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酷女神 第115章(高潮!)
第115章(高潮!)
這樣的承帝讓單綰綰好不陌生,記憶中父皇對她總是千依百順,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即使她再任性再無禮,父皇都是一笑而過。
可此刻,她卻能深深的感覺到承帝對她的……厭惡。
對,是厭惡。
“父皇,我……我沒有……”她突然不敢承認了,她有一種錯感,只要她一承認,父皇就不會認她這個女兒了。
一直立在承帝身旁的單修邪,一聲輕嘆,趕在承帝發火前,走向單綰綰,右手一伸,聲音平靜道:“拿出來吧!”
“拿……什麼?”單綰綰死撐著,故意裝作不懂。
“‘破戒’之毒。”單修邪皺了皺了眉。
“邪哥哥……連你也不信綰綰了嗎?”單綰綰還試圖用親情搏取無罪。
“不是不信你,而是……我瞭解你。”單修邪失望的望著單綰綰。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從小到大,單綰綰就愛擺弄毒藥,父皇不給就找母后,母后不給就找宮外的外公(慕容萬)。
他並非迂腐之人,所以最開始時,並未阻攔,只當她是弄毒為趣,畢竟宮中的日子太泛味了,卻不想,這些年來她頻頻使毒害人。
好吧,他承認他不是信男善女,甚至說,他骨子也很狠辣,所以,他依舊可以放任單綰綰的行為。
可今天,單綰綰卻將毒使到了楚野身上。
誰都可以,唯獨楚野不可以。
用在誰的身上他都可以原諒,唯獨用在楚野身上他不會原諒。
也許別人會認為,他對楚野的愛來得太快太突然,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二十年來,他身處皇宮,四處冰冷,所有的一切都令他覺得虛偽。
唯有與楚野在一起時,他才能感覺到真實。
真實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活著的心跳。
她率性,她真誠,她對朋友一諾千金,有時,她會很暴力,可他就是享受她毫不客氣踹他的那一瞬。
不要說他有被虐傾向,因為,在他眼裡,這才是真實,人與人相處,就該如此,想說就說,想揍就揍。
不像這個皇宮,太冷太假太虛偽。
“邪哥哥……”單綰綰怎知單修邪此刻心中所想,回想平日裡不管她做錯了任何事,這個同胞哥哥都未對自己有過半句斥責,她依舊期盼著單修邪會幫她。
卻不知,凡事都是有個底線的。
況且,有時候的不問不責怪,就等於是一種變相的放縱與……不在乎。
皇宮之中,真正有情的太少太少。
這不,眼見單綰綰下毒之事,已成定局,再無推翻的可能,皇后慕容嫵此時此刻,再不多說半句。
生怕連自己也被牽扯進去。
雖說女兒重要,但終究是要嫁給別人家的,說到底,有什麼比自己的後位更重要呢!
單修邪已經懶得再跟單綰綰廢話,一把抓住的單綰綰的左臂,掀開她寬大的袖子,果然在袖中找到了一個小玉瓶。
手一揚,便招來御醫,鑑定。
只一小會兒,結果便出來了。
確實是破戒之毒。
頓時,一切真相大白。
“母后救我,母后救我,我……我不成心的,是表姐自己喝了那杯酒,她的死,不關我事啊……”單綰綰自知再無抵賴的可能,唯有抱住身邊的皇后慕容嫵,痛哭求助。
可言語裡,依舊是不知悔改。
承帝一聽,頓時更怒了,一甩袖,沉聲道:“西方邊境的輿涼部落近日為其首領向我東國懇求和親,來人,帶綰綰公主下去,即日和親輿涼部落首領。”
輿涼部落,是東國西方邊境的一個小數民族,那裡偏遠落後,貧賤窮苦,聽說連穀子都無法生長,那裡的的人,更是野蠻暴烈,茹毛飲血,嗜戰如命,個個能征慣戰,是近兩年才歸順東國的。
往年,他們要求和親聯姻什麼的,承帝都只是挑選幾名稍有姿色的宮女,然後封其為公主郡主什麼的,可這次,竟真的送名公主過去了。
可見,這一次單綰綰所犯之錯,有多令他失望透頂。
“不……”單綰綰一聲尖叫,拼命的掙扎開前來押她下去的兩名侍衛,連滾帶爬的來到承帝的面前,抱住承帝的雙腿,痛哭喊道:“父皇啊,我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麼可以這般狠心,我不去輿涼部落,我不去啊,父皇,求你了,我不去……”
承帝仰頭望天,一揚手,招來數名侍衛,“帶公主下去,著裝打扮,即日起程。”
深沉的眸子裡,有著沉痛,亦有著不捨,但卻無半分動搖。
單綰綰毒死的是慕容裳啊,慕容萬雖然單綰綰的外公,但更是慕容裳的爺爺,不用猜,自是從小在他身邊長大的慕容裳要親,到時,他定會以此事為由,要他再給慕容家族更上一層樓的權力與地位。
慕容家族在朝中的勢力,已經太大太大了,他再不想讓它壯大。
唯有先將單綰綰嚴加懲辦,堵住慕容萬的嘴。
可以說,單綰綰算是被政治犧牲了。
當數名侍衛將單綰綰牢牢鉗制住,任單綰綰再掙扎再尖叫也擺脫不了被押下去的命運。
頓時她哭得更猛了。
“父皇不要,不要啊,母后救我,救我啊,哥哥,哥哥,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嗚嗚,我不要去輿涼部落,我不要離開帝都……”
皇后慕容嫵就算再心硬,此刻也看不下去了,連忙朝承帝走近兩步,聲音懇求道:“皇上……”
“皇后不必多言。”誰知承帝根本不打算給她開口的機會,反而雙眸一眯,冷聲道:“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今日起,你閉門三月,靜思己過,沒有朕的允許,不準出門半步。”
皇后慕容嫵猛的抬起頭,想不到這事還是波及她了,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辯解,但最終還是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此刻,說多錯多,不如不說啊!
已經被拖去好幾十米的單綰綰見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自知今天自己是栽了,絕望之跡,竟哈哈大笑起來,厲聲高喊:“楚野,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們……”
叫罵間,已經被越拖越遠,一個轉彎,便被拖離了眾人的視線。
只是那最後的“你們”兩個字,竟是連著承帝、皇后、單修邪也一起恨上了。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變,今日一宴,他們見證了一場宮廷內幕,不知是福還是禍啊!
一場宴會,以承帝一聲不響拂袖而去,終於,曲終人散。
有兩名侍衛向前,將慕容裳的屍體抬走,楚野站在旁邊一路目送,雖說慕容裳該死,但卻不該死得這般窩囊。
只怕,慕容裳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死於何人之手,可憐啊!
“怎麼,人沒死你想人家死,現在人死了反而捨不得了麼?”卡羅琳淺笑著走到楚野身邊。
“切!”楚野頓時一陣猛翻白眼,“不是捨不得,是遺憾,遺憾她不是我親手殺的。”
卡羅琳不置可否的一笑,道:“真不知道今天帶你來到底是對還是錯。”
一場專為太子選妃的皇家盛宴,楚野拒婚太子,殺慕容裳,連綰綰公主也被她倒打一耙,給送去了邊遠之地,真是個惹事精啊。
“以後可不可以別這樣嚇我們?”並沒有隨眾人一同離去的蘭西流華一臉憂心加無奈的瞪楚野。
“就是呀,生死契約太可怕了,以後不要再用,好不好?”沉竹也一臉的後害。
楚野拍拍他們的肩膀,笑道:“知道啦,你們兩個大男人都快成碎碎唸的八婆了。”
“好了,你們有話可邊走邊說,咱們該出宮了。”卡羅琳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