡視,一旦發現異象立刻稟報。”
“就在前幾日,我與幾個同門發現島附近海水的溫度開始比遠處的溫度要高些。”之後就遇到了六階海獸,若不是他本就離眾人遠些,一察覺有異樣立刻逃跑,只怕他就回不來了。當然這事兒肯定不是眼前青年關心的。
“魔雲老祖這些年都在做什麼?”祁福又道。
“老祖的事兒不是我這種下等弟子可以知道的,我只知道他一直在島中心閉關不出,每月都會讓弟子將開採出來的炎陽礦石給他送去。有的師兄說老祖是在修煉什麼特殊的功法,也有師兄說老祖是要突破了,還有人說島中心發現了炎陽老君的洞府,老祖正在想辦法破壞炎陽老君設下的禁制。”
祁福點頭,聯想方才鄭康所說的異象,只怕這第三個原因應該是最有可能的。
“如今島上有多少魔修,修為如何?”
“金丹修士只有老祖一人,是金丹後期的大修士,築基修士大概能有三四十人,具體的修為我不清楚,剩下的都是煉氣的弟子,原本有五六百人,不過最近附近海域經常有海獸出沒,損失極大,現在應該沒這麼多了某蘿莉法師的異界之旅。”
鄭康修為不高,祁福估摸著他知道也不可能再多了。忽然想到一人,祁福問道:“你可知道駱四小姐的消息?”
“駱四小姐?”鄭康顯然沒有聽過這名字,不過下一刻,他忽然想到五年前與祁福三人一同被擄上島被魔雲老祖帶走的女修士,猜想這女修士也許與眼前青年關係不淺,連忙道:“老祖似乎將駱四小姐禁錮起來了,應該是在他的洞府附近。”鄭康一邊說一邊注意這祁福的神色,好在並沒有什麼異常。
祁福略一沉吟,指尖逼出兩滴鮮血,點在兩隻小蟲上,兩隻小蟲一震,祁福神識一動,兩隻小蟲再次沒入鄭康體內。
祁福神念一動,鄭康忽覺心臟驀地緊縮抽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祁福見此,放下心來,鄭康還有用,他並不準備殺了此人。
疼痛略緩,鄭康大口喘氣,祁福道:“你先回去吧,留意島內異動。”
鄭康連忙點頭答應,然後迅速離開這裡。
祁福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身形一閃,收斂了氣息,跟在鄭康身後。
鄭康自然不知道有人跟著他,一路也不逗留回到山洞。
祁福跟在他的身後,自然也就出了礦脈。
這是一處小山脈,山脈上無數的山洞,應該都是魔修挖出的臨時住處。
祁福神識一掃,進入其中一處無人的小山洞。
祁福在其中觀察了月餘,發現這小山脈中居住的大多是煉氣五六層的魔修,看山洞的數目,至少也有三四百人,這些魔修的關係並不融洽,很少交流。
祁福一想,又回到礦脈找了鄭康過來。
“由一位築基修士帶隊,五或六名煉氣修士。”鄭康道,“在島外巡視,大約二個月,每次會有十幾隊人同時出發。”
“什麼時候去,加入哪個修士的隊伍是自己決定的。但是每三個月必須出島巡視一次。”
祁福又問了關於島外巡視的問題,便讓鄭康走了。鄭康也不去想祁福問這些問題的原因,他覺得以他的實力還是不要去多想的好。
又過十幾日,鄭康不得不離開山洞加入出島巡視的隊伍。他加入的是築基中期的張士明的隊伍,同行的還有四個煉氣魔修,一個煉氣八層的魁梧大漢,史發。一對兒眾弟子中極為出名的姐妹花,宋晴宋雨,都是煉氣七層的修為。這三個在煉氣魔修之中都算得上是小有名氣的難產之輩。還有一個煉氣五層的胖子,好像是叫李大明。
若是可以鄭康絕對會選擇與這幾人一個隊伍,只是如今已經是最後期限,他沒得選擇。
張士明見湊夠了五個煉氣魔修,也不想在等,神念一動,背上出現一雙骨翼,上面黑氣繚繞。
張士明衝著身後幾人招手,率先飛了出去。
餘下幾人立刻掏出各自的法器跟上。
張士明飛得不快,幾個煉氣魔修勉強跟得上。
幾人順著島的西南方向一路探查,三天的時間遇到幾次四、五階的海獸,都被張士明解決了。
第三日夜裡,張士明帶著幾人落在一處無人的荒島上[綜+劍三]師父在上最新章節。
“今夜在這裡修士一夜,明日我們順著這邊繞回去。”張士明拿出一張地圖,手指在上面畫出一個弧線。
“張師兄,這路線似乎不對吧?”史發看著張士明手指的方向,疑問。
張士明看了史發一眼,不在意地道:“改路線了。”
這話出口,餘下五人立刻神色一僵,巡視的路線是老祖定下的,怎麼能隨意更改。
“張師兄,這不合規矩吧?”史發麵色一沉,道。
張士明冷笑一聲,史發只覺被一股恐怖的氣息罩住,如同被毒蛇盯住,身上一個激靈,冷汗不斷地從額頭滴落。
“史師弟有什麼意見可以提出來。”
幾人哪裡還有什麼意見,史發連忙搖頭。
“哼。”張士明冷哼一聲,收了氣息,史發腿一軟,倒在地上。
張士明視線掃過其餘四人,四人連忙低下頭。
第四日清晨,張士明帶著五人繼續趕路,一路上遇到海獸的次數越來越多,不過級別不高,大多數都由史發和宋晴宋雨三人解決了。
鄭康與李胖子在一旁看著,偶爾出手解決實力不高的漏網之魚。
半個月後,張士明帶著五人趕到一處孤島。
島上立刻迎出三個築基修士,史發幾人一看,正是一同出發的十隻隊伍中領隊。
“張師兄,我等還以為你不來了呢。”一瘦高修士道。
“路上有些耽擱了。”張士明道,“只有我們四人?”
瘦高魔修搖頭道:“趙師弟與高師妹在那兒守著呢。”
張士明點頭,道:“事不宜遲,我們快些也過去吧。”
瘦高魔修看了眼張士明身後的史發幾人,道:“那就走吧!”
一行人向著島內行進,不一會兒,便見到一湖。
湖邊一男一女兩名魔修,身旁還有二十個煉氣魔修,一臉苦相,顯然與史發幾人一樣是身不由己來到這兒的。
“張師兄,你可總算是到了。”那女魔修長得一臉媚相,一見張士明立刻貼了上去。胸口兩團一顫一顫地磨著張士明的手臂。
張士明也不含糊一手直接抓著女修的胸口揉了幾下,惹得女魔修嬌喘不止。這聲音顯然是融入了媚術,男人們聽得一個個兩眼放光,身上血氣湧動,興奮不止。
瘦高魔修定了定心神,提醒道:“張師兄高師妹,正事兒要緊。”
張士明戀戀不捨地放了手,道,“鍾師弟說得是。”然後走向湖邊,仔細探查著什麼,轉了幾圈,對著幾人笑道:“這裡果然有一處小型幻陣,雖然精妙,但是我可以破解。”
幾人聽他此話,顯然是鬆了口氣。
鍾武幾人換了了眼色,道:“只要張師兄能破了這陣法,這次所得便由張師兄獨佔三層,如何?”
張士明對著分配顯然很滿意,點頭,“我需要三日的時間。”說完,回到湖邊研究起來。
那高姓女魔修連忙道:“我陪著張師兄好了劍暖花涼全文閱讀。”也跟著回到湖邊。
史發五人則便帶到其餘煉氣魔修那裡,也不敢亂動。
三日之後,張士明一臉得意的帶著幾個築基魔修在湖邊幾處破壞了幾棵樹,幾顆不起眼的石頭。
接著眾人只覺眼前景象一陣扭曲,一會兒,眼前寧靜的小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小山,一個黑漆的山洞出現在眾人面前。
山洞自上,寫著‘衍波密府’三個字。
“竟然是衍波秘府!”幾人臉上均露出喜悅,這次真是走運了。
衍波秘府的主人衍波真人乃是炎陽老君的一位真傳弟子,假丹修士,炎陽老君沒失蹤前便已經死於七階海獸之口,之後炎陽老君親自出手擊殺了那隻海獸給徒弟報仇,而海獸的內丹與骨骼便被炎陽老君放入衍波真人的洞府之中。當然,衍波真人是炎陽老君最喜愛的弟子,其中的好東西自然不少。
鍾武幾人無意中發現了這座不起眼的小島之上竟然有著極為厲害的幻陣,在聯想到小島位於炎陽島不遠,便尋思可能是炎陽老君哪位弟子的洞府,沒想到竟然是煙波真人的洞府。
想到衍波秘府之中無數的寶物,幾人顯然已經有些按耐不住。
其中一馬臉青年便要邁步,忽然被鍾武拉住。
“馬師弟勿要著急,這衍波秘府之中還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危險,還是讓後面的幾位師弟打頭陣吧!”說完,鍾武伸手隔空一抓。
鄭康只覺一股大力,身子凌空飛起,然後摔到洞口前。
身邊幾聲痛呼,又有四五人與他一同摔到洞口。
“幾位師弟,煙波真人的名號想必你們也聽過,其中功法寶物無數,便由你們先進去探查吧!”
幾人心中知道被當做了問路石,但是此時不上,只怕沒被秘洞中的禁制陷阱殺死也要死在鍾武幾人手上。
鄭康幾人只得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鍾武等人與他們隔了十丈左右的距離跟在後面。
鄭康幾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洞府內設置的極為複雜,幾人走了片刻,眼前忽然開闊起來,只見一數十丈的小池阻隔在眼前。
小池的水淺清澈,其中甚至還有朵朵蓮花含苞待放,但是沒有人會真的認為這只是普通的小池。
鍾武幾人顯然也看到這小池,道:“幾位師弟還不快些過去。”
鄭康不露痕跡地向後退了一步,下一刻,身旁的一位修士忽然發出一聲慘叫,竟然被人推下了小池。
只見那倒黴魔修一落水,原本波光粼粼的平靜小池忽然如同煮沸的水一般沸騰起來。那魔修只來得急發出一聲淒厲短促的慘叫,便沉入池中,再沒了痕跡。
其餘眾人見此也不禁一身冷汗。
鍾武見此,一揮手拋出一件法器。
法器越過小池上空,叮噹一聲,落到小池對面。
“看來只要不碰到池水便無事了。”鍾武道。
另一位築基修士趙理若有所思,道:“也不一定。”說罷手一動,抓過身邊一個魔修,一用力將其扔到水池上。
那魔修剛飛到水池上方,一股白色煙霧忽地從小池中竄出,將這魔修包裹,帶到白霧消散,那魔修竟然也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逆天武神一至尊魔妃最新章節。
趙理見此,一拍手道:“果然如此!這小池是噬魂煙凝成的!”
“噬魂煙?”
“沒錯,就是噬魂煙,這玩意極為歹毒,活物一旦沾上便會立刻被吞噬得渣都不剩。”
鍾武幾人一聽,眉頭一皺,問道:“趙師弟可以破解之法?”
趙理笑道:“這是自然。”
幾人見他沒有接著說,也明白他的意思。
鍾武環顧其他幾人,道:“幾位可還有他法?”見幾人搖頭,鍾武道:“既然如此,只要趙師弟讓我們平安到達對面,一會兒若有寶物便讓趙師弟先選兩樣如何?”
其他人雖然心中不願,但是此時也只得點頭。
見眾人點頭,趙理也不再藏私,道:“這東西只對活物有效,師弟我有一靈器,可以暫時將我們包裹其內,到時候大家收斂氣息,我帶著大家過去便可。”
說罷,趙理手中出現一碗形靈器,他用一催動,這碗靈器立刻漲到百倍,足夠容納十人。
“趙師兄,不知你這法子可行否?不如先讓奴家看看?”高如雲嬌笑道。
趙理早就預料到這情況,躍到靈器中,然後手一抓,又帶了九個煉氣魔修上來。
趙理催動靈器,低喝一聲,“收斂氣息。”雖然後這靈器一陣晃動,碗口竟然開始閉合,接著劃出一道虹光,越過小池。
作者有話要說:不說別的┭┮﹏┭┮ 補更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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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趙理等人平安越過小池,鍾武等人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趙理連著數次,將所有魔修帶過小池。
鍾武又隨便抓了幾個煉氣魔修走在前面。
眾人一路前行,高如雲忽然開口,“幾位師兄有沒有覺得越前行越熱?”
鍾武等人聽她一提,連忙注意起這事兒來,片刻之後,張士明道:“高師妹說得不錯。”四周溫度變化不大,若是仔細感覺還不容易發現。
眾人一聽,也開始仔細注意起周圍起來。
鄭康與五六個修士走在最前,這次史發也倒黴的成了問路石之一。鄭康的修為在這幾人之中算是最低,所以他必須打起十二分注意來,以免再被被餘下幾人陷害。
不知走了多遠,眾人眼前忽然出現一間密閉的石室。
鍾武等人眼前一亮,立刻命令史發與另外兩個煉氣八層的魔修打開石門。
轟隆隆。
隨著石門慢慢被推開,一陣紅光從中射了出來。
鍾武等人向內望去,只見石室內堆滿了品質極好的炎陽礦石。
炎陽礦石中的炎陽靈氣雖然與他們所習功法相剋,但是鄭康都知道這東西與魔雲老祖那詭異的魔焰有關,這幾個築基魔修又怎麼能不知道?雖然現在不知道如何修煉,但是若是拿到手絕對不會嫌多扶風歌。
鍾武幾人互看一眼,已經分配好了。張士明一揮衣袖,率先捲走了其中三成的炎陽礦石,餘下的五人均分。
瓜分了炎陽礦石,幾人退出石室,繼續向前。
“似乎越來越熱了。”高如雲話音未落,忽覺頭頂一涼,似有水滴滴下,不覺抬頭向上望去。
“啊——”高如雲發出一聲尖叫,眾人連忙向上望去,只見頭頂上密密麻麻無數的赤紅色蜈蚣,對著眾人面露猙獰之色。
眾人反應奇快,紛紛拿出靈氣護體,就在這時,攀附在石壁上的蜈蚣如雨般落下。
這些蜈蚣與尋常蜈蚣不同,身側長有一對透明薄翼,速度奇快,而且其口中能噴出黑色火毒霧氣,一旦沾上,極為麻煩。
這東西品階不高,但是數量極多,眾人一時之間也難以脫身。
不一會兒,只聽一聲慘叫,一煉氣魔修一時不查,被蜈蚣咬中,不一會兒便渾身發紅,到了下去,護體靈氣一散,立刻又無數蜈蚣爬到他的身上,啃咬起來,熟息之後只剩一具骨架。
這一慘像讓眾人身上發毛,只想要快點兒離開此地。
張士明拿出一碧綠頭骨,向著半空一拋,這頭骨眼窩處冒出兩縷綠色幽光,接著大嘴一張,噴出一道綠色幽火,瞬間無數的蜈蚣化為灰燼。
但是很快便又有新的蜈蚣撲上來,彷彿無窮無盡,無法殺絕。
不足片刻,又有數名煉氣魔修斃命。
鍾武知道在這樣下去,他們這些築基修士也不一定能撐多久,大喊道:“諸位師兄弟,各憑手段殺出去!”說完手中出現一赤紅色鐵牌,鐵牌落地立化為一傀儡,有傀儡開道,鍾武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眾人眼前。
張士明等人也紛紛祭出靈器手段,高如雲雙手捏了幾個手印法決,身上立刻燃氣一層黑色火焰,周身的蜈蚣一接觸這火焰,立刻發出噼啪聲響,燒成黑快。高如雲嬌笑一聲,跟在鍾武后面走了出去。
趙理再次拿出他的碗型靈器,躲入其中,一路橫衝直撞。
不一會兒,築基魔修已經走得精光,只剩下煉器魔修們還在苦苦掙扎。
慘叫聲不斷傳來。
鄭康此時面色慘白,不停地操控著手中的小鼓,小鼓發出奇怪的音律,讓他附近的蜈蚣行動遲緩。但是此時他體內的魔氣已經所剩不多,就要撐不下去,忽然手腕被握。
就見史發在他身後拽住了他,道:“快走!”
史發一手鐵棍法器,武動得狂風四射,將蜈蚣隔開。
而另一邊,宋晴宋雨兩姐妹也靠攏過來,一左一右站在鄭康身邊,一套合擊劍訣用得極為狠戾,劍身上陰寒之氣極重,蜈蚣一旦碰到,瞬間便會被凍成冰塊。
幾人一路廝殺,幾乎都要絕望之時,終於衝出了蜈蚣的包圍。
但是幾人不敢停留,一路向前趕著,直到再也看不到蜈蚣之後,才停下來。
鄭康這才注意到,就連那李大明不知道何時跟了上來,九就在他身後大聲地喘息著,一身肥肉一抖一抖的。
史發道:“幾位師弟師妹,如今這情況大家也明白,無論前行還是後退都是九死一生,生死難料,我們五人一同遭難,被帶到這裡,如今只有同心協力才有可能換得萬分之一的生機魔尊仙皇全文閱讀。”
“而且生死之間有大機緣,如今向後退顯然是無路可走,只能向前尋找出路,這裡是衍波真人的洞府,其中秘寶無數,若是機緣到了,說不定我們也能得上一分好處。”
“我們便一同前行如何?”
史發說完,看向其餘四人。
宋晴宋雨姐妹最先表態,“史師兄說得在理,我姐妹二人便跟著師兄一同了。”
史發又望向鄭康與李大明,二人實力不高,簡直是像是拖後腿的。兩人也明白這三人帶上自己安的絕對不是好心,但是此時又哪裡能拒絕,只得點頭。
史發見此,滿意地一拍手,道,“既然如此,我們在這裡稍調息片刻,等大家調整好狀態,再前行吧!”說完尋了一個與幾人稍遠的地方坐下調息起來。
宋氏姐妹嫣然一笑,也尋了一處,坐了下來。
只剩鄭康與李大明二人,眼神一對,也知道此時除了聯手之外別無他法,也尋了一處坐下調息。
五人分成三個方向,隱隱對立,雖然暫時還能和平共處,但是顯然這不過是一時罷了。
幾人方坐下,又有幾個煉氣魔修極為狼狽地從蜈蚣群眾衝了出來,不過幾人的狀態顯然也不太好,默默地在離史發五人遠些的地方調息起來。
兩個時辰後,史發率先從打坐中清醒過來,接著是宋氏姐妹,再之後是鄭康與李大明二人。
鄭康環顧四周,逃出來的煉氣魔修不過十一二人,近乎一半都成了蜈蚣的口中餐。
這時,史發站起來,道:“我們走吧!”
鄭康四人站起來,跟在他的身後。
“兩位師弟走在前面,我在中間,宋氏姐妹斷後。”史發笑道。
但是顯然,幾人之中史發修為最高,餘下四人反抗不得,只得照做。
鄭康與李大明走在最前,李大明忽然開口,道:“鄭師弟,這史發明顯是將我二人最為問路石,若是想活命只怕我們還是得自己走才行。”
鄭康眼神向後一瞥,史發並沒有發現二人談話,小聲道:“李師兄說得有理,不過以我二人的修為只怕自己走也是死路一條。”
“我寧可死在秘府機關陷阱之中,也不甘心做了他人替死鬼。”
鄭康自然也是如此想,道:“尋找機會,脫身出去。”
“嗯。”李大明點頭,二人的談話自此而止。
五人又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眼前忽然出現十數分叉入口。
鄭康二人停下,道:“史發師兄,這路如何前行?”
史發摸了摸下巴,在十數洞口轉了一圈,一拍腰間馭獸袋,十幾條紅褐黑紋蛇出現在地上,史發口中發出‘嘶嘶’叫聲,這些蛇紛紛向十數洞口爬去。
不一會兒,史髮指著中間三個洞口道:“去這三個洞口的蛇最先死,”然後又指了幾個,道:“這幾個洞口應該便是幾個築基魔修走得。”然後又指著剩下幾個洞口道,“這幾個洞口之中應該有著極可怕的東西,我的蛇剛到洞口數丈就不敢再前行了。”
“我們在這幾里頭選一個進吧!”史髮指著築基魔修走過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