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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和尚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小衲我動手,你幫我做不在場證明!

作者:讓風吹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小衲我動手,你幫我做不在場證明!

“法主,不是某不幫你,某實在是無能為力啊!…傅奕一臉愧疚的看著王遠知“這次行刺太子以及上一次暗殺和尚的事情,如果這個罪名不是上清派做的,那就得是秦王殿下做的了,為了我道門大業,法主,你懂的……”

王遠知喟然長嘆了一聲,一陣的無語。

傅奕看著王遠知的這幅樣子,有些不忍心的說“當然,如果法主你有別的證據可以證明殺害和尚以及行刺太子的事情既不是你做的也不是秦王做的話,那麼我可以代為給你上奏陛下……”

行刺太子到底怎麼回事我還沒有搞清楚呢,哪裡來的證據。至於說證明不是我派人弄死那些和尚的證據我沒有,但是反過來的證據我手裡一把一把的你要不要?

“其宴法主你也不用擔心,這個事情陛下既然特意開赦了法主與潘師兄,就說明這個事情陛下心裡也明白是怎麼回事情。”傅奕又勸王遠知說“我相信陛下的意思就是給那些鬧事的和尚找個發洩的理由而已……………”

給那些和尚找個發洩的理由,難道就可以隨便拿我們道士來充數嗎?

“其實這個事情,說來說去都要怪那個裝神弄鬼妖僧悟空。”傅奕恨恨的說“如果不是他在太極殿盅hu&ograve了陛下的話,陛下也不會把認為這個事情是上清派做的……”

王遠知苦笑了一聲,折騰來,折騰去,又折騰回原點了。他能說什麼,難道他能跟傅奕說,其實那個小和尚悟空說的沒錯,那些和尚的確是我弄死的?

“法主這個事情,是某對不起法主你”看著王遠知一臉苦笑的樣子傅奕接著說“法主你要打要罵都可以,但是為了秦王殿下,傅奕是絕對不可能去翻這個案子的。”

“算了,你也有你的苦衷”王遠知站了起來搖了搖頭“這是天意啊!”

雖然在傅奕的這裡,王遠知一無所獲,但是王遠知自己也知道,傅奕肯開門讓他進去,就已經是很冒險了。其他那些支持道門的官員,比如說太僕卿張道源,居然連門都沒有讓自己進說是重病在身,不能見客!

重病,你能有什麼重病?無非是看自己現在已經被李淵陛下厭棄,所以不願意招惹自己罷了。

王遠知走出了傅奕的府門,抬頭望天,竟然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從太子被刺到現在已經四天了,王遠知這四天來是到處奔走,處處碰壁啊!李淵陛下不見他李建成也不見他。

甚至他還偷偷的去找了李世民,李世民倒是見了他了,但是李世民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他王遠知和潘師正的x&igraveng命,李世民可以擔保,但是其餘的上清派的道士就不好說了,因為李建成受傷了如果不死幾個道士的話,說不過去了。

王遠知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事情忽然之間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本來按照自己的估計,就太子殿下的那個脾氣,他是絕對不可能委屈自己來成全秦王的所以自己搞死了幾個和尚,栽給秦王這個事情應該會被太子揪住不放,把事情越鬧越大最後徹底的斷絕了那些和尚們倒向秦王的可能!

然後因為這個事情,朝中類似蕭璃裴寂之類信佛的官員都對秦王產生不滿,然後秦王就只能更多的倚重類似傅奕這樣的信奉道教的手下,接著再弄死太子,等秦王登基之後,上清派的勢力說不定還能更大一些。

本來計劃…不是好好的在進行當中嗎?弄死那些和尚的事情,連傅奕都認為是秦王做的,更不要說蕭璃裴寂他們了。但是誰能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太子李建成居然放棄了和秦王打擂臺,寧可挨一刀,也要把這個事情栽到自己的頭上。

要是李建成在王遠知的面前的話,王遠知肯定要上去問李建成一句話“你腦子裡到底都裝著點什麼東西啊,你的敵人是你弟弟,不是我啊!你懂不懂什麼事情應該做,什麼事情不應鼻做嗎?”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會發生這櫸的事情呢?難道說又是那個小妖僧悟空搞的鬼?

“悟空,你在想什麼?”智興滿意的伸了一個懶腰,可算那個該死小偷沒有再朝莊嚴寺送硫黃和硝石了,這段時間天天蹲在院子裡搗啊搗的,智興覺得自己都快跟月亮裡的那隻兔子一樣苦逼了。

“我在想,到底李建成遇刺,是不是王遠知乾的。”悟空手裡拿著一張竹紙,正在皺著眉頭冥思苦想“如果說不是王遠知的話,那麼到底是誰呢?”

“你管的真寬啊!”智興無所謂的伸了一個懶腰“都已經證據確鑿了,當然是王遠知乾的。”

“可是我要是王遠知的話,反正都是死士,而且女人的衣服也寬大,直接弄一大堆炸藥,跟那個靈關一樣,玩一個人體炸彈不是更加的簡單嗎?”悟空一臉奇怪的表情“但是這個死士居然就只拿著一根簪,

子,而且還是不帶毒的簪子,真古怪!”

“說不定炸藥弄不進去呢?”

“怎麼可能?”悟空輕蔑的一笑“東宮衛檢查的話也是檢查兇器,誰會檢查火藥啊!”

“那誰知道!”智興無所謂的說“說不定他當時腦殘了呢”

對於智興的話,悟空直接就給無視了,接著在哪裡喃喃自語“難道說這是李建成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不可能啊,李建成那個傢伙,不應該會這樣做啊,你要說他把莫須有的罪名朝他弟弟腦袋上扣的話我信,但是他寧可捅自己一刀,就是為了洗刷李世民的罪名?”

這不科學啊!

“不用瞎捉mo了!”智興又打了一個哈欠“反正行刺李建成的,不是上清派就是他的那兩個弟弟,你不是早就說過嗎?他們兄弟三個都是那種狠角s&egrave……”

“他的兩個弟弟”悟空猶豫了一下,然後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紙”“應該不是李世民,這位天策上將軍要真的刺殺的話絕對下手就要人命的,難道說是李元吉但是問題是李元吉找這麼一個死士捅他哥一刀,嫁禍給上清派有什麼用?這毫無意義啊!”

“捅死就有意義了!…

“問題是要捅死的話,那簪子上連毒藥都不淬的,這事情怎麼看怎麼像是李建成自己搞出來的。”悟空有點抓狂的撓著自己的小光頭“難道說李建成忽然間被人穿越了?”

“好了,不要想這些無聊的事情了。”智興舒服的在chu&aacuteng上打了一個滾“反正不管這個事情是誰幹的,總之他算是成全你了,怎麼樣,都準備好了嗎?”

“一切?!”悟空笑眯眯的對著智興擺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在沒有人的道觀里布置炸藥真是爽啊,神馬隱秘行動之類的,最討厭了!”

“稱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智興接著問了一句“要不要我去接應你?”

“不用!”悟空擺了擺手“現在靈玄觀裡就剩幾個看門的長林軍和王遠知潘師正他們了,我自己一個人就夠了。師兄你就留在這裡,幫我做一個不在場證明好了!”

“什麼不在場證明?”智興疑hu&ograve的問了一句。

“就是我動手的時候,你請莊嚴寺的那幾個和尚來我們這裡談一談佛法?

“談毛佛法!”智興毫不猶豫的打斷了悟空的話,手一攥“看到沒有,談砂鍋大的拳頭我就懂,但是佛法就是另一碼事了”

“其實就是拉他們過來胡逼喝一頓而已。”悟宴笑著對悟空說“能讓他們喝酒是最好了,如果他們不肯破戒喝酒的話,那就請他們喝果汁好了。”

“什麼果汁?”智興問了一句。

“弄點梨,然後蒸點汁出來好了。“悟空考慮了一下,接著跟智興說“恩,最後記得兌點三勒漿進去,算了,還是直接兌點這個玩意進去好了……”

說著,悟空從屋子的角落裡翻出一個瓷瓶,端到了智興的面前。

“反正我們過幾天就要走人了,這個玩意留著也是浪費!

“這是什麼東西?”智興好奇的問了一句。

“算是濃縮酒吧。”悟空一臉鬱悶的拍了拍瓶子“等回到黃梅之後,我一定要搞一套蒸熘的設備出來,不然的話這個玩意的純度真的不能讓人放心啊!”

莊嚴寺的主持法號慧因,是成實宗著名的高僧。武德元年的時候,慧因和尚光榮的被選為唐朝十大傑出和尚之一。

當時李淵陛下還曾經有心想讓慧因去大禪定寺當寺主的,但是被慧因給拒絕了。

最後,慧因就選了已經快要破敗的莊嚴寺來居住,這一舉動再次為他贏來了一個安於清淨的形象。不過根據悟空這麼多天來對慧因的認識,悟空覺得這位慧因和尚根本就是一個宅男,屬於那種既不擅長管人,也不樂意被人管的角s&egrave。

所以他當初選擇莊嚴寺完全就是為了偷懶啊!也虧得他名氣大,蕭璃等人時不時來這裡找他聊天之類的,送點香油錢,不然的話慧因和尚蹲在長安的這個無人問津的角落裡,肯定早就餓死了。

悟空和智興的邀請,慧因和尚毫無懸念的拒絕了。不過慧因和尚的高足法仁和尚以及法印和尚很高興的接受了悟空他們的邀請,決定晚上來悟空這裡吃一頓……恩,談一談佛法。

等到天黑之後,法仁和尚跟法印和尚很高興的來到了悟空他們所在的禪房。

之所以法仁和法印答應的這麼痛快,應該就是因為悟空他們不是來這裡白吃白住,而是掏錢租了一個院子,隔三差五的還買點糧食和蔬菜給他們的緣故,對於隔三差五就只能吃白飯的法仁他們來說,悟空和智興簡直就是真正的活菩薩啊。

“南無本尊大自在王佛!”智興今天也少見的穿的整整齊齊的迎了上來,對著他們兩個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多謝兩位師兄賞光,來,請入座!”

本來空d&agravengd&agraveng的院子裡,現在擺著五張几案,在每張几案的旁邊都擺著一個大燭臺,上面起碼插了有六隻蠟燭。我擦,六支蠟燭啊,講話莊嚴寺裡窮的在佛祖面前都是點油燈的啊,而人家這隨隨便便就擺出來幾十只蠟燭。

法仁和法印眨了眨眼睛,感到一陣的心痛啊,真恨不得撲上去把那些蠟燭全都吹滅弄下來,然後帶回自己的屋子裡藏起來。

太奢侈了!

“來,幾位請入座!”智興假模三道的請這兩個和尚入席“這次貧僧帶師弟來長安,多m&eacuteng兩位師兄照顧,現在我們事情已經辦完,不日就要離開長安,回返黃梅了,所以在臨走之前,特意請兩位師兄來吃一頓………恩,這個,探討一下佛法!”

“這太客氣了,太破費了!”法印和尚搓著手“我們其實也沒有做什麼……………”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法仁和尚拉了一把,接著就看法仁和尚也雙手合十“南無釋迦牟尼佛!既然智興師兄有興,相邀暢談佛法,貧僧師兄弟自當奉陪。”

“來來,幾位大和尚請坐吧!”站在智興身後的悟空笑眯眯的說“三寶師兄,你坐在這位大和尚的對面,智興師兄,你坐在這位大和尚的對面,我就坐大家的中間就好了。”

“胡說什麼?”智興斷喝一聲“在諸位大和尚的面前,哪裡有你的座位,回屋子裡唸經去!”

“可是,這不是有五張桌子嗎?”悟空用手點了點中間的那張几案。

“那是為了預備諸位大和尚忽然有所領悟,打算寫點什麼的時候的書桌。”智興一臉嚴肅的說“不是給你準備的,你老老實實的回屋子裡面壁唸經去,今天晚上你要是還背不下來《血脈論》的話,沒有飯吃!”

“哼!”悟空一撅嘴,轉頭就進了屋子裡,雖然窗戶沒有開,但是在場的這些人從窗子上的倒影,也能看出來這個小和尚進到了屋子裡,然後坐了下來,似乎是拿起了一本書,接著就聽到一陣清脆的童音開始唸了起來“三界混起,同歸一心,前佛後佛,以心傳心”

“智興師兄,這個,不讓悟空師弟吃飯,是不是有點過了?”法印和尚小心的問了一句。

“唉!”智興一聲長嘆“兩位師兄,你們是不知道悟空有多麼頑劣啊,他就是那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貨s&egrave啊。當初在道信大師的身邊的時候還好,結果這來了長安才多少天,你們算算,

先是因為隨便說什麼龍氣運勢被抓,要不是當今陛下仁慈”

“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啊?“智興扳著手指頭給法仁和法印訴苦“你們算算,你們算算,他就已經做了多少出格的事情了,龍氣的事情不說了,前段時間又鬧出來上清派的道士用邪術害人被他發現了,搞的人家上清派死了個道士,這就結仇了啊,兩位師兄,現在這世道,你說道士咱們現在惹得起嗎……”

“畢竟悟空這也都是善心。”法仁和尚也跟著說“智興師兄你也不用太生氣了。”

“貧僧是看透了,這小子就是仗著自己有點神通,狂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智興一副餘怒未消的樣子“今天兩位師兄你們誰也不要勸我,今天要是悟空背不出血脈論的話,不要說吃飯了,連門都不許他出,三包子,鎖門!”

“卑兄啊,我看門就不用鎖了吧?”

“必須鎖上!”智興聲s&egrave俱厲的回答“今天我就是要讓他知道知道,空有神通,而沒有心境修為的話,那就是標準的邪門外道!今天我就是要罰他去面壁,把門鎖上!“三包子不好意思的對著法印和法仁l&ugrave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然後到了門邊,先是探頭進去安慰了悟空兩句之後,接著把門從外面鎖了起來。

“還有,唸經的聲音不準停!”智興對著房間裡喊“不要耍什麼huā招!”

法仁和法印面面相覷,煌,在這怎麼力?勸吧,這個好像是人家的事情,可是你說不勸吧,畢竟又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兩位師兄,不要理他!”智興轉過頭來,對著法仁和法印一笑“今天為了方便談論佛法,貧僧從西市的天然居訂了素席,兩位師兄只管放心,另外我還準備一些梨湯,兩位師兄不介意的話,先請略作點心吧!”

“有勞了!”法仁和法印合十行禮。

“無妨,無妨,三包子,去廚房通知一聲,上菜吧!”

“去廚房”聽到這句話自後,法印奇怪的看著智興“智興師兄剛才不是說從天然居訂的素席嗎?那直接端出來就好了啊!”

“哦!”智興隨意的回答“那樣的話不是太不恭敬了嗎?所以貧僧直接出錢把天然居的大廚香積廚給我們現做”

我擦!

法印和法仁羨慕的五體投地啊,對於他們來說,能吃到天然居的素齋,就算是涼的也很好了,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和尚居然直接把人家大廚

奢侈啊,真是太奢侈了!

法仁和法印互相對視了一眼,你看人家禪宗的和尚多有錢,在看看咱們…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就在智興和法印他們幾個開始吃天然居的大廚做出來的素菜的時候,王遠知也在靈玄觀裡吃著天然居的飯菜。不過王遠知不是請客,而是因為靈玄觀裡的所有閒雜人等,包括在灶下燒火的道人都被抓了,所以沒奔人做飯了。

王遠知所居住的院落,主樓是兩層的樓房,而王遠知一般吃飯的時候,就是在一樓的飯堂裡,不過今天估計是因為沒有人的關係,所以王遠知就直接在自己的靜室裡用飯了。

王遠知吃的很慢,如果仔細的看過去的話,你就會發現,他每一口飯都會咀嚼七次然後嚥下去,不多也不少。徐徐的放下手裡的飯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之後,王遠知這才從一邊拿過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不過只是隨便的抿了一小口。

吃飯的時候不喝水,就算是吃完飯之後,也不大口喝水。作為一名有道之士,著名的活神仙,王遠知一直都很善於保養自己的身體,不然的話,也不會以現在一百一十多歲的高齡,依然可以有這麼強健的身體。

就在王遠知還沒有放下水杯的時候,就聽到從窗戶口傳來了嘣的一聲,接著就聽王遠知一捂自己的xiong膛,然後整個人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啊拉!”從窗戶的一角傳出來了一聲驚訝的喊聲“居然這一下就死了啊,這也太簡單了吧。好吧,我現在就進去把丫的腦袋砍了…”隨著話音,就看到旁邊一扇窗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l&ugrave出了一個黑s&egrave的小身影。

接著,就看到這個小身影伸出雙手,抓住了窗戶,翻身就要朝裡面跳,但是跳到一半的時候卻停住了“不行,不能就這麼進去,萬一這個老傢伙裝死怎麼辦呢?要知道,狐狸越老越狡猾,我還是應該先試探一下。”

一邊說,黑影一邊從自己的懷裡身上mo出了一個很大的竹筒“恩,就用這個天雷地火霹靂彈來試驗一下吧!”

說著,黑影亮出火摺子,噠噠噠的幾聲脆響之後,火摺子就亮了起來,映照出了一個從頭到腳都被m&eacuteng在黑衣,就連腦袋上都套了一個頭套的人影。

接著就看這個黑衣m&eacuteng麵人把火摺子湊在了那個竹筒上,接著就聽到嗤的一聲,竹筒下方垂下來的一條線已經被點著了,還冒著火huā。

“一!二!三”黑衣人數了三聲之後,把手中的竹筒朝著靜室裡的王遠知刷的一丟,然後他自己的身影蹭的一下就蹲了下去。接著就看到本來倒在地上的王遠知忽然一下身形矯健的跳了起來,嗖的一下就撲到了旁邊的一張几案的後面。

但是出乎王遠知意料的是,那個竹筒下面的線燒到了竹筒裡面之後,就變得悄無聲息,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躲在了几案後面的王遠知等了一會之後,小心的探頭朝著竹筒的位置張望了一眼。

“啊拉!不要緊張,不要緊張,雖然說這個竹筒看上去像是一個普通的竹筒,當然了,其實它就是一個普通的竹筒!”黑衣m&eacuteng麵人這個時候又出現在了窗口“小衲我果然是神機妙算,你說是不是啊,王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