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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特警玩官場 第840章 用褲衩砸

作者:六能

第840章 用褲衩砸

白牡丹會心的衝他一笑,說你回來我怎麼就一點都沒聽見呢,這要是進來一個壞人我就完,“對呀,我也覺得你睡覺很實,我已經在你身旁呆了很久,而且用手撫摸你的身子你都沒感覺,最後愣是惡搞你的胸你才醒過來。.”

白牡丹不安的問,“晚上睡覺死,這不是病吧。”“這能是什麼病,這只是你睡覺的一種習慣。”

白牡丹這才放心,說這樣也好,睡覺香身體健康,你看我很少鬧病吧,表弟看著她一伸大母子,說棒,確實棒。

然後又說,“我進來時,外面的打架的事你肯定更不知道了吧。”

“三更半夜的誰打架了。”白牡丹問,“有夫婦倆在外面折騰,我看了一眼男的都不讓看,拎著一根大棒子想打我似的。”

“是不是住在最裡面的那家,男的五大三粗,女的也是高高的個子,身材很好。”白牡丹說。

“你說對,你認識他們。”表弟問,白牡丹搖搖頭,“見過面沒說過話,我是聽房東說過他們的情況,好像房東早就不想讓他們在這裡住了,但他們總賴在這裡不走他也沒辦法”。

“別提了,男的老兇了,有嚴重的暴力傾向,長得像李逵,手裡拎著一根大棒子瘋狂的往女友身上砸,女的疼的放聲扯叫,比殺豬聲都嘹亮,哎喲,我日他孃的,女人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橫的,打女人還算什麼本事,我他媽最憎恨打女人的人,現在都懷疑他們倆沒有結婚,真正的夫妻哪能下那樣的狠手。”

白牡丹嘆氣道,“夫妻是夫妻,但男的太缺德,長得五大三粗狗屁本事沒有,一分錢掙不回來還總打老婆,最後女子被逼的沒辦法就去南方當小姐去了,可能是剛從南方回來。”

表弟驚訝中感慨道,“不會吧,那個女的長得那樣斯文,怎麼看都不像小姐,你也許聽差了。”

白牡丹一本正經的說,“你愛信不信,這都是房東對我講的,連女子去了哪座城市我都知道,你說是真是假。”

表弟嘆口氣道:“生活所迫,我同情女子,你當初不也是一名小姐,現在改邪歸正不也很好嗎。”

白牡丹有點生氣了,上去推了表弟一把道:“別拿我說事,討厭。”

表弟不由得又唉了一聲,好像很難理解這個世界的許多新奇,究竟是世道改變了人,還是人在改變了一切,最後問,你們女人為什麼生活不了就想去賣身,莫非天底下就沒有其它工作可幹了,就是賣白菜也比賣身強吧。

白牡丹說不對,在烈日下扛著鋤頭辛苦一生,也許沒有在床上瘋狂一下掙得多,所以有致富之路不走誰又願意拐彎抹角去走小路,其實,跟富翁睡覺、跟官爺睡覺都屬於賣身,只不過那些人更隱蔽一些,說起來比小姐好聽。

表弟搖著頭說你說的也不對,我看不是金錢的原因,是這年月吃不到天然食物,人們吃化肥吃傻了腦子,思想根部出了問題,你說**年代有賣淫的嗎,就是發現一個第三者插足都要被脖子上吊秤砣大街上游行。

白牡丹屬於現代派,她當然不贊同表弟的思想,認為男女人上床就是為了錢,人活在這個世界上誰也離不開錢,沒有錢寸步難行,所以為錢不擇手段也是理所當然,就像有句話說得好“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最後她對錶弟說我發現你就是個憤青,對什麼事都喜歡問為什麼,其實你自己就是答案,我問你當初你不本分做人整天往歌廳跑什麼,是不是吃化肥吃的你鬧血崩,下面癢得難受。

正經男人誰經常出沒夜店,沒有色狼哪能有小姐,沒有雞蛋怎麼能孵出小雞,你說先有的雞還是先有的蛋。

表弟被白牡丹奚落的羞澀無比,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低沉著頭只是傻傻的發笑,半天才說我說不過你,我妥協了,先有的蛋好嗎,白牡丹“哼”了一聲,將身子轉了過去,給了表弟一個後背。

望著她光滑的背膛,心裡熱乎乎的,一隻手在她的後背撫摸了兩把。

摸到她的股溝時,她猛然又轉過身子說:“你是過來人應該比我更清楚,靠出賣身體賺錢的人自古就有,這沒什麼可驚奇的,也不見得她們的本質有多麼壞,只是事情做得被當代人理解不了,如果趕上原始社會,男女都混居在一起,每天大家不是在共享嗎。”

白牡丹的話音一落,表弟又有了勇氣跟白牡丹對決,開始諷刺她道:“你這個小姐,文化不高,理解能力就是差,哪裡有人會說小姐是清白的,會誇讚她們的做法對,其實一個女人自從做了小姐的那天起,就等於自己掉進了萬丈深淵,當年要不是我把你從火海中撈出來,你現在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相信嗎。”

白牡丹靦腆的一笑,“那時候我還很年輕,而現在和你在一起我學會了很多看問題的觀點,這些成熟的表現當然與你的薰陶是分不開的”,“哦,還有這麼一說,那我既是你老公也是你的老師了。”白牡丹咯咯笑的非常甜。

表弟在她的白腿上揉了一把說:“我跟你第一次接觸時,你怎麼那麼會玩,我跟前妻好幾年的交情,分手後我從沒有想過她,但跟你有***後就整日整日的想你,那是為什麼,你究竟哪裡把我迷住了,我記得那時還上著班腦子裡裝滿了你的影子,結果經理看到我工作走神,還訓了我兩句,我當時氣得真想脫下褲衩把機器給丫砸爛。”

白牡丹咯咯一笑,說你不是從不穿褲衩嗎,總嫌棄辦事時多一道手續,怎麼又搞出用褲衩砸機器了。

表弟也咧開大嘴笑了,然後又在她的肥臀上掐了一把,說不要跟我扯褲衩的事,你就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你那麼的迷人,那麼的吸引我,白牡丹嚥了口吐沫,說這個問題其實也不難回答,就像四川人愛吃辣椒,山東人愛吃大蔥,咱倆是對了胃口。

“噢,原來這麼回事,那你是什麼味的,是草莓味,還是葡萄味,還是蘿蔔味。”表弟問。

白牡丹俏皮的回答:“我是無色無味,透明的**。”表弟說是很透明,記得那次我睡著了,你只穿**絲襪蹲在我的臉跟前,我一睜開眼,透明的都讓我暈過去了,你當時蹲在我的跟前想做什麼,究竟是用哪隻眼睛在看我,到現在我都沒有弄明白你當時的用意。

白牡丹羞得一把拽過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在被窩裡說別再刺激我了,我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