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遺夢 299.二百九十九 蛇蠍美人(四)
一個人活在世上可能追求的東西很多,但是,囊括起來就兩樣,物質和生命。<strong>
返老還童,正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身居中書令卻投身城皇教,雖然可能跟唐玄宗與太平公主的爭鬥有關係,但是,楊昕桐是隋朝後嗣,兩人的結合卻透著蹊蹺,如果,兩人先前就認識那就另當別論。
李林甫原本木訥的臉上現出‘激’動的神‘色’,垂於兩側的雙手微微顫抖,手指頭動了動,沒有馬上接。
“怎麼?不要是吧?‘欲’學神功,必先自宮,人生在世,就是這麼矛盾重重。修練《葵‘花’寶典》注重清心寡‘欲’,可它卻是‘門’採補功法,哎!創立此功法的先人也算是矛盾至極啊!”
“昕桐!我……。”李林甫像是鼓起了極大勇氣般抬頭道:“我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收回剛才在大殿宣佈的事,我……。”
楊昕桐像是沒有聽到李林甫在說話,自顧自的道:“我的變化你也看到了,葵‘花’神功博大‘精’神,包羅永珍,是凡人得窺天命的不二法‘門’。”盯了眼李林甫,繼續道:“此功法既能採補,也能反哺,我想此點你應該深有體會。”
話中有話。言畢!意味情長的橫了眼李林甫。
她那表情,兩人絕對是‘弄’過。不過,作為一個男人來講李林甫的表現有點不可理解,敢情是被玩“壞”了?
“葵‘花’神功注重‘陰’陽調和,氣之道,首在清,次在明,人分‘陰’陽,氣亦如此。”
“盤古之初,天地‘陰’陽調和,生生不息,長生不死;盤古開天,物分‘陰’陽,雖促進萬物繁榮卻失之‘陰’或陽,有了生老病死。”
“從古至今,世人一直在找尋‘陰’陽互補之道,得窺天命,超凡成聖,葵‘花’神功正是這樣一部功法,透過對天地至極的感悟得窺天命,把人帶入盤古之初,透過‘陰’陽調和互補,去除生老病死。”
《葵‘花’寶典》是‘門’什麼樣的功法?又該怎麼樣修練?直到今時今日,蕭祥全都是瞎打誤撞。楊昕桐一番話令他豁然開朗,氣分‘陰’陽,是不是意味著以後得……嗯~!功力才會突飛猛進?
‘陰’陽調和自然是指男‘女’之事,不由的想起了與李採寧在龍‘門’關“嗯~”的那次的經歷。
汾河殺鮫回來那次的經歷很奇怪,真氣的‘交’流多了個渠道,從結合處絲絲湧入,完事後功力大漲,之前一直認為是“美人魚”,現在想來,也許是美人魚的‘精’血‘激’‘蕩’起了葵‘花’寶典神功,才會有那次難忘的經歷。
“男‘女’兼具至純至極的‘精’元,‘精’元至‘精’至純,是造物之初的本源,寶典功法運用曠世法‘門’使之互通,‘陰’陽調和,運用功法只採不哺,謂之採補術,此為下乘功法,上乘功法利用元‘陰’滋養元陽,或元陽滋養元‘陰’,使自身功力突飛猛進。”
楊昕桐談起《葵‘花’寶典》來滔滔不絕。
聽得似懂非懂,似明非明的蕭祥頓時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一理通,百理通,有點明白了龍‘門’關那次的特殊經歷,當時身受重創感觀的投入點不一樣,要平時,肯定在穿梭在‘洞’‘穴’間的老二身上誰會把意識投放到丹田。
李林甫微微躬身道:“多謝教皇指教,教皇神功蓋世,又企是我等能望其項背。”伸手去接《葵‘花’寶典》。
稱謂的改變楊昕桐又怎麼會聽不出來,瞥了眼李林甫,幽幽一嘆道:“你怒我啦?”沒鬆手,故意捉‘弄’般‘弄’得李林甫犯窘,這才放開手,“呵呵呵”嬌笑出聲。
“菲兒是我的‘女’兒,她嫁給你,也算是了卻了我一樁心事,再說,舉事之前為了‘激’勵大家,許下的承諾怎麼能夠不遵守?我有我的考慮。”聲‘色’傳厲道:“我‘女’兒國‘色’天姿,嫁給你還委屈了你是吧?”
李林甫噤若寒蟬,慌忙躬身行禮,“昕桐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
“正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才希望你能為大局著想,你答應過我的,你忘了嗎?”
李林甫下嘴‘唇’抖動,表決心般的痛心疾首道:“不能忘,不敢忘,也不會忘。”
“那就好,我們說到哪了?”
看得出來,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作糾纏。
從兩人對話聽得出來,兩人年青的時候肯定有談過,現在李林甫舊情未忘,無法接受要娶她‘女’兒這個事實,而楊昕桐似乎……。
“神功的修練離不開採補,而效果,又是童男童‘女’最好,待奪取唐朝江山,我說話算話,你就是新朝皇帝,夢菲就是你的皇后,她直至今日,可還一直保留著處子之身,經我親手調教,對你的裨益,我想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
頓了頓,表情複雜的望了眼李林甫,“你要知道,我是最重承諾之人,推翻唐朝是為了兌現我對我亡夫的一個承諾,今日的事也是如此。”重重的吁了口氣道:“我的興趣不在權勢,容顏永駐,成仙得道,才是我的追求。”
亡夫!聽起來應該不會是肖‘玉’軒,那會是誰?蕭祥對隋朝的認識就只知道一個千古第一‘淫’帝楊廣,為了方便隨時幹事,不許自己後宮的‘女’人穿‘褲’子,穿開叉‘褲’。
其它,一概不知。
不過,越聽越覺得膽顫心驚。
楊昕桐給他的感覺是個文文弱弱的‘婦’人,誰知?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策劃,如果,唐朝真的崩了盤,那天下蒼生的災難就來了,她奪取江山的目的是為了修練她的葵‘花’神功。
現在,唯有祈禱唐玄宗不是真的死了,要不然,可真要天下大‘亂’。
想起了高進說過民間少男少‘女’失蹤的事情,當初以為是慶茶樓在為非作歹,後來,透過對慶茶樓的瞭解,知道慶茶樓只是個監聽機構,現在看來,罪愧禍首也許是她,楊夢菲當時就住在靈寶城近郊!
做了皇帝,童男童‘女’唾手可得……越想越是心寒。
城皇教的資訊都是從胡菲菲口中得來,現在是知道,她的資訊明顯不盡不實。光教眾一事上,城皇教的教眾又何止上萬,昨天晚上與唐軍對戰的人就將近一萬,那……還只是長安城城皇教的勢力。
李林甫是城皇教的人,朝中也許還有城皇教的人也說不定。城皇教潛心經營這麼長時間,潛伏這麼多年,唐朝看似繁榮的背後已經暗流湧動。
內憂外患啊!
起先,還覺得事情不大,直到看到唐玄宗被燒死,現在深入腹地,聽到的資訊一彙總,潼關這麼重要的關城都能輕易落入城皇教手上,可見城皇教對唐皇朝的滲透已經是無孔不入。
冷汗漸漸從額頭上冒出來,想到個可怕的問題,如果燒死的不是替身,唐玄宗真的死了呢?
但願……是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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