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得了 77分居
77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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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忙忙活活了一天,婚總算是結完了。
姚貝兒不能再回姚家,和鄒晨回到新房,房間已經做過改裝,有了一個兒童房。
姚貝兒一進屋,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結婚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她是一動也不想動。
鄒晨換了家居服出來,看到姚貝兒還穿著禮服畫著彩妝,眼睛微閉的眯著眼睛靠在沙發上,跟個貓兒一樣,懶洋洋的,想到從此以後,這個女人就屬於他了,鄒晨便覺得心頭一暖,家總算有個家樣了,從此以後,天天回家都能看到老婆和孩子,怪不得褚檣櫓自從結婚後,就很少出席他們雜七雜八的聚會,這就是所謂家的感覺吧。
“老婆,去卸妝,這樣對皮膚不好……”鄒晨輕拍姚貝兒的臉蛋,姚貝兒只是睜睜眼,便又閉上了。
“歇一會,歇一會就去……”姚貝兒呢喃一聲,揮了揮手,換了一個姿勢,繼續耍賴。
晚上喝了不少酒,鄒晨口渴,轉身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回過頭來便聽到平穩的呼吸聲,敢情好,姚貝兒就這麼睡著了。
姚貝兒有孕在身,鄒晨就算再笨也知道,懷孕是件辛苦的事情,他走到姚貝兒身後,用手扶起她的身子。
姚貝兒呢喃兩聲,依然沒有要醒的跡象。
姚貝兒的腦袋上有不少的髮卡,一根根的用以維繫新娘的髮型,帶著它們睡覺肯定不會舒服了。
鄒晨心痛媳婦,細心的將它們拆下來,嗅到了髮膠的氣味,察覺到手下頭髮粘膩僵硬,原本想讓姚貝兒這麼睡的鄒晨又改變了主意。
他先去浴室將浴缸放滿水,試過水溫之後,抱姚貝兒來到臥室,一件件將她的衣服褪下。
兩個多月的身孕,一切都不明顯,除了暴露在空氣下的櫻桃像是比以往要更加的硬挺。
鄒晨嚥了咽口水,從姚寶出事到現在,他一直處於和尚的狀態,現在危機解除,又要禁慾一年,這可真是漫長又難捱的時間,不過聽人說過,要一切正常,偶而也是可以做一做的。
但那至少也要三個月以上,現在姚貝兒才兩個多月,他就是再猴急也不敢輕舉妄動。
洞房花燭夜無法洞房,這可真是作為一個男人最悲慘的時刻。
鄒晨想著,抱姚貝兒來到浴室,他的浴缸很大,足夠容納兩個人,鄒晨讓姚貝兒坐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身體隔開池壁的冰涼。
姚貝兒迷迷糊糊的也能感覺到鄒晨的所作所為,不過她覺得挺舒服的,索性便放任他去捯飭了。
鄒晨將浴缸開啟了按摩的模式,水流輕柔的沖刷著兩人,姚貝兒舒服的發出一聲小貓般的嬌叫聲。
原本閉目養神的鄒晨,被她這一聲,叫得只感覺一股電流瞬間傳遞過身體的各個部位,某個重點部位頓時充血,挺立,直不愣蹬的翹起來。幸好這傢伙正好處於姚貝兒隨意分開的腿間。
鄒晨嚥了咽口水,想將水溫調低,又想到身上的姚貝兒,只能努力的隱忍,想著一會說不定那話就自動下去了。
可越是這樣,他便越能感受到身上人的柔軟和溫熱。
他的手逐漸失去分寸,偷偷的碰碰了姚貝兒,鄒晨覺得自己真窩囊,明明姚貝兒是自己媳婦他都不敢碰。
這手一沾到姚貝兒的身體,便像是分不開了似的,鄒晨輕柔的揉捏起來。
姚貝兒也感到了鄒晨的手,只不過她以為他是在給她按摩,便繼續享受著他的服侍。
也許是感覺很解乏,她發出貓兒般的低喃聲,又在鄒晨的身上蹭了蹭。
這一蹭不要緊,鄒晨直接感覺,體溫上升了好幾度,如果不是知道,浴缸正在按摩,他都要覺得浴缸中的泡泡是自己的體溫讓水沸騰了起來。
某個位置變得更加的堅硬了。
鄒晨深吸幾口氣,發現自己已經剋制不住,便拉過姚貝兒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物事上。
姚貝兒本身就在半夢半醒之間,即刻便被奇怪的觸感驚醒。
“媳婦,你睡,我自己忙活就行了……”
姚貝兒低頭看了看,鄒晨正拿著她的手,在他那上面上下的移動。
“你真不知羞。”姚貝兒說著就想抽回自己的手。
“媳婦,我就揉揉,揉一會就好了。”看到姚貝兒已經清醒,鄒晨反而變本加厲了起來,用另外一隻手抓住姚貝兒敏感的柔軟,揉捏了起來。
怕姚貝兒掙扎,鄒晨的胳膊努力的固定住她的身體,手下的動作越發的快速。
鄒晨心裡清楚,此時越打持久戰,越不明智,他用最快的速度移動著,姚貝兒覺得自己的手心像有火再燒一般,磨得都有些痛了。
突然,一到不同於水流的液體噴灑出來,鄒晨的身體肌肉瞬間變得緊繃,隨後便軟了下來。
姚貝兒的手也被鬆開了,她明顯能看到原本還算是清澈的水中與有些不和諧的渾濁。
“你真是……”姚貝兒話還沒出口,嘴便被鄒晨吻住了。
熱吻過後,鄒晨說道:“媳婦,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幫你……”
說著鄒晨伸出自己的大手,骨節分明,指頭粗長。
姚貝兒的臉一紅,啪啪打了鄒晨兩下:“以後你就自己擼吧……”說完姚貝兒氣惱的出了浴室。
等鄒晨出來以後,發現姚貝兒不在臥室裡。
“媳婦……老婆……寶貝……”鄒晨站在客廳大喊。
“我和你分房睡,你要是再喊我就回孃家……”隔著門板,姚貝兒威脅著。
鄒晨無可奈何的嘆口氣,新婚第一天就分居,還真是……
三天回門的時候,姚父姚母做了一大桌子菜,姚寶也在當天上午回了家,出去這一圈,姚寶曬黑了不少。
一張嘴,顯得牙越發的白了,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石狩,石狩平時總會舉個柺杖,這次回來之後,柺杖也扔了,原本看起來有些微微駝背的腰板也好像直了不少。
按照石狩自己的說法,這人呀要是有了盼頭,精神面貌都不同了。
石狩的盼頭是什麼,不用明說,大家心裡都清楚。
姚寶現在是一口一個的爺爺喊著,喊得石狩心裡暖暖的,聽到鄒晨和姚貝兒又有了。最高興的就要屬石狩了,石家本就和鄒家走得近,想著要是姚貝兒又生了一個兒子,將姚寶過繼過來,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不過石狩也不是老糊塗,偶爾他可以倚老賣老一下,但某些時候,光靠賣老是解決不了,需要的親情。
多了石狩,姚父,姚母雖然有些不自在,也不好說什麼,人家不請自來,也不能把人家趕出去,再說石狩喜歡姚寶,在某種程度上說,也讓姚父,姚母覺得心裡美滋滋的,大街上那麼多孩子,石家想認親,估計只要風聲一出,便能又一堆孩子被送來,可人家石家也是寧缺毋濫,就喜歡姚寶,換個方向想,這也是表示姚寶夠優秀。
姚家從五口一下子變成了六口,簡直是越來越熱鬧了。
回門擱在現代,大多就是吃頓飯而已,對於姚寶來說,更是飯菜比平時多些,可口些罷了。
吃過飯,石狩說要帶姚寶去郊區的一個寺院去轉轉,那裡的環境幽靜,偶而去一趟,有助於去除孩子身上浮躁。
鄒晨和姚貝兒,都清楚石家的遭遇,便也不阻攔,只是叮囑姚寶要好好的,聽話,萬一有事情要及時給家裡打電話。
姚寶連連點頭。
石狩接個電話,司機已經到了樓下,石狩牽著姚寶的手,並排下了樓。
目送一老一小的身影消失,姚貝兒也覺得心頭有些不是滋味,有些人兒孫滿堂,有些人就註定沒有,但同情是同情,兒子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就算再明白石狩的想法,也不可能割捨得了。
“別想了,平時讓姚寶多去走動走動就好了。”
“嗯……”姚貝兒應了一聲,她也就僅能做到這點。
姚寶和石狩來的寺院還真是偏僻幽靜,大門緊閉,看起來並不對外開放,不似一些寺院已過於商業化的失去了佛家清淨地的宗旨。
石狩打了一個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姚寶聽不懂的話。
緊閉的院門從裡面開啟,出來一箇中年婦女,中年婦女的樣貌平和,身材微胖,給人一種安靜祥和之感。
姚寶看著石狩,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個女人,不是說寺院嗎,裡面應該和尚才對,為什麼會有女人,難道和尚也需要少兒不宜?
姚寶想不通,不過也不用他想通,石狩帶著他往院落深處去。
院子很像是一個普通四合院,除了佛像多了些,其它地方的差別都不大。
“我來了,這是姚寶,帶給你看看……”石狩領著姚寶進入一個敞開的門裡。
門的凳子上坐著一個女人,手中正拿著一串佛珠默唸著什麼,見姚寶進來,她遲疑了一下,才睜開眼睛。
女人眼中失去了日常了的清淨,多了幾分情感和熾熱。
“去……叫一聲……”石狩看著女人,猶豫著稱呼的問題。
“叫我……”女人哽咽了一聲。“叫我奶奶,過來讓奶奶看看你……”
女人的話讓姚寶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記得石爺爺是有石***,這個奶奶又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海風夾子扔了一顆地雷
謝謝yoyo扔了一顆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