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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一一霸上女軍王 008 擁擠酒吧(必看)

作者:姐是爺兒

008 擁擠酒吧(必看)

008

“我去!我又不是瘸了不能走!不就滾一下床單麼,我體質沒那麼弱!”對於羅以歌老媽子般的囉嗦,危慕裳回身就直接踹了一腳追上來的羅以歌。

好歹她也是長年在叢林裡摸爬打滾過來的,羅以歌當她是嬌滴滴碰不得捏不得的千金小姐了不成。

“哦……”羅以歌前一秒還見危慕裳扶著腰走不了路的樣子,一個沒防備冷不丁的就被危慕裳猛踹了腹部一腳,疼得他當即就哀嚎一聲捂起了腹部。

“不是!你看看你脖子,你好意思這樣出去麼?”

捂了一下被踹疼的腹部,羅以歌在危慕裳火苗直閃的黑瞳中,指著她脖子就似喜似悲的說道。

看著此刻活蹦亂跳還能踹他幾腳的危慕裳,羅以歌在心裡哀嘆看來他還不夠努力時魔舞蓬萊。

另一邊也在暗想著,看來部隊還是挺養人的,既然危慕裳體質這麼好,那他以後也用不著節制了。

怒瞪著羅以歌,一聽到脖子二字,危慕裳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她現在的脖子定是佈滿吻痕通紅一片。

“你丫很自豪是吧!”

在羅以歌努力剋制著抽搐的嘴角時,危慕裳怒火中燒的從牙縫擠出幾個字後,掄起拳頭就拳法迅猛的猛揍向羅以歌那張欠扁的笑臉。

危慕裳一般不打人的臉,但羅以歌此刻的表情,明顯是欠拍的。

“嗷……”

“慕兒,你別生氣,下次我下嘴時注意點兒還不行麼?”羅以歌連連後退閃躲著危慕裳緊逼而來的拳頭,沒幾下就又退回到客廳了。

“還有下次?以後你休想碰我!”

想到要頂著個滿是吻痕的脖子出去見人,危慕裳就想把羅以歌給剁了餵魚,一次又一次,他是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了。

“慕兒,你別打了,萬一傷到自己怎麼辦?”

面對危慕裳霸氣揮來的拳腳,羅以歌沒敢去還手,連阻擋一下都不敢,只得在小小的客廳的來回閃躲著。

羅以歌說是怕危慕裳身體受損傷到自己,其實他是自己快忍不住了。

危慕裳身上只穿了一件寬鬆的t恤衫,她就是站著不動也裸露出一雙白花花,佈滿草莓的纖細長腿。

這會兒再全力攻打下,身下春光更是分分秒秒都能讓羅以歌爆鼻血。

想到今晚還有事要出去,羅以歌強忍住去反撲危慕裳的衝動,聲聲勸導著危慕裳趕緊收手。

再打下去,他可不保證他和危慕裳等會兒能出得了門。

危慕裳追打著羅以歌在客廳轉悠了三圈後,她在羅以歌猩紅著快要忍不住時,突地就停下手用眼刀凌遲著羅以歌,瞪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朝浴室走去。

看著危慕裳轉身離去的背影,羅以歌閉上眼大大的呼出一口氣,低頭看了眼自己興致勃勃的小兄弟,這心裡的苦澀只有他自己能懂了。

果然男人禁慾太久是不健康的,剛開葷的男人更是連自控能力都沒有。

危慕裳進了浴室關上門緊接著就落了鎖,鎖了才想起,羅以歌要是想闖進去,她鎖不鎖都沒差。

連上衣都沒脫,危慕裳在看到鏡中遍體紅痕的自己,她都被自己此刻的慘狀給嚇了一跳。

全身上下,她的手腕小腿羅以歌都沒放過,紅痕就像潑墨般全灑上她的身體。

“唉……”當危慕裳脫了唯一的一件蔽體上衣,看到自己胸前腹上的青紫痕跡時,更是雙眼一閉洩氣的哀嘆了一聲。

要不是她長年鍛鍊體質好,就她現在這樣,她真不知道她要幾天才能下得了床。

在心裡鄙視譴責著羅以歌的同時,危慕裳在想到他們前幾個小時的瘋狂時,吻痕遍佈的身體更是瞬間羞得通紅一片。

羅以歌的體力,太恐怖了。

在浴缸裡舒服的泡著澡,在溫熱水溫的包圍中,放鬆下來的危慕裳,這腦筋便又運轉了起來重生之惡魔獵人全文閱讀。

剛來意大利時,她想盡了辦法也找不到羅以歌,她以為她最起碼也要幾個月後才能有羅以歌的消息。

誰知道羅以歌就這麼憑空冒了出來,不但冒了出來,她還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了他,原諒還不算,她怎麼這麼不小心就是失身了呢。

危慕裳有點想不明白,到底是她太心軟了,還是在她心裡,其實她並沒有埋怨過羅以歌?

想了半天,危慕裳還是覺得她太便宜羅以歌了。

明明是羅以歌先招惹她的,為什麼被吃得死死的那個人,反而是她。

不過,危慕裳緩緩睜開一雙清清透透的黑瞳,出神的看著水霧環繞的浴室,她的嘴角便慢慢地牽起一抹釋然的笑意。

不管如何,最起碼她找到了羅以歌,最起碼她知道。

不管是在枯寂的部隊還是繁華的都市,不管是在z國還是意大利,羅以歌還是那個羅以歌,那個,她熟悉的讓她心安的羅以歌。

其實,她要得並不多,茫茫人海,只要有一個人願意全心全意的待她疼惜她,願意牽著她的手一直走下去,這就夠了。

暫時將自己的感情放下後,危慕裳這眉頭便緩緩的皺了起來。

羅以歌明明在意大利,為什麼她之前會找不到任何一點信息?

危慕裳並不懷疑自己的情報網,出現這種現象,唯一的可能就是羅以歌在這上面做了手腳。

但羅以歌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現在的身份已經退伍了,不是一個在職軍人,他沒必要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才對。

當羅以歌載著危慕裳前往黑城酒吧的路上時,危慕裳看著異國風情濃厚的巴勒莫夜晚,黑瞳在沉吟了片刻後,默默的轉頭看向駕駛座的羅以歌。

“怎麼了?”察覺到危慕裳一直看著他卻不說話,羅以歌微微側頭看著她溫柔道。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去黑城酒吧麼?”在羅以歌太過溫柔寵溺的瞳眸中,危慕裳定定的看著他淡聲道。

“你想去我就送你去,若你真想告訴我要去做什麼,你自然會說。”羅以歌笑了笑,伸手就颳了一下危慕裳筆挺的小鼻子。

黑城酒吧是一個什麼樣地方,生活在巴勒莫的羅以歌不可能不知道。

按理說,危慕裳一個女孩子要孤身去那種混亂地方,羅以歌不該如此放心危慕裳才對。

“我前幾天來的意大利,我一來的時候就找過你。”

危慕裳在靜默了一瞬後,顯然沒打算告訴羅以歌,她要去黑城酒吧做什麼,反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羅以歌身上。

“嗯,我知道。”回頭看了眼前方有些擁堵的車道,羅以歌再次側頭看著危慕裳柔聲道。

羅以歌的回答很平靜,平靜的讓危慕裳那顆平靜的心,漸漸的不平靜起來。

“如果不是我昨晚闖進你家,你是不是還不打算出來見我?”

在羅以歌寵溺帶笑的注視下,危慕裳沉默了兩秒,隨後也嗓音平靜的再次詢問道。

“是。”在巴勒莫住久了,它的交通會堵得人連脾氣都沒有,羅以歌在道路堵死前進不了的情況下,默默的停下車靜靜的看著危慕裳無盡獸魂。

彰顯著強悍與狂野的越野車內,氣氛有些許微妙。

此刻的危慕裳和羅以歌,就像一位老師在盤問自己的學生為何沒做作業一樣。

氣場和和諧,沒有爭吵沒有辯解,有的,只是一問一答的疑問和解答。

“你現在在羅氏集團上班麼?”

危慕裳查過,羅氏集團並沒有任何羅以歌的個人資料。

但羅氏集團的南部分公司,除了羅以歌的母親呂一茹會偶爾前來查看外,羅以歌的父親羅氏總裁羅元泉,幾乎從不出現在南部分公司。

那麼龐大的一個集團產業,單靠呂一茹偶爾的現身,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

危慕裳能想到的那個幕後黑手,也就只有羅以歌了,而且,照羅以歌的行徑來看,他應該是經常在南部活動的。

“嗯,南部的羅氏基本是我在管。”羅以歌也不隱瞞危慕裳,只要是危慕裳問,他就面帶微笑的全盤托出。

當羅以歌回答到這裡的時候,危慕裳那顆心,便開始隱隱的波動起來,思維也越轉越快的飛速運轉著。

“羅氏是你父親一手打下來的產業,但你之前說你來意大利,是要接手你小叔叔的事業?”

危慕裳沒忘記上一次在醫院跟羅以歌見面時,他所說的話。

也正因為記得,此時此刻危慕裳看著羅以歌的眼神,才會顯得比任何時候都認真和深沉。

“嗯,羅氏是我父親的,但小叔叔已經環遊世界去了,所以他的事業是我在接手。”

像是鼓勵危慕裳繼續問下去般,羅以歌看著危慕裳,那雙深邃的瞳眸就如漩渦般,漆黑異常的誘惑著危慕裳想知道什麼,就儘管問。

在羅以歌那雙太過盅惑人的瞳眸中,危慕裳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眸光很淡很淡,卻又很真很真,但她卻什麼都沒再問出口。

羅以歌看到的危慕裳很平靜,很淡然,就想睡了一場好覺醒來後的平靜般無慾無求。

危慕裳看起來的確很平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跳有多快,她的大腦運轉的有多麼快速。

羅氏是羅元泉一手打下的江山,跟羅元奇沒什麼關係。

而且,在危慕裳所查到的資料中,羅元奇是一個不務正業的無業遊民。

但羅以歌現在卻說,他在接手他小叔叔的事業,且她一直都查不到羅以歌在意大利的任何資料。

危慕裳更清楚的是,羅以歌的父親只有三個兄弟姐妹,一個弟弟,一個妹妹,羅以歌口中的小叔叔,自然只能是羅元奇了。

這一切,最重要的是,危慕裳在一號給她看的資料中,火凰的各種罪行數不勝數。

但關於火凰教父的資料卻是少得可憐,危慕裳拿到的資料,有的也只是火凰教父是個亞洲人,有可能是z國人。

亞洲人,這個概念多麼的籠統,可能是z國人,這個可能又是多麼的讓人懷疑。

“慕兒,怎麼不問了?你想知道什麼就問,我不會瞞你的。”

四目相對間,在危慕裳眸光越漸沉下去的黑瞳中,羅以歌伸手貼上她的臉頰,指腹緩緩摩擦間,真切感受著她的體溫凡塵仙劫全文閱讀。

在羅以歌太過信任毫無防備的瞳眸中,危慕裳卻在此刻退縮了起來,她怔怔的看著羅以歌,隨後微偏著頭在羅以歌的掌心蹭了蹭。

在緩緩斂下眸間,危慕裳的嘴角牽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隨即她感受著從羅以歌掌心傳遞到她心底的溫暖,輕緩的閉上雙眼就緩緩的搖了搖頭。

她說過,她要得不多,只要羅以歌能牽著她的手一直走下去,其他的她可以不在乎。

羅以歌不是第一天認識危慕裳,危慕裳什麼性格他了解,她有多敏感多聰明,他更加了解。

看著溫順如小貓般枕在她大手上的危慕裳,羅以歌的心再次隱隱作痛起來,他的小慕兒心思何其敏銳,敏銳的讓他為她心疼。

伸手輕輕的將危慕裳擁進懷裡,羅以歌撫著她的背輕吻她髮絲柔聲低語道:“慕兒,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許是羅以歌的肩膀太過寬厚,許是羅以歌的胸懷太過溫暖,被他一抱危慕裳就不由自主的依偎進他懷中。

“我不怕,我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我都可以承受。”回抱著羅以歌,危慕裳的小腦袋柔順的在他頸項蹭了蹭。

雖然認識羅以歌也僅僅四年而已,但危慕裳知道,她這輩子只要他,她更知道,羅以歌是那個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牢牢的將她護在臂彎的男人。

她不是從小就這麼好強獨立的,若有人願意從小就當她的守護神,她也想像其他小女孩一樣,單純快樂的做個幸福的小公主。

若可以被人疼惜愛護著,她也不想依靠著自己單薄的小肩膀,小小年紀就獨自扛起承受著可以將她壓垮的黑暗生活。

“放心,我會好好的。”輕拍著危慕裳的背脊安撫著她,羅以歌那雙深邃的瞳眸想的越加深幽了。

有些事,他們不需要多說,一個眼神也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黑色悍馬越野車在路邊停了下來,腳蹬白色帆布鞋,身穿長黑牛仔褲,外加長袖白襯衫的危慕裳,就在那麼走了下來。

拐進小巷口進入黑城酒吧的三三兩兩人群中,跟那些絲襪短裙吊帶衫的女子,或者背心男子相比,危慕裳跟他們一比,顯然是一個在過夏天,一個在過秋天。

“注意安全,有事就找巴多羅買,我忙完就來找你。”危慕裳下車關門前,羅以歌探身到副駕駛座上,看著車外的危慕裳提醒道。

“你昨晚不應該出面的!”

關車門的動作一頓,在羅以歌關切的眼神中,危慕裳睨著丟下一句不冷不熱的話語後,‘砰’的一聲就大力甩上了車門。

危慕裳之前還在懷疑,巴多羅買怎麼會突然轉變態度對她那麼好,現在想來,定是羅以歌交代了什麼。

從小到大,危慕裳都沒有嘗試過攀關係走後門是一種什麼滋味,現在羅以歌讓她嘗試了一回。

怎麼說,滋味真心不好!感覺真心不爽!

看著危慕裳清瘦的背影漸漸走進黑巷子,羅以歌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嘴裡卻有著一抹擔憂。

危慕裳長大了,她可以不需要他就能擔起大任獨擋一面,但如果可以,他真不想讓危慕裳踏進那種骯髒的地方。

危慕裳的身體包裹在長衣長褲裡,襯衫的衣領配上她的短髮,倒也稍微能遮擋住她脖子的恐怖吻痕晨輝戰神。

雖然危慕裳在泡過澡後,身體上的吻痕稍微淡了那麼一點,但為了遮掩住身體上的紅痕,她還是沒敢將袖子給擼起來。

好在大晚上的有些清風,倒也不至於太過悶熱。

進入黑巷子後,危慕裳隨著前面兩位穿著暴露的年輕男女,就踏進了巷子中的某個小小的地下階梯。

今晚上危慕裳來得早了點,還不到九點,酒吧裡的人比她上一次來得時候,少了一半以上。

坐在吧檯前環視著這個酒吧大廳的巴多羅買,像是專門等危慕裳的前來般。

目光隨時鎖定在酒吧門口的巴多羅買,眼尖的看見危慕裳進入酒吧後,連忙就放下酒杯向她走去。

“嫂……危小姐,您來了,這邊請。”

迎上前的巴多羅買,看著危慕裳差點就脫口而出‘嫂子’二字,卻在剛發出一個音時連忙打住。

巴多羅買心裡暗罵自己一聲後,就異常紳士的伸手指著通往吧檯的路。

看著這樣小心翼翼的巴多羅買,危慕裳這心裡怪異不適的很。

要不是先前跟羅以歌在車上交談了一番,危慕裳絕對會認為巴多羅買一箇中年男人,對她這種名不經傳的小蝦米用敬語是有病。

然後她絕對會抓著巴多羅買暴打一頓,逼出他這種態度的前因後果。

以上情節,是危慕裳在前一天忍了一晚後,想著如果第二天巴多羅買還對她這麼客氣,她就一定會那麼做的情節。

但現在,已經猜出原因的危慕裳,顯然不會那麼多此一舉了。

身為黑城酒吧的掌管者,巴多羅買引領著危慕裳在吧檯前坐下後。

“危小姐,您需要喝點什麼?”

他站在危慕裳右側身後一點的位置,雙手交握平放在身前,就微微弓著背詢問著危慕裳。

危慕裳在暗歎一口氣後,坐在高腳椅上的她,身子一轉看著巴多羅買淡聲道:

“巴多老大……”

“不!不!不!危小姐,您還是直接稱呼我巴多羅買就行了,別那麼客氣。”

在危慕裳口中一出口老大二字時,巴多羅買就跟被什麼刺激到一般,連忙雙手合十的放在胸前,身體微微前傾語帶懇求的看著危慕裳急切道。

危慕裳竟然喚他老大,巴多羅買那個心驚膽戰,他還多活兩年,求小祖宗別這麼折磨他。

看著僅僅因為她一句話,就額頭冒出細細冷汗的巴多羅買,危慕裳這心裡說不震驚是假的。

她知道火凰在意大利的名氣有多大,也知道黑城酒吧暗屬火凰。

但巴多羅買這種小心翼翼的行徑,會不會太誇張了點。

可是,危慕裳看著他那雙懇求的雙眼,又不似作假。

在他們心裡,羅以歌有那麼可怕麼?

“ok!巴多羅買,要我不客氣可以,但也請你別太客氣了,這裡是酒吧,不是咖啡廳,你的態度會讓我以為,我是來喝咖啡的古墓迷津。”

危慕裳不留痕跡的環視了一圈,或多或少投放到她這裡來的視線,她雙手一攤就跟巴多羅買打著商量道。

“好的!好的!我一定記得。”在危慕裳後退一步的行為中,巴多羅買也連聲答應著。

只要別太折損他就行了,萬一被他們boss聽到危慕裳竟然尊稱他為老大,他可就完蛋了。

“對了,危小姐,今晚的行動是凌晨十二點,你可以不用那麼早來酒吧的。”

現在才九點,離酒吧高峰期還有一兩個小時,雖然巴多羅買酒吧一開門就開始等危慕裳,但危慕裳這麼早來,他壓力會很大的。

在巴多羅買突然放低音量傾身向她的語氣中,危慕裳抬眸看著他,隨即微微一笑認真道:

“我是來上班的,早點來熟悉熟悉環境,應該可以吧?”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這句話誰都知道。

相隔一晚來到同一間酒吧,危慕裳的心態因為羅以歌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但是,她是揹負著任務來到這裡的,有任務,她自然得完成。

即使羅以歌知道她想幹嘛,即使對她恭恭敬敬小心翼翼,以為她是自家人的巴多羅買不知道她想幹嘛。

即使她前後的心態不同,但危慕裳還是得在這裡紮根下去。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巴多羅買想擦一把額頭的冷汗,但在危慕裳的注視下又不敢伸手去擦,只得連聲肯定著答道。

“凱瑟琳!這邊!這邊!”在一眾意大利語的聲音,突然從大廳左前方飆出的中文,不由得讓危慕裳側眸看過去。

危慕裳首先看到的,是一名渾身名牌,風格頗為搖滾的男子,只見他面向酒吧門口的方向,正揮著手大聲的招呼著。

順著搖滾男子的視線,危慕裳看向正前方的酒吧門口,一名黑色短裙身穿爆好的意大利女子,她旁邊有一名身穿……危元溪?

眸光一掃間,還在審視著來人的危慕裳,看到從門口進來緊接著就右拐的長黑髮女子,危慕裳直接就訝異的瞪了瞪眼。

再仔細看了看,那個身穿齊臀裙的東方女子,不正是危元溪麼!

看著危元溪的背影,危慕裳只得在心裡聲聲感嘆,這世界會不會太小了點。

她才剛來意大利沒幾天,危元溪要不要這麼陰魂不散如影隨形。

彷彿感覺到危慕裳太過震驚的瞪視,危元溪腦袋一動就轉向吧檯的位置看去。

危慕裳在危元溪的腦袋一動時,坐在高腳椅上的她連忙屁股一轉就背對著危元溪。

危慕裳轉過後看到放在她面前的藍色液體,直接端起就一口灌了下去。

“欸……”

巴多羅買看到危慕裳快速端起酒杯的動作,預感不妙的連忙想讓她慢點喝,這酒挺烈的,結果他下一秒就看到危慕裳把藍色液體全灌進了肚。

巴多羅買兩眼瞪著喝酒異常豪邁的危慕裳,這喉嚨就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這酒,他都不敢一口全喝下去。

boss的女人果然不同凡響。

“咳……咳咳……”就在巴多羅買暗歎危慕裳的好酒量時,危慕裳一灌完酒就開始輕咳起來相女重生全文閱讀。

看著危慕裳咳得漲紅了臉,巴多羅買往前伸了伸手,想去拍一拍危慕裳的後背,幫她緩解一下。

可巴多羅買伸出去的手,在看危慕裳因為低頭咳嗽而裸露出來的雪白後頸,不對,應該是佈滿吻痕看起來了異常恐怖的後頸時,他的手愣是定格在了半空中。

他怎麼忘了,這是他們boss的女人,他可碰不得。

不過,看著危慕裳那紅到有些青紫的恐怖後頸,巴多羅買也能想到危慕裳身上其他地方定有過之而無不及,早已步入中年的他,只得在心裡感慨一句:

年輕人體力就是好。

“咳咳……我靠!這什麼酒?比二鍋頭還烈!”

咳了半響終於稍微緩解一點的危慕裳,一手捏著火辣辣火燒似的的喉嚨,看著手中還剩幾塊冰塊杯沿插著片檸檬的酒杯,就異常不爽的低咒了一句。

顏色藍的那麼好看,竟然那麼烈,度數最起碼有七十二度了。

“……危小姐,這是我們酒吧獨有的藍罌粟,酒精濃度是,是七十五點五度。”

巴多羅買在說度數是,猶豫的瞬間就狠颳了眼調這杯酒的調酒師,誰讓他調這麼高濃度的酒的,還把酒放到了危慕裳的面前。

“七十五點五?”危慕裳懷疑的看了眼巴多羅買,她nnd!

她不就想喝口水麼,怎麼一不小心就灌了杯酒精進去。

酒吧危元溪不是沒進過,但像黑城酒吧這種純暗色系的酒吧,她還是第一次進。

小心翼翼的跟在凱瑟琳身邊的同時,危元溪轉回頭看到吧檯那邊的白色襯衫女子,她仰著頭在喝酒,黑色短髮,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雖然喝了點烈酒,但危慕裳自認酒量還是可以的,她本想繼續呆在大廳的。

但看到危元溪跟她的女伴玩得興起,時而激動的就站起身來,擔心被危元溪認出的危慕裳,便跟隨著巴多羅買上樓去了。

羅以歌並沒有正式公佈危慕裳的身份,整個黑城酒吧知道危慕裳真實身份的人,也就只有巴多羅買一人。

對於危慕裳在黑城酒吧的特殊待遇,巴多羅買交代下去的也只是貴客,容不得半點閃失的貴客。

由於馬修跟巴多羅買說了要保密,也說危慕裳並不知道他們boss的真實身份,只讓他保護好危慕裳,其他的不能多說。

雖然馬修只交代了幾句話,但巴多羅買哪敢怠慢,當危慕裳說她有沒有休息間,她想去休息一下時,巴多羅買直接就將她帶到了羅以歌豪華套房的隔壁。

巴多羅買之所以沒直接帶危慕裳去羅以歌的套房,那什麼,是因為他也開不了羅以歌的套房門,只得將危慕裳帶到隔壁去。

巴多羅買將隱藏在套房裡的,各種高科技功能都跟危慕裳說了一遍,又將牆壁上的液晶電視打開,調到大廳的視屏後,他這才退出了房間。

巴多羅買之所以主動打開電視調到大廳的視屏,是因為她沒遺落掉危元溪躲避著危元溪的動作。

同樣都是東方女孩,就算不因為危慕裳,巴多羅買也會對大廳裡的危元溪多留意幾眼。

白天在家跟羅以歌奮戰了大半天,剛才又喝了杯烈酒,危慕裳盯著視屏裡的危元溪看了幾分鐘,見她越玩越開心後,便轉身倒在了套房的大床上謎都最新章節。

華燈閃爍間,暮色越漸黑凝,一直到十一點半,倒在床上沒幾秒便睡著的危慕裳,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從床上坐起,危慕裳第一眼就看到對面五彩燈光閃爍的液晶電視。

此刻的大廳人擠人成了人海,在燈紅酒綠的映照下,一張張年輕的濃妝豔抹的臉龐,一眼看去,彷彿全都帶著印有誇張笑容的面具。

危慕裳一直弄不明白,為何有人那麼沉迷於酒色之中,此刻看著放大到視屏裡,彷彿伸手可觸摸到的虛假笑臉,她彷彿明白了一點。

那些妖嬈舞動在舞池中,猛烈釋放著荷爾蒙的男男女女,不是逃避現實的,就是被社會拋棄到邊緣的小人物。

在融入不進社會中時,沉迷酒色玩樂,彷彿便成了唯一出路。

看看那些明顯搖擺興奮過頭的男女,他們正在享受的,正在歡笑的,應該是另一個世界的快樂吧。

逃避現實尋找著現實之上,或現實之下的某種短暫快樂。

當危慕裳的思維,被那一張張超現實快樂的面孔帶偏軌道時,一張熟悉的甚至跟她有一丁點想象的東方面孔,赫然映入她的瞳中。

看到危元溪被四五個外國大漢圍在中間輕浮的景象,危慕裳瞬間就從床上蹦起跳了下來。

站在床尾,危慕裳抿緊了嘴看著視屏右上角,小小一個人頭的危元溪。

仔細辨認之下,危慕裳才發現明顯危元溪有點不對勁,她那雙眼睛很明顯是飄忽朦朧的,她那高高揚起的嘴角,更是一直歡笑著沒合起來過。

看到危元溪這種情形,又看到圍在她身邊的四五個大漢,拉拽著危元溪就想將她帶出酒吧去。

危慕裳快速的掃了眼這個視屏,沒發現跟危元溪一起來的,黑色短裙女子凱瑟琳。

“fuck!”危慕裳瞪著危元溪毫無所覺,絲毫不知道危險正在向她靠近的傻樂模樣,咬牙低咒了一聲就連忙奪門而出。

危慕裳快速跑到專屬電梯前,進了電梯就有些心急的猛按一樓的按鍵。

從某種立場來說,危慕裳知道危元溪跟她沒有關係,她完全可以不用管她的。

危慕裳以前也一直這麼認為,她跟危元溪完全是對立在兩個世界的人,她們之間毫無瓜葛聯繫。

但現在,危慕裳在明知危元溪有危險的情況下,她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危元溪步入危險,她就這樣袖手旁觀。

也許不為別的,就為在這異國他鄉的一張熟悉面容,就為這是羅以歌的酒吧,她也不能讓危元溪在這裡出事。

衝出電梯時,危慕裳沒想讓危元溪欠她,她也沒想讓危元溪感激她,反正她現在必須把危元溪拉回來才行。

一衝出電梯,搖滾噪音瞬間湧進危慕裳的耳朵,吵得她耳膜發顫之際,她快速的便認了一下方向,連忙跳起越過人群看向危元溪的方向。

在看到危元溪被那五名大漢架著,距離酒吧大門只有十多米的距離時,危慕裳看了眼堵在她面前長達二十多米的人群,深吸一口氣就硬擠了進去。

香水酒水的味道刺激的危慕裳想反胃,她就不明白了,這裡明明是一桌一桌分開的酒桌,怎麼到了現在這時間,連過道上都擠滿了人幻世之刺客傳說最新章節。

“fuck!讓讓!”危慕裳的個頭在一群人高馬大的男性或女性面前,她那清瘦的小身板就更顯得弱小了,一向淡定的她也被擠得忍不住低咒出聲。

這麼多人,萬一發生個火災什麼的,這些人還不都得死翹翹,危慕裳真不知道這酒吧是怎麼設計的。

危慕裳小身板還算靈活的好不容易擠了十多米,眼看著她再快點,還能在危元溪上到巷子裡截住她時,她還算順利的追擠,卻突然滯後了下來。

人群中,危慕裳的右手臂被人拽住了,她剛開始以為是誰不小心抓到她,誰知她往前擠時,那人卻拽著她的手臂往後拖。

本就因為人多追不上危元溪而惱火不已的危慕裳,頭一扭凌厲的視線瞬間射向拽她之人。

“我艹!放手!”

危慕裳看到拽她之人,竟然是那個用中文大喊著凱瑟琳的搖滾男子,又看到他那雙明顯不懷好意的痞子眼神,就算他同是z國人,危慕裳也不客氣的咒罵道。

“小美女,我也是z國人,我叫於亮,難得在意大利遇到z國女孩,陪我聊聊唄?”

危慕裳看著挺文靜的,於亮沒想到她一出口就這麼火爆,但他不介意,一隻手拽著危慕裳不放,另一隻手就想去抱危慕裳的腰。

“我靠!聽不懂z國話是吧!”

危慕裳著急的看了眼已經被帶到酒吧門口的危元溪,時間這麼急她又找不到巴多羅買,回頭卻見於亮竟然還想伸手抱她,她當即左手成拳一下狠揍了上去。

平時也就算了,竟然在這個時候來阻攔打擾她,要不是他,估計危元溪也不會被帶到這裡來。

“啊……”於亮顯然沒想到危慕裳還有這等身手,他捂著嘴角就被危慕裳揍得壓著人群往後倒了倒,手也鬆開了危慕裳。

沒空理會於亮的危慕裳,一得到自由立馬狠撥著人群往外擠去。

“我靠!打了我就想跑?”於亮捂著嘴角哀嚎了一句,一抬頭卻見危慕裳奮力往前鑽的身影,他當即也追了上去。

他於亮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當面打過,還是打臉,當他是飯糰任人捏圓搓扁不成。

所謂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程咬金一個接一個就直接殺了出來。

對於緊緊追在身後,用中文聲聲大喊著別跑的於亮,危慕裳甩也沒甩他一下,待她終於擠到門口人群疏鬆的位置時,拔腿就要跑出酒吧門。

酒吧門被從外推開,危慕裳也沒時間去看來人是誰,推著他就想從他側邊擠出去。

“欸……危慕裳?”

克里斯托弗晚上沒睡意睡不著,想到黑城酒吧來摸索一下情況,結果剛打開黑城酒吧的門,就有一道白色身影衝撞上他。

一眼之下看清是危慕裳後,克里斯托弗連忙拉住她,兩人就這麼不進不出的拄在了酒吧門口。

“喂!你別跑!”於亮此時也擠出了人群,他見危慕裳被堵在門口,當即面上一喜,手長腳長的就要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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