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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遺夢 五百零四 宮鬥(六)

作者:葉開



“公——公子!”

謝小冒衝進殿才意識到撞破了主子的好事,又施施然退了出去。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楊國忠倒是沒太介意,放開摟抱住的楊玉瑤,迴轉身問道:“可有訊息?”

“公子!打聽到了,訊息最初是從親仁坊傳出。”

謝小冒能這麼快打聽出訊息來,肯定是李亨在其中做了些手腳。

他也沒想到李亨的辦事效率這麼高,就目前來講,還是很好的發揮了作用。

其實,“國忠私於虢國而不避雄狐之刺”這句話,不需要李亨,他也能輕易的讓李琚知道,高煒!楊穎!都是不錯的人選。他選擇李亨是有原因的。

李亨與楊國忠不合,藉此機會拉攏李亨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其二,在明日早朝前,能否儘量挑起楊國忠與安祿山的矛盾,是他能否安全脫身的關鍵,而李亨在其中扮演著攪局的角色;三,他必須得挑起李亨與李琚之間的矛盾,因為,相比安祿山來講,李亨是那個離天子之位最近的人。

他找上李亨,請求幫忙是假,獻出《蘭亭序》才是真。

可能大家也注意到了,《蘭亭序》只有一本,安祿山和李亨分別得到了一本,其中肯定有一本是假。

假的那一本是他在回城途中叫李白臨摹出來的贗品。

這麼做有何用意?在此暫且不表。

楊國忠聞言,立馬意識到了,怒罵出聲道:“好你個安祿山啊!又在陰我,小冒!”

“小的在。”

謝小冒怯生生的上前躬身。因為,此時楊國忠的表情憤怒異常,恨不得擇人而噬。

“去把侍御史鄭昂叫來。”

“是,公子!”

謝小冒如釋重負,朝殿外走去。

“楊郎!為何生這麼大的氣啊!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楊玉瑤上前來安撫。

楊國忠憤憤難平道:“他安祿山仗著擁有兵權,處處不把老子放在眼裡,現在竟敢公然挑撥我與聖上的關係了,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會不知道這裡是長安城,不是他那偏僻牧場,還由不得他妖言惑眾。”

楊玉瑤探出纖手在楊國忠胸前撫順著,若有所思道:“小妹也是的,竟然認了個這樣的人作養子,這不是誠心找噁心嗎?”

楊國忠似不太願意談及楊穎似的,伸手捉住了楊玉瑤在胸前撫摸的手掌,一把把楊玉瑤摟入懷中,肆無忌憚起來。

纏綿悱惻間,楊玉瑤嬌呤出聲,熱情回應,其中的香豔程度,堪比A片。

歷史只知楊玉環是四美之一,卻不知楊玉瑤也是一傾國麗人,望著楊玉瑤在楊國忠逗弄下驕喘不遞,香汗沾沾。

他只能權當是在看小電影消磨時間了。不過,倒是在暗暗擔心隱身的時間。

南詔一役,要不是隱身時間到了沒發覺導致意外落網,瞬化貞又哪能從容定計,他也不會毫無察覺,要不然,不會是現在的結局。

要是隱身術能想隱就隱,想收就收,沒有次數限制,那他便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了。可惜,天不從人願。

題外話,回到虢國夫人府。

過了有一頓子,謝小冒才領著待御史前來。

待御史——隸屬門下省,受命於御史中丞,執掌糾察犯罪,彈劾百官,監督各級行政機構對國家政令的實施,以及對違犯朝廷法紀和律令的官吏進行糾舉和彈劾,即“以刑法典章糾正百官之罪惡”。

用今天話說,他們相當於國家最高檢察院的檢察官們,主掌監察、彈劾及建議,執行官員監督檢查,反貪局,廉政公署等多項職能。

待御史鄭昂是位中年人,一臉正氣,進殿施禮道:“下官待御史鄭昂叩見楊國忠大人!”

楊玉瑤在謝小冒進來通傳鄭昂已經到了的時候步入了後殿,此時,殿內只有楊國忠和待御史鄭昂兩個人。

楊國忠順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端坐上首,抬手道:“起來吧!”

待御史鄭昂起身肅立一旁,從神情看得出,對楊國忠很是敬畏,又或者可以用懼怕來形容。

楊國忠現在兼兵部和吏部尚書,有選官的權力。按慣例,選官應交給侍郎以下的官員辦理,規定的手續十分嚴格,須經三注三唱。而楊國忠當上宰相後,化繁為簡,先叫胥吏到自己家裡,預先定好名單,然後把左相及給事中、諸司長官都叫到尚書都堂,讀一名便定一名,一天便完事。

由於楊國忠此舉迎合和滿足了一些人的權欲,因而頗得眾譽。實情卻是,在朝中楊國忠是想要誰升誰便升,想彈劾誰便可以一腳把其踹得遠遠的,懼怕楊國忠的人又何止鄭昂一個。

楊國忠接過婢女遞泡上來的香茗,呡了一口,打發婢女出了殿門,這才開口。

“本官叫你查周開天、李超和安岱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目前正在查,沒發現任何不軌的行徑。”

聽到周開天這個名字,立馬想到了安祿山手下的一名將領,只不知是不是同名同姓之人?至於李超和安岱卻是第一次聽聞。

“砰——!”

楊國忠聞言怒拍桌椅,茶几上放著的茶杯都跳了起來,雙目生威,責問道:“沒發現,你怎麼辦事的?”

鄭昂一驚,連忙躬身,“下官辦事不力,還請大人寬限幾日。”

“寬限幾日?哼!”楊國忠站立起身,一字一頓道:“聽清楚,本官現在就要治這三人的罪,你認為如何?”

鄭昂撫了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顫聲道:“下——下官沒意見,不——不過——罪——罪責呢?”

楊國忠面容一沉,冷笑出聲,“那就要問鄭大人了,本官要你回去便把此三人縊殺於御史臺,至於罪責嘛?大人能找到自是盛好,如找不到,便提頭去安府請罪吧!”

不管是楊國忠又或安祿山,鄭昂都得罪不起,不過,此時此刻必須得作出選擇,額頭上的冷汗如豆子般滾落,鄭昂抬起衣袖左右擦拭,下定決心般跪地道:“下官明白。”

“明白了還不去辦?”

鄭昂揖了揖手離開。

聽到這,他的心裡卻滿不是滋味了,幾可肯定,周開天是安祿山的將領無疑,而非同名同姓之人,李超和安岱也多半是安祿山的人,楊國忠剛才下令鄭昂不顧後果縊殺三人,他卻不能阻止,因為,那正是他的目的,利用楊國忠逼反安祿山。

事已至此,也不能再講什麼婦人之仁了。粗略估算了一下,發現隱身的時間快到了,也便退了出去,他還得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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