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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之神局 第277章 苦肉計

作者:木野狐

第277章 苦肉計

不到半個小時,二人都醒來了。

朔勒番趕緊讓家人給他們準備保暖衣物,又給他們弄了些吃的。

等他們稍稍恢復了點,這才問起緣由。

原來,二人都是河南人,父母都是老師,因為當時的情況,父母都被關進了牛棚,並且都失去了消息。

兩個人在河南時,就相互認識,其實是同病相憐。由於出身不好,常常被別人瞧不起,又沒有工作,這才想到外出謀生。誰曾想,一路都沒法落腳,最後二人只好四處流浪。

昨日才流浪到這裡,由於不敢騷擾別人,昨晚就在那個廢棄的草料棚裡過夜。二人身上防寒的衣物本就不多,只好相互偎在一起取暖,而天氣實在太冷,最後二人都被凍暈了。

朔勒番是個典型的哈薩克族漢子,有一股子血性。他非常同情二人的遭遇,就勸說二人在此安定下來。他說哈薩克族人從來不會虧待遠道而來的客人的。

其實,事實也確實如此,哈薩克族人民風淳樸,善良好客,相互之間不用開口都會相互幫助,所以在他們那裡是不會有乞丐的。

自此,二人就在蘇幹湖定居了下來。

那時在戶籍管理這塊雖然嚴格,但對於這個邊陲地區來說,由於人口稀少,很好管理,戶籍的管理登記還是不那麼嚴謹。而且還經常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即便如此,朔勒番還是費了不少功夫才將二人登記入戶,並劃入蘇幹湖村。

就連他們後來的婚宴都是朔勒番一手操辦的。

聽顧新說完,我長舒了一口氣:事情終於得到了印證!

接著,我就將所有事件歸納整理並一一解說給顧新聽。

當年,牟永年和鄧紅梅二人,死裡逃生回到他們所生活的城市後,由於各種原因再也無法將身份暴露在公眾面前,二人唯一的選擇就是從此隱姓埋名遠走他鄉。

他們同時帶走的還有一個天大的秘密。

記得老太太曾說,牟永年他們的計劃就是遠離他們生活的城市不讓別人找到或發現他們!那麼很明顯,若想躲起來,當然要選一個人煙罕至,交通不便,一般人不常去的地方。

最為理想的就莫過於高原上的大沙漠了,而蘇幹湖恰恰就是最好的落腳點。

因為此處正位於阿爾金山、祁連山及崑崙山的狹縫裡,地處高原,人煙稀少,是一個隱藏自己的絕佳地點。

所以,牟永年二人出現在蘇幹湖村應該是事先計劃好了的,他們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為自己在那裡隱居下來埋下伏筆。

從朔勒番大爺的回憶裡,我可以肯定,當年牟永年二人在蘇幹湖村的出現其實就是一個苦肉計。是借用了他人之手為自己弄了一個公開的身份。

若非早有預謀,在那種嚴寒條件下,在戶外凍一晚還能活下來那就是奇蹟,簡直就不可能。但這卻是事實,不容置疑。

所以我認為他們是唱了一曲苦肉計,也只有這樣才能博得信任與同情。

不難看出,從他們逃出生天再潛回家鄉後,用了近五個月的時間才到達蘇幹湖。同時他們還隱去了自己真實的姓名、年齡、文化程度和籍貫。

例如二人都是說普通話,不是為了方便溝通,而是為了隱瞞自己的方言;把顧新取個很土的小名也是為了隱瞞自己文化層次;總之,他們所有的言行舉止都在掩飾著自己的真實身份。

除非你特別注意,否則根本就很難發現這些東西。他們掩飾自己的身份不但是為了逃脫國家機構的追尋,更要防止被‘它們’找到。

所以他們一直都帶著那個玻璃瓶。

很顯然,作為地質專家的鄧紅梅知道,很多礦物都具有一定的放射性。

老太太曾經說,她的病在顧新爹去世的那一年才表現出來的,因此,她的那種假性白血病,就很可能與那個“綠雞蛋”有關,或許這種輻射比較慢,造成的影響不是很大。

而當年顧新爹出事後,顧新娘就有了這種毛病,而正是在那個時候,顧新娘將“綠雞蛋”給埋藏起來了。

由於擔心它有輻射,所以顧新娘就用了很多塊厚厚的橡膠皮將它包裹起來了。一來不會讓‘它們’找到。二來也不會傷害他人。

這一切,從顧新家裡那座造型古怪房子及它的地理位置也能看得出來。

老太太真是煞費苦心啊!

另外,我還覺得,顧新爹碰到的事故應該並非是什麼意外。

這估計也是為什麼顧新娘在醫院說那種瘋話的原因。

若照這樣推算,那‘它們’豈非已經發現了什麼?

想到此處,我不由就打了個寒顫:我靠,大事不妙,看來又要倒大黴了。

接著,我就抬頭看了一眼顧新,誰知他真眉頭緊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顯然,顧新也感到了危險的存在。

“哥,那咱們豈非也被‘它們’發現了。”顧新憂心忡忡地道。

“還不好說。”我沉吟了一下,“按照乾孃和乾爹的推斷應該是對的,輻射一說我還不能肯定,但水對它應該是有屏蔽作用的。不然,‘它們’早就在你之前從你家把這個東西取走了。所以我不擔心這個。”

“對了,趕緊把這個東西弄回瓶子裡去。加滿水。”我忽然意識到什麼。

兩個人急忙動手,但迅速處理完畢後我又開始擔心。

“我剛才說,‘它們’雖然找不到這個東西,但我想,‘它們’既然能找到乾孃,那就絕對能找到你我!”我說出了自己最不願說的事實。

“但我從家裡到深圳,沒有覺得有人在跟蹤我!”顧新肯定地說。

我只得苦笑道:“我們都不知道‘它們’是什麼,你怎麼知道自己沒被跟蹤?這不是我們平常意義上的跟蹤。”

“說不定,‘它們’此刻就在這個房間裡面,正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呢。”我說完這些,自己都嚇出一身冷汗。

再看顧新,此刻已經石化了。

我定了定神,將思緒再歸攏了一下,終於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三兒,你覺得我們和‘它們’鬥,勝算有多大?”我望向顧新。

“我倒不覺得有什麼,沒真正交過手。哪有什麼輸贏一說。”顧新昂然道。

此時,他又現出了他軍人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