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遺夢 319.三百一十九 女兒國(上)
“他醒了!”
好像是夜‘色’的聲音。( 好看的小說, 。
嘰嘰喳喳,鶯鶯啼啼,香風陣陣,芳香撲鼻。
睜開眼……
薄紗輕揚,陽光透過窗灑在珠簾上,五彩繽紛,被褥間傳來細膩的觸覺,不用猜也能知道是絲質面料,淡淡的姻脂水粉味兒和處子的香氣充斥著整個房間,泌人心脾。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手、腳、屁股清晰的傳來絲滑感覺,意識清醒了一些,猛然翻身坐起。
“哇~~呀~~!”
是哇還是呀已經無從分辯。
房間很大,像是個宮殿,室內綺羅綢緞,裝修豪華。
裙襬飄飄,‘花’‘花’綠綠,燕‘肥’環瘦,全都是美‘女’,個個身材百裡挑一,身上的服飾極單薄,玲瓏凹凸的曲線一覽無遺,幾十個美‘女’穿梭期間,忙忙碌碌,似是在準備著什麼?
見蕭祥醒來,眾人齊刷刷的投來目光,雙目中異彩連連。
“他醒了,快去通知‘女’王。”
突然被幾十個美‘女’注視,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幹!做個夢還這麼不真實,這就是傳說中的掉進了‘女’人堆吧!”這種情況,只有可能在臆想的情況下才會出現,可卻偏偏發生。
“嗨~!各位美‘女’好!”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一絲不掛,也知道不是夢,翻身下塌帥氣的抬手打招呼,‘挺’了‘挺’‘胸’膛,曲了曲前臂,作了個健美動作。
結實健美在肌‘肉’線條看得滿屋子的‘女’人目醉神‘迷’。分明有看到幾個‘女’人下意識的擦了擦下嘴‘唇’。
“‘女’王駕到!”
眾美‘女’紛紛轉身面向‘門’口,躬身跪拜,“恭迎‘女’王。”
“nnd~!‘女’王!這是哪?”頭腦漸漸清醒,記憶如‘潮’水般湧入,“……我是被夜‘色’‘迷’倒,然後……。( 無彈窗廣告)”怎麼到的這?昏‘迷’後發生的事一概不知。
震驚,‘迷’茫,目光還是投到了‘門’口。
‘女’王的出現令他深信了一句話,美貌與智慧並重的只是極少數。大殿內任何一個美‘女’都要比‘女’王長得漂亮,並且,裡面最醜的一個也不知道比她漂亮了多少倍,‘女’王長得只能用很講究來形容,膘‘肥’體壯,面貌跟鳳姐有得一拼。
‘女’王犀利的眼神投向蕭祥。
翻身上榻進被窩,動作顯得有些滑稽可笑,好像生怕被‘女’王這樣的醜‘女’看到會少了塊‘肉’,趕忙拿起被褥遮住身體,驚聲問:“我的衣服呢?”目光投向跟在‘女’王身邊的夜‘色’。
沒有人回答。屋子裡面幾十個‘女’人,原本嘰嘰喳喳現在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女’王在移動,夜‘色’低垂的頭跟在‘女’王身邊目不斜視。
‘女’王四十多歲,身著綠‘色’高領絲綢長裙,裙襬拖地,貼有金‘花’,頭帶金銀寶石鑲嵌的皇冠,儀態萬千,腳步沉穩,氣勢‘逼’人。
“嗯~~!夜‘色’,這件甲依還不錯,我喜歡。”
‘女’王走到近前上下打量蕭祥,品頭論足,那表情敢情是在品評一頭剛買來的牲口。
“‘女’王中意,是我夜‘色’的榮幸。”
‘床’前美‘女’太多,不覺有些眼‘花’繚‘亂’,‘女’王鶴立‘雞’群,身材絕對是這幫‘女’人裡面最高大魁梧的一個,從她那偉岸的身姿看得出她平時生活的優越,舉手投足,高高在上。
“拿開你的臭手。”奇恥大辱般想甩開‘女’王捏住下巴的手掌竟然沒能如願。
‘女’王捏人的手法獨特,看似隨意的一捏實際上制住了他‘穴’道。
渾身使不上勁,意守丹田更加大驚,真氣被制,體內原本如指臂使的真氣被人用奇特的手法封鎖住了。
自從有真氣以來這種情況從來沒有發生過,真氣好比一頭困獸被困進了牢籠,牢籠是丹田。沒真氣,功夫就只剩下跆拳道,這點功夫在唐朝根本不夠看。
“你們都退下吧!”
“是!”
鶯鶯燕燕轉瞬走得一個不剩,只有夜‘色’沒有離開。
“我是東‘女’焉的‘女’王,以後,你就是我的甲依。”
‘女’王開口了,像是在宣佈自己的領地。
《舊唐書》第一百九十七卷《南蠻西南蠻傳》記載:東‘女’國,西羌之別稱,以西海中復有‘女’國,故稱東‘女’焉。
東‘女’焉就是我們俗稱的‘女’兒國。
在‘女’兒國,‘女’權至上,一般家庭中也是以‘女’‘性’為主導,不存在夫妻關係,家庭中以母親為尊,掌管家庭財產的分配,主導一切家中事務。男人在社會上沒有地位,除了充勞役就是服兵役,總之,在這裡男‘女’的身份完全顛倒。
“甲依?”
‘女’王沒解釋,後來,蕭祥才知道“甲依”其實就是伴侶的意思。
東‘女’焉的伴侶其實就是‘性’奴,即使作為‘女’王的甲依除了衣食無憂,也不會得到什麼特權,還得承受隨時被‘女’王玩膩的風險,‘女’王不要的甲依一般只能服苦役。
“服待好本‘女’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如果……哼!你會見識到本‘女’王的厲害。”
暗暗心驚,沒想到自己被人拐賣了!拐賣‘婦’‘女’兒童經常見報導,沒想到還有人拐賣男人。
‘女’王剛才霸氣的‘露’了一手充分展示出她不俗的實力,無法使用“真氣”的蕭祥跟個普通男人沒分別,沒敢輕舉妄動。
“恕難從命。”
夜‘色’在旁邊怒叱出聲,“你說什麼?你這卑賤的男人,你知不知道能作‘女’王的甲依,在我們東‘女’焉是無上榮耀?”
雖不是大男子主義,但是,對這種完全無視男‘性’的社會極其的看不過去,針鋒相對道:“你說什麼?”
“卑賤的男人!難道你連無上榮耀這四個字的含義也不懂?”
在東‘女’國,最大的特點是重‘婦’‘女’、輕男人,國王和官吏都是‘女’人,男人不能在朝廷做官。
“你~!”氣得……要不是從小受到的教育是好男不跟‘女’鬥,真想讓她知道男人的厲害。
“砰~!”
結結實實被‘女’王踹倒在地。
好吧!我忍!可被只‘女’人的腳掌踩在‘胸’膛上,孰可忍,孰不可忍,雙手抓住足‘裸’就是一掀。
“哦呵~!”‘女’王近三百斤的身軀蚊絲不動,俯視蕭祥像是看著只拼命掙扎的螞蟻。足掌使勁,踩得他差點痛撥出聲。
“嗯!”
……好吧!已經發出聲了,‘胸’腔受擠壓不是人能控制。
‘女’王足‘裸’使勁,‘揉’搓了幾下,威聲怒問:“從不從?”
痛苦的別轉過頭,nnd!真tm丟臉丟大發了,口中怒聲道:“寧死不從。”
“不從也沒關係,hohoho……。”
要知道,此時的蕭祥本是光著膀子的,結果,‘女’王來了招霸王強上弓。
“惡‘女’人!惡婆娘!醜‘女’人,呃~!你想幹嘛?”
以前只知道楊廣為了幹事方便不許皇宮‘女’人穿‘褲’子,現在才知道這個醜‘女’王為了滿足方便根本沒穿‘褲’子。屈辱啊!男人的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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