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 43:說你愛我(很煸情的)
43:說你愛我(很煸情的)
想起今晚張啟軒會很晚回來,知道他回來也不會來騷擾她的,所以她放心的放了一浴缸的水,然後把自己丟到了裡面,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擦乾頭髮後,她躺到了床上。
夜已經很深,而且也不下雪了,半彎月亮被雲層深深的遮住,窗外的一切都模模糊糊。不知道劈腿的男人現在在做什麼,唐曼嘆了口氣,殺人放火金 腰 帶,張啟軒。
頭痛,她只覺得頭痛,可是又無論如何也睡不著,最後無可奈何的摸出兩片安眠藥吞了下去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前想起張啟軒不會來騷擾自己,她放心的把睡衣也脫了,乾脆的光著睡吧,這樣能更好的進 入沉睡眠。
張啟軒於十一點時才回來,他今晚來了兩個朋友,一直和他們聊天吃飯到很晚,回來時唐曼房間已經關燈,在門口,他嘆了口氣。
回到房間,他換衣服要睡覺,發覺沒內褲換了,皺著眉頭思忖再三,終於硬著頭皮到他和唐曼的臥室去找,他知道放在哪裡,腳步輕一點,應該不會吵醒她。
臥室裡大燈關了,但是床頭下面唐曼卻插了個非常小的小燈泡,散發著很曖味的暖光,正好可以讓他藉著燈光拉開櫃子,從左邊的內衣抽屜裡把自己的內褲找出來,找完了東西,他無意的看了唐曼一眼。
看了一眼他就想罵。
該死的女人,暖氣可能太暖和了,她側著身摟著被子睡的正香,被子外面露出一隻胳膊半條腿,很明顯,她身無片縷。
該死的,他咬下牙齒,你這是存心的,不鎖房門還裸睡,而且還點一盞這麼a的小燈。
唐曼睡的是迷迷糊糊,似乎在夢境裡,她象小烏龜一樣被人整個翻了個個兒,四腳朝天,還沒反應過來,一個火熱的身軀山一樣的就壓住了自己,她困惑的睜開眼,頓時嚇了一跳,她的丈夫?張啟軒什麼時候泥鰍一樣的摸進來了?該死的,他什麼時候脫的也一絲不掛了,此刻他正伏在她的胸前,貪婪的咬著她的圓潤,手抄向了她的小 腹。
唐曼頓時火起,她奮力的把他的腦袋從胸前推開了,“張啟軒,你想幹什麼?”
“我的家,我的床,我的女人,你說我想幹什麼?”
唐曼努力的想揮胳膊砸他,可是渾身沒力氣,她此刻真有殺人的慾望,但是卻沒了發威的力氣。
便宜了他。
安眠藥和感冒藥的力道齊心協力,把她身體調理的麵條一樣軟。
他順順利利的把她的身體當成了高速公路,無拘無束衝進來隨意馳騁。
沒有力氣,她只能用嘴低聲去罵他,哪知道他突然間把她的臉扳過來,照著她的嘴 唇狠狠的吻了下去,唇直接有力和她交纏,差點吮破她的唇一樣,唐曼生氣,她用力的一咬,頃刻就把他的唇也咬破了,馬上鹹鹹的滋味充盈了兩人的口腔。
張啟軒抬頭,唐曼也怒目圓睜的看著他,他突然的緊扳著她的臉,低聲的和她說:“說,說你愛我。”
唐曼瞪大眼,這就好比前一刻給你一悶棍,後一刻給你一甜棗。
她氣不打一出來,“劈腿的狗男人。”
他狠扣著她的手腕,捏的她痛起來,“說,說你愛我。”
她更加生氣,“劈腿的狗男人。”
他火了,把她翻過身,照著她的屁股狠狠的就是一巴掌,聲音又響又脆,大起聲來:“說,說你愛我。”
唐曼屁股上頓時被罩了個五指印,她疼的想哭,但仍然不屈不撓的嘴硬,“劈腿的狗男人!”
他氣的是無可奈何的吼:“你服一下軟你會死人嗎?”
唐曼也生了氣,服軟,偏不服軟,服軟了又能如何,張啟軒你揹著我去和情人偷 情,這邊還希望我能服軟?
她索性不吭聲,閉著嘴,倔強的咬著牙關。
張啟軒伏下來,在她的肩頭重重的咬了一口,她痛的哭叫起來,“疼啊疼啊,張啟軒,你這個混蛋。”
也許是她的哭讓他生了惻隱之心,他沒那麼強硬了,伏在她的身上,動作也溫柔了很多,唐曼也不倔強了,原來大聲哭變成了嚶嚶而泣,而這委曲的哭聲就象一首輕柔的調和曲,讓他心花怒放,他一次一次的發動猛攻,最終唐曼吃不住了,她的手緊緊的抓著床頭,隨著他的身體律動,她也輕聲的低 吟。
最後,他把自己渲洩了,從後面抱著她,緊緊纏著她,和她象兩棵攀爬在一起的藤蔓。
他罵:“唐曼,你這棵煮不爛的白菜。”
她也哼一聲,“張啟軒,你這個劈腿的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