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一一霸上女軍王 012 武裝泅渡
012 武裝泅渡
012
乍然亮起的燈光令眾人心中一驚,羅以歌見此情形,他們又在靠近岸邊的位置,未免暴露,他當即下令道:
“撤退暗鋒全文閱讀!快!”
一時間,戰士們全都動作迅速的往回撤。
由於羅以歌之前有說以兩人為一小組各自組隊潛伏,遂大家也都非常自覺的兩兩組合了起來。
淳于蝴蝶本想去跟危慕裳或顧林組隊的,但她頭一轉卻發現她們兩人已經鬼混到了一起,慢了一步的她小嘴一癟,便身一轉默默的找餘北去了。
至於祁覆和西野桐,他們自然是不會主動去跟p2的女子隊員組隊的,遂他們兩人也默契的雙雙窩在某棵樹下。
兩個小隊加一個教官,一共十三人,兩人一組組隊的話,自然會多出一個來。
而這個人,很明顯就是那個孤零零一人的教官了。
羅以歌背靠著樹幹站立著,左右瞄了瞄成雙入對的隊員。
好樣的,到了關鍵時刻,一個個都拋下他不管了。
退到五十米左右的距離隱藏好後,顧林蹲在灌木叢下,伸手撥了撥灌木看向好幾百米外的對岸。
“我靠!這視野可真不行!”
就算拿著望遠鏡,兩個小圓片後的世界,還是被錯綜複雜分佈的一頂頂帳篷給擋住了視野。
顧林放下望遠鏡,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樹,考慮著她要不要爬上去。
“你看到了什麼?”危慕裳見顧林那不爽的模樣,便伸手拿過她的望遠鏡,自己張望起來。
“也沒什麼,亮得都是路燈,人也不是很多。”
剛才站在岸邊,看著突然亮起的一盞盞燈火,顧林那心是真咯噔了一下,她還以為他們暴露了呢。
“不可能會無緣無故亮燈才對。”
危慕裳一點一點的觀察著對岸的情況,井然有序的巡邏士兵,漸漸亮起的帳篷燈光,除此之外,貌似還真沒什麼異常的。
“慕子,要不我們到樹上去看看吧,視野好點。”顧林看著危慕裳指了指頭頂的茂密樹木。
顧林想上樹,一方面的確是為探清敵情,至於另一方面麼,這樹底下那麼多人瞅著,好歹她在樹上打個盹什麼的,也不容易被發現。
“成,你先上,我看著。”危慕裳也不看顧林,舉著望遠鏡的她,徑自將注意力放在對岸的敵營裡。
“得勒!”顧林左右瞄了瞄,一個起身就朝身後那棵跟成人腰一般粗的大樹走去。
“羅隊!”顧林走到樹下,雙手攀上樹幹右腿也才剛抬起一半,就見羅以歌走了過來盯著她,嚇得她連忙放下手腳敬禮低聲道。
“上!上去就別下來了。”羅以歌睨著顧林,不冷不熱的就說著這麼一句話。
“?”顧林看著羅以歌再正經不過的臉一頭霧水,他這意思,到底是讓她上,還是不讓她上?
顧林呆立在樹下一直盯著羅以歌的身影,直到他修長的身影咻的一下蹲在危慕裳身旁的時候。
看著他們二人異常和諧的背影,顧林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羅以歌是嫌她礙事,正利用職權轟走她,好佔領她在危慕裳身邊的位置呢菜鳥也能當大神。
顧林嘴角微抽的瞪著羅以歌的背影,這男人吃起醋來,簡直不可理喻。
別人都成雙成對的,難不成讓她自己一個人孤軍奮戰麼?
這羅以歌未免太厚道了點吧。
危慕裳看著突然在她身旁蹲下的羅以歌,回頭看了眼準備上樹的顧林後,她黑瞳就不是很歡迎的斜睨著羅以歌:
“羅隊,請問你這是?”
“給你做伴。”羅以歌看著危慕裳手中的望遠鏡,一把奪過來甩手就扔給身後的顧林,嘴角微微笑著回道。
“嘶……”
雙手攀著粗樹幹,右腿一抬準備二次上樹的顧林,眼角餘光冷不丁的就瞥到一個黑色物體,勁道兇猛的直奔她而來。
幸虧顧林眼夠疾手夠快,在望遠鏡砸上她腦袋前一把接住。
否則的話,沒準她被一砸一痛,再來個尖叫痛呼,以她的大嗓門就直接傳到對岸敵營,暴露他們了。
“羅隊!咱們現在這是在敵後!您老就不能悠著點麼!”捧著望遠鏡,顧林死瞪著羅以歌的後腦袋就沒好氣道。
她作為一個暖心又暖身的好閨蜜,被閨蜜的男人嫉妒吃醋也就算了,還對她暗下殺手想謀害她,她容易麼她。
作為經驗豐富的一隊之長,還要她這個小兵來提醒,他們現下的情況不容掉以輕心,這算怎麼一回事麼。
“怎麼?你有意見?”羅以歌緩慢的腦袋一轉,斜視著顧林就慢悠悠的道。
“……沒有!”一對上羅以歌那雙深邃的犀利瞳眸,顧林頓時就蔫了下來,連忙搖頭否定道。
好女不跟……不跟那啥鬥,打不過她躲還不行麼。
看著鐵了心準備擠走顧林的羅以歌,危慕裳急得那雙晶亮的黑瞳,瞬間便滴溜溜的四處瞟著。
“不是,羅隊,你應該顧全大局,這時候你不能跟我在一起!”危慕裳眉頭微皺的瞅著羅以歌,羅以歌要耍流氓也不能在這時候搗亂啊。
不是危慕裳不讓羅以歌跟她呆在一起,實在是她太瞭解羅以歌了。
一跟羅以歌獨處,危慕裳就各種提心吊膽,羅以歌在他這兒,真心沒多少信譽可言。
“慕兒,你這話不對,我在哪兒都能顧全大局,怎麼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羅以歌眉頭輕輕一挑,一點也不同意危慕裳的觀點。
有了危慕裳先前的主動,他這幾天正開心著呢,打鐵當然要趁熱了,他怎麼能放任危慕裳跟別人在一起。
“你這樣會擾亂我軍心的!”危慕裳本想義正言辭的反駁些什麼,張嘴醞釀了半天最終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危慕裳現在是真有點後悔那些話那麼早就說出口了,羅以歌這趨勢根本就是蹬鼻子上臉麼。
“沒事,正好可以練練,我多擾幾次你這軍心也就定下來了。”羅以歌時不時看一眼對岸的情況,一邊還不忘小聲的調侃著危慕裳。
“……我可以抗議不?”特殊情況迫於羅以歌的淫威,危慕裳不想跟他糾結在這件小事上,只得象徵性的示弱一下。
“當然可以惹火燒身。”羅以歌想也不想就肯定了危慕裳的提問,卻在看到危慕裳懷疑的眼神時,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但是抗議無效!”
“……”冷冷的晲了羅以歌一眼,危慕裳當即收回視線不再去看羅以歌。
過了約五分鐘後,危慕裳看到對岸的敵營裡,駛進了一輛輛的作戰車和運輸車。
“他們在卸載糧食。”從望遠鏡裡看過去,危慕裳看到不斷的有戰士,從運輸車上卸載著白菜什麼的。
“看來他們是準備打長久戰了。”危慕裳看著一車一車為數不少的糧食,又看了看停靠在一旁的作戰車,語氣淡然的呢喃了一句。
“這次的事,上頭是動了真格的,他們就是不想打長久戰,我軍也會逼得他們打。”
羅以歌眸光冷靜,完全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是什麼,他就那麼眼也不眨的盯著對岸看。
隔著兩岸的河流,要到對岸必須得泅渡過去,只要對岸有人守著,水中的任何動靜都可以一目瞭然。
也真是因為這一點,yn軍隊才沒派人駐守在對岸,也讓危慕裳等人有機可乘。
對於yn軍這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危慕裳真不知道他們是做足了準備,還是太小看了他們z國戰士。
連她都知道,在戰場上,任何一個細小漏洞,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按理說,yn軍的首長不該這麼大意輕心才對,還是說,yn軍隊的人手其實是不夠的?
“那依你看,我軍有多少機會?”
危慕裳知道中央軍委那些將軍是真怒了,但剛開始的時候,她以為這只是一場兩國特種兵的較量。
但上了戰場危慕裳才發現,特種兵之間的較量,只是兩軍的暗鬥,兩軍之間還有大批人馬的軍隊戰鬥,這是明面上的,不需要遮遮掩掩。
“一半。”危慕裳這個問題令羅以歌眸光深邃了不少,猶豫片刻,他才輕聲吐出兩個字。
雖然yn在軍隊上的力量不如他們,但yn的特種戰士在國際上也是有名。
這一戰爭,實際上比得還是特種兵之間的較量,羅以歌有信心,但從整體而言,他並沒有太大的把握。
“才一半麼。”危慕裳的眉頭也在瞬間皺了起來,羅以歌都這麼說了,他們要打贏這場戰,估計真沒那麼輕鬆。
“別擔心,有我呢。”見危慕裳皺眉深思的寧靜側臉,羅以歌手一抬就握著她肩頭安慰道。
“誰擔心了?我看起來有那麼怕死麼!”對於羅以歌充滿保護意味的話語,危慕裳眼一翻就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她又不是軟蛋,不需要什麼事都依靠羅以歌才能活得下去。
當危慕裳的嘴裡一吐出‘死’字時,羅以歌那顆小心臟就忍不住緊縮了一下,直接掠奪了他的呼吸令他窒息了一瞬。
“沒我的命令,你就是死了我也會把你從閻王殿拽回來的!”瞳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危慕裳的側臉,羅以歌一字一句的認真道。
羅以歌簡直不敢去想象有可能出現的某種可能,連想想他的心都在顫抖。
他決不允許那種事發生在危慕裳身上。
羅以歌的話一瞬間便將危慕裳的注意力給拉了過去,羅以歌語氣裡的堅定,讓危慕裳聽著都有種不可侵犯的錯覺誤落帝王榻:皇的奴妃全文閱讀。
“放心,我命硬著呢!”從羅以歌深邃的瞳眸裡看懂他的疼惜後,危慕裳微微一笑,語氣雖然依舊淡然,卻帶著抹同樣的堅定。
她跟羅以歌還沒真正開始,她怎麼捨得這時候離去。
坐在樹上的顧林,無聊的看著對岸的士兵卸了一車又一車瓜果蔬菜,看得她都流口水了。
在獵人訓練營她就沒好好的吃過一頓飯,一回國就被扔到這個鳥地方來,她都快忘記香噴噴的白米飯是什麼味道了。
顧林向下看了看她的戰友們,發現大家都在專心的觀察著敵軍的情況後,她便挪了挪位置,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後,一把靠在樹幹上,就開始閉目養神了。
人生苦短,這生活太過艱難困苦,該休息的時候,她還是別太拼命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顧林總覺得老鼠在她臉上爬,左手揮開一隻,右手打掉一隻,結果還是有無數的老鼠爭相著爬上她的臉。
被老鼠爪子撓得小臉麻癢麻癢而醒過來的顧林,眼一睜就看到一片反光的白色。
眨了眨眼,顧林看著頂著一頂白帽子的茂密樹枝,直接就懵了。
臉上又傳來麻癢麻癢的冰涼感覺,顧林伸手去摸,臉上瞬間就溼潤順滑一片了。
“靠啊!怎麼睡一覺這雪就下這麼大了?”顧林看著即使被樹葉擋著,也依然披上一層淡淡白色的地面,冷不丁的就爆出一句感嘆來。
快速的拿出望遠鏡朝對岸看去,透過細小的枝葉縫隙,顧林只見河水也升騰起嫋嫋白霧,對岸的敵軍帳篷也變成了白蘑菇,情況倒是正常。
坐在樹上搜尋著危慕裳等人的身影,結果顧林掃描了半天也沒發現其他人的影子。
身體敏捷的攀著樹幹,顧林三兩下就從樹上滑了下來。
看著地上薄薄的一層白雪並沒有留下任何人的足跡,顧林心中一咯噔,便開始尋找起自己的戰友來。
“黑狐!黑狐!聽到請回答!你們在哪兒啊?”
將方圓五十米的範圍都找了個遍,樹下都佈滿顧林的腳印後,她還是沒找到危慕裳等人的蹤影,顧林這是便有點著急起來了。
她就是小眯了一會兒而已,也沒有睡太熟的說,不會這一眯就掉隊了吧。
怎麼其他人離開也不叫她一聲。
“紅狐!你能聽到我說話麼?聽到請回答!”顧林對著耳麥呼叫了一遍羅以歌沒得到回應後,她便再次呼叫起危慕裳來。
但是,過了三十秒,顧林還是沒聽到任何的回覆。
突然之間,顧林靈感一閃的想去剛才在樹上看到的,那條白霧嫋嫋的河流。
他們該不會是拋下她一個人武裝泅渡去了吧?
一想到那種可能,顧林瞪得眼睛都快脫窗了。
這麼冷的天,他們不會是不要命玩真的吧?
更不要命的,他們竟然丟下了她!
顧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腦袋極速的運轉了幾秒後,拔腿就朝前方那條河流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