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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畫,妖嬈書 第一百六十八章 月玦的問話

作者:畫妖嬈

聽了月玦的問話,畫妖嬈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彆扭,反倒是咯咯的樂了起來,一邊樂著一邊說道,“反正不是什麼好人,你放心吧,我可是本著除暴安良的原則,不會去禍害良好青年的”,說著自己又咯咯的樂了起來。<strong></strong>.訪問:. 。

月玦本來時想故意難為一下畫妖嬈的,可是沒想到畫妖嬈的這麼一番話,她也跟著就樂了起來,淺聲的說道,“說吧,你想瑟佑什麼樣的男人”。

“啊,這還要有的分啊,他應該是個‘色’狼,其次呢就是有心計,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畫妖嬈哪裡瞭解五皇子許世將,連見過都沒見過,這會畫妖嬈突然就好奇了起來,看許世民和十皇子長得都還算一表人才,這個五皇子應該也不差吧。

聽著畫妖嬈對於=自己即將要瑟佑的男子的描述,月玦淺笑了一下,看著畫妖嬈孩子的心‘性’,一時之間竟然恍惚的以為眼前的‘女’子便是以前認識的那個,以前她也是這般的跟她說要跟著她學一學瑟佑之術,不過全是小孩子的話,做不了數。

“你剛才說的這些可不成,熟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這樣都不瞭解你要瑟佑的男子是什麼樣子的人,哪裡有取勝的道理”,月玦淺笑的跟畫妖嬈說道。

畫妖嬈一聽,覺得月玦說的很是有道理,思考了一下,開口問道,“那我都要了解那個我要瑟佑男子的什麼?”

“這就多了,比如說你剛才說他好‘色’,可是你瞭解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子嗎?”月玦反問道。

聽著月玦的話,畫妖嬈一時間有點糊塗,“‘女’子便是‘女’子,怎麼還有什麼樣的‘女’子”。

一聽畫妖嬈的話就知道畫妖嬈還是個涉世不深的孩子,淺笑的說道,“這百‘花’園裡的‘花’可都是‘花’,可不還是各有各的名字,各有各的‘性’情‘摸’樣,皇宮三千佳麗,可是有得寵的,有失寵的,哪裡就都一樣了,‘女’子可是各有各的脾‘性’,各有各的美,就像你看男子一樣,有的男子俊美,有的男子冷厲,有的男子溫暖入‘春’,有的男子就熱情似火,若都是一模一樣的,那男‘女’之間誰和誰在一起不都是一件隨便的事情了嗎?”

畫妖嬈聽著月玦的話,覺得月玦說的太有道理了,深深的折服,一雙眼眸很是認真的看著月玦,滿是膜拜。

月玦看著幾句話的功夫,畫妖嬈就這麼相信自己了,淺笑著,“你呀,還是個孩子心‘性’,你當真是要去瑟佑那個男子嗎,不如選個其他的人?”於心,月玦是喜歡畫妖嬈孩子般單純的‘摸’樣,並不太希望畫妖嬈入世太深,她的心裡莫名的就生出了想要保護畫妖嬈的心情。

“不要,重華的仇當然只有我能報的”,畫妖嬈很是認真的給否定了,是的,在心裡畫妖嬈可是把重華當成最好的姐妹的,這一次害的重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這仇畫妖嬈可是深深的記得,一定要親手報仇的。

月玦是個聰明的‘女’子,畫妖嬈這麼一說月玦自然就明白了,心裡大約也就知道畫妖嬈這次非要瑟佑的男子是誰。

月玦淺笑著,端起了小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心裡突然間不知怎麼的有一點的異樣,心裡想著,大約她太像那個孩子了,她心裡是見不得她受一點的傷的,那時候就是自己沒能保護好那個孩子,才在最後那樣了。

淺淺的呼了一口氣,看著畫妖嬈,突然想開口對著畫妖嬈說道,“你若是非要去做的話,那以後你可得好好的聽我的,不能擅做主張,這個你可能答應我?”

“自然,自然,以後月姑娘說的什麼我都聽,這樣行了吧”,一聽月玦鬆口了,畫妖嬈心裡那個歡喜啊,什麼條件自然都是能答應的。

“你也不要老是月姑娘月姑娘的叫,你還是直接叫我月娘好了”,月玦柔聲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咚咚聲,“進來吧”,月玦開口說道,心裡大約的已經猜出來‘門’外的來人是誰。

夜遊推著明曄華進來的時候,明曄華盯著畫妖嬈的,看著畫妖嬈裝作個沒事人一般吃驚的說道,“曄華,你怎麼來了?”

明曄華心裡好氣又好笑,早上明明給自己下了套,現在還跟個沒事人一樣,什麼都沒放在心上,害的自己好一會才平復好心情,可是他能怎麼辦,他就是喜歡她的所有,即便是她的小欺負,小心思,小無辜,淺笑的碩大,“我來叫妖嬈去吃早飯,怎麼樣,妖嬈可是一大早拜到師了?”

其實畫妖嬈的心裡還是有一點的小緊張的,可是表面上裝作個沒事人一般,她猜想明曄華一定是不會生自己氣的,要不然他也不會來叫自己吃飯,這下才放心下來,一聽明曄華問自己的話,滿臉小驕傲的告訴明曄華,“自然啦,我這麼聰明可愛惹人愛,月玦這麼美麗大方人見人‘迷’,我們兩個人可是要承包了你著百‘花’樓啦”。

看著畫妖嬈這般自信滿滿的說著,明曄華淺笑,現在畫妖嬈可是膽子大的很,不過他心裡倒還是很期待畫妖嬈的改變的,要是借這個機會能讓這個小腦瓜開竅也是好的,自語五皇子那邊的事情,他自然另有安排,當然這個是不能告訴畫妖嬈的,要是讓她知道真相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子呢,現在明曄華對畫妖嬈只能是四個字,“無可奈何”。

是啊,一旦明瞭了自己對畫妖嬈的心,哪裡還能收的住,滿心滿眼裡都是他,起初他並不想太招眼,以防自己的存在讓那些老傢伙發現,到時候會很麻煩,可是現在他可是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必須有自己的棋牌,來安好的護著自己的嬈兒,他許她安好一世,便就是安好的一世。

月玦坐在臥榻上,淺涼的一笑,風月場上走了那麼多回,明曄華和畫妖嬈的狀況她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她自然是明白明曄華是動了情的,而畫妖嬈還是個孩子心‘性’,未必能全然的明白,而她呢,她不也是動了情的嘛?

想她月玦活了那麼多年,男人堆裡安好的走來,都沒有一個人能入的了她的眼,可是眼前的這個男子,是她的異數。

打昨天第一眼見到明曄華,她就知道明曄華一定是她生命裡的那個異數,自己是逃不過的,她看著他的眼眸,看著他薄涼的氣息,不知怎麼的就沉淪了。

月玦淺笑著,她自然從昨天也就看出來了明曄華對畫妖嬈的心思,和畫妖嬈對明曄華的依戀,他們是一對般配的人,這些昨天她都是明白的,既然明白,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心,便順其自然吧,就像現在明曄華柔情似水的看著畫妖嬈,月玦滿眼薄涼的看著明曄華,就這樣‘交’之的錯著。

就在月玦晃神的時候,不知何時畫妖嬈突然轉了頭,她看到月玦在看明曄華,心裡莫名的有些奇怪的感覺,回頭看明曄華,並沒有發現明曄華臉上有什麼奇怪的,回過頭看著月玦還是看著明曄華,輕聲的問道,“月娘是在看曄華嗎?”

月玦被畫妖嬈的一句話說的,回過神來,淺笑的說道,“是啊”,她便是這樣光明磊落的人,對於自己真誠對待的人一向是真誠入心。

畫妖嬈對月玦的回答還是一驚的,她本以為月玦是發呆呢,剛好看著明曄華,卻不想月玦真的是在看明曄華,可是轉回去又淺笑著,說道,“我家曄華長的可還能讓月娘看的順眼?”

畫妖嬈對明曄華的長相可是信心滿滿的,在畫妖嬈的眼裡,即便閻冢美的驚心動魄,可畫妖嬈的心裡還是覺得明曄華是最合自己眼的。

月玦淺笑,略微低了一下頭,淺聲的說道,“月玦見了公子便覺得一見傾心”,她就是這樣的人,即便知道這是一個沒有結果的事情,即便是知道自己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即便知道日後再面對畫妖嬈的時候會讓畫妖嬈有些忌憚,可是她還是從了自己的心,喜歡了就是喜歡了,有什麼非要藏著掖著的呢,光明磊落的擺在桌子上,這麼多年自己從未心動過,既然心動了,自然也不能悄無聲息的。

畫妖嬈聽著月玦的話,一時之間反應了一會,當她真的明白過來月玦說的話的時候她突然有一點的害怕,不知道為什麼的害怕,她轉過頭,視線猛地就看向了明曄華,她的眼眸裡就像是在尋找救命的稻草一般的看著明曄華。

明曄華的心裡猛地顫抖了一下,他也看著畫妖嬈,心裡開始狂歡了起來,原來畫妖嬈的心裡對自己真的是有情的,她也是動了情的,她眼裡的害怕,她眼裡的惶恐,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這是第一次看見畫妖嬈會有害怕的眼神,若不是真的動了情,若不是真的惶恐了,她不會這麼無助的看著自己。

明曄華輕輕的轉動了輪椅,來到畫妖嬈的身邊,伸了一隻手去拉住畫妖嬈的手,淺聲的說道,“醒了這麼半天了,也說了半會子的話了,現在可是餓了?”

一時之間畫妖嬈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明曄華了,張不開嘴,說不了話了一般,只能低著頭輕輕的點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重華終於醒了,坐了起來,看著滿屋子的人,‘揉’著眼睛,一副還沒有醒的‘摸’樣。

“你們怎麼都在這裡?”重華‘揉’著眼睛,看著眼前這麼多的人,恍惚了好一會,環顧了四周發現自己是還是在月玦的房間裡,好奇了起來,怎麼一大早的明曄華和畫妖嬈都出現在月玦的房間裡。

沒有人理會重華,明曄華拉著畫妖嬈的手,對著月玦說道,“妖嬈有些餓了,我帶她下去吃些東西”,對她輕微的點了一下頭,身後的夜遊已經站了過來推輪椅。

畫妖嬈一直被明曄華拉著,頭也不敢回的跟著明曄華走走出了房間,她的心裡是有一點的異樣的,她不知道該怎麼回頭跟月玦說話,便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因著昨晚喝了會子的酒,最後重華困得不行了,直接就躺在‘床’上睡著了,連衣服都沒有脫,所以現在她直接掀開了被子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後走到月玦的旁邊坐下,她雖然剛醒‘迷’糊,可是還是有眼力界的,一大早的醒來就覺得這個氛圍有些不對,剛才畫妖嬈走的時候是明曄華牽著走的,也沒有跟自己打招呼,這太反常了些吧,再看月玦,眉眼裡也是凌然的漠然,冷厲了些,開口問道,“這一大早是怎麼了,我是不是起晚了錯過了什麼?”

重華說話間伸了手去抓住桌子上的茶壺就抱著喝了起來,也沒什麼講究,繼續說道,“我剛才看,畫妖嬈怎麼了,情緒不怎麼高漲啊?”

“怕是我嚇著她了?”月玦開口說道。

聽著月玦的話,重華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開什麼玩笑,還嚇著她,我就沒見過畫妖嬈害怕過,你是不知道畫妖嬈的膽子可是大的離譜,她每天都是和小鬼小妖打‘交’道的,這世上能嚇到她的怕還沒有出現”,對於月玦的話,重華不以為然,已然月玦是大驚小怪了。

“我剛才告訴他們說,我見了明曄華便覺得一見傾心,大約這句話是嚇著她了”,月玦的聲音也是低沉的,她並不想去傷害到畫妖嬈,她只是隨了自己的心‘性’說了出來這個事情,並沒有想到畫妖嬈會是這個反映。

重華本來還喝著的水,一下子就噴了出來,“什麼?月玦你剛才說的真的假的?”重華不太相信的看著月玦,在心裡默默的吶喊這應該不是真的吧。

“早上她還說要來跟我學學,現在怕是不會願意來了”,想到這裡其實月玦是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她當真是沒想到畫妖嬈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現在開始後悔了,不該把剛才的那些話都說出來。

“我去,月玦啊,你告訴你,我你不是真的喜歡明曄華吧,你不是一道早就逗我玩吧?”重華不敢相信的看著月玦。

“我見他第一眼就心動的厲害,若是可以選我一定不會選他的,我還是很喜歡畫妖嬈這個孩子的”,月玦無耐的說道。

這一次重華心裡可是不淡定了,這一大早醒來是什麼事啊,這來的也太突然了吧,看著月玦情緒低落的‘摸’樣,重華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告訴月玦呢?

猶豫了好一會,重華終於決定還是將自己觀察到的事情告訴月玦,重華小心翼翼的對著月玦說道,“月啊,以我多日的觀察,我覺得你要不要換個人喜歡啊?”

良久月玦都沒有什麼反應,重華心裡可是著急了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吧,我跟著畫妖嬈這麼久了,我覺得吧,其實明曄華是喜歡畫妖嬈的,畫妖嬈對明曄華也是特別的,說不定將來他倆.....”

“我知道,我並沒有要拆散他倆的意思,我只是說出了我的心聲,我只是想光明磊落一些罷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喜歡了這麼一個男子,即便是不能和自己在一起的,也希望他是知道我的這份情的”,月玦清晰的說道,她這般玲瓏通透的人,怎能不明白感情是最強求不得的。

重華搖了搖頭,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感情這種事情一向是她所不明白的,可是現在左邊右邊都是‘肉’,她可是不會選擇的,不過重華的心裡還是覺得畫妖嬈和明曄華早晚會是一對的。

下午的光景,整個百‘花’樓便又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熱鬧了起來,自然頭牌月娘月玦的牌子後面可是排了一大串的名字,可是現在在月玦的房間裡,坐著一個特殊的人。

輕輕的端起了桌上的茶盞,明曄華淺笑的將茶盞放在鼻尖聞了聞,開口說道,“好茶,看來月玦姑娘是個懂生活的人”。

月玦淺笑,她倒是沒有想到,明曄華會在下午的時候來找自己,在風月場上走了那麼久,什麼樣的男子都是見過的,她大體上都是能知曉男人的心思的,可是明曄華坐在對面,她完全看不懂他的心思,淺笑著搖了搖頭,又給明曄華斟滿了茶,輕聲的開口說道,“不知道明公子來月玦這裡是為了什麼?”

“姑娘睿智自然是應該明白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明曄華緩緩的說道,說話間伸了手捋了捋自己的衣袖。

“月玦並沒有想要個什麼結果,只是喜歡了一場,自是希望坦誠相待的,不想平白的念著了一場”,月玦輕聲的說道,她只是想他知道,她知道自己是入不了明曄華的心的,但他想入的了明曄華的眼裡。

明曄華猛的一雙眼眸就對上了月玦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倒是覺得姑娘不坦誠相待更合適”。

月玦看著眼前的人,明明這個人就在眼前,可是卻又感覺遠在天邊,沒有一點的親近感,自嘲的一笑,難道自己的真心連坦誠相待都不能嘛,“公子怕是強人所難吧”。

明曄華並沒有接著話往下說,他伸了一隻手,將手搭在桌子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子,嘴角上揚了一下,一雙眼眸猛然間就犀利呦嘿的看著月玦。

此事的明曄華就像是地獄裡的沙羅一般,一晃神月玦就像是深處地獄一般,只感覺周身冷厲,沒有一絲溫暖了,而明曄華的身後就像是有一個巨大的黑‘洞’一般,咆哮聲低吼聲惡寒一陣陣的包裹著月玦,可是一晃神卻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月玦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

明曄華淺笑,默不作聲的伸手將桌子上的茶壺提到了手裡,先幫月玦滿上了面前的茶杯然後又給自己滿上了,輕聲的說道,“我並不像你看到的這樣”。

月玦明白,剛才自己看到的幻覺是明曄華故意讓她看到的,明曄華已經在警告自己了,月玦淺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生平第一個人第一個喜歡的男子,竟然是這樣的結果,苦笑了一下,開口說道,“我知道了,不該說的話,日後我自然不會說,我沒想過影響你的”。

明曄華低眉,突然想起了畫妖嬈早上低沉的情緒,輕笑了一下,開口說道,“不過,我倒也應該感謝你的,至少讓我看到了些我想看到的東西”。

月玦睿智自然明白明曄華話裡的話,苦笑了一下,默不作聲,她知道因著自己早上的一番話,畫妖嬈慌‘亂’的表情她也是看見的,一想到畫妖嬈那個丫頭,月玦的心又咯噔的疼了一下。

她突然有些想要報復明曄華的意思,抬了頭固執的看著明曄華,倔強的口‘吻’,“你就不怕我把我看到的場景告訴畫妖嬈,你就不怕畫妖嬈知道以後害怕你”。

若是以前明曄華肯定會擔心這個問題,可是現在明曄華卻釋然了,輕聲說道,“我若是想瞞她自然會一世瞞她,若是想要告訴她自然是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便告訴她的,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

停頓了一下,明曄華淺笑了一下說道,“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想拜託姑娘的”。

“何事?”月玦皺著眉頭,現在她遠沒有了剛才的淡定,她有些急躁。

“嬈兒,一心想要替重華報仇,想要跟你學習一下,希望姑娘可以答應”,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月玦這會子心裡真的有些急躁了,也沒有了剛才的輕柔,“我為什麼要教她,每日看著自己的情敵,還要和顏悅‘色’的跟她說話?”

明曄華也不生氣,“你不覺得她很像月染嗎?”

月玦猛然間的就站了起來,她是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怕是深藏不漏的,可是他怎麼可能知道月染呢,這是自己心裡最深的秘密,無人能觸及的秘密,她最深的痛,她有些情緒失控的低吼著,“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

明曄華伸出手來,手指間輕輕的在空中一彈,整個空間一瞬間就像被包裹了起來,這便就是結界,“我不僅知道月染,我還知道月染現在在哪裡,我們做筆‘交’易可好?”

月玦眼神裡豁然間便像是看見了希望一樣,不知怎麼的,明曄華這麼說她就真的信了,著急的說道,“什麼‘交’易?”

“我讓月染重回輪迴,你安好的教嬈兒,可好?”這句話說的輕飄飄的好像是一件平常的事情一般。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可能讓月染重入輪迴呢,除非”,後面的話月玦沒有說出來,她站在原地看著明曄華了很久,最後慢慢的重新坐回椅子上,輕聲的說了句,“謝謝”。

月玦心裡知道其實明曄華遠沒有表面上的冷酷無情,他這般睿智怎麼能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是氣話,而他嘴裡說出來的‘交’易不過是為了成全自己罷了。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