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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嫡女,悍妃法醫官 第175章 :妖嬈悍妃,邪王絕世獨

作者:醉柳

第175章 :妖嬈悍妃,邪王絕世獨

華妃被顧妍夕投來的眸光,看的身子發抖,但是一想起身旁有皇后娘娘給她撐腰,她的膽子也壯了起來,眸光冰冷地頂撞回去。請使用訪問本站。(*

這平日裡可都是她欺人、壓人,高人一等,沒曾受過什麼家子氣,今日怎麼會被這個該死的眼神給嚇住了?

別以為她用這種冷冽的眼神看著她,她就會害怕,說不定她還是紙糊的紙老虎,經不起什麼大風吹,一吹就破。

“鴻王妃不是要驗屍嗎?快去啊,本宮還等著你驗屍出來的結果呢!”

華妃陰陽怪氣的說著,根本不相信一個柔弱的女子,竟然敢赤手去碰死人,還要驗屍?

她當她是仵作嗎?會那麼大的能耐,真是可笑。

顧妍夕冷哼一聲,徑直朝著幾個太監抬著的羅蘭屍體走去。

“將她輕輕放到地上!”

顧妍夕冰冷地望著這幾名太監,這幾個太監一聽到鴻王妃的吩咐,忙按照她的話去做。

他們將羅蘭的屍體輕輕放在地面後,都閃身退到了一旁。

畢竟羅蘭都已經死了,一個死人多麼晦氣啊,還是少接觸的好。

顧妍夕蹲下身子,回眸朝皇后和華妃清冷地望著:“你們都靠近一些,別因為膽子小錯過了什麼,本宮很快就會揭曉答案,你們瞧好了!”

“鴻王妃既然都發話了,你們不會不想知道答案吧?”

炎鴻澈深邃的眸光掃了一眼皇后和華妃,皇后平日裡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但是一看到死人還是會怕,而華妃殺過的人太多,自然是不會害怕什麼死人了。

華妃轉過身,明目張膽的望去;倒是皇后更忌憚炎鴻澈幾分,也不得已別過面容,微微眯起美眸瞧著鴻王妃驗屍斷案。

顧妍夕轉眸,觀察了躺在地上羅蘭的死相。

今日因為來的匆忙,也沒曾想到會發生這些事,所以顧妍夕並沒有帶上平日裡驗屍用的工具,她只好裸手斷案了。

顧妍夕先是伸出纖纖手指,撥弄著死者的頭髮,看著死者的頭皮完好,她清冷道:“死者頭部完好,無損!”

接著她用手指掀開死者的雙瞼:“死者瞳孔完好,無損!”

她又觀察了下羅蘭的五官,發現口角有淤血,撬開了羅蘭的口,並沒有看到她舌苔上有損壞,牙齒也完好,臉上又沒有被打傷過的痕跡,唇角也未破裂,這血應該是從嗓子處溢位,應該和胃部有關。

她暫且有了定論,但卻先從觀察的表相道:“死者五官正常!”

她掀開羅蘭的衣裙,看到她的脖頸,以及肚兜下都有歡愉過後,被人咬傷的痕跡。

“死者身上有多處牙齒痕跡,生前應與人有歡愉之事。”

華妃一聽,以為自己的計劃得逞了,忙換做悲痛的樣子,從宮女的手中搶來了帕子,擦拭著眼稍。

“可憐的羅蘭啊,被小春子就這樣凌辱了,他這個閹人本就該死,卻糟蹋了你,讓你死不瞑目了啊!”

顧妍夕人不可忍,黑亮的雙眸冷冷睨向華妃:“住口,少在這裡演戲了!本宮還未斷完案,別在這故弄玄虛,搬弄是非!”

華妃咬牙道:“本宮怎麼了?本宮連哭都……”

“好了,華妃妹妹,你等鴻王妃把話說完在做定論吧!”

皇后炎如嬌看著華妃做作的樣子,也有些忍受不住了,況且她現在更想知道,這個鴻王妃能有多厲害,可以驗屍斷案。

華妃瞪圓了眼珠子,現在是人人厭惡,連她說話的份都沒了?這些人還真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顧妍夕見華妃消停了許多,隱忍住心中的怒火,轉過身繼續驗屍。

她伸出手在死者的胸前、腹部都按壓,感覺死者的身體內無器官破損,接著她檢查了死者的四肢,甚至雙腳都檢查了下,也無任何異樣。

“死者四肢和肺臟器官無損。”

她微微眯起雙眸,道:“請男人們迴避一下!”

炎鴻澈頗感驚訝,但是他最先轉過身子,並且輕啟朱唇,冰冷的命令道:“是男人的都要轉身迴避,太監也不例外!”

顧妍夕這才掀起女子的褻/褲,檢查了下她的陰體,發現有些異樣,而且在死者的陰體有異樣。

她深深嘆息一下,沉聲道:“皇后娘娘,華妃娘娘,還有這裡的宮女們,你們都走近瞧瞧!”

“死者陰體處紅腫,且有鮮血流出,可見是處子之身被迫,而害她破了處子之身之人,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顧妍夕說完這句話,華妃的雙眸開始睜大,甚至雙腿不聽使喚的向身後退了幾步。

怎麼可能呢?這個混蛋,怎麼會不聽她的命令,對羅蘭做出這種苟且之事?不是親吻而已嗎?他竟然還對她這般凌辱?

顧妍夕一眼就看出了華妃的心虛,她將死者的褻/褲蓋上,又將死者的衣裙給得體的穿上。

“好了,鴻王你們可以轉身了!”

她冷眸望著華妃道:“華妃娘娘,你也看到了,羅蘭是被正常的男人凌辱而死?小春子早已成為了閹人,又豈會做出這種事?你冤枉小春子,還害死他,你就不怕小春子屍體還魂,夜半像你索命嗎?”

華妃故裝作鎮定,強詞奪理道:“誰知道小春子是不是用什麼硬物傷到了羅蘭,才會使羅蘭處子之身破損,羅蘭覺得沒有了楨潔,向小春子打罵,與小春子發生爭執,這才小春子憤怒之下將羅蘭掐死!”

顧妍夕清冷一笑:“好一個強詞奪理的華妃娘娘!本宮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所以本宮要你輸的心服口服!”

顧妍夕用手指量了一下羅蘭脖頸上的青紫掐痕,接著走到了小春子的屍體旁,量了一下小春子的手掌大小。

她沉聲道:“羅蘭脖頸上的五指掐痕的痕印,寬度有本宮一掌半有餘,而小春子的手掌大小,不過本宮手掌的一掌半,可見羅蘭被掐死,並不是小春子所為?若是華妃你還想抵賴,說小春子可能死後,手變小了這樣強詞奪理的說法,本宮也會給你一個無法辯駁的解釋!”

“拿匕首來!”

炎鴻澈將匕首送上,月蝶接過匕首,遞給了顧妍夕。

“娘娘,給您!”

顧妍夕深吸一口氣,接過匕首,抵在了羅蘭的脖頸之上。

“華妃,你可要睜大眼睛看好了,真相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不等華妃,還有眾人領會顧妍夕說此話的深意。

顧妍夕匕首利落的劃開了羅蘭的脖頸,所到之處,皮膚張開,鮮血噴出,血肉也綻開。

皇后望見了,啊的一聲尖叫著,身子都發軟了,要不是她身後的宮女扶住了她,她真的會跌坐在地上,嚇得面色蒼白如紙。

華妃本以為顧妍夕不會有這樣大的膽子做這些事,沒想到她竟然膽子大的要上天了?竟用匕首將羅蘭的脖頸劃開,鮮血染紅了羅蘭的脖頸,順著羅蘭的脖頸滑下也旖旎染紅了大片的青石地面。

顧妍夕持著匕首的那隻手也被噴上了鮮紅的血,血腥味瞬間蔓延,華妃就算見過的死人再多,也沒有看到比這個死法更可怕的。

死後還有剖屍,她的小心肝也要受不住了。

華妃雙腳向後退了幾步,踩到了身後的皇后,皇后的腳被踩痛,啊的尖叫了兩聲,嚇得華妃也面容失色,大叫了幾聲,濃妝豔抹的她,也嚇得快要臉色鐵青了。

顧妍夕竟然雙眸定睛望著羅蘭被剖開的脖頸,在她將羅蘭的食道劃破,在這裡果然找到了她想要找到的答案。

“月蝶,帕子拿來!”

“是,王妃娘娘!”

月蝶將一張白色的絲綢帕子展開,撲在了地上。

顧妍夕將從羅蘭食道中取出之物,放在了白色的帕子上,接著用手中沾染鮮血的匕首,將袖口的袍子劃破,扯下一長條後,將羅蘭脖頸處流血不止的傷口給包紮止住血。

她輕嘆一聲:“皇后娘娘,羅蘭已死卻還要受剖屍之苦,這都是背後兇手所害!臣妾想要求來一些東西,望皇后娘娘能為臣妾速速拿來!”

皇后嚇得面容失色,顫抖著聲音道:“你……且說!”

“為臣妾準備針線便可!”

“你們……快去拿來針線來!”

“是,皇后娘娘!”

宮女們和太監們,幾個膽子小的早已嚇得面色蒼白,倒是幾個膽子大的宮女和太監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很快便有宮女和太監拿著裝有針線的笸籮來了,顧妍夕拿起針線,將羅蘭脖頸上的布條解開,用針線一針一線的將她脖頸處的傷口縫上。

她在心裡想著,希望羅蘭死後可以安息,早日登上極樂世界。

等羅蘭的傷口縫好了,她將針線收起後,才將地上白色的綢布拿起,將受傷的汙血,還有帕子中包裹之物,都用帕子好生擦了擦。

她手上沾染的汙血是不易除去,倒是帕子中包裹之物,越發明顯了。

“華妃,你等一下看到本宮手中的這個東西,你還想有什麼可解釋的?”

顧妍夕顧做玄虛,並沒有立刻將帕子中包裹之物拿出,而喚來了華妃身邊的一個婢女。

“你過來瞧瞧,可認識這個東西?”

她開啟了帕子的一角,只露出一部分給這個婢女看,這個婢女大驚失色,伸出手捂住了口。

顧妍夕聲色冰冷道:“你可要知道,今日是皇后娘娘和鴻王主持公道,所以你也不用什麼可忌憚的,只要你實話實說即可!”

那宮女跟隨了華妃多年,自然是忌憚華妃的,她瞧瞧抬眸看了眼華妃的眼色,見華妃朝她擠了擠眼睛,她怯怕的垂下了眸。

她剛要開口,顧妍夕冷聲道:“你可不要為了以己自私,或者為了偏袒某人做假證,今日鴻王也在,對於說謊之人,他也會嚴懲不貸的!別以為有些人能護的住你,到時候她也自身難保,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顧妍夕抬眸看了一眼炎鴻澈,炎鴻澈秀眉微微抬起,一雙深邃的雙眸透露這寒冷,朱唇緊抿,戴在他面容上的銀製面具泛著幽幽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華妃身邊的婢女聽說過鴻王冰冷嗜血,殺人無數,手段陰狠。

她悄悄抬眸,竟然碰上了炎鴻澈寒冷的眸光,嚇的她雙腿跪在了地上。

華妃一瞧,這個婢女也太不爭氣了,這麼快就被嚇到了。

“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本宮也不會放過你。”

“華妃娘娘,你這是想威脅她嗎?你也不端量端量自己的身份,是你的權利大,還是皇后娘娘和鴻王的權利大?”

皇后被嚇到了,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顧妍夕說這句話之意。

炎鴻澈適時的開口道:“華妃,你在多說一句廢話,孤王現在就割掉你的舌頭!”

華妃一聽,忙伸出手捂住了口,一句話也不敢多言。

小婢女一瞧,連華妃都忌憚了鴻王,那麼她還能怎樣袒護這樣的主子呢?

顧妍夕看出了小婢女的心思,她這才將帕子中的東西,呈現給了眾人瞧看。

“你說,這帕子上東西,是誰之物?”

“這是華妃娘娘的金鳳指環,是華妃娘娘之物。”

華妃辯駁道:“羅蘭竟然偷了本宮的金鳳指環?”

炎鴻澈從腰間抽出扇子,抵在了華妃的脖頸之上:“孤王說了,要你住口,沒聽到孤王的話嗎?”

華妃感覺到脖頸見冰冷,一時間嚇的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顧妍夕循循善誘問道:“既然是華妃之物,怎麼會在羅蘭的口中?”

“奴婢不知道,早上奴婢還看見華妃娘娘戴著這個指環,也不知道為何會落入羅蘭的口中。”

顧妍夕勾起紅色唇角,妖豔驚人:“你在說謊,你跟了華妃這麼多年,做了多少殺人的事,本宮雖然不知道,但是本宮知道,羅蘭之死,你一定知道,難道你想讓鴻王親自詢問你嗎?”

小婢女怯怕地看了眼炎鴻澈,卻見炎鴻澈眯起一雙深潭般的雙眸,像是猛獸一般,隨時都能撲來將她撕碎。

她垂下美眸,渾身顫抖,後背的冷汗都將衣裙打溼了。

她顫抖著聲音道:“奴婢……奴婢望見,羅蘭是被華妃娘娘塞進口中金鳳指環,羅蘭是因為吞金而死的!”

不錯,這個婢女說的證詞的確不錯!

這樣故計重施,也只有華妃能辦到的。

顧妍夕猶記得她扮太監入皇宮時與麗妃相遇,在麗人宮中與麗妃敘舊,正巧碰見華妃來鬧事。

當時華妃將一隻毒死的波斯貓扔到大殿上,說是麗妃為了奪寵,用波斯貓將皇上驚擾了興致,激怒了皇上使他離開。

而曾經作為現代女法醫的顧妍夕,一眼就看出這個波斯貓死的異常,也曾給波斯貓剖腹,剖胃,看到了波斯貓的胃中有寶石戒指,而且是華妃所物。

沒想到她的手段還真是拙劣,竟然會故計重施,還好這個華妃刁鑽刻薄的樣子深入了她的心,這一次她也能憑著當時的念想,想起華妃這種卑鄙的手段?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小春子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何她要將他殺死?

華妃沒想到她的計謀被識破了,現在想著要抵死耍賴,不承認,只要她咬定了是羅蘭偷走了金鳳指環,怕她搜查出來了,畏罪自殺,這不也是一個很好的法子嗎?

華妃又開始梨花帶雨哭起來,可是沒等她開口,顧妍夕走近華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冰冷道:“華妃娘娘,事到如今你還想說什麼?是想說羅蘭偷走了你的寶物畏罪自殺嗎?那羅蘭死的多麼冤啊,畏罪自殺,死後還被人凌辱,她死的可真是悽慘!本宮聽說,往往死不瞑目之人,都會魂魄不散,夜半找兇手報仇,華妃娘娘您可要小心了!”

華妃一聽,望向了躺在地上的屍體,卻見羅蘭雙眼睜大,死不名目,一想起她當時惡毒的將金鳳指環塞進淚眼婆娑的羅蘭口中,逼著她吞進去。

當羅蘭嘶吼,她一直猙獰地望著她,她不會忘記那種仇恨的眼神,不過她殺人無數也不會在乎這樣的眼神。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她命人將羅蘭屍首處理了,卻被小春子看到了,為了毀滅證據,她不得已才製造出這種假案,讓人誤以為小春子想與羅蘭對食成夫妻招拒,羅蘭已死守楨潔的假象,誰都不會知道背後的真相,卻不料還是半路殺出個鴻王妃,還查出了羅蘭死後被凌辱?

一個死人在被凌辱,這個混蛋也太放肆了。

華妃怯怕的又看了羅蘭死不瞑目的雙眸,嚇得臉色更加難堪。

羅蘭啊羅蘭,你要怪,就怪你生命卑微,敢在皇上面前諂媚,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勾/引皇上,想與她分寵,真是不自量力了!

“華妃,你給本宮好生說說,羅蘭到底是怎麼死的?”

皇后炎如嬌就知道這個鴻王妃的確不簡單,卻沒曾想到她斷案會如此高明?

終於紙還是包不住火的,這個華妃今天得罪了鴻王和鴻王妃算她倒黴。

華妃跪在了地上,緊鎖眉心,委屈道:“皇后娘娘,其實羅蘭是本宮所殺,但是羅蘭該死!因為她當著臣妾的面勾/引皇上,淫/穢後宮!”

皇后炎如嬌微瞪雙眸‘哦’一聲,望著羅蘭的屍體,她竟然冷笑道:“這樣淫/穢後宮的宮女是該死,不過華妃你膽子也夠大了,怎麼不稟報給本宮,讓本宮處置她?”

華妃見她說的話還起作用了,她就知道皇后也一定是個小心眼的女人。

“皇后娘娘操勞六宮之事,太過乏累,嬪妾以為羅蘭是嬪妾的婢女,由嬪妾處置就好,就不用驚擾了皇后娘娘!”

皇后炎如嬌彎起豔紅色的唇角:“沒想到你還是出自一片好心,幫著本宮!”

炎鴻澈冷哼道:“皇后娘娘,你和別忘記了,還有小春子之死沒有查問清楚呢!”

皇后炎如嬌臉色難堪,問道:“華妃妹妹,那麼小春子你為何要將他打死?”

華妃結巴起來:“嬪妾……嬪妾在長巷中走著,沒想到他莽撞的撞到了嬪妾的軟轎,驚嚇了嬪妾,嬪妾本想讓人教訓下便是,沒想到他這樣不經打,沒打幾下就死去了。”

顧妍夕回眸望見小春子的屍體僵硬地躺在青石地上,想起剛才他死去的時候,也是死不瞑目,可見他臨死前是被人打的有多痛,多麼的悽慘啊!

顧妍夕垂下美眸,唇角抿起,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華妃,你還真是能言善辯,不過你與之前所說,也太大有不同了,可見你是在說謊!”

炎鴻澈一把揪住華妃的衣領,抬眸深邃地看向了皇后炎如嬌:“皇后娘娘,你不會是想偏袒這個信口雌黃的華妃吧?她明顯是在說謊,你要是真的聽信了,孤王還真的覺得你可笑至極,不配為炎國的一國之母皇后。”

炎如嬌的臉上已經是一陣青、一陣白了,她厲聲厲色,抬起手給了華妃一耳光。

“華妃,你真是膽子夠大了,連本宮也想騙?本宮罰你,即刻禁足在天華殿,沒有皇上和本宮共同的旨意,不得出大殿一步,而且你一年的俸祿都將沒收,發給其他的宮人做補貼,你可還有什麼異議嗎?”

華妃垂下雙眸,癱軟地坐在地上:“嬪妾無異議,緊聽皇后娘娘旨意!”

“臣妾不同意,王……”

顧妍夕黑亮的雙眸冷冷望著跪在地上的華妃,卻對炎鴻澈道:“華妃作惡多端,剛才還目中無您,您說是不是應該給她點教訓,也好讓她謹記自己的身份?”

炎鴻澈朱唇向一側揚起,手中的象牙骨折扇,敲在了華妃的面頰上,華妃面頰由開始的紅腫到劃破了大片,頃刻間就有鮮血從面頰上流出。

華妃‘啊啊’的尖叫著,伸出手撫摸了下面頰,發現滿手是血,她面目猙獰看向了炎鴻澈。

“你毀了本宮的容貌?”

“看到你這張臉,孤王覺得噁心!愛妃……這樣的懲罰,可還滿意?”

顧妍夕唇角勾起道:“本宮還覺得不夠!”

她冷冷掃了一眼剛才將小春子打死的幾名太監,指著他們:“王,臣妾覺得他們是為非作歹,也應該被處死!”

炎鴻澈嗜血的眼眸睨向這幾個面色嚇的鐵青的太監,吩咐寐生道:“寐生,將他們都殺了!”

“是,王!”

寐生從腰間抽出長劍,不過片刻的功夫,這些人就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流血而亡。

皇后炎如嬌沒想到炎鴻澈竟會當著她的面,毀了華妃的容貌,還大肆殺人。

她怒望著炎鴻澈:“鴻王,這裡可是炎國的皇宮,有本宮在,容不得你放肆!”

華妃死死盯著滿手的鮮血,用力的晃動著頭,口中風言風語道:“本宮毀容了?皇上不會臨幸本宮了!本宮毀容了,毀容了!”

“鴻王,你這個魔鬼,本宮要殺了你!”

華妃面容猙獰,伸出滿是血汙的手要去抓炎鴻澈的面容,炎鴻澈展開了手中的象牙骨折扇,劃破了華妃的喉嚨,華妃口中風言風語,也在這一刻變得含糊不清,捂著破洞了的喉嚨,倒在了地上。

炎鴻澈妖魅的朱唇揚起:“皇后娘娘,孤王已經為你處置了犯罪的宮人了,您不用言謝孤王!愛妃……”

炎鴻澈伸出大手,拉住顧妍夕的手臂,將她半擁入懷:“我們該回丞相府了!”

炎如嬌冷豔一笑:“你以為皇上會縱容你在炎國皇宮這樣放肆嗎?”

顧妍夕看著這張令人厭惡的面容,先炎鴻澈一句,開口道:“皇后娘娘,您若不是想利用王的權勢為您撐腰,怕是您的皇后之位也快要廢除了!”

她諷刺一笑:“所以皇后娘娘要是想坐穩皇后之位,最好不要惹的王不高興,更不要得罪了王。皇后娘娘,您說是不是啊?”

炎如嬌身子又是一晃,伸出手捂住了額頭,她的頭風病又被氣的發作了,見者那一身暗綠色蛟龍盤飛的男子手牽著一身火紅鳳袍的女子從她面前離開。

她豔紅色的唇瓣中,牙齒咬的緊緊的,恨不得將所有牙齒都咬碎了。

鴻王、鴻王妃,本宮和你們誓不兩立,早晚有一天,你們會死在本宮的手中,本宮也不會受於你們的控制,再也不會了!

顧妍夕和炎鴻澈坐到了馬車上,炎鴻澈將寐生喚來。

“寐生,孤王要你將小春子找塊好地方葬了!”

“微臣遵命!”

小春子按照了炎鴻澈的話,將小春子的屍體用另一輛馬車運出皇宮,在皇宮外找了一處好地,按照炎鴻澈的話安葬了小春子。

顧妍夕在墓前拜過後,朝著墓碑鬆了口氣,輕輕笑了笑:“小春子,沒想到今日我們已這種方式相見?多虧了鴻王,我才能順利替你報春雪恨,希望你也能安息了!”

她隱忍著所有的悲痛,不讓自己流出淚水,轉身離開時,炎鴻澈伸出大手,牽住她的手,他們二人上到了馬車之上,朝著顧丞相府行去。

馬車上,顧妍夕突然望見炎鴻澈的下巴處有鮮血滲出,想起華妃在臨死前猙獰的要抓上他的面容時,顧妍夕猜到一定是華妃將他的下巴抓傷了。

“王,您受傷了,臣妾為你擦去血跡!”

顧妍夕拿出身上的帕子,輕輕為他拭去完美弧度的下巴處留有的血跡,當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銀製面具時,她手上的動作一頓,好奇心也越來越重了。

他到底有著怎樣的容顏呢?

她真的想揭下來看一看。

她的手指漸漸靠近了他面容上的銀製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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