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一一霸上女軍王 087 召回部隊

作者:姐是爺兒

087 召回部隊

087

一號看著手中剛拿到手的秘密文件,潛伏在意大利火凰的臥底,的確是有人要回來了,但文件上寫的名字並不是祁覆。

“一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火凰在國內的勢力應該已經撤走了吧?既然國內的威脅都不存在了,我留在意大利還有什麼用?”

對於羅以歌的為人和行事手段,祁覆就算不是太瞭解,但多少還是瞭解一點的,再加上祁覆從西野桐哪裡得知的一點信息,祁覆明白羅以歌的目的是危慕裳。

這也是祁覆感到挫敗的地方,羅以歌明明沒有大他多少,但羅以歌手中的權利和勢力,卻是他望塵莫及的。

“祁覆,我倒是也想你回來,但上頭不放心,還要留你在意大利觀察火凰的動靜。你就安心在意大利待著,有情況我會隨時通知你的。”

一號從祁覆的語氣中,聽出了他對羅以歌的一絲不滿,但祁覆並沒有做出什麼對羅以歌和對他不利的事情。

這件事,說到底祁覆和一號都心知肚明,只是他們都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而已蒸汽狂潮。

“火凰有裳在已經夠了,一號,我還是想申請回去。”

祁覆眉頭微微皺起,如今這種情況,他再待在意大利除了被孔藝川和那個艾米莉騷擾之外,他想不出他留在意大利還有何用處。

“祁覆,我剛接到一份文件,你和危慕裳的確有一個人要提前結束任務回來,但那個人不是你。”

一號也沒想到他提交上去的文件能這麼快就批下來,許是上頭那些老怪物對於危慕裳一個女兵去臥底,也不是很有信心吧。

“……一號,你的意思是,裳要回部隊?”祁覆眸光一沉,語氣略顯低沉的疑問道。

他才剛來意大利沒多久,危慕裳就要調回部隊,祁覆這心思就不禁沉了又沉。

他是為了危慕裳才來意大利的,結果他來危慕裳就走,這算什麼事。

“嗯,我還沒來得及通知她,這幾天我就會安排她回來。”

雖然祁覆看不見,但一號還是點了點頭,心裡盤算著危慕裳回部隊後的打算。

“一號!我覺得你這是在耍我你知道麼?敢情你就是把我從部隊挖出來換裳的!”

站在窗前的祁覆突然一腳就踹向了牆壁,他心裡這火怎麼也滅不了,他現在是被放生了麼。

“我可沒這麼想過,這全是上頭的意思,我也沒辦法!”

一號知道祁覆心裡憋屈,便連聲安慰著他,這要是換了剎狐的其他戰士,交情跟羅以歌淺點的,很有可能直接就把羅以歌和他給捅到上頭去了。

“放屁!一號你分明就是在算計我!”

祁覆這心裡的火氣難以平息,對一號說話也不太客氣了起來,平白無故的把他丟在意大利,這跟讓他混吃等死有什麼差別。

剎狐的情況,火凰的情況一號心裡清楚的很,說到底祁覆還是被一號擺了一道。

“算計就算計,隨你怎麼想,反正你得給我在意大利待著!”

一號先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警告了祁覆一句後,隨後便又放軟了語氣道:

“祁覆,你也用不著太擔心,國內的情況還算風平浪靜,最多半年到一年,我一定把你招回部隊來。”

“……最好別讓我等太久!”祁覆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窗外的小區,沉默了半響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回一號。

“在意大利的這段時間你就當休假好了,我想休假還沒這個機會呢!你小子別不知好歹!”

一號不想去知道祁覆幹嘛非得要回部隊,他自己倒是想離開部隊去跟他的小嬌妻好好瀟灑一番。

偏偏祁覆還跟推他下油鍋似得不領情,一號掛電話前便也沒好氣的吼了祁覆一句。

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祁覆放下手機這眉頭就漸漸深鎖起來。

危慕裳要回部隊了,羅以歌會讓她回去麼。

祁覆這剛跟一號結束通話,還在沉思中的他,手中的電話便又響了起來。

“喂,裳麼?”祁覆僅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號碼,下一秒便按下了通話鍵。

“覆,你現在在哪兒?”

危慕裳垂著眼眸,腳步緩慢的行走在街道上,聽到祁覆熟悉的嗓音,危慕裳這紊亂的心緒突然就靜了不少名醫太子妃全文閱讀。

“在公寓裡,你怎麼了?”危慕裳有些疲憊的聲音讓祁覆稍微緩解的皺眉更深鎖了,語氣裡不無關心道。

“沒事,我去找你。”

危慕裳掛了電話後,便發現身後有一輛黑色越野車正不緊不慢的跟著自己。

危慕裳並沒有回頭去看,這個時候不用想也知道,定是羅以歌跟在她身後。

人來人往不算擁擠的街頭,羅以歌隔著十米左右的距離默默的跟著危慕裳,而羅以歌的車後,不知何時也跟隨著一輛火紅的騷包跑車。

“shit!他們這是搞什麼?”

尤金丶金斯利看著羅以歌黑不隆冬的車屁股,又瞄了眼前方危慕裳清瘦的背影,不明白危慕裳和羅以歌這是走的什麼路線。

尤金丶金斯利跟著羅以歌挪動了有五分鐘後,就在他耐心快被磨完而準備驅車離去,改天再找危慕裳玩時,他就發現羅以歌跟蝸牛般爬行的車突然停了下來。

不明所以的尤金丶金斯利往前看了看,當他發現危慕裳停下腳步在接電話時,他便也跟著熄火停車,並且帥氣的打開車門走下了他的騷包跑車。

‘咚咚咚!’

羅以歌知道尤金丶金斯利在跟著他,但他的視線一直黏在危慕裳的身上,直到車窗傳來幾乎要砸碎他車窗的敲窗聲時,羅以歌才扭頭去看窗外的尤金丶金斯利。

“開門!”尤金丶金斯利微彎著腰站在車旁,他見羅以歌側頭看他便挑著眉大聲道。

羅以歌瞟向尤金丶金斯利的視線挺冷的,但他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不打擾危慕裳,下一秒便乖乖的解開了車窗鎖。

尤金丶金斯利繞過車頭走向另一邊的副駕駛座時,他發現不遠處的危慕裳原本微微低垂的腦袋,突然一下就抬了起來,從背影看去她好像在驚訝著什麼。

尤金丶金斯利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副駕駛座後,他便拽過車內的化妝鏡察看著自己的臉。

“fuckyou!說好不打臉的!”

尤金丶金斯利用舌頭拱著自己的嘴角,當他發現嘴角有一塊不大不小的青紫淤青後,他便眸光兇狠的瞪著羅以歌道。

從副駕駛座上傳過來的怒火,僅僅讓羅以歌側眸睨了尤金丶金斯利一眼,隨後羅以歌的視線便又再次回到了危慕裳的身上。

羅以歌現在也不知道他跟尤金丶金斯利是什麼關係了,他們平時也會偶爾通個電話什麼的,但每次通話都不會以好話收尾。

就像今天這種情況也是,羅以歌明明上一秒還想解剖了尤金丶金斯利,下一秒他卻又跟尤金丶金斯利相安無事的坐了一輛車上。

“她好像挺生氣的,你說,她會不會甩了你?”

羅以歌的緊張神色全寫在了臉上,尤金丶金斯利瞥了眼他自始自終深鎖的眉頭,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危慕裳,尤金丶金斯利這嘴角的笑意便不由自主的越扯越大。

“哼!你休想坐收漁翁之利!”

撇開火凰和黑蟒蛇不說,羅以歌和尤金丶金斯利還是能坐在一起聊一聊的,雖然尤金丶金斯利此刻在羅以歌眼裡就是情敵無疑天機變之人間。

“如果我說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你信麼?但是看到你們冷戰我還是很高興的!哈哈……”

尤金丶金斯利臉上的笑容有多欠扁,羅以歌就不想說了,他從不知道原來尤金丶金斯利的笑點竟然這麼低,這很好笑麼。

“哎呀,整天深沉著一張臉你累不累?你應該像我一樣多笑笑,你們z國不是有句古話叫笑一笑十年少麼?”

也不知道尤金丶金斯利是怎麼想的,他見羅以歌絲毫沒有理會他的心思,他便又甚是關心羅以歌的開導起他來。

“哼!看看你臉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皺紋,全是笑出來的!”羅以歌依舊是實施般的睨了尤金丶金斯利,嘴裡說出口的話語很像是老友間的互損。

“皺紋?怎麼可能!”尤金丶金斯利心裡一驚,連忙調整化妝鏡的角度仔細的看著自己的臉,他才三十歲,正是大好年華,怎麼可能有皺紋。

“怎麼了?”尤金丶金斯利這廂還在擔心著自己臉上的皺紋,他的眼角餘光便瞥到羅以歌抓著方向盤的手突然一緊,手背上的青筋都浮現出來。

羅以歌並沒有回答尤金丶金斯利,他看著危慕裳的瞳眸裡,明顯的浮現出擔心的神色。

剛剛那一瞬間,他明明從危慕裳的背影裡讀出了落寞二字,危慕裳背對著羅以歌,羅以歌沒法看到她說話也沒機會去讀懂危慕裳的唇語,不明白是誰打給危慕裳的電話,竟然會讓她產生出如此落寞的情緒。

危慕裳怔怔的看著手中的手機,一號竟然讓她明天就回部隊去。

這消息來得太過突然了,危慕裳完全沒點心裡準備。

危慕裳晶亮的黑瞳左右轉動著,推測著國內現如今的狀況,想知道一號為何在此時招她回去。

想到明天就要離開部隊,回到生活了幾年的部隊,危慕裳突然就有些不捨了,不捨得在她身後幾米處的羅以歌。

“艹……”危慕裳覺得有些頭疼的閉起了眼,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就忍不住低咒了一聲。

而且,跟一號的電話一掛斷,危慕裳突然就發現她不那麼生氣了,雖然她還是生氣羅以歌竟然瞞著他是大哥哥的事情,但即使是這樣,危慕裳想到又要再次離開羅以歌,她就捨不得生羅以歌的氣了。

到明天回部隊,她就只剩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能跟羅以歌在一起了。

危慕裳剋制住她想要轉身痛批羅以歌一頓,然後再無恥的賴在他懷裡直到明天回程的想法,她轉身就去攔出租車準備去祁覆那裡。

“咦……她要去哪兒?”尤金丶金斯利看著危慕裳轉身攔車,然後鑽進出租車裡咻地一下,他便不由得轉頭看著羅以歌道。

羅以歌也不知道危慕裳要去哪裡,竟然危慕裳說她要一個人靜一靜,羅以歌也不打算打擾她,但他肯定不會放任她一個人不管就是了。

當羅以歌跟著危慕裳一直到祁覆的樓下時,羅以歌腳下一踩剎車,他這手就忍不住握拳猛錘了一下方向盤。

‘嗶嗶嗶’突然大響起的喇叭聲,驚得尤金丶金斯利眼皮一跳,嘴一張就衝羅以歌怒吼道:

“shit!你發什麼瘋?”

羅以歌又一次冷睨著尤金丶金斯利,他倒是想瘋,危慕裳為了躲他,竟然來找祁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