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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畫,妖嬈書 第一百七十四章 明曄華的異常

作者:畫妖嬈

畫妖嬈並不知道外面都發生了什麼,也沒有察覺到明曄華的異常,心裡還惦記著明曄華的那些字,想著不知道一會到底是誰能拔得頭籌,希望不要太醜了。<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

明曄華的異常月玦自然是知道的,她本就善於揣測人心,‘交’際場裡打‘摸’過來的人自然是善於觀察細微的,她隱隱的覺得大廳裡應該是有什麼人的存在,而這個人的存在和畫妖嬈是有關的,且是明曄華所避諱的,思量左右,明曄華今天的失常也就都說的過去了。

起初ye游進來在明曄華耳邊說了些什麼,月玦發覺明曄華的臉‘色’就有些變了,帶畫妖嬈進去梳妝的時候本來原定好的紅裙也被臨時換成了一席白裙,若是平常也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可是今日是畫妖嬈首日掛上‘花’牌,接恩客,怎麼說都應該是穿一件紅衫才合適,可是明曄華偏偏就讓畫妖嬈穿了一件白裙,估計是有意而為之,剛才自己帶畫妖嬈出來前無白又好生的叮囑了自己一遍,“一定好看好畫小姐,切不可讓她胡鬧”。

這些總總都讓月玦覺的自己的推論是對的,大廳裡肯定是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而他不知道畫妖嬈就在這裡,也自然不知道明曄華就在這裡,而這個人肯定跟他們倆有些淵源,不過月玦敢肯定的是明曄華一定是不希望他倆相見的,心裡大約已經理清楚了這件事情,這般月玦拉著畫妖嬈的手也更用力了一分。

緩緩的走到三樓的臺柱間,臺下自然是一片喧嚷的人,見到月玦拉著一位白衣‘女’子到來,一雙雙眼眸都盯在了畫妖嬈的身上,第一次他們見到新的‘花’魁竟然穿了一件白‘色’的紗裙停歇在臺柱間,一時間大家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齊齊的都去瞧這位白衣‘女’子。

只見臺柱上的‘女’子穿了一件素白的紗裙,紗裙上繡了雅緻的木蘭,一尾尾木蘭別緻清新,再看‘女’子通身,曼妙的身材,因著用面紗遮住了臉部,只‘露’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用嫣紅打的眼影,看起來又添了幾分妖媚,面紗下若隱若現的輪廓,讓人浮想連天,再看姑娘整個人慵懶的倚靠在欄杆上,隨‘性’的好像沒了骨頭一般,透出了讓人栩栩的憐惜,一時之間一雙雙本還在探索的眼睛裡都寫滿了企望,緊接著便是人山人海的呼聲,一聲比一聲高,隨之而來的是叫價聲,一聲比一聲高。

畫妖嬈隨‘性’的瞟了一眼臺下,想來五皇子今天是不會來的,即便是來了也不會出現在大廳之中,還不知道在哪個雅間裡貓著觀察這裡的呢,看看臺下那些鬨鬧的人,想來一會價高的恩客不是個富二代就是個暴發戶,想想頓感無趣,乾脆閉上了眼睛倚靠在欄杆上,打起了小盹。

遠處一雙眼眸正在仔細的打量著畫妖嬈,畫妖嬈猜的不錯,五皇子許世將當真是在包間裡坐著,下午的時候他便錯開了人流的高峰期,早早的來到包間裡,叫了幾個唱曲的,對於畫妖嬈,他是勢在必得,只是現在的時機不那麼合適。

他常年來累計的好形象不能在這個時候為了一個‘女’人丟了,再說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他許世將勢在必得,只是時間的早晚問題,想想心裡雖有不甘,可還是得隱忍下來,舉著杯中的烈酒穩穩的灌進胃裡。

這些年他所有的品‘性’都壓著,他不能像其他的皇子那般為所‘欲’為,他走的每一步都謹慎的很,對於那個位置他也是有心為之的,再加上母妃在皇宮的位置日益穩固,自己在朝中也有內援,再加上自己的長相像極了父皇年輕時的樣貌,父皇對自己也是存著偏心,這般即便是他無心於皇位,自己也會‘逼’上奪位之戰中。

所以這些年他一向做什麼都是小心謹慎著的,即便自己喜‘女’‘色’也都是暗地裡命人送些‘女’子進府,他骨子裡其實嗜酒,可是每次在外都是隻喝三杯,即便是和特別親近的友人一起許世將也從不貪杯,他放‘蕩’醉酒的模樣只有在自己府上深夜的時候才會有,長久的在他的心裡壓抑的感覺越來越強,就形成了強烈的佔有‘欲’,只要是他想要的,不管用什麼手段他都會想方設法得到手裡,而現在對畫妖嬈這種佔有‘欲’越來越強,他已經鮮少會有這麼強烈的佔有‘欲’了,一杯杯烈酒下肚,盯著畫妖嬈的一雙眼眸深邃不見底,且渲染了不少的晴‘欲’。

這邊許世將眯著眼眸在打量著畫妖嬈,不遠處的雅間裡有另一個人再看畫妖嬈,同樣的手執著酒盞,一杯杯的往嘴裡送著酒水,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世民。

本來今天他不該來的,此時他應該是皇宮裡陪父皇下棋,然後一起用晚膳,可是自昨晚他知道百‘花’樓的動靜以後,知道畫妖嬈突然間成了名動全城的‘花’魁妖姬以後,他的一顆心早就怎麼也安定不下來了,都上了馬向著皇宮的方向走了,最後還是臨時派了身邊的‘侍’衛去皇宮裡告假,自己悄無聲息的進了百‘花’樓,也沒有上樓去找畫妖嬈,這一刻他只想自己呆在雅間裡看著臺上的畫妖嬈,自己一個人喝著烈酒,梳理著近日的總總。

昨日派去查天下書的人那邊出來訊息,說天下書已經有些眉目了,本來知道這個訊息許世民應該是高興的,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一種不好的感覺騰然的在心裡出現了,而且這種感覺異常的強烈,讓他感覺到不安,這也是為什麼他今天會突然掉馬回頭來百‘花’樓的原因,他不安的一顆心只有在看見畫妖嬈的時候才能放鬆一點。

這兩間雅間裡,兩兄弟都心塞的喝著悶酒,內心滿是排解不出來的憋悶,而另一邊的一間雅間裡,一位公子本臥於軟榻上,手裡提了酒壺,爛漫的喝著,可是在畫妖嬈出現的那一刻,手裡提著的酒壺漠然的就掉在了地上,他的一雙眼眸緊緊的盯著畫妖嬈,雖然看不得她的全貌,可是他的一顆心豁然的‘激’動了起來。

他看著畫妖嬈白裙加身,氣質脫俗雅麗,整個身體有些慵懶的靠在欄杆上,像極了一隻小懶貓一般,他的一顆心豁然的跳的明亮。

樓上明曄華的房間裡,明曄華坐在書桌前,畫妖嬈走的時候明曄華是什麼‘摸’樣,現在依然是什麼‘摸’樣,沒有絲毫的改變。

站在‘門’外的夜遊心裡都是煎熬的,憋悶了半天最後忍不住直接衝進了房間,撲通一下跪在了地板上,“爺,您總不能總坐在這裡啊,您得想想辦法啊”。

明曄華抬起眼眸掃了一眼夜遊,一雙眼眸現在沒了一點的光亮,死黑一片,坐在這裡呆然了好一會,明曄華的思緒迴轉到了以前,很多年的以前,他想起了畫妖嬈最後果決的‘摸’樣,他知道他和畫妖嬈只見始終有一條逾越不過的線,而今所有的時光不過是他貪戀的好夢一場罷了,有些時候造化就是這般的‘弄’人,即便你再厲害,再有本事都抵擋不顧造化‘弄’人四個字。

他記得那一日,她已然一身紅衣,仙骨天成,落步生‘花’,紅絲加身,妖嬈而落,她本就美的就像落雪梅,紅的通亮,美的驚魂,一眼便是萬年,似乎天地間最美的都成全了她。

她依舊一副慵懶的‘摸’樣,‘玉’手托腮,八千面孔均落不入她的梅眼,她只一眼去望他,枷鎖加身,鐵鏈纏繞,而他猩紅的眼眸依舊堅毅冷落。下一秒,紅影攢動,落入他面前,伸手去撣他凌‘亂’的發。

而他一雙猩紅的眼,當時他恨她入骨,手還未落定,他便張嘴去咬她的手腕,刺骨的疼便涓涓而來,她依舊笑眼望他,伸了另一隻手撣他的凌‘亂’的發。

待他無力的鬆口,他單薄的‘唇’上早已丹媚‘豔’紅,而她的腕血‘肉’一片模糊。三界仙魔,她只縱他,盈生淺笑,“曄兒,如若恨我,那便忘了我,可好”。

她看他似痴似縱,如清風縈繞百‘花’燎情一般,他看他入骨的涼薄,如千峰雪領冰石化骨一般。

素手一掐,焚天的火種便擎天而落,紅娟漫天,她依舊笑顏相望,伸了手在他額間輕輕一點,她的護骨紅蓮便滴滴絲涼寸寸入了他心,“三界普羅,我許你一世安好,下一世你定不會遇見我”。

他彤紅的眼眸裡落了一刻的詫異,下一刻,紅娟相饒,碎了他的枷鎖,斷了他的鐵鏈。一掌生風,他便淪入九霄天外。

紅衣妖嬈,絹絲纏繞,漫火遮天,青絲飛揚,她依舊慵懶而立,再望一眼,便可安好相忘。

而他回眸,一眼望穿,望到的便只是她轉了身,天火焚身化火為影,淹了她三慶紗幔影。

這最後的光景,一直是他午夜夢迴裡的噩夢,他清楚的記得她那天的所有神情,記得她那天那妖嬈的身影,每每想起都會在驚醒以後發現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當時知道真相以後他恨她入骨,生生的把所有的過錯都加在了她的身上,他選擇了最果決的辦法,似是在懲罰她,也似在懲罰自己的一顆心,故意非要用死來化解他們這間的紐帶,當時他真的是一心求死的。

可是最後,他沒有想到她淺笑的便縱了他,她嫣然無聲的便替了她,直到她幾近灰飛煙滅的那一刻他終於瞭然了自己的心,可惜都是晚的。

夜遊看著明曄華一聲不吭的依舊呆然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摸’樣,猛地又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爺,求您別再為難自己了,您還是過去看看吧”,夜遊實在是看不下去明曄華的這副‘摸’樣,呆然的沒有一絲生氣一般,以前的很多年裡,明曄華總是這樣一座便是一天,呆然的好像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沒有一點的氣息。

明曄華此時不是不想去看一眼畫妖嬈,不是不想想辦法,可是關於帝翮他能怎麼,對於帝翮在明曄華心裡他又一種虧欠感,因為必將當年自己犯下的錯,害的畫妖嬈幾乎灰飛煙滅,最後是帝翮用了仙身換了畫妖嬈的一絲生機,至此帝翮輪轉人間,千百年來紫醉金‘迷’,留戀人間,只為等待畫妖嬈。

想著想著,明曄華不禁嘆息一場,苦笑著,帝翮當年用了大半的仙骨換了畫妖嬈重入輪迴,青華舍了自己的大半佛骨,尋得了畫妖嬈,護著她長大‘成’人,而自己呢,一路想來自己又為畫妖嬈做過什麼呢?

另一個房間裡,只見這個名叫帝翮的男子,穿一件素白的長袍,長袍上繡著朵朵的桃‘花’,一張驚為天人的面容,通體的仙氣生成,一雙眉頭,劍鋒溫和,五官‘精’致的好似雕刻出來的一般,眼眸纖長,縷縷的青絲塑在白‘玉’的發冠裡,只留下了兩抹白髮留在額前,通體的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仙”。

他今日本是閒來無事,聽說了百‘花’樓裡新來了位姑娘,美輪美奐,驚為天人,他一時好奇便來了,想來看一眼,可是當畫妖嬈一出場的時候,他的整顆心都像是被揪出來了一般,這個白衣‘女’子,真真的太像畫妖嬈了,百年前的記憶一下子就翻滾而來,如洪水般不能止住。

千百年前,他還是天庭十殿之首長明殿的上仙,她小的時候總是喜歡圍繞著自己,一聲聲的喚自己哥哥,總喜歡將一雙滿是汙漬的手拉著自己的衣袖,自己的衣袖永遠都是一片髒的。

小的時候她總是害怕一個人住在自己的殿裡,說裡面連個鬼都看不見,每天抱著自己的枕頭就來自己的殿裡,好話說了一籮筐也不行,她就抱著自己的枕頭握著就睡著了。

再大一點的時候,她逐漸的長成了‘女’孩子的‘摸’樣,一顰一笑他的心思不知何時都在了她身上,她那時還是喜歡拉著自己的衣袖,總是求他偷偷帶她去人間看一看,也許這一聲,帝翮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帶她去人間。

等她完全長成了姑娘的‘摸’樣,她更是美的讓人無法釋懷,她美的嬌‘豔’,美的生機,即便是他,有時望著她也會看痴,她依舊喜歡賴在自己的殿裡,臥在軟榻上,只一本書看,通體慵懶的好似無骨一般,每每看煩了,她就變出一顆小石子,偷襲他,若是打中了,她便高興的手舞足蹈,若是沒打中,保管還準備了第二顆,他知道她小孩子的脾‘性’,也總是依著她玩鬧,這些美好的光景,都是帝翮心裡最後的一點念想,靠著這些念想他流連人間只為尋她。

一雙眼眸裡落了無盡的情思,伸了手喚了身邊的‘侍’衛,對他說了幾句,‘侍’衛聽著本君說的話先是一愣,然後點了下頭,離開了房間。此時帝翮的一顆心都是揪著的,他知道下面臺子上站著的人就成不是畫妖嬈,距離神算推測的時間還有一百多年,畫妖嬈才可以輪迴轉世,可是心裡偏偏還存了一絲的僥倖,萬一是呢,即便不是他也想再看一眼她,即便是隻有那麼一絲的像,他等的太久了,久的心裡的那點念想都快潰不成軍,思念已經化成了涓流,快填滿了他的整個心房。

那邊無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明曄華的房間裡,進‘門’看著夜遊跪在地上也躬身跪下,開口道,“爺,他出手了,他出的那個價怕不好往下壓了”,無白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自家爺的臉‘色’,又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夜遊,心裡已經思量著今天千萬不能辦錯事,不然後果很悽慘。

明曄華的一雙眼眸黝黑的聚焦在某一個點上,打無白進來,明曄華的眼眸裡多少有了些焦點,心裡開始思量起來,良久,他伸手喚了一下無白,對著無白說了幾句,而後無白就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沒有人發現無白飄動的身影,他來到月玦身邊,在月玦的耳邊淺聲低語了兩句,月玦起先還有些詫異,看著無白一臉嚴肅的模樣,心裡大約也就明白了些什麼,點頭便答應了。

不一會樓下的金鑼便被敲響了,這代表著優價高者已經下了假,成為了今日‘花’魁妖姬的首位恩客。

月玦拉著畫妖嬈離開大廳的時候,樓下還是一片歡呼叫嚷聲,畫妖嬈一時興起朝著留下招了招手,底下的歡呼聲更是響亮,畫妖嬈一時之間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剛想再跟底下的人互動一下,卻被月玦拉住了,輕聲的在她耳邊說到,“你呀,一會把他們都鬧起來,上樓來搶你,看你怎麼辦”,說著便拉著畫妖嬈要走。

畫妖嬈咯咯的笑了起來,“不怕,我有曄華”,說話間四處打量了一下,她覺得明曄華一定不知道在哪個包間裡貓著正看著她呢,她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惹禍。

聽著畫妖嬈的那一句“我有曄華”,月玦愣了一下,隨機搖了搖頭什麼都沒再說,拉著畫妖嬈便向著樓上走去,走著走著畫妖嬈突然反應過來了,側過身問月玦,“姐,你猜我的第一位恩客會是誰?會不會是個醜八怪,或者是個人大胖著,對了對了,他出了多少的銀子,不會不到一百兩吧?”

看著畫妖嬈好奇寶寶一般的問個不停,月玦無奈的瞟了她一眼,“你呀,不說話的時候還是個文文靜靜的美人胚子,一說話就全毀了”。

畫妖嬈聽了也不生氣,咯咯的就樂了起來,“姐姐快告訴我吧,我好有個心理準備,萬一太醜我忍不住跑出來了怎麼辦?”

聽著畫妖嬈的孩子話,月玦無奈的淺笑了一下,開口說道,“你這次可算是叫出來了個天價,我也沒見到是誰叫的價,只知道是個‘侍’衛打扮的男子來叫的價”。

“天價?那是多少銀子?”一聽是個天價,畫妖嬈來了‘精’神,好奇起來到底自己這第一次接恩客會是什麼價。

“一口價一千兩”,月玦輕聲的說道,“你這算是這百‘花’樓開業至今第一次接恩客開價能開的那麼高的,不僅是你現在好奇到底這個人是誰,連我也好奇這個人是誰”。

這麼一聽畫妖嬈也來了興趣,開口就是一千兩,要知道百‘花’樓實際上就是個聽曲看舞喝酒的地方,這第一次的接恩客能叫到這個價也算是天價了。

此時月玦的心裡也是好奇的緊,直覺告訴她,這個開出天價未‘露’面的恩客就是明曄華一直避諱著的那個人,而且無白剛才‘交’代自己做的事情也更加印證了她的想法,心裡也是更加好奇了起來,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會讓明曄華這般的忌諱。

思量著便已經走到了‘門’口,月玦讓畫妖嬈先坐下,畫妖嬈本就是有些渴,到了房間伸了手就去提水壺,月玦喵了一眼,故意走過去碰了畫妖嬈一下,結果‘弄’得水壺裡的茶水都傾倒了出來,‘弄’得畫妖嬈的衣服上滿是水漬。

一切都和預料的一樣,月玦拿了另一套衣服,讓畫妖嬈進裡屋去換,然後悄然的叫來了自己的我丫鬟陪著一起,自己坐在茶桌前,瞧著外面有了少許的動靜,然後似是聊天般的說道,“應付外面的這些人真是累得慌,要裝的清純的模樣,還要時不時的拋個媚眼給臺下的男人,真真是乏的很,不過不枉我今天這麼賣力一場,也不知道今天是哪位土財主這麼捨得為我‘花’錢,等一會見到了我得好好的撈一把油水,翠香,你好了嗎,再不死出來自習我扒了你的皮”。

果然月玦的一番話,瞬間讓‘門’外人止住了腳步,此時帝翮就站在‘門’外,近在咫尺的一扇‘門’,可是他怎麼都邁不進去,他心裡有些恍然,這便是他一直等的畫妖嬈嘛,不是的,肯定不是他的我妖嬈,即便是有幾分的相像,可是這脾‘性’,完完全全是一個陌生人,他一時之間便慌了,轉了身,便大步的走了。

與此同時,裡屋的‘門’開啟了,畫妖嬈換了一身粉‘色’的拖地長裙,依舊戴著面紗安好的走了出來,嘴裡碎碎念道,“姐姐剛才在說什麼,說了一大通我也沒聽清楚”。

“沒說什麼,只不過是剛才來了個丫鬟,‘交’代了幾句罷了”,月玦此時心裡還是有些異樣,就這樣自己選擇幫了明曄華,就這樣‘門’外的那個人就這樣和畫妖嬈錯開了,可是萬一呢,萬一畫妖嬈也在尋這個人呢,自己的一個決定又會改變多少故事呢,對著畫妖嬈,月玦心裡有些愧疚,可數在無白開口的我那一瞬間,她便偏了心,決定了義無反顧的幫明曄華。

在很久以後,當帝翮知道當年他和畫妖嬈只是一‘門’之隔便能見到,這一錯便錯開了總總的結果,若是自己當時執意的推開了那扇‘門’,執意的看一看面紗下面的面容,執意的將心裡的話都說與畫妖嬈,也許他們便不會一錯再錯。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