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烽 第八章 收復洛陽(1)
第八章 收復洛陽(1)
第八章 收復洛陽(1)
踏上臨時搭建的鋼鐵拱橋,賈詡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態不足為奇,可連來自後世的高勇也感到萬分驚訝,如此巧奪天工,使人不得不對古人的智慧欽佩萬分!
“主公,有此拱橋,尋常護城河根本不足為懼,就算十丈以內的河流也可飛跨而過!”賈詡翻身下馬,一邊細緻察看,一邊發出由衷讚歎。
“還用說嗎!另外告訴你,這只是最初的試驗型號,為了對付長安才硬被拖來。後續還有三五種正在研發,每一種都比這座拱橋好上許多!”踩了踩相當穩固的拱橋,高勇才放心大膽的走上去。
聽到這,賈詡更加驚詫,振奮道:“果真如此?想不到科研院竟有如此人才!比這座橋還要好,那又該是什麼樣子?”
高勇俯身按了按卷板,微笑道:“這座鋼鐵拱橋並不十分保靠,比如這四根鋼件,缺少輔助承重部分,之間也沒有連線固定措施,至多充作臨時使用,而且首尾兩端必須牢牢固定,否則便有脫落危險!還好,長安的護城河岸土壤牢固。走,進城看看,皇宮內應該還藏有不少珍貴典籍,既然皇上都丟掉了,我們就大大方方的撿回來!”
賈詡聞言嘿嘿一笑:“有道理,珍貴典籍,想必都是絕版古籍。自從主公推崇百家爭鳴之後,詡越發想多瞭解先祖的燦爛文化了!”言罷,拍馬緊隨高勇進入西都長安。
而此時,長安城內已有半數落入徵北軍掌控。北門已經洞開,45機步師猶如生龍活虎,繼續向黑色潮水注入無盡動力。這一次,胡文才學乖了,看到城東殺來的徵北軍後,毫不猶豫率兵向西南撤退,他領教過徵北軍的厲害,尤其是騎兵,故此,根本不思抵抗。由此,北門輕鬆易手。
兩軍混戰,城內原本暴亂的百姓也沒閒著,由於有著明顯的標示,遇到徵北軍時主動迎上並擔當起嚮導,而遇到李傕兵卒則立刻刀兵相向,就算造成不了多大殺傷,也要降敵人死死拖住,直至徵北軍殺至。雖說不上配合默契,卻也把相當一部分軍兵牽制下來,成為了徵北軍的戰績。
……
城南,用失魂落魄已不足以描述此時的李傕及其部曲。好在李暹眼疾手快,拉著李傕逃出了張飛的視線,弄得他現在仍在城內大呼小叫著亂轉尋找李傕的蛛絲馬跡。可是,除此之外,李暹再也感覺不到絲毫幸運,一身灰土,述說著一路逃亡的遭遇。幾批暴民阻擋,令這支隊伍損失了近三分之一兵力。剩下的也氣喘吁吁渾身浴血。
“叔父?東城發生何事?徵北軍如何攻入城內?”催馬趕來的李別遠遠的詢問道,至今他仍無法相信牢不可破的長安居然會失守!
“一言難盡!”李暹極度苦悶道,看一眼仍舊處失神狀態的李傕,“叔父,離開長安還是留下來戰鬥到最後?叔父?”
李傕緩緩抬起頭,嘴裡重複著剛剛李暹的話,“離開?留下?離開……不,長安是本將軍的根基,絕不能留給徵北軍,不能留給高勇!”隨著一聲高過一聲的吼叫咆哮,李傕也恢復了往日的狠辣,掃視左右,只看到李別、李暹,“別兒,立刻收攏部曲,並攜帶好錢糧準備出城!暹兒,放火!讓長安成為一片廢墟!”
“嘿嘿,叔父放心!”二人面露猙獰同聲應答。
……
城中,張飛正在橫衝直撞,突然一股暴民追趕著一支李傕軍兵衝出小巷,喊打喊殺氣勢驚人。張飛眼睛一掃,下巴一指,一隊騎兵驟然加速急衝過去,手起刀落,十幾人倒地不起。暴亂的百姓看到是紅衣黑甲的徵北軍,立刻收起兵器退到一旁。這時,人群中有一人悄悄打出手勢,一番比劃,最後指向南城。
張飛身邊一名親兵雙眼一亮,微微點頭後低聲道:“張將軍,有人看到李傕向城南跑去了!”
“嗯?城南?追!”
與此同時,東城,趙青引軍在“有心人”的指引下向南城飛奔。
……
西城。
“張先,怎麼還在這裡待著?東城、北城都失守了,還不趕快撤向南城?”胡文才一臉驚慌,時不時地向後面看去。
此時,雖然能夠聽到隱約的喊殺聲,但張先只以為是城內民眾暴亂,而且城外的徵北軍仍然安安靜靜的列陣,絲毫不見動作。“怎麼可能?徵北軍難道會飛?”
“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騎兵、步卒都殺進城了!將軍也不知道哪裡去了,看樣子應該在南城!”胡文才一邊指揮部曲向南,一邊說道。“走不走由你?反正我要走了!”言罷,頭也不回跟隨部曲南去。
張先看了看城外,又看了看城內,只猶豫片刻便當機立斷道:“收攏部隊,去南城!”
……
“孫將軍,城上敵人撤了!”呂威璜舉著望遠鏡興奮道。
“看樣子東邊取得了突破!不知北城情況如何?若攻下的話……”沒等孫仲說完,城牆上突然出現異常,只見西北角撤退的李傕部曲驟現混亂,隨即一杆黑鷹軍旗出現在視野之內!
“孫將軍,打不打?”收起望遠鏡,呂威璜一把抽出戰刀。
“別急!你仔細看,守軍正在向南撤退。”孫仲一眼發現問題。
“的確,難道他們準備向南逃竄?”
孫仲微微點頭,目光凝聚在西南角城牆上擁堵造成的混亂,“呂威璜,立刻返回部隊,率42機步師向南移動,協助徐榮、張遼攔阻李傕敗兵!”
“遵令!”雖然心有不甘想著殺入長安城,但是呂威璜清楚,要以大局為重,更何況主公嚴令:不許放進來一個人,更不許放跑一個人!若非如此,自己的42機步師也不至於蹲在西南城外眼睜睜看著兄弟部隊攻入長安。
目送呂威璜離去後,孫仲回望長安,西城上已經淹沒在黑色潮水之下,城門緩緩開啟,護城河上的吊橋也正在落下。“全師聽令:進攻長安!”繼東、北黑潮湧入長安之後,西側也迅速被黑色吞噬。
俯瞰長安,城內的混亂因為黑色迅速擴張而急劇縮小,被暴民牽制來不及撤走的李傕軍兵面對四面八方湧來的徵北軍,除了棄械投降別無他路。隨著徵北軍的腳步,城內的混亂迅速平息,各處火勢也得到控制。當高勇抵達中部時,北側殺聲消散,只餘下淡淡青煙。
皇宮前的廣場上,一隊隊李傕軍卒在徵北軍的看押下排隊走入,面對周圍數百支強弩的威懾,全部老老實實的蹲靠在一起。普通兵卒分到一處,軍官單獨找出扔到另一處。
“戰果還算不錯!看樣子至少活捉了李傕一半兵力!”高勇笑道。
“都是壯勞力,用來修築直通洛陽的高速路在合適不過!”賈詡摸了摸下巴上一撮細小鬍鬚,很是感慨道。
“修路?還是先把長安城修一下吧!你看看東城,都被轟得不成樣子了!倘若再來一次,不塌也得搖搖欲墜!”高勇心疼著錢,發起牢騷。
“只怕沒得機會了!至少目前來看,還沒有誰有實力突破十萬徵北軍步騎兵的攔阻殺至長安城下!”賈詡很自豪的說要,順勢扇指皇宮,“想不到昔日巍峨宏偉的皇宮竟然破敗至此!主公,要詡看,還是暫且別修復了!還能省下一大筆支出!”
高勇點點頭,“也好,不過,就算修復也不用我們的官府出錢。等到洛陽劃為皇帝專屬區域後,所需一切費用直接從其稅賦里扣除!”
“啊?”賈詡大嘴一張,半晌無語。
“你以為洛陽將會任由皇帝朝臣治理啊?”高勇反問道。
“怎麼不是嗎?”
“政令可以下達,不過稅賦、軍備卻要由將軍府掌握!要不然憑藉楊彪的性格,還有一幫朝臣攛掇,皇帝非作出錯誤的決定不可!到那時可就不好了!”高勇笑得詭異至極。任誰也不容易猜出其心中所想,當然賈詡除外,因為賈詡也是一個陰謀家!
這邊閒庭信步遠離戰場硝煙,而在數裡外的南城,新的戰鬥已然爆發!
“兒郎們,狠狠的殺啊!”張飛暴喝,人馬和一撞入匆忙撤退的李傕部曲之中。蛇矛劃出道道寒光,拖拽著紅色鮮血揮灑迸濺,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慘不忍睹。而其身後,將軍衛隊的102名強悍騎兵排成一個鋒利的三角錐,以張飛為頂點,生生契入敵兵之中,馬刀霍霍,血光閃閃,一路割裂、碾磨,將三丈寬的街巷化為修羅地獄,死神的天堂!
張先回頭一看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此刻張飛及其將軍衛隊猶如血海鑽出,鮮紅與漆黑形成鮮明對比,令人心生恐懼不寒而慄!留下拖延?張先還沒有忠誠到為李傕賣命,何況此刻李傕早已不知去向。非戰即走,張先抱定這條百試百靈的策略,只留下一句“好生阻擋!”便飛一搬向南城門衝去。
於其之前南下的胡文才本來有機會逃出長安,怎奈半路上財迷心竅,看到街巷旁一幢豪宅府門緊閉,正是之前沒來得及搜查的富戶,當下喝停部曲上前砸門。反正逃跑避免不了了,只能想辦法多弄些錢財,就算隱居也能過得舒坦。
“狗孃養的沒吃飯啊,像個娘們似的,給老子狠狠砸!你們幾個立刻翻牆過去,膽敢關門拒查,一律格殺勿論!”胡文才怒吼著,時間緊迫一點也耽誤不得。
兇惡的兵卒早已迫不及待,得令後三五人疊起羅漢紛紛翻牆入內,咣噹一聲打響,府門洞開!
胡文才拍馬入內,掃一眼乾淨整潔的院落,“搜!”
不多久,後院傳出哭喊之聲。“幹什麼?敢傷老子,去死吧!”“東西拿過來!”“快來看,這裡有個地窖!”“裡面的人出來!”……
“咦?小娘們長的挺水靈啊!”胡文才一臉淫靡,“拉過來,這個小娘們本將軍要了!錢財充公,至於丫環婆子你們就分了吧!”看一眼心中更喜,“嘿嘿,這迴路上可有得快活了!走,趕快退往南城!”將搜刮來的幾十根金條揣入懷中,胡文才拉過女子放在身後,一催馬鑽出府門。
剛向南走過一條街巷,腦中滿是如何調教小娘們的情景,胡文才一臉淫邪。
突然一聲嬌喝傳來,“大膽賊人竟擄掠民女,休走,拿命來!”人隨聲至,附近兩名軍卒還未來得及舉兵刃阻擋便身首異處,隨即一道寒光直刺咽喉!
胡文才畢竟於軍中服役多年,身手也算不俗。眼見寒光襲至,立刻來個橫板橋,誰知仰到一半才想起身後還有一個女人!再想變招已然不及,嗤~~一聲細響,鼻子被生生拽去一塊肉!
“啊~~”大吼一聲,胡文才急忙扭頭想要看看是誰傷害了自己,可當視線落到趙青臉上時,淫色大起,竟將受傷之事拋諸腦後,“哎呦?哪裡來的俏小妞?知道本將軍路途寂寞主動投懷送抱來了!哈哈,來吧,本將軍大人大量,只要你乖一點,嘿嘿!”淫笑著,抄起長槍考慮如何下手才能生擒趙青。
見胡文才滿臉淫像,趙青登時心頭火起,又聽其言語挑逗,當即怒喝嬌嗔,雙槍交叉再次衝來!
“脾氣暴躁了些,不過我喜歡!”繼續意淫著,胡文才絲毫沒有注意到趙青眼中的殺機!
叮一聲響,二馬交錯,電光火石!
淫笑仍然掛在胡文才的臉上,可他耳中卻傳入嗤嗤血噴之聲,疑惑中,胡文才的腦袋不由自主的耷了下來,直到下巴貼上了胸口,才驚訝的看到一條鮮血如柱,從喉嚨下方噴射而出……
趙青撥轉馬匹,雙槍一指,大喝道:“反抗者,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