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得了 71嫁妝
71嫁妝
第七十一章
“該死……該死……該死……”袁娜雙手拍著方向盤,她從未這麼丟臉過。
想起那張和鄒晨如出一轍的小臉,她就恨得牙癢癢,原本她也只是想把孩子騙走,讓鄒晨緊張緊張,出出自己的心頭之恨,今天她的恨已經不單單是對鄒晨,這個孩子甚至比鄒晨還要可惡。
“姚寶,你等著,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個小兔崽子……”嫉妒和暴躁讓一張原本賞心悅目的臉變得猙獰而恐怖。
“乖寶……”姚母將姚寶領到家門口,她沒急著開門,而是站在門口看著姚寶。
“姥姥……”姚寶的小眼睛滴溜溜轉了轉。
“今天姥姥把寶留在外面自己一個人上洗手間……”姚母說到這裡頓住了,下面的話不知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姚寶的小眼睛又轉了轉,他扯了扯姚母的手,姚母蹲□子。
“姥姥,今天就是寶和姥姥的秘密好不好……”
“好……好……我乖寶真是姥姥的貼身小棉襖……”姚母眉開眼笑。
“現在穿棉襖不會熱嗎?”姚寶伸出小手擦擦腦門上的汗,他覺得天好熱,每走一步都會熱。
“這個……”姚母說不出來話,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姚寶的問題,這種俗話和成語不一樣,解釋起來還真是困難。
“媽……”
“伯母……”
鄒晨和姚貝兒正好走到家門口。
“你們怎麼不進屋?”姚貝兒奇怪的看看姚母和姚寶,隨口問了一句。
“這……我……”姚母有些心虛,今天的事情本應該告訴姚貝兒,可不知道怎地她就是想隱瞞,覺得自己差點沒把姚寶弄丟了是一件丟臉的大事。好在姚寶夠聰明,什麼事情也沒發生,要不她真的更是無顏見姚貝兒了。
“鑰匙忘帶了吧,你還總說我呢,你不也迷糊……”姚貝兒說著從包中掏出鑰匙,邊說邊開門:“我爸今天不在家嗎?他去哪了?”
“誰說我不在……”姚父正在客廳看電視,聽到響動,急忙出聲彰顯自己的存在性。
姚母的臉色越發的尷尬。
“爸……你在呀……”姚貝兒雖然覺得奇怪,不過她也沒往深想,只是隨口問了一聲好。
“伯父好……”鄒晨急忙又打了一聲招呼。
“鄒晨也來了……”姚父應了一聲,隨即轉過視線看向姚母:“老婆子,晚上多加兩個菜……”姚父的話還沒說完便頓住了,姚母的手空蕩蕩的,哪裡見到菜的影子。
平時姚母接完姚寶以後會順道去趟菜市場,今天手裡是什麼也沒有。
“不用麻煩……不用麻煩……伯父、伯母,咱們出去吃怎麼樣?”鄒晨連忙陪著笑臉。
“老婆子……”姚父的話帶上一分責備的意味,他們老兩口昨晚還商量著,看樣子姚貝兒和鄒晨分不開了,能對鄒晨好點就好點,雖然現在是考察期,以後姚貝兒要是嫁過去了,可別因為他們兩個,給小兩口填堵。姚母昨晚也答應得好好的,今天連菜也沒買。
“我……”原本伶牙俐齒,權威不容置疑的姚母,突然語塞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姚母才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說:“我沒想到鄒晨來,給忘了……”
“看這話說得,我也不是外人,伯父、伯母咱們出去吃……”鄒晨連忙接上姚母的話茬。
姚貝兒的眉頭皺了皺,總是覺得今天姚母有些不對勁。
郝圓圓左看看,右看看,左面的是鄒狩,只要她一看他,他就會遞過來安撫的眼神。右面是陸閻,每當她看向這個哥哥,便覺得從心裡往外冒著寒氣。
郝圓圓嚥了咽口水,索性低著頭看向自己面前的茶杯,誰也不看。
陸閻和鄒狩是面對面,兩人互相注視著,誰都沒開口,氣氛詭異而緊張。
過了有一會,鄒狩突然站起來,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說:“陸閻我想你同意我和郝圓圓的婚事……”
“同意?”陸閻的眉頭挑了挑,視線直接看向茶几上的兩個紅本本,他心中這個氣呀,感覺肺要炸了,這是讓他同意的嗎,證都領了,才來徵求他的意見,他要是說不成,難不成讓兩個人再去換個顏色。
“你真是抬舉我了……”陸閻沒好氣的回答道。
“大舅哥,您要是不介意,我以後就這麼叫您了……”鄒狩這話一出口,不單單是郝圓圓驚得瞪大眼睛,連同剛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的陸閻,也被嗆得噴了出來。
“咳咳……”陸閻咳嗽著,伸手抽了兩張紙巾,鄒狩這也太厚臉皮了吧,他還沒說什麼,人家順杆子就爬上來了。
“咳咳……”陸閻咳嗽了好一會才止住,他深吸兩口氣,緩解被嗆水的不適感。
“你……”陸閻的手指向鄒狩,舉了有一會,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熱鬧看夠了沒有,給我去拿點東西……”陸閻對著看似空蕩蕩的客廳一喊,徐衍的腦袋漏了出來。
“哥……拿啥……”徐衍笑嘻嘻的走到三個人面前。
“我床頭櫃上的東西,去取來,就那麼一份,你瞄一眼就知道了……”陸閻說完將視線轉到郝圓圓臉上:“這麼多年,我這個當哥哥一直也沒怎麼照顧你,都是靠你自己長這麼大。陸家的生意不是什麼正道……”說著陸閻瞄了一眼鄒狩,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哥希望你過得平平安安,倖幸福福的,哥沒什麼好給你的,送你一份嫁妝……”
正說著徐衍拿出一份檔案出來,陸閻看了看鄒狩,又看了看郝圓圓,將檔案放到郝圓圓面前:“這是鄒晨當時給我的,圓圓你拿著,以後要是有人敢對不起你,我不管會不會被人用飛機大炮來轟炸我,我也會讓他一無所有。”
說完陸閻站起身來:“不送你們了,我今天還有事。”
陸閻擺明瞭送客的態勢,鄒狩拉起郝圓圓:“大舅哥,你忙,我們先走了。”
目送兩人離開,陸閻才又坐回到沙發上,點燃一支菸,唉聲嘆氣。
“哥……”徐衍的臉抽了抽,皺著眉坐到陸閻面前:“就這麼便宜他們了,你就不弄個……”
“弄什麼?扎他幾刀,還是罵他一頓,還是把圓圓囚禁起來,你覺得能管用,還是覺得現在是舊社會,沒有父親,哥哥的話就是天。”
“也是……”徐衍覺得有道理的點點頭:“不過那個協議,你還回去有些虧了,那可是一大筆……”
“沒有鄒秦,還可以覬覦一下,有了鄒秦,這東西能派上什麼用場?就算鄒狩和鄒晨心甘情願,鄒秦那傢伙能善罷甘休,你又不是沒跟著他混過……”
陸閻這話一說完,徐衍腦中也不由得想起來那些青春歲月。
當時鄒秦是老大,陸閻老二,他和薛城反正就是不三不四的,這話怎麼有點彆扭呢?徐衍撇撇嘴,反正他和薛城是沒分過誰高誰低。
鄒秦除了能打,人也夠狡猾,那時候大家畢竟還年輕,沒有太多的社會閱歷,不過那時候鄒秦的手段就已經讓他們瞠目結舌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家成了軍火商,當時鄒秦可算是離家出走的,從單蹦一個人混到現在,踩著的鮮血還不得能灌成一個人工湖。
“哥,其實你也挺聰明的……”徐衍由衷的感嘆到。
陸閻嘆了一口氣,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說:“我這個當哥哥的也只能給圓圓做這些了。對了,你去安撫一下薛城,別讓他太……”
“我知道,這個你交給我……”徐衍打個包票。
陸閻點了點頭,不由得感慨,有些事情真是分不了先來後到,他和姚貝兒來說,他是後,他有時想,如果早遇到姚貝兒幾年事情會不會好呢?
薛城和郝圓圓來說,薛城是先,可還不是讓後來的鄒狩給撬了。
想到這裡,陸閻吐了一個菸圈,翻出手機,將裡面一切有關姚貝兒的照片全部刪除,男人有時候不得不承認自己失敗。
“你覺不覺得我媽今天有點怪?”姚貝兒洗漱出來,坐在沙發上,拿著指甲刀大刺刺的給自己剪著腳趾甲。
“怎麼怪了?”鄒晨放下手中遙控器,將電視關上,他眼睛盯著姚貝兒圓圓的腳趾頭,覺得每個長得都那麼好看。
“我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覺得怪,她今天對你太好了。”姚貝兒想了想,憑藉姚母那脾氣,不可能突然之間就對鄒晨改觀,但是今天,姚母明明就有些對鄒晨熱情過頭了。
“是嗎?”鄒晨環住姚貝兒,開始低頭啃咬她的耳朵:“咱媽都對我好了,媳婦是不是也應該對老公好點,老公想要了……”
“邊去……”姚貝兒用手一推,鄒晨今天沒有被她推開。
“乖,姚寶和你媽睡了,明擺著讓咱們……你怎麼能不顧老人的用心良苦……”
“我媽才沒……”
姚貝兒的話沒出口,便讓鄒晨堵住了,他手腳麻利的,半是強勢,半是安撫的將姚貝兒壓在身下,手指已經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地方,不由分說的探進去夠挑起來,想要用最快的速度,挑起姚貝兒的感官。
“混……唔……”姚貝兒的叫罵聲被一聲嗚咽所取代,鄒晨按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這裡,嗯……”鄒晨反覆勾挑幾下,見姚貝兒咬著嘴唇,眯著眼睛,便明白來,他不懷好意的又用了用力氣,同時還用空著的手,按壓住她亂動的身體。
“你敢……”姚貝兒瞪大眼睛,強忍著說著威脅的話。
“我敢不敢,你一會就知道了。”鄒晨挑挑眉,眼中已經燃起了熊熊的欲//火。
姚貝兒還想說話,鄒晨將她的睡衣一翻,將她的眼睛同她的手臂一起纏了起來。
因為什麼也看不見,姚貝兒感官越發的敏感,她感受到溼潤的嘴唇,正貼著她遊走,身上的衣服一一件件的被剝落。
她的身體微顫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是真正的開始和結束。
夜色正濃,月亮也羞答答的躲在了雲彩的後面,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突突、楊楊、朵拉不是貓、yoyo扔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