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行空四部曲 第一章：黑山之行之三個自我

第一章：黑山之行之三個自我

白童山後面的山，濃綠偏黝黑的山，姑且稱作黑山，黑山的山腰際，凸出一塊，一棵大樹在塊上，大樹上有一木屋，木屋中有一座別有洞天的小城市，小城市中有一粒漂浮體，浮體內有很細微的一座宇宙，宇宙中有很多顆球，其中一顆叫地球，地球上有許多生命，有一種短暫的生命叫人，其中有一個人叫大羅世界，大羅有三千界，其中有一個世界叫情界，情界可通往黑山。這一天，情界走出來一個人，此人叫韻。同樣一天，不知道從那裡來的，有一人走入黑山。黑山並不是黑色的山，這點我們知道，我不知道黑山有多大？我只知道這個走入黑山又出來的人被我遇見了(剛剛在開會，開會時就打到這了，開完，有事暫離一下)。

此人是未來城主，他告訴我，千萬別去黑山，也就在這個時間點上，我認識了未來城主，他告訴我，黑山是魔幻的時空，他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一個能夠看見未來的人竟然都如此慌張，我並沒有告訴他我是誰，那也不重要，人與人之間的真正情誼並不需要身份背景來點綴。與他暢談七天七夜，道別後我毫不猶豫的進入黑山，這是我今生今世最大的錯誤之一，也是最糟糕的一意孤行，當然也是最美的際遇，故事就從我踏進黑山開始(本以為忙一下就回來，沒想到回來已經天黑了，與我開會時想說的故事截然不同了，不愧隨心所欲的隨筆了。

黑山不是山，當我進山時，才發現根本跟大自然的山完全不一樣的。外面看的是山，置身山中就不是了。對，很像層層迭迭的蜜蜂窩，成千上萬個窩，那一瞬間自身的感受上什麼都縮小了，其中的一個窩發出一道似雷之光，刺的我眼睛閉上，一閉上隨即失去意識。醒來時，躺在很柔軟的草原上，天空有彩虹跨過，蝴蝶踩在我鼻尖上，我起身，牠飛走，我聽見蝴蝶的笑聲，牠說：“你這個不會飛的怪物。”我感到非常神奇，這兒的蝴蝶會說話，後來我才知道這裡的每個生命都會說話，只是我很笨，自以為牠們不會說，而且我自視甚高的心裡是錯。

我醒時，發現我正在戰鬥，而且對手好強阿！根本來不及想太多。一個牢籠，像鳥籠，當我被砸在地上，看向天空的方向一眼。我起身，破風聲也跟著來，我往後閃身，一個吐血的飛噴！那是巨大的力量，根本不是人力可比的，我心想這下我慘了完了，當對手完全比妳強大太多時，妳反擊是沒用的，我放棄掙紮了，不動的我閉上眼睛，也就在此時我聽見：“不會飛的怪物，就是無能之物。”睜開眼，嚇了我一跳，剛才打我的是一隻約一米高，小隻的小精靈，透明的漂亮羽翼，精緻的臉蛋上充滿不屑，顯然我被鄙視了，還好我曾經被妳不屑一顧，所以也算習以為常了。

醒來的時候，像是有一些記憶不見了，我只記得我應該是本尊，因為還有兩個我同時間存在著，他們此時此刻的感受我可以感覺得到，但他們無法知道我的存在，他們彼此之間也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我的眼前，有一條康莊大道，那裡似乎有很美好的事情等待著我，我走了上去。如平步青雲的滋味，有點渾然忘我，空氣中伴隨著芳草花香，正前面，一個悠悠走來的女子，她露出甜甜的笑容，那笑容似乎觸動我心頭上的一根琴絃。很美好的韻味，讓人忍不住多親近她。我趨向她，對著她，她把頭垂下，靦腆的舉止，露出飄逸的長髮，那是我最愛的髮型。當我伸出手想觸控她的秀髮時，一個我如影子般的出現，制止我的手，“我在意識中有點不快的怒問道：你阻止我是什麼意思？”，“他也以同樣的意識怒回我：這不是你最愛的女子。”，“(你是)什麼東西，這是不是我的最愛，我還會不知道？你就知道？”，“如果是你的最愛女子，就不會出現我來制止你，你心有殘缺的！”

蝴蝶自在飛，飛的倒是輕巧。這裡難道就是未來城主所說的魔幻時空？那裡有可怕的？就這會說話的蝴蝶？完全不可能，他可是未來城主，三大城主之一，能夠讓未來都感覺到逃的情緒，必然有不可捉摸之處。那麼，絕對有我害怕的存在事物，有點意思了，這世界能夠讓我天馬城主真正害怕的事物還不存在過！是否無敵太久，就喜歡嚐嚐敗北的無上美妙滋味呢？不是無敵的存在者根本不懂這境界。算了，懶得裝傻了，傻不傻，大智若愚，都不過凡夫的看法。魔幻時空，我來破解妳了！

小精靈飛走了，那雙羽翼真是好看，她簡直在廢話，若我能飛，還會站在這裡被打嗎，喔！是還會躺著被打嗎，如果我能飛。似鳥籠的鬼地方，還是不要留戀，快走為妙，跟尋小精靈飛的方向，有一出口，出口在兩人高的地方，爬也要爬上去。一上去，“哇靠！”這麼高阿？底下一片樹海，樹的上方很多在飛的小生命，距離太遠，看不清是什麼小怪獸。

想當然爾，我不會聽任何人的勸告，即使是心中的另一個自己，也可以說是另一個自我的意識。那只是一剎那間的心中對話，顯然的，我觸控上她的頭髮了，帶電般的女子，幸好我沒有聽他的，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她的髮，有感情的，你們不懂，我一輩子只觸控一個女子的髮。我清楚的知道她叫韻，韻是伴隨天地生出感情時而出現的。透過她的髮，延伸到她的臉龐，淡紅的顏，發出微呼的羞澀，她那短暫的思索被我獲取，一片潔白色的雪雨季，在白屋前，在白竹樹前，她仰著天，露出快樂如春神(天)的甦醒。

魔幻時空，與人間固定的時空，有很多又很大的不同，廢話，不然怎麼叫魔幻時空。眼前的時間有時是固定不動的，這點我很喜歡，有時很快，還好的，也只快上一點點，我更喜歡的是有時候時間是逆回的，這就非常有意思了，常常分不清那一個正確下的時間才是我，或許每一個都是我，也許都不是我，我只在未來時間上。眼前景，蝴蝶蘭谷，大約一小時之後，景變了，變成狂風暴雨的洪荒，這種大自然的變化對我沒差，我只要避之即可。現在問題來了，我怎麼破開這樣的世界？人間的世界就已經讓絕對多數的人破不了，這更加難的世界恰似一種無法躲雨時的空虛，也是一個人孤獨到死的寂寞。

慢慢的，如履薄冰的，往下攀下，還好以前當過兵，叢林生存對我很簡單，尤其我的體質屬於可以多天不吃食物的，唉！但是沒煙抽阿，自己做草煙難抽死了，算了，先不要想這個，戒菸，就不必了，又沒有愛人情人戒個大屁！喜愛一個人在餘角的世界裡吞雲吐霧，宛如萬物都聽我指揮，還有星星月亮太陽也要，最最好妳也聽我的。樹海好大，沒有盡頭般的，一望是無盡。那些在飛的小東西，我看清楚了，是幾乎沒穿衣裳的各種小精靈，還有美若天仙的天使，哇靠！未免太幸運了，人說否極泰來，剛剛被揍的原因是為了現在的一飽眼福。不過，天知道她們的脾氣，我還是躲著般的先找個安全的地方，這高崖壁山太不方便。

“然後呢？”抬起頭的她說，“你就這樣子一直摸著我的頭髮不放？”回到現實中來，那一雪白景色中的她，也許是她內心最原始的單純，如白。我收回捨不得收回的雙手，要公平點，左右手都要的。我說：“妳怎麼會來這兒的？”她露出俏皮可愛的神情說：“你能來，我不能？”我說：“妳要去那？”她說：“你呢？”我說：“妳去那我就去那。”她說：“這樣阿，那我要去黑山的神秘島嶼。”我說：“嗯嗯！妳去那我就去。”離開康莊大道，她走向碎石路，那石頭如玉花石，走在上面時，會發出砢砢荷荷的輕脆聲響，她走路的模樣，這次我看的更仔細了，有三種姿態，一種隨意輕盈的，一種是嬌羞微步的，最後一種是渾然不自覺的與天地合一的圓融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