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甜度為幾分>第77章辭哥沒照顧好你

甜度為幾分 第77章辭哥沒照顧好你

作者:梔梔為零糖

「拜託,我可沒這麼無聊。還不是你自己做完一個喊一聲,做完一個又喊一聲。」

  想起昨晚那個場景,陸昭昭毛骨悚然的抱緊自己。

  「你以為我沒試圖阻止?那是我能阻止得了的事嗎?」

  說到這裡陸昭昭開始激動了。

  她幾步靠近,側過臉。

  「瞧瞧,用你那雙卡姿蘭大眼睛給本姑娘好生瞧瞧。」

  陸昭昭指著左側臉頰上的印記。

  「這裡,可是你昨晚親手打的。雖然看不見,但我估計這塊已經紅了。」

  昨半夜齊夏安那一系列操作,差點沒把她魂給嚇出來。坐在牀上連續喊了幾聲,企圖讓對方清醒過來。

  多次嘗試無果後,她只能無奈起身去到對面牀邊。

  誰知道手剛碰上對方肩膀,只感一股涼風拂來,迎面對上一記耳光。

  陸昭昭當場捂著臉,在原地愣了好久。後面全程冷眼看齊夏安把仰臥起坐做完,最終老實的昏睡過去。

  「要不是我理智尚存,不然我會當場毀屍滅跡。」陸昭昭咬牙切齒的說。

  尷尬的齊夏安,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原地乾笑幾聲,抬手摸摸陸昭昭被打的臉。

  「那個……沒什麼大事吧,我打的應該不疼吧。」

  「呵。」陸昭昭冷笑,「你覺得呢?要不我現在打你試試?」

  齊夏安挎著臉快哭了。

  一是因為自己丟臉的經歷。

  二是因為——要是被江辭允知道自己動手打了陸昭昭,不知道等會她會怎麼死。

  大早上就出師不利。

  陸昭昭簡單洗漱完,在衛生間照著鏡子。

  她皮膚屬於敏感型。

  當時的齊夏安處於無意識狀態,就算只扇了她一下,奈何這一巴掌扇的力度實在太大,這塊已經紅腫起來。

  陸昭昭摁揉著側臉,一度懷疑齊夏安是不是和她有仇,藉機報復自己。

  揉了好一會,她揚聲問外面的齊夏安:「有遮瑕膏、素顏霜又或者粉底液嗎?」

  齊夏安還在夢遊丟臉和江辭允弄死自己之間反覆跳橫,沒精打採的反問回去:「要那些做什麼。」

  理城一中管的嚴,嚴禁女生化妝。加上用不要臉的話來講,她們天生麗質,平日裡也用不上這些東西。

  「你不怕丟臉我怕丟臉,起碼得遮一下吧。不知道的以為我做了什麼缺德的事,遭報應被人扇了。」

  陸昭昭想了想,補上一句:「其實和遭報應差不多,畢竟誰家好人,半夜會被自己姐妹扇巴掌。」

  齊夏安很感激姐妹為自己著想,但是……

  她癟嘴,「沒有。」

  用不上的東西,誰會帶身上當累贅。

  陸昭昭戴了個黑色口罩在臉上。

  昨天那間總統套房不出所料,最終到了楚斯手上。

  因為套房裡面有主次臥,最後謝湛和楚斯睡主臥,江辭允住次臥。

  三間雙人房,退掉一間,一間住著齊夏安和陸昭昭,另一間是秦時月。

  江辭允三人從電梯出來,順著走廊往裡走。

  快到門口時候,房間裡的陸昭昭推門出來。

  楚斯走在最前面,最先看見她臉上的東西,好奇的問:「怎麼戴上口罩了?」

  陸昭昭長發披散,臉上戴著一個黑色口罩,露出的眼睛

  原本走在最後的江辭允,聽到楚斯的話,幾步走到面前。

  江辭允抬手碰她額間,「不舒服?」

  不說齊夏安不僅夢遊,還扇朋友耳光這件事丟臉。自己頂著被打的臉,也很難看的好不好。

  陸昭昭乾脆順著他的話,隨口扯了個謊。

  「嗯,可能感冒了。」她摸著喉嚨,裝模作樣清咳幾聲,「早上起來發現喉嚨不舒服。」

  「感冒了?」謝湛繞過楚斯湊上來,低下身子瞅她。

  「怎麼才過一個晚上,突然感冒了呢?是昨天在車站外吹涼了,還是不適應這裡的環境?」

  秦時月睡的房間也在這一層,在陸昭昭她們隔壁。

  她從房間一出來,就聽見謝湛這一段話。

  誰感冒了?

  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人,最後鎖定在戴口罩的陸昭昭身上。

  「不知道。」陸昭昭心虛的推開湊近的臉,「最好離我遠點,小心傳染給你哦。」

  「昭啊,我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謝湛直起身,目光上下掃視。

  「什麼問題?」陸昭昭立馬警惕起來。

  剛才離那麼近,難道是看出了什麼?

  「你說你回來纔多久?兩個多,快三個月吧。」謝湛掰著手指頭數,「纔回來這麼點時間,你已經感冒了兩次。」

  陸昭昭:「這就是你說的嚴重問題?」

  「這不嚴重嗎?」謝湛振振有詞的說,「間接體現了兩點。」

  陸昭昭等著他後面的話。

  謝湛伸出兩個手指,說出一點收起一根。

  「一、在贛城陸叔叔沒照護好你。二、在理城辭哥沒照護好你。」

  陸昭昭先看看一旁站著的江辭允,又看看說話的謝湛。

  楚斯一把拽回二貨伸出的手,把陸昭昭想說的話說出來。

  「終於瘋了?一說得罪倆。勸你小心點,我可沒時間收屍。」

  「實話實說罷了。」

  說完謝湛伸手,隔著口罩捏了一把陸昭昭臉上的肉。

  「瞧瞧,咱昭妹妹臉上都瘦沒肉了。」

  捏了一下,謝湛覺得手感不錯,軟乎乎的。於是舉起另一隻蠢蠢欲動的爪子,對稱的捏上另一邊臉。

  江辭允安靜的看著,默默的往後退幾步,期間不忘拉上手邊的楚斯。

  秦時月瞧見,不明白江辭允突然退後的這一舉動。

  即使奇怪,但潛意識告訴自己,最好老老實實跟著一起照做。

  秦時月也默默的往後連退三步。

  陸昭昭指關節捏的咯吱咯吱響,臉上掛著假笑——雖然謝湛看不到。

  「謝——湛!」

  謝湛顯然沒意識到自己處境危險,還在那不滿道:「真是越發沒大沒小了哈,你要喊我哥哥,知道不。」

  「……」

  陸昭昭抿緊雙脣,深呼好幾口氣,再次開口的語氣陡然轉變。

  她捏著嗓子甜甜喊了一句:「哥哥。」

  因為臉上的肉還被人捏著,吐字聽起來有些不清晰。

  旁邊站著的四個人,聽到這一聲「哥哥」,統一搓下自己的手臂,哀悼兩秒。

  謝湛樂滋滋的應道:「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