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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遺夢 四百八十六 劍南(九)

作者:葉開



“那後來呢?”

“家夫拼死掩護鮮于仲通逃離,所帶的人馬全軍覆沒,自己也受了重傷,手筋被砍斷,腳也受了傷,落下病根,一瘸一拐行動不便,解甲歸田後在城中做了點小生意,日子還算過得去,數月前,他卻被強徵入伍,後來,妾身才知是朝廷準備再次攻打南詔……想以前,戴顯赫常來家中串門,和家夫稱兄道弟,沒想到,他是受鮮于仲通指使,是我……,是我害了我丈夫啊!”

裴月娥這麼說,顯然是想到了鮮于仲通在‘惜春亭’說過的話。

左彪傷殘之後還被強徵入伍,肯定是因為鮮于仲通看中了他老婆,這一點毋需置疑。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此刻才意識到,裴月娥的丈夫左彪,在此次率領的軍中,嚴格意義上講還是他的部下!

愧疚感油然而生啊!暗暗下定決心,怎麼都不能讓鮮于仲通玷汙了這對母女的清白。張口問道:“你在別的地方有沒有親戚?”

“孃家家道中落,夫家也是,離開劍南,我和囡囡孤兒寡母,恐難覓棲身之所。”

如果裴月娥在外面有親戚,他可以想點辦法把她帶離劍南。疑聲問道:“那你又說你是長安人氏?”

劍南是鮮于仲通的地盤,他保得了她們一時,保不了她們一世。只有帶離劍南,才是最好的辦法。

裴月娥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言語中露出了破綻,慌忙跪地道:“妾身並非隱瞞大人,妾身的父親被家叔所害才至家道中落,所以……”

“就是說你還有個叔叔在長安城?”

裴月娥十分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我也不知當問不當問,到底是什麼事啊?兄弟相殘?令你有個叔叔也不想去投靠?”

“其實現在想來也許是個誤會,可我當時一氣之下在家叔面前說了很多不應該的話,後來……後來……,也便不再有聯絡了。”

“誤會是可以解開的,你作侄女的,叩頭認個錯不就沒事了,冤家宜解不宜結啊!起來吧!”

“……篤篤!”

裴月娥心事重重的站立起身,抬頭想說什麼,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大人!大人!我家大小姐求見。”

敲門說話的是鮮于仲通指派過來的隨從王二。

說是說叫他有什麼需要找王二。其實,就是監視。

他把手指豎在嘴吧邊作了個禁聲的手勢,轉身去開門。

“鮮于美冒昧打擾,沒打擾到大人的好事吧?”

開啟廂房門。

鮮于美獨身一人俏立門口,眼睛朝裡面瞟了瞟。

“鮮于小姐有何吩咐?”

他出門順手掩上了房門。心中暗歎:唐朝對男女之事倒真比現代要開放得多,不然,初次見面的男女不會開這種玩笑吧!

“噗嗤!”鮮于美掩嘴偷笑,“差點做了駙馬的男子到底不一樣,這嘴就比別人甜上百倍。”鮮于美又朝他拋了個媚眼,“小女子哪敢吩咐公子呀!就是為剛才在‘惜春亭’的事,代家夫特來給公子賠個不是。”

“哪裡~!哪裡!小事一樁,姑娘貌美如花,你家老公緊張也是應該。”

後來,他才明白鮮于美說他嘴“甜”,是因為稱她作小姐不作夫人的關係。

在唐代,小姐一詞泛指有點身份地位的未婚女性。就跟現代,明明是個老女人,要別人叫她作姐姐,不能叫阿姨是一個道理。

“你這人討厭死啦!嘴怎麼這麼甜?”

一陣香風撲鼻,鮮于美用手中的絲巾甩了甩,看似隨意,卻撫了他一嘴一臉。

只見她秀目含春,媚眼如絲,香肩微抖,杏眼微彎,“撲哧”笑道:“能當駙巴的男兒果然非同凡想,公子自我標榜有內在實力,只不知,是不是三頭六臂?”

言畢,絲絲媚眼睃向他襠下。

一語雙關!“三頭六臂”四個字絕對是帶了引號。

這是赤果果的色誘啊!

雖然,鮮于美言語上的意思是:因為他差點和李採寧結婚作了駙馬,令她對他刮目相看。可這麼色誘肯定帶有別的目的。也不點破,眉頭一眺道:“我們去隔壁廂房談?”

“好呀!”

鮮于美欣然應許。

隔壁廂房!

進門!

他也懶得婆婆媽媽了,直接上手。

不出所料,鮮于美只是象徵性的矜持了一下便欲拒還迎。

有個騷貸送上門來,不玩白不玩。一番挑逗撩撥,盡展現代調情手段。

鮮于美什麼時候被這麼“玩”過,花心失守下,潮水氾濫,潺潺春水很快浸溼了內襟,只見她渾身微微顫慄,吐氣如蘭喊“要”。

他故意按兵不動,暫緩進攻,好整以暇挑逗撩撥著,不急不忙,上下其手……。

鮮于美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兩腿的肌肉無意識的繃緊,此時已是欲罷不能,聽話得像條母狗。

她滿面潮紅,檀口微張,時不時發出的舒適嬌呤,倒是喚醒了他壓制已久的情慾。這才不緊不慢的脫去衣服。

鮮于美見狀,也是羅裙輕解,衣帶漸寬。

當美妙的玉體一絲不掛的俏立眼前。他的呼吸還是滯了一滯。

鮮于美的身材好得大大超出了預估。

她修長的美腿,高挑,緊緻;渾圓的線條跌宕起伏;雪膚滑嫩,苗條緊緻,芬芳馥郁中散發著成熟韻味。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真正有點按捺不住了。提槍上陣。

一輪唇槍舌戰,狂轟濫炸,才把壓抑已久的岩漿噴射而出。

鮮于美早已投臣多次。此時,如堆爛泥般躺臥一旁。

她雙目中射出極度滿足後的歡愉,瞥了他一眼,恨恨聲道:“這下,我與鄧石的事你肯定不敢說出來啦!你若說,我就把你也抖出來。”

蕭祥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故左右而言他道:“怎麼樣?我是不是三頭六臂?”

鮮于美醉眼迷離的翻身趴臥在他胸口,纖指在他胸肌上畫著圈圈道:“哪用三頭六臂,你那根東西就足夠把妾身弄得死去活來了。”

女人這話無異於一記興奮劑,他感覺下面又彈簧般彈跳而起。

“哈哈哈哈哈……。這才是第一個回合呢!”

白雪這幾年來身體不好,一直在調理,每次房事他都不敢放手施為,如今,有個騷貸主動送上門,並且,姿色上乘,不玩個夠本不是吃虧?

他一翻身又把鮮于美壓在身下。

鮮于美甜甜的吐了吐舌頭,主動叉開了大腿,急不可待又故作吃驚道:“哎呀!又來,奴家可不可以求饒?”

“你這欣喜的樣子像求饒嗎?”

他老實不客氣了直搗黃龍。

“嗯……,公子你好壞,被你看出來了。”

……………………

“戴顯赫呢?”

趁她芳心失守,意亂情迷的時候,不借機套取點資訊好像講不過去。

“被我哥訓走啦!不許你這個時候提他。”

“那你今晚不回家?”

“本是要回,現在,不想回啦!”

“你就不怕你老公過來尋人?”

“他才不會呢!家裡沒納妾,還不是一樣在外面拈花惹草,他還以為我不知道,哼——!”

鮮于美這聲哼鳴!倒真有點藉機給戴顯赫帶綠帽子的意思在裡頭了。

“哼什麼?”

“他拈他的,我惹我的。”

“你知不知道把我的火惹起來很難撲滅。”

“公子要——奴家——撲幾次都行。”

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下,鮮于美的嬌軀又開始無意識的顫抖起來了。

“是嗎?你哥和楊國忠吵翻了?”

“奴家不知。”

快攀到頂峰的鮮于美無意識的翻起了白眼。

“不知嗎?”

他加快了挺動。

“嗯嗯啊啊”聲中,鮮于美丟盔棄甲,求饒道:“奴家真不知,哥從長安回來後到處抽調糧草,說是要防楊國忠報復,應該是吧!”

“他有說什麼事鬧翻嗎?”

“還不是他那妓女老婆,勾引我哥,結果,被楊國忠撞見了。”

“女人如衣物,就算裴柔有跟你哥睡,也不至於鬧得這麼僵吧?”

按現代邏輯思索,他是覺得兩人吵翻合理,可當他從鮮于仲通口中獲知楊國忠能夠替老婆辯解“夢中懷孕”後,現在,卻十分懷疑。

“你怎麼知道楊國忠的夫人叫裴柔?聽聞她以前是名妓,肯定在對付男人方面有些手段,嘻——,你是不是也經過手?”

“老子玩的女人多著呢!快回答我的問題。”

鮮于美千嬌百媚的橫了她一眼,責備道:“怎麼不動了?”

“……”

見話題被鮮于美巧妙的轉移開,剛好感覺到了一股尿意,他起身下床,“尿急!”一聲,隨手拿了件衣服披身上,跑出去上廁所。

鮮于美再次責備的橫了他一眼,“快去快回。”

可當他上完廁所回房!鮮于美卻是穿戴整齊了。

“老子的火還沒滅呢!就想走。”

鮮于美玉臂纏上他頸項,撒嬌道:“奴家也想啊!不過,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我那死鬼老公怕是真會找來了,你這冤家!”

鮮于美意猶未盡白了他一眼,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他瞥了眼床頭,恍然醒悟,輕笑出聲道:“NND!也太巧了。”鬱悶隱身跟了出去。

天上不會掉餡餅,更不會掉豔福。

不過,鮮于美的突然離開卻是有原因,她的月信剛好來了,床上的斑斑落紅也只有這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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