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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丁 第一百八十二章 討債,陪四哥上床

作者:春公子

第一百八十二章 討債,陪四哥上床

.“那為什麼,表演時的彩車水裡,你不下五----絕----王---蠱!!!”面具後的聲音忽然暴虐起來,帶著一種激烈的憤恨與囂狂。

風聲迴響,吹得花想容髮絲『亂』舞,四處瀰漫著直沁心肺的徹骨寒意。

“下了又如何?有用麼?”她一改那日對面具主人的敬畏,峨眉微微成兩道別致的彎弧,襯於冷笑,“皇帝根本是展昭扮的,我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了,難道這窮十數載苦功好不容易培育成的苗疆萬蠱之王,只配用來殺貓?”

“既然你都說了,五絕王蠱世上無人能解,那至少可以清除掉一大批狗皇帝身邊的高手,為將來……”

“但是那樣我也就暴『露』了。”花想容淺笑輕輕,好像說得是什麼不著邊際的“你不要忘記,宮裡還有那個人,彈指間就可以解掉和五絕王蠱齊名的牽機,如果到時候由她來檢斷現場,一定會發現蠱毒是下在我表演用的彩車的水裡,到時候整個蹁躚閣都要遭殃,這麼久的以來的辛苦不是全都白費了麼。”

“我安排你入京,就是為了花魁大賽時刺殺皇帝,殺不了皇帝你還留在蹁躚閣做什麼!?”面具後邊,冷咧蒼茫的目光乍然一寒。

“可以做的事多了。”花想容咯咯笑著,眉梢眼角盡是嫵媚,“比如奴家可以勾引安樂侯,施展些媚術讓他對奴家死心塌地,或者直接在他身上種些移魂蠱、失心蠱啊什麼的,看以後誰還敢在苗疆……欺負奴家的族人,咯咯咯咯----”她眸中陡地一厲,紅酥玉手迎著晚風揚起,瞬間,立身處幻起漫空紫蝶,撲啦啦地四散飄飛。浸滿邪異鬼祟的幽暗氣息,紫蝶倏忽散盡,她曼妙絕倫的身姿亦已不見,只餘極盡魅『惑』的笑聲在鳳臨閣頂回『蕩』。

面具的主人靜裡不動,映在瞳中的兩彎月影透著血紅,黑『色』衣袍下的一隻枯臂緩緩舉到胸前,彷彿『操』縱著詭異戾氣地五指猝然一合。

“哼,一天你的心裡還有族人。一天休想逃出本君掌

花魁大賽的夜晚,整個汴梁燈火通明。

以往每年,都是這個樣子,因為這一天是屬於全城百姓的節日。

可是今年地大賽。明明才發生了襲駕事件。理當全城戒嚴。大肆搜捕南唐餘孽才是。可偏偏是這樣地情形下。京裡地熱鬧竟一如往昔。所有地青樓『妓』館、勾欄瓦肆全部敞開大門迎客。京城裡市井街頭完全看不到一點暴風雨來臨地跡象。

該慶祝地。慶祝。

該歡呼地。歡呼。

所有賓客離開鳳凰洲地時候。守在關卡地八賢王地親隨都是這麼交待滴。

而鳳凰洲之外、金明池畔。那些被以“聖駕親臨、提前清場”為名。早早就被打發走地老百姓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離開後鳳凰洲上倒底發生了怎樣地一場驚變。

----為了穩定民心。京城。必須歌舞昇平!

主持大局地八賢王從一開始就這麼強調,雖然這表面上是他的意思,可是在場的、熟悉八賢王的公卿大臣們都知道。這位少年時曾經不可一世、幾乎鬧得整天下都雞飛狗跳了的“八大王”,雖然老來被歲月磨礪盡了鋒芒,但過往的英姿雄風決沒有消褪,由他主持大局,絕對是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必定雷霆萬鈞,不將南唐餘孽剿個盡絕決不罷休!之所以現在沒有全城戒嚴,調動禁軍進行拉網式的搜索圍剿,一定是出於皇宮裡那位愛民如子地仁宗皇帝的指示。

我說這未免也太扯了吧!

走在明明亥時了,還是人聲鼎沸、往來不絕的京城大街上,龐昱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皇帝姐夫啊。就算你在你之前沒有一個帝王能冠以“仁”或者配得起“仁”字帝號。在你之後也沒有一個帝王能冠以“仁”或者配得起“仁”字帝號(不要跟我提清狗,崖山之後無中華。而且中國近現代的衰敗就始於嘉慶那狗日的),你也用不著剛給人刺殺完就全城歡慶吧。這也拿出來一點緊張氣氛好不好?現在這個樣子,對我出去討債影響是非常大滴,非常非常地不好!

龐昱一個勁地抱怨,抱怨抱怨著就到了七秀坊。

乖乖,好傢伙,還沒進門呢,龐昱就看見了院子外頭高高懸掛起的紅幅:“花魁花落七秀坊”,簡簡單單七個大字,加上高掛的燈籠彩旗,奏響的絲竹絃樂,烘托出無比喜慶歡樂的氣氛,各方賓客不停的往裡擁入連門都給堵了。

四哥一到,路當然是嘩啦讓了出來,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卻發現只有“九仙”在登臺表演,喚過管事的林逍靖一問,原來鄒熙芸為大賽時的表演累了整天,刺客襲駕時又受了驚嚇,實在沒有餘力出來再應付賓客,正在後院的小樓裡休息呢。

休息?休息老子也要見。

四哥直往裡闖,林逍靖想攔,那哪攔得住啊,四哥都不屑動手,旁邊的龍五一拽他,丫就趴地上啃泥去了。

龐昱直入後院,吩咐龍五在樓外守著,自己上去會佳人了。

明明是別人地閨閣,他卻像是到了自己家,大搖大擺地直接進去。

那間他曾摟著兩個小美人渡宿了一夜地閨房裡,鄒熙芸靜靜的坐在燈下,她看來是剛作沐浴更衣,只把秀麗如烏瀑地青絲往上一挽,以一支木簪固定,俏臉依舊擋在薄紗後,穿了一領薄薄的白羅襦,袖長僅及掌背,『露』出水蔥玉筍般地纖指,底下是素黃『色』的長裙,長可曳地,除此外再沒有任何其他的飾物。

美人如玉,還是那麼的清麗婉約,唯一和以往不同的,是她的眼角微微泛紅,似乎不久前才剛哭過,淚痕猶自未消。

“喂,拿到花魁而以,不用激動的哭吧,好好伺候四哥,明年還是你的。”龐昱笑著抓過張椅子,在她面前坐下來。

鄒熙芸這才回過神,發現是他,美眸一瞬間泛起清冷寒光。

“你來做什麼?”

“我來要債啊。”

“要什麼債?”

“你昨天才答應的,如果奪了花魁那今夜就陪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