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嫡女,悍妃法醫官 第238章 :邪王選擇的女人(情牽
第238章 :邪王選擇的女人(情牽
顧妍夕雖然雙眼被黑色綢布蒙上,可是耳邊聽聞到的男子聲音,有些低沉雄厚,又帶有咬牙切齒的怒意,即便很陌生,顧妍夕也能猜得出此人一定是想要害她的仇家。
仇家?
這個人其實也不難猜,除了炎國的笑面虎完顏凌辰還會有誰?
“下來吧,難不成還要本王扶你下來嗎?”
本王?他說是本王?難道是?
男子抬起手先是將她塞進口中的帕子抽出,扔到了地上。
顧妍夕有種不詳的預感,她警覺地問道:“你是誰?為何要將本宮帶到這裡?”
“你問本王是誰?好,本王也正想讓你瞧瞧,本王的真容!”
男子一抬手,緊緊的抓住顧妍夕的肩膀,將她從馬車上用力拉了下來,因為顧妍夕上身被束縛著,在下馬車的時候多有不便,又被男子迅速的拉下馬車,腳步不穩,跌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男子伸出大手,將顧妍夕雙眼上的黑色綢布揭下。
夏初的陽光,如同夜晚的篝火一樣明亮刺眼,讓顧妍夕忍不住眯起了雙眸。
當她緩緩的適應了這個光線,迎著陽光這才望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有著劍眉,雙眸銳亮如鷹,鼻子高蜓,唇瓣豐潤,滿面酷冷之色,正挑起了一邊的濃眉,惡狠狠地凝望著她。
“完顏凌玉?你果真沒有死?”
完顏凌玉酷冷俊美的面容上,帶有一抹得意地笑容道:“是啊,本王命大沒有死,而且本王又能手腳活動了,眼睛也能看到了,能說話了,怎麼樣很驚奇吧?”
顧妍夕清冷道:“是啊,的確很驚奇!手腳上的筋骨接上了本就不容易了,可眼睛恢復了,一定花了你不少的銀子吧?”
完顏凌玉聽了顧妍夕的話,皺起鼻子,道:“你這個踐人,都是因為你,本王的手筋腳筋才會被鴻王給挑斷,一隻眼睛才會瞎了,害了本王整個王府裡的銀子才找來了神醫給本王醫治好了眼睛,讓本王復明瞭。”
顧妍夕不屑道:“可是復明瞭又怎樣?在怎麼也不是你的眼睛,換成了狗眼,豈不是把你和狗相提並論了嗎?”
完顏凌辰聽聞了顧妍夕的冷嘲熱諷,一想起自己的眼睛換成了狗眼,自己的身份也一降再降,和狗相提並論。
他怒不可解,伸出了纖長的手指,捏住了顧妍夕的下巴,恨不得要將她的下巴捏碎:“顧妍夕,你是不是很喜歡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很好,本王也要你嘗一嘗讓你心痛的滋味,你不是很喜歡炎鴻澈這個混蛋嗎?本王成全你,不過本王要你看到的是他死在你的面前,你和他再次見面,也是最後一次生死別離時的見面。”
顧妍夕朝著他酷美狠辣的俊容上啐了一口。
“別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蠢,你說什麼他就會相信去做,鴻王那麼聰明,他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完顏凌玉睜大了眼珠子,憤怒地都要凸了出來,冷笑道:“你就儘管取笑本王吧,等過了今日,本王要你好好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後,在讓你親眼看到,你心愛的男人死在你的面前。這是你們欠本王的,本王要你們血債血償!”
“卑鄙的男人,你是不會有下場的!”
他將大手從顧妍夕的下巴處甩掉,又抬起大手,用力揪住了她身後的長髮。
望見顧妍夕因為痛苦而蹙起的眉頭,他咧開唇角,仰面陰聲陰氣地大笑了起來。
已經入了深夜,鳳華宮殿之中燈火通明,一襲白色長衣的男子,正徘徊在殿堂之中,眉心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玲瓏和月蝶準備好了夜宵,望著炎鴻澈如此憂愁的模樣,他們不免也有些擔心,而此刻他們最放心不下的還是王后娘娘,都這麼晚了,鴻王都派出那麼多計程車兵去追尋她的下落,可是遲遲沒有訊息,真的要將他們都急死了,王后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不側吧?
玲瓏一雙眼睛都哭紅了,腫了,雙眼紅腫的像兩隻櫻桃,她嗓子有些啞了,走到炎鴻澈的身前勸慰道:“鴻王,您已經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夜宵奴婢已經準備好了,您就稍稍吃點吧!”
炎鴻澈重重嘆氣道:“不必了!端下去吧!”
“可是鴻王您的龍體更重要啊,也不能一天滴水不沾,什麼東西都不吃吧?”
炎鴻澈冷冷看了玲瓏一眼,月蝶忙走了過去,拉住了玲瓏的衣袖,朝她搖了搖頭。
她畢恭畢敬道:“鴻王您要保住龍體!這夜宵奴婢端下去了,如有吩咐想吃夜宵,奴婢們在給您端上來。”
玲瓏抿了抿唇,垂下了含著淚光的雙眸,和月蝶二人將夜宵從鳳華宮的殿堂之中端走。
剛走到殿門口時,只見一身黑色衣袍,模樣俊俏的寐生疾步走進了殿堂之中。
炎鴻澈抬手,急切的問道:“不必行禮,寐生你可找到王后了嗎?”
寐生雙眉微擰,稟報道:“啟稟鴻王,寐生已經帶士兵到宮外去尋找王后娘娘了,可是到了現在也沒有下落。”
寐生的話剛說完,一身玄色長袍模樣清俊的男子也走進了殿堂之中。
炎鴻澈雙眸之中帶有希冀之色,忙問道:“羽王爺,你可有什麼訊息嗎?”
炎鴻羽深深吸一口氣,稟報道:“啟稟鴻王,微臣帶著士兵將宮外都找遍了,可是沒有找到王后的下落。”
炎鴻澈咬牙道:“孤王就不信了,這挾持王后的人會多麼的神通廣大,竟然會隱藏的這麼深?孤王要親自到宮外找找。”
寐生和炎鴻羽相視一眼,二人忙阻攔。
寐生勸阻道:“鴻王,您不可以離開王宮了,明日早朝大臣們若是見不到您,一定會背後議論鴻王您不理朝政的。”
炎鴻澈冷冷道:“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孤王想怎麼做,要怎麼做還輪不到他們說三道四,聽他們使喚了。”
炎鴻羽沉聲阻止道:“鴻王,您不可離開王宮,挾持王后的人一定有著更深更陰毒的計劃,那就是想傷害您,若是您真的出宮去找他了,豈不是上了他的當,讓他的計劃得逞了嗎?若是您在出了什麼事,您要鴻國怎麼辦?鴻國的百姓們怎麼辦呢?”
炎鴻澈咬住了朱唇,冷然道:“可孤王若是沒有了王后,孤王該怎麼辦?你們可曾為孤王想過嗎?”
炎鴻澈這句話,讓寐生和炎鴻羽都陷入了沉思和寂靜之中。
而就在這時,殿門上突然被刺入了一隻飛鏢。
寐生快步走了過去,想尋找投飛鏢之人,卻已經望不見那人的蹤影。
月蝶將殿門上的飛鏢取下,飛鏢上扎著一個信條。
“鴻王,這裡有張信條!”
炎鴻澈疾步走向了月蝶,邊走邊道:“開啟信條看看,是不是和王后有關!”
月蝶展開了心跳,寐生和玲瓏站在了她的左右,三個人同時望見了信條上的內容。
月蝶讀道:“鴻王,明日未時三刻鐘,在鴻城外七里坡的黑月崖相見,王后娘娘就在這裡等你!”
炎鴻羽濃眉微皺,看出了炎鴻澈決心要明日離開王宮,他阻止道:“鴻王,去營救王后的事就交到微臣的身上吧,微臣一定會將王后娘娘安全救回王宮。”
寐生也勸道:“鴻王,您可千萬不要擅自離開了王宮,小心這其中有詐,黑月崖聽說地勢險峻,山坡陡峭,想必那周圍一定要埋伏,您還是聽寐生的勸,留在王宮,讓寐生和羽王爺一同去黑月崖救王后娘娘即可。”
炎鴻澈握起了雙拳,沉聲道:“孤王心意已決!明日去黑月崖親自將王后營救,你們誰也不要勸阻孤王了,都退下去,讓孤王一個人在鳳華宮靜一靜!”
炎鴻羽、寐生、玲瓏和月蝶四個人面面相覷,見炎鴻澈已經下定了決心,他們也不能改變了他的心意,他們只好躬身退了下去。
待所有人都退離開了鳳華宮大殿,炎鴻澈將正殿和寢殿的燭火都熄滅。
他一個人依靠在了寢殿中的木窗前,將木窗開啟,望著墨藍色的夜空中,懸掛著的彎月。
月輝將他白希的面容映的有些蒼白,而他一雙深潭般的黑眸卻被月光映入了眸底,漸漸的在他的雙眸中應現出了一個女子的身影。
她眉如柳葉,眸若月下幽亮的古井,鼻子小而翹,唇瓣粉潤如蜜,她笑起來清麗如荷,身上穿著粉色繡有桃花散落的長裙,走起來雅緻端莊,像是人間不食煙火的仙子。
他第一次從酒樓上望見她,她就是這個樣子。
可是那時,他看到的她,不畏懼眾人的指責,用一個男子的屍體找出了證據,證明瞭她沒有殺人的清白之身。
連一個死人都不怕的女子,果真是男人眼中可怕的女人。
後來,在麗人節上,江中的船坊上,他目睹了她與沐城六霸王的交鋒,還看到了她從她表姐香菱的屍體上找到了殺人兇手,在離開江坐在小舟時,他還將一個心懷不軌的男人給踢落了湖水救下了她。
與她在江上望見了江岸上最浪漫的煙火。
那時,他望見她竟然會見到漫天的煙火流淚,他伸出纖纖手指為她拭去眼稍的淚珠……也許在這一刻,他的心裡就已經有了她,想要疼惜這個女子,一輩子呵護在女子的身邊。
而後她被顧德罰進了冰窖險些凍死,是他救了她;她在趕廟會時遇到了慕容曉曉的刺殺,是他救了她;在後來他們契約成了一對夫妻,日久他發現她就是他要找的桃兒,還在趕回鴻國遭江湖人士追殺,在懸崖上有過一段生死離別,那時他就認定了,她是他這一生中,最想一輩子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女人。
那時,他以為她是桃兒,所以才會對她溫柔,對她百般呵護。
那時,他不知道為何顧妍夕一直讓他叫他妍夕,而不是桃兒,他不懂她的心意,所以一直口中喚著她是妍夕,心裡卻是喚作另一個他愛的人名字,桃兒。
直到現在,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內心。
他愛的人是顧妍夕,是陪著他經歷了風風雨雨,都不曾放棄過這份愛情的女人。
桃兒雖然是他苦苦尋找了十年,想要得到的真愛。
可當遇到顧妍夕以後,他才知道,愛一個人,就是她開心的時候,你會陪她一起笑;她難過的時候,你會陪著她一起傷心;她害怕的時候,你會陪在她身邊不離不棄;她想你的時候,你會立刻出現在她的面前,對她說,你愛她,勝過一切,你們會永遠信守著這個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
直到現在他終於想明白了,原來在他的內心之中,愛著的人只有顧妍夕,無所謂她是不是桃兒,他都想和她在一起,永永遠遠不會分開在一起。
炎鴻澈硃紅色的唇瓣微微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掛在了他的唇畔,他順著依靠的木窗滑下,坐在了冰冷的石地上,心中卻滿滿的都是她的影子。
妍夕,你一定要等著孤王來救你,一定要等著孤王親口對你說一聲――孤王這一生一世,只愛你!
椒房殿中,已是深夜,寢殿之中卻是燈火通明。
一襲火紅色鳳袍濃妝豔抹的孟太后,來回徘徊在寢殿之中,眉心緊促,一副心神不安的模樣。
玉盈則坐在長椅之上,手中端著茶杯,張開殷紅色的薄唇,朝著杯中的茶水中輕輕吹了吹,將上面的茶末都吹到了一旁,這才輕啄一口,唇角帶著若有似無陰冷的笑意。
孟太后望見玉盈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她心中更是沉不住氣了:“玉盈,哀家都急成了這樣,到現在了,曹公公那裡都沒有訊息,你卻還能坐住品茶,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玉盈將茶杯放到玉茶几上,柔聲勸慰道:“母后,您啊就不要擔心了,王后到了現在都沒有回王宮,想必已經是凶多吉少了,就算是曹公公找不到她,我們也算能心安了。”
“可白天時,你還不是這樣說的,怎麼現在就想開了呢?”
“母后,玉盈想過了,這王后找不到了最好,可以說她是因為欺君之罪待罪逃走了,這個說法倒也好聽了些,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害處!”
玉盈起身,走到孟太后的身邊,伸出手輕輕拉住孟太后的手,柔聲道:“而王后如果她回王宮了,我們只要說她是被賊人挾持,在宮外被玷汙了清白,給鴻王戴了綠帽子,她還會有臉帶在王宮嗎?若是在王宮裡,也會被下貶成了冷宮的棄妃,到了那時我們在找機會殺了她,豈不是也無後顧之憂嗎?”
孟太后含笑道:“玉盈啊,沒想到你這樣的聰明,哀家真為你感到高興!可就是……你的親生父母見不到你如今的樣子了,要是他們在,他們一定也會像哀家一樣替你高興。”
玉盈不著痕跡的垂下了唇角,眼眸中沁著熱淚,牙齒卻在口中緊緊咬著。
我的父親、母親是怎麼死的?你最清楚不過了,孟太后啊孟太后,你還真以為我視你為親生母親嗎?我不過是想利用你,在從你的身上奪到我失去的一切罷了。
玉盈拿出帕子,抬起手為孟太后溼潤的眼稍輕輕擦了擦,勸慰道:“母后,您不要傷心了!雖然玉盈的父親、母親都不在了,可玉盈還有您啊,玉盈有母后的疼愛,就已經足夠了!”
“好孩子,是哀家先對不起你!哀家一定會疼惜你的,你放心!”
孟太后將玉盈擁入懷中,眼稍處又流出了傷心的淚珠。
“兒臣拜見母后!”
聽聞到男子低沉雄厚的聲音,孟太后與玉盈忙離開彼此。
她拿著帕子,擦乾了眼稍上的淚,看著炎鴻羽冷峻的模樣,不由得狐疑道:“大半夜的,你跑到哀家的寢殿做什麼?就不怕被鴻王知道了,懷疑我們母子有什麼過深的交情嗎?”
炎鴻羽冷冷掃了一眼站在孟太后身邊的玉盈,玉盈看了他一眼後,忙垂下了眼眸。
孟太后道:“玉盈又不是外人,都是自家人,有話直說就好!”
炎鴻羽沉聲道:“母后,想必您已經知道了王后娘娘被人挾持出宮的事情吧?”
孟太后轉了轉眼珠子道:“是啊,可你問哀家這件事做什麼?難道你知道了王后的下落?”
炎鴻澈淡淡道:“母后,兒臣來找您,正是為了此事!兒臣想要問您,是不是您派人挾持了王后?”
孟太后收回了好奇心,變得面色冰冷:“羽兒,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怎麼能說是哀家挾持了王后呢?”
“兒臣知道,在王宮之中屬母后您最看不慣王后,這件事不是您做的,又會是誰?難道是你身邊的玉盈?”
炎鴻羽冷聲道:“玉盈一直女扮男裝出現在王宮,還一隻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一定是個心機深沉之人,而在她在鴻王面前說明瞭自己就是鴻王要找的桃兒之後,王后娘娘就被人挾持離開了王宮……這件事,一定和你有關吧?本王是叫你玉盈好呢,還是桃兒好呢?”
他步步逼近玉盈,玉盈抬起淚眸,祈求地望向孟太后:“母后,你瞧羽王哥哥竟然如此冤枉玉盈,玉盈真的沒有做過。”
孟太后伸出手攔住了炎鴻羽靠近玉盈,冷聲道:“這件事,不是哀家做的,更不是玉盈做的,玉盈就是鴻王苦尋十年的桃兒,你不要在逼問她了,更不要傷害她!好了,夜也深了,羽兒若是沒有別的事,就離開椒房殿吧!”
炎鴻羽深深嘆一口氣道:“兒臣這就告退,不過兒臣在離開前有話要說,如果母后真的是挾持王后的主謀,請不要到黑月崖去,鴻王已經是動怒了,害怕兒臣和寐生在周圍都設下了埋伏,兒臣是怕傷到了母后,請母后三思而後行!兒臣告辭!”
炎鴻羽轉身離去,將一臉錯愕的孟太后和玉盈留在了身後。
孟太后怒道:“羽兒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這樣質問著哀家?還想出手幫王后那個踐人,真不知道王后這個踐人是不是妖精變得,竟然會讓那麼多人都擔心她。”
玉盈卻沒有將這句話聽在耳裡,她眯起眼睛,在孟太后耳邊輕聲道:“母后,您可聽到羽王哥哥說什麼了?說王后被挾持到了黑月崖!”
孟太后若有所思道:“王后被挾持到了黑月崖,說不定是別人設下的圈套,用來加害鴻王的。”
玉盈眸光一爍,想要加害鴻王?誰都不可以,她如今可是鴻王苦尋十年的桃兒,她連王后的位置都沒有坐上,怎麼會甘心成為一個失去相公的妻子呢?
她輕聲提醒道:“母后,如今之際,我們何不先到黑月崖上探一探,找到王后先將她給殺了,免得她被鴻王救了,回到王宮裡,又會掀起一場風波!”
孟太后狐疑地看向她:“剛才你不是還說,就算她回來了,也沒幹系,只要說她失去了清白之身,也一樣會被打入冷宮,找機會在將她殺了嗎?再說了,若是鴻王一去不復返,豈不是對哀家也是好事嗎?”
“母后,您可別忘記了,炎國皇上正虎視眈眈地盯著鴻國這塊寶地,若是鴻王真的一去不復返,炎國一定會藉此來攻佔鴻國的,您為何不坐山觀虎鬥,等到鴻國將炎國打敗了,您在想辦法得到皇位呢?”
孟太后聽了玉盈的話,豔紅色的唇陰冷一笑:“玉盈,你果真是聰明,哀家這就讓曹公公去黑月崖探一探!”
玉盈含笑點頭,一雙狐眸閃爍著深深的陰暗芒。
翌日,炎鴻澈一襲白衣似雪,身騎棗紅千里駿馬,出了鴻城,奔向了城外的七里坡,爬上了黑月崖,在寐生和炎鴻羽一干人的護送下,在未時三刻鐘來到了黑月崖的山頂。
黑月崖地勢險峻,山頂上峻石陡峭,樹木野草不多,雖是夏初卻寒風蕭蕭。
未時三刻,在黑月崖上已是黃昏,晚霞映紅了西邊的天空,在蕭蕭的晚風之中,顯得更加濃沉冷幽。
懸崖的邊緣,有一顆松樹,松樹傾斜向懸崖的方向而長,枝葉在寒風之中發出簌簌的響聲。
倏然間,炎鴻澈望見松樹的枝丫上正用繩索垂綁著一個人,這個人身穿淡紅色長裙,身形纖瘦,如同秋葉般迎風飄動在懸崖邊緣之上。
他一雙深潭般的雙眸驚睜,喚道:“妍夕……孤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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