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後,苟在山裡躲災年 第227章陷入夢魘

作者:蟲蟲蟲大作戰

# 第227章陷入夢魘

「這麼冷你要去哪裡?」顧時宜問道。

  「要出去找糧食,我擔心越往後越難找到糧食了。」

  「哦,好吧。」顧時宜自從做了那個夢後,但還是只想獨善其身,不想摻和到他們權利爭奪當中。

  她自是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周越之。

  等等,那晚的夢不僅天坑裡的人都死了,周越之最後也死了,難道是他們奪權失敗了才導致整個天坑的人都陪葬了?

  顧時宜突然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痛,是真的很痛,她伸手用力揉著額頭。

  「你怎麼了?」周越之見狀扶起顧時宜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就是頭有些痛,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想起昨晚,顧時宜臉上又開始發燙,只是她現在的頭太痛,只能任由周越之扶著。

  她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若不是周越之被扶著她肯定摔倒。

  「時宜,你怎麼了?」周越之將她抱在懷裡,心急如焚的問道,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又摸了一下自己的,「沒有發燙啊?」

  「我沒事。」顧時宜緩了一會兒,好了許多。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頭暈,難道是自己猜對了,真是因為……

  想到這裡她的頭又開始痛起來,比剛剛還嚴重。

  「要不,我抱你回院子。」周越之見顧時宜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不,不用。」顧時宜搖頭拒絕,讓他抱自己回院子,怎麼可能,一路上都是人,院子裡還有好多孩子呢。

  還有顧時歡,她這幾天總是笑話自己,絕對不能讓她看到自己和周越之的親密舉動。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去想那個夢,漸漸的頭痛減輕了。

  發現自己還靠在周越之的懷裡,這個懷抱好熟悉,昨晚的夢裡,她還伸手摸他的腹肌呢。

  顧時宜想到這裡,一隻手突然不聽使喚的在他的胸膛上撫摸起來。

  前世一個大學同學過生日,去酒吧慶祝,同學還給她們每人點了一個男模,可以一起跳舞,還可以摸他的胸膛和腹肌。

  其實只要加錢,也可以……

  哈哈,懂的都懂。

  顧時宜腦袋裡不停的閃現著酒吧裡的男模以及昨晚夢裡和周越之的極限運動……

  「別亂動。」周越之握住那隻不停在他胸膛做亂的柔蹄,即使隔著好幾層衣服,還是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帥哥,我加錢。」顧時宜眼神迷離的看著周越之好看的俊臉。

  「你……」周越之接下來的話被顧時宜的紅唇堵住。

  「時宜,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周越之努力克制著自己,將自己的頭挪開。

  他感覺顧時宜很不對勁,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我知道啊,我都說了我會加錢的,乖,好好伺候姐姐,少不了你的。」顧時宜說完踮起腳尖,嘴巴輕輕吻上了他的喉結,還挑逗著輕咬著

  「帥哥,你主動一點好不好?昨晚那樣就很好。」

  「顧時宜,你別後悔。」周越之實在忍受不了她的挑逗,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好看的紅唇。

  「對不起。」周越之突然抬起手在她的後腦勺處一掌劈下,顧時宜兩眼一閉,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裡。

  他是喜歡顧時宜,但她目前的情況跟不對勁,像是中了藥,他不能趁人之危。

  現在去院子也不行,周越之只得將顧時宜帶進自己的空間,放在床上。

  他在空間裡為自己布置了一個房間,不過他很少住在裡面。

  只因他的空間每天只能在裡面待兩個時辰,到了時間就會被彈出來,第二天才能進入。

  不過每天沒用完的時辰可累計起來,他從來不捨得待在空間裡浪費時間,現在已經累積了三千多個時辰,能待在裡面兩百多天。

  空間可以進活人活物,無論進多少人都只消耗一個人的時間,對於這一點周越之很滿意。

  可惜空間不能升級,他想了很多法子想讓空間升級,都沒有辦法。

  不過他的空間面積很大,到底多大他也不清楚,反正怎麼也裝不滿。

  顧時宜醒來的時候是一個時辰以後,她感覺後腦勺有些痛,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這是哪裡?」她迷茫的看著陌生的房間,自己不是跟周越之在庫房裡看海鮮嗎?

  「你醒了。」周越之從外面走進來。

  「周越之,這是哪裡?我們不是在看海鮮嗎?」顧時宜疑惑的問道。

  「這裡是我的空間,你暈倒了,我就把你帶進來了。」周越之有些不敢看她,他有些心虛。

  「我暈倒了?我怎麼會暈倒,我的脖子好痛。」突然她想到了什麼,頓時就怒火中燒。

  「周越之,是不是你把我打暈的?」她憤怒的指著周越之吼道,狗男人,又強制把自己帶進他的空間。

  「你冷靜點,你真的不記得你做什麼了?」周越之看著她問道。

  「我做什麼了,我還準備中午做一頓海鮮大餐呢。」

  「你,你摸了我,還親了我,難道你不打算負責嗎?」

  周越之好氣哦,他第一次接吻,人家小丫頭轉頭就不記得了。

  「周越之,你流氓,我,我怎麼可能摸你,還親你,你做什麼白日夢。」

  顧時宜的聲音戛然而止,做夢,難道不是夢,她和周越之是真的?

  不可能,不可能,若是真的做了什麼……

  「你看看你的唇。」周越之拿了一面鏡子放在顧時宜面前。

  哼哼,不承認,我可是留了證據的。

  顧時宜接過鏡子,當她看到鏡子裡紅腫的嘴唇,她沉默了。

  「你這下總該承認了吧。」周越之委屈巴巴的說道,活脫脫一個受了氣的小模樣。

  但他的心裡卻隱隱有些擔心,顧時宜在庫房裡的狀態很不對勁,她剛開始說頭痛,然後就開始勾引自己。

  現在看來她將這些事情全忘記了。

  「時宜,你真不記得你在你的庫房裡對我做了什麼?你那時突然就頭痛,我扶著你,然後你就……」周越之一點一點引導著顧時宜,希望她能想起什麼。

  「周越之,你說的這些我都不記得了,我記得你說要出去找糧食,後面,後面我醒來就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