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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劍上鳳闕 第96章你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作者:揚了你奶瓶

太后還真沒把一個楚妘放在眼裡:「她若只是受到這點兒欺負,就要死要活的,那就是她活該。」

  衛棲梧搖頭:「奴才真是愈發看不懂娘娘了,既如此厭惡,又何必將她帶在身邊,既帶在身邊,又為何放任旁人欺凌?」

  太后道:「楚鄉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上的祕密。」

  衛棲梧面露疑惑:「奴才看,她絲毫不知情呢。」

  太后沒說話。

  衛棲梧道:「楚太傅疼愛這個女兒,自己抗了那麼多事,愣是沒讓她知道一點兒。身為一個慈父,若他真想保護女兒,只怕不會透露半分。咱們在她身上投入這麼多精力,會不會太浪費了?」

  太后睜開眼:「雁過留痕,只要是個人,做事就不會沒有一點兒蛛絲馬跡。咱們查不出來的東西,楚鄉君身為楚太傅之女,未必查不出來。更何況,那羣老狐狸,也不會放過楚鄉君。」

  衛棲梧道:「萬一被那羣老狐狸先查到...」

  太后頷首:「那就讓他們查,哀家倒要看看,這朝中,還有多少心懷鬼胎之人。」

  衛棲梧看明白了,楚妘只是一個鉺,用來釣魚的鉺。

  衛棲梧道:「可要對她稍作提醒?」

  太后搖搖頭:「摘星傳來消息,說楚鄉君這半年來性情變化頗大,與從前簡直判若兩人,必定是受了什麼刺激。」

  衛棲梧道:「可她依然毫無動靜,實在讓人看不懂,她究竟作何打算。」

  太后依然是那副盡在掌握的從容:「楚鄉君是個聰明人,那羣老狐狸也是。這個時候誰急了,誰就落入下風。」

  衛棲梧道:「娘娘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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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照深夜爬謝府牆已是輕車熟路,但楚妘還是嚇了一跳。

  她照例把蝶依和紀清趕出去,讓謝照深從窗戶翻進來。

  謝照深道:「不是早讓你把她倆打發了嗎?怎麼還留在身邊?」

  楚妘幫他拍拍身上的灰塵和夜露:「就算不是她倆,也會被塞旁人,與其如此,還不如用她倆堵住旁人的嘴。」

  謝照深抱怨道:「我在宮裡替你受苦受累,你倒好,溫香軟玉在懷,日子過得美滋滋的。」

  楚妘自然聽說了嘉柔公主對楚鄉君的帶頭霸凌。

  本來想好生安慰謝照深一番,但看他這缺心眼的樣子,反而因為逃過那些案牘工作竊喜,似乎不用她安慰。

  楚妘喃喃道:「嘉柔公主到底為什麼這麼針對我?」

  也幸好是謝照深心大,換做是她自己,被昔日摯友這麼對待,肯定心碎一地。

  楚妘這麼一問,謝照深就來勁兒了:「還能為什麼?肯定是因為宋晉年那個小白臉唄。」

  楚妘瞪了他一眼:「宋晉年纔不是小白臉!」

  謝照深「呵」了一聲:「也對,他不是小白臉,他可比小白臉的手段厲害多了。他那種級別,得是藍顏禍水,惹得你們這麼好的一對姐妹都能反目成仇。」

  楚妘有些氣惱:「什麼藍顏禍水!你說話太難聽了。」

  謝照深感慨道:「忠言逆耳啊。」

  楚妘氣得想過去跺他的腳,可又想到那是自己的身體,只能算了。

  楚妘悶聲道:「嘉柔公主不會因為宋晉年跟我疏遠的。」

  謝照深道:「可現在她就是因為宋晉年跟你疏遠的。」

  楚妘白了他一眼:「跟你講不清楚。」

  謝照深道:「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商量,反正我這一天天在宮裡裝得挺累,還不如明天趁嘉柔公主為難,讓我直接稱病算了。」

  現在誰都知道嘉柔公主容不下楚鄉君,楚鄉君天天受欺負,真有哪一天受不了了,稱病也很理所應當,太后娘娘也不會怪罪到他頭上去。

  謝照深美滋滋安排,誰料楚妘搖頭:「不行,我想知道嘉柔公主為何一直針對我,你要繼續留下,幫我探視一二。」

  謝照深的表情一點點皸裂,他拉著楚妘的衣領:「你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楚妘心虛道:「也還好吧,我看你每次來找我,都活蹦亂跳的。」

  謝照深被她氣笑了:「楚妘!板子不打到你身上就不知道疼對吧!今天嘉柔公主身邊的侍女,差點兒把我推到水裡!」

  楚妘對著手指超小聲道:「知道疼的,畢竟你用的是我的身體,疼在你身,痛在我心。」

  謝照深咬牙切齒,給出了自己的評價:「你這女人,沒有丁點兒良心的!」

  楚妘舉手:「我有,我當然有,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裡,也會感謝你。」

  謝照深罵道:「說那屁話沒用,感謝要來點兒實際的!」

  楚妘低聲吐槽:「我都說了,別用我的百靈鳥一樣的聲音,說那麼粗鄙的話。嘉柔公主針對你,說不定就是因為你太粗鄙了。」

  謝照深回頭怒氣衝衝瞪她:「我還有更難聽的,你要不要聽?」

  楚妘連忙搖頭。

  謝照深放開她,獨自坐在角落生氣。

  楚妘一點點把屁股挪過去,小心翼翼道:「謝歪嘴,謝照深,你別生氣了。」

  謝照深冷哼一聲,又挪過去一些。

  楚妘繼續靠近:「威武英勇的玄策將軍,你最厲害了,千軍萬馬你都不怕,還怕宮裡那些小小的磋磨嗎?」

  謝照深依然不搭理她。

  楚妘好話說盡,可謝照深依然擺著一張臭臉。

  楚妘沒招了,房間裡安寧了幾息,轉而就傳來細碎的哭聲。

  謝照深一拍腦袋,咬碎了一口銀牙:「楚妘!我早說了,不要用我的嗓子發出這樣的哭聲!很難聽!」

  他不說這句還好,說了這句,楚妘的嚎啕聲更大了。

  房間裡像是有隻狗熊在咆。

  「人家也不想,可是人家沒辦法了嘛!人家爹孃死得早,無依無靠,還被人欺負,曾經最好的朋友跟我反目,我一點兒招都沒有。就想知道為什麼,你也不幫我...你不幫我,就沒人能幫我了。」

  謝照深捂住耳朵:「別嚎了,別嚎了!」

  是楚妘一點兒招都沒有嗎?

  明明是他拿楚妘一點兒招都沒有!

  明明知道這禍害是裝的,可他就是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