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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 284 大結局 (二十二)

作者:桑藍

蕭寒和杜韻詩的婚禮沒有如期進行,媒體對外的報道是蕭寒因意外受傷,故婚禮延後半個月,雖然出席婚禮的賓客心裡都明白這只是一個說辭,不過對此誰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杜家在c城的勢力是不容小覷的。

夜色籠罩下來,這個城市也墮入了燈紅酒綠,活色生香的氛圍裡。

於默忙了一天,終於得空坐下來,才喝了一杯茶,看了半張報紙,項南走進來了。

“二哥,梁局來了,說要和你喝酒。”

“哥正找他,他倒是送上門來了。”

於默笑笑,放下茶杯喝報紙,找起來,拍拍項南的肩膀,“走,過去喝兩杯。”

於默走進來,見梁亦清正在喝一個小姐送過來的酒,笑著調侃:“梁局可是稀客啊,自結了婚,有幾個月沒來這裡了吧?”

梁亦清仰頭把小姐手裡的就喝完,又耍流氓的捏了捏小姐柔嫩的臉,笑道:“沒辦法,家裡那口管得嚴。”

項南在他身邊坐下,笑得一臉的猴精,“梁局真會開玩笑,這世界還沒有哪個女人能管的了梁局吧?”

梁亦清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笑笑沒有說話。

於默給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來,漫不經心的道:“梁局,我聽說你前不久在城北購置了一套別墅,城北是新城,房價一定不菲,送給梁夫人的話,她一定很高興。”

梁亦清低垂的眼睛閃了閃,卻只是晃著手裡的酒杯並未說話。

項南皺了皺眉頭,疑惑道:“可是我記得結婚時梁局不是在市中心購置了一套送給梁夫人了嗎?”說完,腦袋瓜靈光一閃,撞了撞梁亦清,笑得一臉的邪惡,“梁局,您可是國家公務人員,生活作風要正派才行!”

於默也笑了,“小心梁夫人,那種千金小姐不好惹!”

項南連連點頭附和,“對對,你看我哥現在焦頭爛額的樣子就知道了……呃,我哥和你不太一樣,我哥還沒結婚呢,呵呵。”

梁亦清仰頭把酒喝了,看了看二人,笑道:“你們倆兄弟你一言我一語的,沒都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就把我的罪給定了!”

雖是這樣說著,他的語氣裡卻半點惱意也沒有,嘴角噙著一抹微笑。

項南笑笑,正要開口說話,抬頭看到驀然出現的人,愣了一下,“哥。”

梁亦清聽聞,尚未轉過頭來,只覺一股大力揪著他的衣領就把他給拎了起來,緊接著臉頰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誰他媽的讓你帶她進來的?你以為你是誰?”

那一拳必是用盡了全力,梁亦清只覺得嘴裡湧出一股腥澀的味道來。

於默和項南連忙站起來,拉住盛怒中的蕭寒:“哥,冷靜冷靜!”

梁亦清擦掉嘴角的血,抬頭看了他一會兒,眼睛裡狠光一閃,揮手就打了過來。“誰讓你他媽的淨幹不是人做的事兒了?如果不是我把她帶進去,你會知道她懷孕了嗎?虧得我帶著她進去了,否則,你以為她會告訴她懷孕的事情嗎?”

於默和項南雖然反應過來,到底是攔住他那一拳,蕭寒被揍得踉蹌了一下。

項南上前抱住他:“梁局,息怒息怒!”

於默看了看情緒都很激動的兩人,說:“既然打完了,那就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

梁亦清氣惱的踹了一腳茶几,“我和忘恩負義的男人沒什麼說的。”

蕭寒的氣兒也不少,拿起酒杯仰頭灌下,然後把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和揹著老婆養小三的男人沒什麼談的。”

於默的嘴角抽了抽,又看了看黑著臉的兩人,笑道:“說嚴重了,說嚴重了,都消消氣,消消氣。”

項南給梁亦清倒了一杯酒,“梁局,喝酒,喝酒。”

梁亦清抓起酒杯仰頭灌下,酒入腸胃,只覺得那股怒火越燒越旺,大喘氣幾口,猛地道:“蕭寒,我告訴你,她是什麼樣的女人你最清楚,趁現在還有機會,你最好把該解釋的都解釋清楚!以她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別忘了,她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

“解釋,解釋,我給她解釋什麼,她現在連見都不願意見我,我怎麼跟他解釋。”

梁亦清一聽,再看他抱著紗布的頭,一臉憋屈的模樣,笑了。

蕭寒不悅的皺眉,“你笑什麼?”

“當然是笑你了,哈哈哈,”笑夠了,梁亦清彎腰湊過去,一臉的戲謔,“哎,你實話告訴我,在她面前,你是不是很沒有男人的自尊?”

蕭寒看著他眼底裡的笑意,嘴角抽了抽,冷笑道:“你不是比我更早就體會到了。”

梁亦清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你呢,別扯到我身上。”

蕭寒哼了一聲,沉著臉不說話了。

梁亦清沉默半響,道:“她受到的打擊一定很大,這個時候不願意見你是正常的,你呢,也最好有些自知之明,少在她面前晃。給她點兒時間,讓她好好冷靜一下,你呢,也抓緊時間處理你那一堆爛事,哎,別說我沒有告訴你,你的事處理不好,她是決計不會理你的。”

蕭寒知道梁亦清的話沒有錯,不過,她帶著孩子躺在醫院裡,不願意吃不願意喝的,心裡又都是對他的恨,並且不知道她會把孩子怎麼樣,他哪還有心情去處理事情。

沉默了一會兒,蕭寒道:“即便她不願意見我,我也要陪著她。”

“我說的話你沒聽清是不是?你這樣只會讓事情變糟糕!”

“她不想要孩子。”

梁亦清愣了愣,點點頭,“可以理解。”

話說完,立即就感受到兩道如利刃一般的光芒,狠厲雪亮,恨不得穿透他的身體。

梁亦清見他的臉色又變了,咳嗽了一聲道:“我說的是實話,你說你都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那孩子生下來不就沒爹了嗎?真生下來的話,得承受多少的白眼和口水啊!所以,我覺得她有這個想法也不能說錯。”

項南立即為蕭寒辯解:“我哥沒有和杜小姐結婚。”

“遲早的事嘛!”說完,看向蕭寒,問,“是不是?”

蕭寒看著他認真的目光,沒有說話。

蕭寒的沉默,讓在場的三人的心都略顯沉重,良久的沉默過後,梁亦清猛地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看向蕭寒,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雖然不喜歡你,不過也相信你不是會拋棄妻子之人。”

蕭寒抬眼看向梁亦清,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睛裡帶著些研究和審慎,良久,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

“咱倆先喝一杯。”

舒暖又被囚禁在了醫院裡,甚至連她想出去走走,身後都要跟著醫生護士,名義上他們是為她的身體著想,其實是怕她逃跑或是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蕭寒的手段她見識慣了!

舒暖喝了一點稀飯,看著外面的太陽,說:“我想出去走走。”

“我待會有個手術要做,等小五來了,陪你出去走走。”

“我又不是斷胳膊少腿的,自己能走。”舒暖說完,掀開被褥就要下床。

荊楚阻止她,“不行,我不放心,必須有人陪著你,如果你實在等不及了,我可以推掉手術陪你。”

舒暖還能怎樣,只能乖乖的躺倒床上,看著荊楚,道:“荊楚,如果我真的想走,或是做什麼事話,他這樣是沒用的。”

荊楚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看了她一眼,笑了。

“瞎想什麼呢,我們真的是太擔心你了,你不相信我哥,難道還不想我嗎?”

舒暖笑笑,沒有說話。

在醫院的這幾天,說是調養,其實她一天也沒有吃多少飯,不過透過輸些營養液,臉色倒是比之前好了一些,不過依舊蒼白,陽光一照,就像是透明的。

小五很快就過來,荊楚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嫂子,我帶你出去。”

小五推著舒暖來到陽光充足的草地上,草地上有孩子在踢球或是踢毽子,雖然都穿著病護膚,臉上的笑容卻是燦爛和快樂的。

小五發現她正微笑的望著那群孩子,眼神裡充滿了慈愛和嚮往,笑道:“嫂子,等您的孩子生出來,我每天都陪她玩。”

舒暖笑笑,撫上自己的肚子,“我不希望他成龍成鳳,只希望他健健康康的長大。”

“嫂子您放心吧,綜合了您和哥的基因的孩子,一定是最優秀最健康最幸福的。”

幸福?

舒暖嘴角的笑容一點點的消失,多麼簡單的兩個字,卻又是最奢侈的兩個字,這世間最難得的就是幸福兩字了。

其實,天堂和地獄的距離很近,近得容不得一絲遐想。

“嫂子,你的手機響了。”

小五見她沒反應,推了推她。

“哦,謝謝。”

舒暖拿出手機,臉色變了變,對小五說:“小五,我渴了,你幫我倒杯水來。”

“好,我這就去。”

小五離開後,舒暖接通電話。

“喂。”

“我是杜韻詩。”

“嗯。”

杜韻詩聽著她淡淡的沒什麼情緒波瀾的聲音,有些不爽,卻依舊笑道:“聽說你住院了,孩子沒事吧?”

“這不關你的事情。”

“舒小姐,我知道你傷心難過,可是現實從來就是殘酷的,你要面對現實才是,而且,我並不覺得虧欠於你,還記得在我爸的生日宴會上,我曾經受的羞辱嗎?那個時候我就想,我一定要出這一口氣,舒小姐,感謝你的配合。”

舒暖的臉色已經冷下去了,“杜小姐,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幼稚可笑嗎?”

“不覺的,相反我覺得很痛快。你也聽到了吧,他愛的是我,要結婚的人也是我。”

舒暖閉上眼睛深呼吸幾口,“我現在很忙……”

“我們的婚禮推遲到半個月後,到時候我會給你寄請帖的,希望你能出席。另外,不用擔心孩子,畢竟是蕭寒的孩子,我會把他當做親生的對待的。”

舒暖結束通話電話,顫抖的緊緊握住手機,只覺得心頭窩著一團火越燒越旺,燒得她的五臟六腑都跟著扭曲起來了。

&nbsp蓕鉬;小五拿著水過來就看到舒暖緊握著手機,渾身顫抖,臉色發白的模樣,嚇得連忙跑過來,問:“嫂子,您怎麼了?肚子不舒服嗎?”

肚子?

呵,他們關心的都只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啊!!

小五把她扶到床上躺下,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不安的問:“嫂子,您真的沒事嗎?”

舒暖閉上眼睛搖搖頭,“我沒事,我困了,想休息一會兒。”

小五走出去,正碰上做完手術回來的荊楚。

“睡了?”

小五點點頭,“嫂子好像很痛苦。”

荊楚看著房裡安靜躺著的人兒,嘆道:“這事擱誰身上,都不會是過幾天就好的。”

舒暖醒來發現病房裡多了一個客人,她愣了愣,說:“陳阿姨,二嫂,你們怎麼來了?”

陳母走過來扶著她坐好,撫了撫她的亂髮,心疼道:“造孽啊,這才多久啊,怎麼就瘦成這個樣子了?”

舒暖笑笑,“沒事,我本來就不胖。”

“不胖也不是這麼個瘦法啊,你可還懷著孩子呢。”

舒暖笑笑,看了眼何華菁的肚子,問:“該生了吧?”

何華菁撫上肚子,笑道:“月底。”

“太好了。”

何華菁在床邊坐下來,看著她的臉色,問:“你沒事吧?”

舒暖怔了怔,在婚禮上那麼一惱怕已經成為全城的笑柄了,笑笑。

“我沒事。”

陳母哼了一聲,“那個蕭寒看著挺正派,沒想到竟做出這種事來,暖暖,你別急,放心把孩子生下來,你這麼漂亮還怕找不到?”

“媽,蕭總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都要拋棄自己的孩子和孩子的母親了,不是那種人,難道還是好人不成?”

舒暖握住陳母的手,“陳阿姨,我真的沒事,真的。”

陳母的眼睛裡泛著淚花,“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要是你父母都好好的……”

陳母哽咽著沒有把話說完,但是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舒暖低頭沉默著,沒有說話。

何華菁看著她蒼白削瘦的側臉,心裡掠過了一絲憐惜心疼的意味。

“暖暖,在這種情況下,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你,但是我只想告訴你,相愛的人能在一起真的不容易,錯過了,會後悔一輩子的。我不知道蕭寒為什麼要那麼做,但是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

聽到自己的兒媳婦還維護著小孩那,陳母不高興了,“我看他就是看杜家有權有勢,杜小姐又貌美如花。”

陳母這樣說了,何華菁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婆媳倆又坐了一會兒,便站起來離開,何華菁笑著對舒暖,說:

“愉廷去外地考察了,已經一個月了,月底就回來了,等他回來了,我讓他過來看你。”

蕭寒吃過飯,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

“我送送你。”

兩人一路沉默的走到車子旁,蕭寒回頭說:“回去吧!”

“蕭寒。”

蕭寒轉過身來,只覺得一陣香風撲過來,一個溼熱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我知道你恨我,但也請你體諒一下我愛你的心情。”

杜韻詩撫摸著他的臉,額頭,輕聲道:“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別再受傷了,你不心疼,我心疼。”

蕭寒看著她的眼睛,良久,出聲道:“韻詩,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慮一下。”

杜韻詩原本還情意綿綿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烏雲密佈了,看著他,道:“蕭寒,我不希望就這個問題再和你討論,半個月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必須和我結婚,這是最後的機會。”

杜韻詩回答屋裡見杜謙榮還在沙發上坐著,走了過去了,笑道:“爸爸,時間不早了,我扶您上去休息。”

杜謙榮看了他一眼,沒有理她。

婚禮上的事情雖然被杜家壓了下去,但是出席婚禮的人哪個心裡不明明白白的,雖然他們嘴上不說,心裡不定怎麼嘲笑他們杜家呢,作為杜家的家長,要他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杜韻詩見狀坐到他身邊,開始撒嬌:“爸爸,對不起。”

杜謙榮的火氣顯然還很大,猛地就把煙桿給扔在了地上,狠聲道:“竟然讓我杜家受辱,真是豈有此理!!”

“爸爸,我道歉,我代替他向您道歉,您千萬別生氣。”

杜謙榮看著哀求的女兒,只覺得心裡的怒火更旺盛了,蕭寒已經讓她那麼丟人了,她竟然還這麼的維護他!

杜謙榮實在是氣不過,想也沒想的甩手就給了杜韻詩一巴掌,氣得渾身顫抖。

“我怎麼就有了你這麼一個女兒,真是氣死我了!”

杜韻詩捂著紅腫的臉,看著父親顫巍巍的身體,心裡難受得不行。

她知道爸爸這麼生氣都是因為她,都是因為心疼她,所以她一點也不怪他,相反卻對他覺得很抱歉,只是,她心裡也是萬分委屈的。

別人愛個人,結個婚都是高高興興,歡歡喜喜的,怎麼到了她杜韻詩身上,就是這麼的難!

杜韻詩擦了一把眼淚,對著杜謙榮的身影,喊道:“如果這輩子我不能成為蕭寒的妻子,我寧可死!”

杜謙榮看著女兒甩手離去的身影,幾乎站立不住,靠在管家的身上,連連嘆氣:

“哎,怪我造孽太多,所以報應來了,報應來了!”

杜宇成剛下車就看到氣沖沖衝出來的杜韻詩,看模樣好像是在哭。

“這麼晚了,去哪兒?”

杜韻詩揮手推開他,“管的著嘛你!”

杜宇成斜眼睨著她發紅的眼睛,問:“我是擔心你嘛,怎麼又和老頭吵了?”

杜韻詩看了他一會兒,冷笑:“我們吵架你心情是不是特好?”

杜宇成愣了一會兒,笑道:“怎麼會?老頭子心情一不好,咱們都不好過。”

杜韻詩不屑的切了一聲,“說得你好像多在意似的,說實話,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們吵,巴不得爸爸一怒之下把我趕出董事會?”

杜宇成的臉色沉了沉,既然她都說出來了,他也就不藏著掖著了,說:“我知道爸讓你進董事會的目的,不過你也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杜韻詩這會兒心情差,懶得和他多說,開啟車門坐進去。

“以後再說。”

杜宇成不讓她關上車門,冷著臉沉聲道:“杜韻詩,我警告你,你最好別給我藏什麼貓膩,惹了我,你沒有好果子吃。”

杜韻詩冷冷的哼一聲,推開他,用力的甩上車門,發動車子,離開。

蕭寒回到醫院的時候,舒暖已經睡著了,看守的小五聽到動靜睜開眼睛,見是蕭寒,正要開口說話,被他阻止了。

“回去休息吧!”

小五點點頭,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站起來:“我明天再過來。”

“路上小心點。”

小五離開後,蕭寒在床邊坐下來,靜靜的看著熟睡的女人,幾天的調養,她的氣色並不見有多大的好轉,依舊蒼白憔悴。

蕭寒看了她很久,想要伸手去碰觸她的臉,卻又害怕會驚醒她,猶豫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幫她伸了伸被褥。

也不知道他的動作驚擾了她,還是她碰巧醒了,又或者她根本就沒有睡著,在他的手離開被褥的瞬間,她慢慢的轉過身來,睜著眼睛看他。

蕭寒愣了一下,說:“我以為你睡著了。”

舒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眼珠子上佈滿了些許的血絲,幽幽的目光讓人心驚心疼。

蕭寒看上去有些侷促,目光閃爍,似是不敢和她對視。

“我知道你不見我,我現在就離開。”

蕭寒剛站起來,感覺到衣角被一股力量拉住,那股力量弱小無力,卻讓他怎麼也邁不開步子,主要的是他也不想邁步。

他看著那隻細白的手,驚喜的抬頭看她:“暖暖。”

舒暖看了他一會兒,說:“我渴了。”

“等會兒,我給你倒水。”

蕭寒飛速的倒了一杯水端過來,然後扶著她靠在自己懷裡。

“我自己可以喝。”

“我餵你。”

很意外的,舒暖並沒有堅持,就著他的手低頭喝水。

蕭寒看著她柔美的側臉,只覺得自己沉重乾燥的心田像是注入了一條甘甜的清泉,終於有了一絲活躍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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