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遺夢 四百八十四 劍南(七)
“不知道這位夫人欠了城主多少鋪租?”
他指了指裴月娥問道。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只能顧左右而言他了。
鮮于仲通笑容一斂,臉色瞬間變了,只差沒當場翻臉,“兄弟這是什麼意思?準備多管大哥的閒事?”
“不敢!”他現有求於人,表面上可不敢把鮮于仲通給得罪了。“母靚女嬌,小弟還從來沒有這麼玩過,就想——嘿嘿!大哥應該懂。”
“哈哈哈哈哈!”
鮮于仲通本是要翻臉的,聞言突然大笑起來,推開葉詠詩,站立起身,來到他旁邊,拍著他肩膀道:“同道中人!”臉上的笑意直到現在還沒有消退,指著他道:“好——!”手指連點,“這是咱倆第一個共同點,有共同愛好,以後咱倆合作起來會更加地得心應手,乾死楊國忠他吖的。”
可能是喝了點酒的關係,鮮于仲通神情亢奮,越過他,走到了裴月娥身前,伸手捏住了她下巴,端詳道:“欠鋪租半年,還不上就肉償吧!別說我不開恩,如果你願意留下來服待我,往後,包保你們母女倆吃香的喝辣的,要什麼有什麼。左彪在世的時候不上道,知道我垂青於你,卻不願把你奉獻出來,我著顯赫私下裡跟他暗示過多次,我的夫人裡面他看上誰,說一聲便是,我堂堂城主的夫人任其摘取,他還不上道,又怪得了誰來?左彪如果不是食古不化,就不會召至今日的下場,是他害了你們娘倆,知道嗎?”
裴月娥聞言渾身顫抖,雙目含淚怒視,“呸——!原來是你在陷害我夫君。”一口唾液吐出正中鮮于仲通臉上。
惜春亭內的空氣彷彿突然之間凝固了起來。
鮮于仲通勃然大憤,手掌按上了劍柄。
“娘——,放開我娘。”
左婷見其娘有危險,想跑上前幫手,被蕭祥順手扯住了。
“放開我,你也是壞人,嗚嗚嗚嗚嗚……。”
小女孩雙目含淚,見掙脫不掉,癱坐在地,泣不成聲。
葉詠詩俏步上前拿絲巾擦淨鮮于仲通臉上的唾液,抬腳便把裴月娥踢倒在地。。
鮮于仲通臉色數變,本是按在劍柄上的手卻放開了。“嘿嘿嘿嘿嘿!兄弟!今晚這對母女倆就交與你了,好好調教一番,明晚哥哥再上,後天晚上——”
鮮于仲通雙手重重的撣了把衣服,雙目中露著兇猛、歹毒的光芒。遲疑了一下道:“顯赫你領回家。”
言下之意是要一晚給裴月娥母女安排一個男人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講,那肯定是比殺了她更難受,唐朝雖然民風開放,但男女之事那也得雙方自願,強迫之下,除非是天生淫賤,否則,應該不會是什麼樂事。
這從另一側面也反映出,得罪鮮于仲通的人,到頭的下場肯定是生不如死。
“謝謝哥!”
戴顯赫雙目放光,千恩萬謝道。
“你又有什麼事在謝我哥啦?”
隨著聲音出現的是個女人。從語氣聽得出是針對亭子裡面某個人出的聲。
女子年芳二十的樣子,身高堪比現代模特,一席鵝黃露肩襦裙,其薄如蟬翼,內裡的粉色肚兜依稀可見,穿著大膽,暴露。
粉肩柳腰,裙襬飄飄,嫋嫋娉娉,倚姣作媚。
她身後跟著的兩丫鬟雖然頗有幾分姿色,但在她面前只能充當綠葉。
女子有一種從骨子裡面散發出來的輕奢氣質,配合上高挑的身材,高貴又不失性感,冷豔又不失妖媚。
這樣的女人,肯定有不少男人甘願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他瞥了眼站亭口的鄧石,一眼便認了出來,正是在泰和樓抱錯人的女子。
“夫——夫人!”
戴顯赫本就矮,此時,更像是矮了半截,迎上前,摻扶著美女步入涼亭。
“哥——,你也真是的,帶壞他。”
他此時的心裡彷彿打翻了調味罐,五味雜陳,當初,他還以為鄧石口中的大小姐是鮮于仲通的女兒呢!原來是他妹妹,戴顯赫的老婆。
鮮于仲通顯然還在氣頭上,回身道:“什麼帶壞不帶壞,男人三妻四妾稀疏平常,逢場作戲而已。”
美女顯然也是沒想到鮮于仲通是這種態度,側轉身揪著戴顯赫的耳朵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敢校仿我哥,你要敢弄什麼妻妾成群,我就給你戴無數頂綠帽子。”
他瞥了眼鮮于美,心中為戴顯赫默哀起來,這綠帽子怕是早給戴了。
戴顯赫苦瓜著臉連連賠不是,連聲說“不會”。
鄧石自始至終面朝亭外,對亭內發生的這一切置若罔聞。
“夠了!”鮮于仲通怒聲打斷,瞥了眼戴顯赫和美女,最後目光定睛在戴顯赫身上,無奈道:“顯赫你先隨我妹回去吧!她找來大半天了,說你幾天晚上沒回家了。”
美女鬆開手掌,嫵媚一笑,“嘻——!還是哥瞭解我,知道我來尋人,不過,我現在可不想回去。”只見她的眼睛一一從亭子內的人身上掃過,最後定睛在蕭祥身上,故作驚訝道:“家裡來客人啦?”言畢,朝蕭祥福了一福,嬌聲道:“妾身鮮于美!公子怎麼稱呼。”
“蕭祥!”
他禮貌性的抱了抱拳。
“啊——!你就是攻打南詔的主帥啊!聽聞,你還差點作了駙馬吧!嘻——!長這麼英俊,難怪——。”
他瞬間感受到了戴顯赫眼神中的敵意在成倍增長。
鮮于美肯定也認出了他,嬌柔做作像個花痴狀一樣顯然是在混淆視聽。
平心而論,鮮于美嫁給戴顯赫,真可謂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戴顯赫矮矮胖胖,長相普通;鮮于美身材苗條、高挑,人如其名,鮮與美的結合。
不過。他可不想惹火上身,趕忙道:“鮮于姑娘過讚了,前塵往事,不提也罷。初次相識,可能姑娘對我不盛了解,我並非憑相貌才博得咸宜公主芬心,我是有內在實力的人,我這人口風極緊,口才出眾,希望姑娘別模糊了焦點。”
他這番話其實是想告訴鮮于美,你和鄧石的事我不會說出來。
也不知道鮮于美接不接收到了,只見她好奇問道:“仗打完了嗎?贏了還是輸了?”
問者無心,聽者有意。
“要贏了還會出現在劍南城,早回長安城領功去咯。”
戴顯赫在一旁冷言冷語的插上一句。
“顯赫!”鮮于仲通怒聲打斷,聲色轉厲道:“如果你說話這麼不知深淺,以後不要再跟著我,蕭統領攻打南詔雖然兵敗,卻是有奸人作祟,罪責不在他。”
“我——我說的是實情嘛!”
戴顯赫怯生生的反駁。
“哼——!”鮮于仲通怒哼出聲,橫眉怒目,對於戴顯赫當著外人的面頂撞明顯不爽,側轉身道:“蕭統領現在是我的朋友,你對他不敬,就是對我不敬。”
戴顯赫顯然也是沒想到鮮于仲通會幫理不幫親,愕了一愕,騎虎難下之下,面色一沉,“哥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幾時對您不敬了?別忘了,這幾年我在你跟前做牛做馬,鞍前馬後,你現在為了個外人來數落我,我……,我……。”
戴顯赫‘我’了幾句也沒能我出個所以然來,憤怒的背轉過身去。
“夫君你生什麼氣嘛!我哥哪是這意思,你肯定是誤會了。”
鮮于美連忙上前安慰道。
“你還插嘴,我還沒說你呢!”戴顯赫正在氣頭上,瞬間便把矛頭對準了鮮于美,高聲道:“對——,我是配不上你,可你嫁入我們戴家,這麼多年,我沒有虧待你吧?你叫我不納妾,我就不納,可你這肚子也要爭氣啊!多少年了,你到現在蛋都沒下一隻,又不許我納妾,你知不知道,我們戴家一脈單傳,家大業大,香火需要我來延續?”
鮮于美明顯是楞了一楞,撇了撇了嘴,小聲嘀咕了一句。“你也不想想,是不是你種不行。”
蕭祥在旁邊聽到這一句差點笑噴。不過,總算是忍住了。旁邊的丫鬟婢女也忍得和他一樣辛苦。
“什麼——!好,今天既然把話說開了,我也就把話撂這了,老子要納妾。”
戴顯赫這話說出來,倒有點像是借題發揮,趁機爭取男性主權的意思。這種狀況,套用一句現代名詞叫作‘妻管嚴。’
在封建王朝,這樣的夫妻應該也是獨無僅有了。
“好啦!鬧夠了沒有,鄧石!你送蕭將軍去休息,對了,把這對母女送到他廂房。”
鮮于仲通偏轉身朝他揖了揖手錶示歉意。
他連忙回揖告辭,跟隨鄧石出亭。身後傳來裴月娥母女的哭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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