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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畫,妖嬈書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受傷

作者:畫妖嬈

畫妖嬈醒來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的,她這一次其實並沒有受太多重的傷,只不過是靈氣消耗的太過厲害,本來第二天就是能醒過來的,明曄華卻點了畫妖嬈的睡脈,讓她又睡了一天,在畫妖嬈睡著的這兩天裡,一切都在風起雲湧中度過,外面一切悄然的都發生了變化,本來明曄華還想著讓畫妖嬈再睡上一天的,這樣自己好給她多輸點靈氣,好好休養一下身體,可是奈何慢慢時光,他只能看著她,心裡多少落寞的緊,想著百‘花’展即將到了,自然也就找了個理由說服了自己,給畫妖嬈解開了睡脈。<strong> 。@樂@文@小@說|( 小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

醒來的時候,已經快接近中午了,畫妖嬈‘揉’著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左右搖擺的去瞧,也沒有瞧見明曄華,心裡犯起了疑問,不應該啊,曄華不在我在在哪裡,難道在自己的房間了,遂隨便披了間衣服跑到暗‘門’處,開啟暗‘門’。

這間密室連線著明曄華樓上的房間,只一溜灣的樓梯便能到達明曄華的房間,這間密室早就存在,一直擱放著,這也是為什麼明曄華給畫妖嬈安排在自己樓下的原因,其實他倆明面上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裡,而且離著很遠,實際上也就是上下樓,分分鐘就能見到。

畫妖嬈推開明曄華房間暗‘門’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自己看到的是什麼,此時明曄華正站在書桌前,一隻手背在身後,右手握著‘毛’筆,奮筆疾書著什麼,聽見聲響一抬頭就看見畫妖嬈呆愣的站在那裡,皺著眉頭,將手中的‘毛’筆放下,開口說道,“這是怎麼了,衣服也不穿好,鞋子也不穿,一大早這是做什麼?”

明曄華說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畫妖嬈的身邊,一彎身,一個公主抱就把畫妖嬈整個抱了起來,然後將畫妖嬈抱到自己的‘床’上,將她放在‘床’上。

畫妖嬈這會子還處於有些傻傻分不清的狀態,什麼情況呢,剛才明曄華是走到自己面前的,以前因著明曄華常年的坐著,畫妖嬈並沒有感覺到他高大,反而覺得他有些瘦弱,可是再看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一點的瘦弱都沒有,只怕明曄華比許世民還略微高一些。

一雙眼眸就沒有從明曄華的身上離開過,畫妖嬈看著眼前的這個身穿白‘色’潑墨長袍,繫著黑‘色’雕‘玉’的束帶,頭束白‘玉’冠,眼眸明晰,五官清冷的男子,不知怎麼的,畫妖嬈總感覺現在站在眼前的這個男子便是以前就那麼熟悉的。

這種熟悉感不是說自己認識了明曄華多久的原因,是她總感覺明曄華本就是這個樣子的,這樣冷落清冷,這樣‘玉’樹臨風,這樣落然成景,仿若以前的那個整日裡坐在輪椅上的明曄華才是個不真實的明曄華,而現在這才是真正的明曄華。

看著眼前的人,畫妖嬈總有一種滲到骨子的感情在一點一點的冒出來,可是又說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糾結著自己的內心,看著明曄華,畫妖嬈突然開口說道,“曄華,我想以前是見過你的”。

畫妖嬈這般沒頭沒尾的話,明曄華聽見了心裡卻是明白的,他看著她的一雙靈動的眼神裡一絲絲的異樣,看著畫妖嬈眼睛裡的涓涓流水,他的心豁然的就像是要跳出來一般,他是興奮的,他是‘激’動的,他的嬈兒,即便是沒有了過往的記憶,即便是幾乎消失,在她的靈魂深處還是記得他的,那麼深藏的記得他。

明曄華看著眼前的畫妖嬈,溫柔的一雙眼眸好似能滴出水來一般,淺淺的,又深深的,看著畫妖嬈,伸了手撫著畫妖嬈的一隻小腦袋寵溺的說道,“你呀,每次都是光著腳丫著就到處的跑,這樣會著涼的”。

此時畫妖嬈化身呆萌的小‘女’子,眼瞅著明曄華,一聲都不吭的咬著嘴‘唇’。

明曄華看著畫妖嬈的小‘摸’樣,真的是愛極了他咬‘唇’的樣子,紅‘豔’的小‘唇’,柔軟的觸感,想想,明曄華的心都跳動的躁動,轉了身走到櫃子裡,拿出一套長裙,和一雙繡‘花’小鞋再次回到畫妖嬈的身邊,彎身坐在了旁邊,然後伸了雙手將畫妖嬈抱進自己的懷裡,拿起‘床’上的小毯子把畫妖嬈給裹了進來,看著畫妖嬈呆愣的‘摸’樣,開口說道,“在想什麼?”

畫妖嬈這會子的思緒纏繞在夢裡,那個自己時常做的夢裡,夢裡,明曄華好似也如現在這般‘摸’樣,夢裡的明曄華更是冷清拓然,一身白衣瞭然一身,站在哪裡都好像是一道不能錯開的風景,隨意的一站,冷清了一大半,畫妖嬈看著眼前的這個身影,突然怎麼都覺得現在的明曄華很像自己夢裡的那個人,可是為什麼自己會做那樣的夢呢?

讓畫妖嬈還詫異的是,夢裡還有一個‘女’子,那個‘女’子又幾分跟自己相似,卻又不同,連畫妖嬈自己都覺得夢裡的那個‘女’子美的落然,美的驚心動魄,美的讓人不能釋懷,這般美的沒有塵染的‘女’子,讓畫妖嬈很難和自己有絲毫的聯絡,可是這個‘女’子卻是跟自己有那麼一點的相似,或者是自己跟這個‘女’子有那麼一點的相似。[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軟軟的開口,“曄華,我在夢裡夢見過一個男子和一個‘女’子,男子有幾分像你,‘女’子有幾分像我,男子就像你現在的‘摸’樣,而‘女’子比我美上好多好多”,畫妖嬈終究將自己心裡的這個秘密告訴了明曄華,她心裡還是‘挺’好奇的,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明曄華聽到畫妖嬈的話,先是一愣,然後一雙眼眸裡閃過一絲的光亮,緊接著又熄滅的乾乾淨淨,換成了死寂一般,卻很是平靜的對著畫妖嬈說道,“可能前世我們就是遇見的”。

他心裡很是清楚,畫妖嬈夢裡的那些光景便是前世他們倆的種種,他聽到畫妖嬈說話的時候,先是喜悅的,他本來以為畫妖嬈是不可能記起以前的種種的,天火的焚燒,即便是神仙也是不能逃脫的,畫妖嬈即便是藉著帝翮的仙力重入輪迴,可是這一次畢竟是傷到了根上,所以想要記起以前的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是現在畫妖嬈說自己夢過這樣的情景,這又說明什麼?

到底在畫妖嬈的心裡是怎樣深沉的記憶能這般根深蒂固的記著,即便是輪迴也不能忘卻,那一刻明曄華不是不明瞭的,只是明瞭的太過晚了,當他明白過來她的情,她的意的時候,他已經錯過了她,她已經不在他身邊了,他開始苦苦的尋,苦苦的等,等到天荒地老,等到自己都快絕望的時候他終於找到了她。

可是當畫妖嬈知道真相以後呢,她還能否安好的站在自己的身邊,還能否願意坐在自己的懷裡,他的心裡是害怕的,害怕真的便是這樣失去了眼前的這個人,害怕她總有一日是會恨自己的。

“前世嘛?”畫妖嬈喃喃自語的說道,說完以後自己也咯咯的樂了起來,也許那便是他們的前世,也許那便是自己心裡幻想出來的,不過,自己在幻想的時候還是把自己幻想的太好了一點,自己怎麼可能這麼美呢,開口說道,“那我前世肯定是個大美人呀”,說完自己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明曄華並沒有接話,他很想說是的,前世畫妖嬈的美食三界公認的,畫妖嬈是三界裡最美的上仙,一顰一動都會讓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她美的脫塵絕然,即便是他,在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他也是心動的。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夜遊的聲音,夜遊輕輕叩響了房‘門’,恭敬的對著‘門’裡說道,“爺,月玦姑娘到了”。

明曄華收了收思緒,瞄了一眼懷裡小人傻笑的‘摸’樣,之前的種種負面情緒也都揮走了,然後對著‘門’口說道,“讓月姑娘進來吧”。

聽著明曄華的回答,畫妖嬈才反應過來,眼瞧著自己還坐在明曄華的‘腿’上,心裡總覺得不好,遂要起身挪到一邊坐,明曄華自然是明白了畫妖嬈的小心思,低頭彎在畫妖嬈的脖頸處柔聲的說道,“嬈兒這個想跑到哪裡去呀?”

明曄華這個一說,畫妖嬈更是囧住了,低著頭,一張小臉微微的紅了些,表情很是不自然了起來,所以月玦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副場景,明曄華壞笑的瞧著懷裡的畫妖嬈,而畫妖嬈低著頭不語,臉‘色’微微的泛紅,這樣的場面,總會讓人有些浮想聯翩的,自然月玦這般‘精’靈通透的人只要看一眼便是明白的,心裡有些咯噔的疼,必經坐在那裡的那個男人是自己第一個喜歡的人,也是自己從芸芸大眾裡一眼喜歡的人。

明曄華自然能猜得到月玦的不自然,以及月玦眼裡的失落,她一聲不吭瞭然的‘摸’樣,所以先開口說道,“怎麼了,可是準備的差不多了?”,算是打破了僵局。

“回明公子,宴請的名單我已經擬好了,您要不要過過目?”說話間將背在身後的一本名冊端在了前面,看著明曄華問道。

畫妖嬈這下來了興趣,不知道他倆在說什麼,也顧不上有些害羞的心思,開口對著月玦說道,“姐姐,是什麼名單?”

月玦淺笑了一些,臉部的表情有一點的僵硬,開口說道,“是過幾天百‘花’展上宴請賓客的名單”。

“百‘花’展也要邀請賓客嗎?”畫妖嬈不解的問道。

“這個是自然了,要知道每年一次舉行的百‘花’展可以算得上是一年一次盛典了,自然有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都要前來觀摩一番的,只有在百‘花’展上奪冠的才能算是百‘花’魁,所以很多人擠破腦袋也是要來看一看的”,月玦跟著畫妖嬈解釋道。

聽著月玦都這麼說了,畫妖嬈自然是心動了的,一雙眼眸了閃閃發著光亮擋都擋不住,明曄華自然心裡也是明白的,淺笑著瞧著畫妖嬈神采飛揚的小‘摸’樣,自己也跟著心情舒暢了起來。

月玦自然是將兩人的表情都收進可眼裡,心裡暗暗的有些心痛,她清楚的看見明曄華看著畫妖嬈柔情似水的‘摸’樣,看著畫妖嬈乖巧的窩在明曄華懷裡嬌小的‘摸’樣,心裡已然明白,這兩人便都是有情的人,心裡再難受,也只能是有苦自己嚥了,心裡對自己說,他還是對自己好的,在月染這件事情上,月玦打心裡是感‘激’明曄華的,而和畫妖嬈相處久了,也是喜歡畫妖嬈磊落灑脫的‘性’子,輕輕的便嘆了一口氣。

畫妖嬈的一雙眼眸很是小心的瞄了一眼明曄華,看著明曄華貌似心情還算不錯的‘摸’樣,開口說道,“曄華”......

剛一叫明曄華的名字,明曄華也開口說道,“我若是不同意呢?”,明曄華自然知道畫妖嬈是要說什麼的,不過就是要開口問明曄華能不能她也參加,怎麼能讓她如願呢,雖然最後自然還是要依了她的,可是在這之前總得先給她立立規矩,免得她無法無天起來,沒有一點的收斂了。

畫妖嬈瞬間喜悅的小臉就垮了下來,看來曄華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了,一想到這裡畫妖嬈就有些有失落,為什麼曄華這麼聰明,每次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一想到這裡,畫妖嬈鼓著腮幫子已然決定賣萌耍嬌‘蒙’‘混’過關了。

立馬畫妖嬈就變化了一副‘摸’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明曄華,忽閃著長長的睫‘毛’,皺著囧囧的小眉頭,咬著小嘴‘唇’,一副極其為難的‘摸’樣,一雙小手不老實的抓著明曄華‘胸’前的衣服,聲音彷彿柔弱無骨一般,開口說道,“曄華,你就依了人家嘛”。

不得不說畫妖嬈眼前的這副‘摸’樣,明曄華心裡是犯癢的,癢癢的難受,這般萌呆的‘摸’樣,這樣處處惹人憐的‘摸’樣,明曄華看一眼都是惹火,現在心裡的那團火可是立馬就燒了起來,沒有往下降的趨勢,這不,他已然暗暗的用了力道,身體裡的一團火在燃燒,用著內裡一bb的冷流襲來,平復著心裡的熱‘浪’,一冷一熱間,再看畫妖嬈,明曄華這得無耐起來,這般的受罪,只能自己承擔了,而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則是一臉無辜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若是想去,也是可以的,只是......”

明曄華的只是還沒有說出來,畫妖嬈已經接了話,急急的說道,“只要讓我參加,我什麼都依著曄華,這樣曄華可算是能放心了?”

遠遠的站著看著樓下的舞娘們排練,畫妖嬈心裡早就癢癢了起來,巴不得立馬飛身下去,也跟著練一練,要知道,畫妖嬈長那麼大還真的是一次都沒有跳過舞,以前老是看別人跳舞都是美美的,自己早就心裡犯癢,現在終於有機會自己也能跳上一次,學上一曲,自然是歡喜的緊的。

明曄華站在畫妖嬈的旁邊,看著她眼睛發亮,明顯是心動不已,他淺笑了起來,此時畫妖嬈一雙眼眸盯著樓下,明曄華的一雙眼眸卻一直盯著畫妖嬈。

他早就知道畫妖嬈是閒不住的,若是錯過了這一年一度的盛會,等到以後還不知道畫妖嬈跟他鬧多久的彆扭呢,所以他便早早的讓畫妖嬈睡醒了,早前已經將一支舞曲的舞譜給了月玦,讓她學會了‘交’予畫妖嬈,這一次畫妖嬈要跳的便是這一支舞曲了,而這支舞曲便是在前世畫妖嬈最愛跳的一支舞曲的基礎上修改的,簡化了一些,不過明曄華心裡還是期待的,為此,還專‘門’請人為畫妖嬈設計了一套極其漂移的紅‘色’長裙,當然這些畫妖嬈都是不知道的,都是明曄華暗地裡吩咐下去的,他也是期待著畫妖嬈穿著滿紅的長裙跳上一隻舞曲的。

而今他現在依然能站起來了,有著百‘花’樓在背景,現在即便是扎眼了一點,也是自己願意的,想來只要不被那些老傢伙發現都是沒什麼事情的,所以他現在才有把握隨著畫妖嬈任‘性’,隨著畫妖嬈玩鬧,只要依著她開心便是好的。

畫妖嬈越看越是心癢癢的,轉了頭楚楚可憐的看著明曄華,淺淺的開口說道,“曄華”。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畫妖嬈會跟自己開始賣萌耍嬌了,這個習慣可不是一個好的習慣,萬一以後也跟別人這般呢,可是一看到畫妖嬈的這個小‘摸’樣,明曄華的心裡就犯癢,只能軟下來,開口說道,“月玦正在設計一隻新舞,等她的新舞設計好了,便讓你跳這隻可好?”

畫妖嬈一聽哪裡會說不好,自然是滿心歡喜起來了,高興的手舞足蹈的拉著明曄華的手,“就知道曄華最好了,我先去看看姐姐可是設計好了”,說著就鬆開了明曄華的手,一溜煙的小跑向著月玦的房間跑去了,明曄華則依然立在原地,看著自己一下子空落落的手,再看著畫妖嬈一溜煙消失的身影,無耐的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

看著畫妖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明曄華才收回視線,一個眼神,站在遠處的夜遊已然閃到了明曄華的身邊,恭敬的向著明曄華行了禮,開口問道,“爺請吩咐”。

“許世民那邊可有什麼動靜?”明曄華理了理剛才被畫妖嬈抓的皺成了一團的衣衫,開口問道。

“許世民這幾日稱病了,沒有上朝,也沒有出府,不過我親自前去看了一眼,看見這位爺前兩日在家裡喝的酩酊大醉的,也按照爺的吩咐,每日都給許世民送一位夫人過去,他喝醉了自然也都是水到渠成的,一切都在爺的計劃中,沒有意外”。

的確許世民自從知道了畫妖嬈身上有天下書以後連著三四天裡,一直都過著‘混’‘亂’的生活,他早早的就告了假,也沒有上朝,也沒有進宮,則是一直都在府裡喝酒,醒了的時候就喝酒,喝的酩酊大醉的,按照明曄華的安排,酒裡自然是加了一點的‘春’‘藥’的,不過‘藥’量並不是太高,許世民府裡的那些夫人可都是盼著有這麼一天的,自然都是歡喜上了,早早的打扮好了,等待著。

她們還暗暗的開了一個小會,幾位夫人難得的這麼和諧一次,甚至是排好了誰白天誰晚上,誰先誰後,要知道許世民雖然府上有幾位夫人,可是他常年在外,有的幾位夫人也是難得的跟著他親密一下,這下可好了,有這樣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的,而許世民本來是排斥著這些的,心裡已然愛上了一個人,自然是不願意跟著別人怎麼親密恩愛的,可是藉著酒勁,藉著‘春’‘藥’,許世民便也是渾渾噩噩的,來者不拒,荒唐了三四天的光景。

直到一道聖旨降下來,直到御醫登‘門’而來,楊定無可奈何,只能請走了夫人,強行給許世民被楊定灌下了醒酒‘藥’,將許世民給喚醒了。

許世民‘揉’著發脹的腦袋,看著背在地上的楊定,很是不爽的看著楊定開口問道,“怎麼了?”

楊定恭敬的在地上給許世民磕了一個頭,開口說道,“求爺振作起來,可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了,‘門’外皇上的聖旨已經下來了,御醫也是皇上派下來的,已經坐在大廳裡等了,請爺清醒一點,莫要這般的消沉下去了

明曄華聽著楊定的話皺著的沒有越來越緊,著急的問道,“聖旨,什麼御醫,都什麼情況?”

“爺已經三天沒有進宮請安上朝了,之前已經給爺告了病假,可是爺一直醉酒在房間裡不讓我們進去,加上夫人們都在裡面,屬下也只能守在外面,可是現在‘門’外的聖旨以到,被派來的御醫也等在外面的,屬下實在是沒辦法,才闖了進來,還請爺處罰”,楊定很是忐忑的說道,要是知道自己今天的時候可是很不是時候,自己可是看見了一場自己不該看見的場面,若是爺真的怪罪下來,自己可是會很慘的,可是最近爺是怎麼了?

楊定跟著許世民也是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了,算起來的話也有小十年了,楊定都沒有見過許世民這般放肆揮霍的‘摸’樣,以前在自己眼裡自家爺可都是把事情每次都漂亮處理完成,事事都鎮定自如的‘摸’樣,難道還是因著上次跟爺說了畫姑娘的事情,才這般的?

關於這點楊定更是想不明白了,怎麼畫姑娘手裡有天下書這件事對這家爺的打擊那麼大呢,這怎麼想都不科學啊,要知道自己知道畫姑娘手裡有天下書的時候可是暗自高興了很久,這樣一來,自家的爺的宏偉大業可能會更加的順利的完成,可是自家爺到底是怎麼了,自從知道了這件事以後自家爺就沒有出過屋,到底是什麼樣的心事讓自家爺頹廢如此,楊定心裡雖然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是反覆想了一番,也沒有想出來個因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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