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後,苟在山裡躲災年 第412章春夢

作者:蟲蟲蟲大作戰

# 第412章春夢

「殿下。」顧時歡見到周越之,忙行禮。

  她知道他們明天要啟程回京,就在裡面幫顧時宜布置馬車。

  還好她說服了冷風,暫時不讓太子知道他們的事情,她也跟楊田打了招呼,讓他以後不要送冷風進來。

  周越之「嗯」了一聲,徑直在院子裡坐下,眼神有些落寞。

  「殿下,時宜和孩子們呢?」顧時歡沒有看到顧時宜母子,還是問了一句。

  「她又不想進京了。」周越之表情淡淡的,答非所問。

  他看向顧時歡,猶豫了一下,指著對面的凳子說道,「大姐,你坐下,我們聊聊。」

  顧時歡錯愕地看了一眼男人,這還是他失憶以來,第一次喊自己大姐。

  「好。」她輕聲應了一句,在他對面坐下。

  「顧時宜她以前也如此蠻不講理嗎?」周越之皺著眉頭問道。

  「蠻不講理?」顧時歡微微一愣,想起王時樂給她的那本書,她忙說道,「殿下,您等下,給您看一樣東西。」

  她說著就起身朝一間屋子走去,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本書。

  她直接翻到那一頁,「殿下,您看看這裡。」她指著那一段,把書遞給周越之。

  周越之疑惑地接過書,認真地看了起來,眉頭越皺越緊。

  那個女人的每一個舉動跟書上寫的都很符合,她這是生病了?

  難怪生孩子前和生孩子後她像變了一個人,原來這是病。

  「殿下,您怎麼看?」顧時歡見他合上了書,才開口問道。

  周越之沉思片刻,「我知道了,跟楊田說一聲,回京的日程往後延。」

  顧時歡點頭,「好,我會跟他說的。」

  兩人又聊了一些有關顧時宜病情的事情,他還問了許多兩人之前相處的一些細節。

  「那個,你能送我回我那裡嗎?」了解得差不多了,周越之很想回去找她,但又不知該怎麼回去,只得求助顧時歡。

  「殿下,你可以自己回去啊!」

  「我可以嗎?」周越之疑惑地問。

  「一直都可以。」

  顧時歡暗自嘆息了一聲,哎!他真的是全忘記了。

  他一開始就能從顧時宜的空間裡回自己那裡。

  「好吧,我試試。」周越之在心裡默念,真的就回到空間別墅。

  他找到顧時宜平時用的那個平板,打開一個APP。

  用平板是顧時宜教他的,還有這個房子裡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耐心細緻教的。

  回想一下他醒來不到一年時間,但將兩人平日裡相處的點點滴滴匯聚到一起,還挺多的。

  他搜索了產後抑鬱的症狀,仔細看了起來,一一對照;

  又繼續搜索治療方法,上面寫的藥物治療和物理治療這兩種法子根本不能實現。

  那剩下的就只能對她好,關心她呵護她,不能對她發脾氣。

  另外得想法子讓王御醫給她診治一番,看看能不能醫治。

  「草!這是個什麼破病。」他忍不住罵了一句,他要怎麼做才能讓她痊癒?

  放下平板,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上樓看了一眼熟睡的兩個兒子,七個月的小傢伙,眉眼越來越像自己。

  他輕輕地幫他們掖好被子,就輕手輕腳地回到了臥室。

  看到床上熟睡的女人,他的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許多,他脫掉外衣躺下。

  剛躺下,顧時宜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鑽進了他的懷裡,還在他的胸膛蹭啊蹭的,嘴唇主動貼上他的。

  在夢裡,他在親她,她熱切地回應著,然後就……

  周越之又不是柳下惠,哪裡經得起她這樣折騰,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顧時宜,是你招惹我的。」

  顧時宜「嗯」了一聲,她緊閉著雙眼,特別熱情主動,直到天亮了,兩人還糾纏在一起。

  「小妖精,是想讓我死在你身上嗎?」周越之一臉饜足地看著懷裡的女人。

  還好她沒有再纏著自己,否則他今天還真有點力不從心。

  他剛把兩人收拾好抱著她躺下,隔壁房間孩子哇哇的哭聲傳來。

  周越之無奈,只得起身下床,嘴裡嘟囔著,「你們母子,真是不想讓我活。」

  顧時宜悠悠轉醒時已經太陽高照,身子被一股溫暖而有力的氣息緊緊禁錮著。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周越之那剛毅俊朗的臉。

  「他昨晚不是出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她的心中滿是疑惑。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旖旎的春夢還殘留在腦海中,如夢似真。

  她看了看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加上身體傳來的酸痛,腦子瞬間炸開。

  難道昨晚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天啊!

  她的臉瞬間滾燙,羞恥感如洶湧的海浪般將她淹沒。

  想起昨晚自己的……

  一幕幕場景在腦海中不斷回放,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就在她沉浸在尷尬與慌亂之中時,

  「咕嚕嚕,咕嚕嚕……」

  她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聲音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打破了寧靜。

  「餓了?」周越之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溫柔和關切。

  「沒……」她慌亂地回應,可剛說完,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兩聲。

  該死的肚子,你幹嘛要這時候響,還嫌我不夠尷尬嗎?

  周越之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輕輕在顧時宜的額頭親了一下,然後起身下床。

  「我去給你做吃的,你洗漱好也趕緊下來。」

  顧時宜在床上賴了一會兒,艱難地爬起來,當雙腳觸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她只覺雙腿軟綿綿的,差點癱軟在地。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那叫一個懊惱。

  「該死,自己真是瘋了。」

  十餘年的夫妻生活,她一直都是屬於被動內斂的那一方,從未如此放縱過。

  昨晚悔了她一世英名。

  還以為只是一場春夢。

  「狗男人,也不攔著點。」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男人昨晚也到了極限,下床時腿也軟得厲害。

  但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自己的女人難得主動,他怎麼忍心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