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之血色軍刀 第0340章 誣陷

作者:一紅雪

第0340章 誣陷

聽到這個訊息我和忍者臉色大變,當時我腦袋裡浮現出無數的畫面無數種可能,但萬萬想不到武藤彥竟然瘋狂到這種地步,就算要動手也該在暗中進行,如此明目張膽的在酒會期間殺人,簡直難以想象,實在太離譜了。

一路上我都在揣摩武藤彥的想法,想來想去也猜不透他這麼做的目的,而忍者自從聽到觀月雪黛有危險的那一刻根本什麼都顧不得,一心想著把她救出來。

跟著花水菱急匆匆的走出大廳,直接透過樓梯間下了兩層到了二十六層,這裡似乎是休息區,整個樓道里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這種環境我心裡有點疑惑,很明顯樓層還沒有被武藤彥控制,這說明武藤彥準備的並不充分,難道是臨時起意或者一時衝動才會做出這麼過激的行為?

帶著疑慮,跟著花水菱一路小跑來到間緊閉的房門前,花水菱指了指裡面,小聲道:“他們都在裡面,不知道武藤彥有沒有動手。”

忍者二話不說抬腳就要踹門,我連忙把他攔住,用眼神示意他冷靜,然後扭頭看向花水菱輕聲問道:“武藤彥帶了武器嗎?”

“是,他帶了槍,不知道是怎麼帶進來的,不然他根本打不過小姐。”花水菱急的都快哭了,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

“還等什麼?我要去救她。”忍者心裡已經亂了方寸,滿腦子都想著救人,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值得失去理智的人,如果在房間裡面的是女神,可能我也會方寸大亂。

所以不管是傭兵還是國家特種部隊,從來沒有個人英雄主義,永遠都是一個團隊,因為不管遇到任何情況都會有人提醒你,保持冷靜。

我攔住忍者,四下找了找,現走廊邊上擺放著一個精緻的花瓶,我快步走過去,拿起花瓶用衣服包起來放在地毯上,揮手就是一拳,將花瓶砸了個粉碎,因為有衣服包裹,所以聲音不是很大,並沒有引起注意。

我開啟衣服,在裡面的碎片中找出一個形狀比較規則的拿在手中,然後轉身回到門口拿過兩枚碎片交給忍者,凝聲道:“我們沒有武器,只能用這個對付武藤彥手裡的槍。”

忍者看了一眼手中的碎片,衝我點點頭,我們兩個都是玩暗器的絕頂高手,別看只是一枚小小的花瓶碎片,到了我們手裡,未必比武藤彥的子彈慢。

我趴在門上仔細聽了聽,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我不禁感到奇怪,按照事情的展,裡面不是應該大吵大鬧才對嗎?難道武藤彥已經把人都殺了?

想到這裡我也不再猶豫,衝忍者使了個眼色,然後伸出手指讀秒,三秒鐘後,我猛然一腳把房門踹開,忍者一躍而起,橫著衝進房間,手裡緊緊握著花瓶碎片,隨時準備給武藤彥致命一擊。

我緊隨其後也衝進了房間,可裡面空空蕩蕩一個人影都沒有,我和忍者相視一眼,緊緊皺起眉頭,手指間夾著兩枚碎片,小心翼翼的向裡面走去。

房間很大,最裡面有一間會客廳,外面是那種日本式的拉門,我和忍者一左一右站在拉門兩側,裡面還是沒有動靜,我們相互看了看,同時點頭。

忍者猛然把門拉開,我閃身衝進房間,裡面的一切瞬間盡收眼底,我有足夠的把握在一秒鐘之內幹掉裡面的敵人,前提是如果有敵人的話。

會客廳裡沒有敵人,準確的說是沒有活人,沙上坐著兩個熟悉的人影,白色西裝的武藤彥和黑色禮服的武藤秀川,兩人仰靠在沙上,見到我們進來沒有任何反應。

我回頭看了一眼隨後跟進來的忍者,然後輕輕走到武藤彥身旁,他雙眼緊閉,面如死灰,整個人毫無生氣。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伸出手去推了他一下,沒想到他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沙上,這時候我才現,他頸椎略微變形,有凸起的現象。

我伸手在他脖子上摸了摸,觸手冰涼,至少死了一個小時,頸椎被強大的外力扭斷,瞬間斃命。

忍者走到武藤秀川旁邊檢查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我凝聲道:“一樣的死因,頸椎被外力扭斷,死了有段時間了。”

“是誰殺了他們,這裡到底生了什麼事?”我扭頭看了看四周,房間裡的東西都完好無損,沒有打鬥的跡象,這說明殺他們的人一定跟他們很熟,所以才會疏於防備,被人偷襲,一擊致命。

這兩個傢伙雖說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從小在黑幫中長大,身手也是了得,能悄無聲息的把他們幹掉,看來這個兇手不是一般的高手,能同時把他們兩個約到這裡,又有這麼厲害的手段,這樣的人在山口組中沒有幾個。

“花水菱呢?”我突然想到什麼,猛地轉過身驚駭的問道。

“不知道,開門之後就不見了。”忍者看著我聲音也凝重起來。

“嗎的,我們上當了。”我和忍者幾乎同時反映過來,大步向門口衝去。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一片嘈雜聲,我們剛從會客廳裡出來,從門口湧進一大群黑衣人,觀月雪黛攙著武藤信雄的胳膊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口,花水菱和淺尾舞都站在她身後。

見到這一幕我們瞬間明白了一切,武藤信雄憤怒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大步走進會客廳,旁邊四五個保鏢緊緊護著,其他黑衣人把我們圍在當中。

看到兩個兒子的屍體,武藤信雄瞬間紅了眼睛,說實話,看到他那份悲痛,我心裡不禁泛起一絲久違的同情,白人送黑人,人生一大悲劇,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傷心呢。

他在原地沉默了半天,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我甚至感覺他頭上的白比剛才多了一倍不止,雖說這是錯覺,但那份垂垂老矣的狀態的確給人一種油盡燈枯的感覺。

許久之後,他轉身走到我們近前,原本想靠近幾步,卻被觀月雪黛攔住,結果他甩開觀月雪黛的手毅然決然的走到我面前,甚至連那些想上前的保鏢都被他制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