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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畫,妖嬈書 第二百二十八章 女人便是這種奇怪的生物

作者:畫妖嬈

接下來的日子已經平靜如水一般,許世民照樣上朝下朝,近些日子他呆在皇宮力度餓時間越來越多,因為最近他府上多了一位不速之客,讓他都疼不已,都想就此住在了皇宮裡了,索‘性’能呆在皇宮的就絕不回府。

這北雀亭數的上皇宮中最高最大的亭子了,當時建造也是為了皇上祭祀祈禱之用,所以建造的規模數的上這皇宮之最,整個亭子不僅分了低中高三個臺級,甚至是畫妖嬈現在站著的最高點也是異常的寬敞。

白若妍看著畫妖嬈已經開始準備好了一應的東西鋪在石桌上,然後她拉著許世民的衣服,對許世民悄然的說,“王爺,我們還是去外圍站著吧,一會畫姑娘開了靈氣,我們都是‘精’通靈異法術的人自然是不會受到‘波’折,王爺若是靠的太近會不大好”。

許世民聽了白若妍的話,應了一聲,便隨著白若妍走到了外圍處。

白若妍和許世民現在站著的外圍也是這北雀廳外圍的一角,當年建造北雀廳的時候,就是按照夜星八卦陣建造的,畫妖嬈現在站著的是個圓形的將近百米的八卦地裡型,這圓形的八卦地裡型之外又圍成了一個方形的高臺,高臺周邊也有十米左右的空間,寬敞的很。

許世民和白若妍剛剛站定,只見黑暗中一直站著的白家族長的身影一個起落,便站在了外圍四方的北角上,緊著著,不知從何處也出現了三個黑袍的身影,分別落在了東南西三個腳上,站立著。

許世民看著眼前的這四個黑袍看不清臉的人影,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太舒服,有種隱隱的危險感,一點點的襲來。

“無礙的,王爺放心,我阿瑪和幾位叔伯都是為畫姑娘護法的”。

想要離開皇宮

“護法?”許世民不太明白白若妍的意思,不禁問答。

“這上古神器開啟之時,必定會有強大的氣場或者意象,我阿瑪和叔伯會用四方陣將這個平臺給遮蔽起來,這樣意象就會減少許多”,白若妍說道,當然她只是說了一部分,另一部她是決口不會說的。

許世民信以為然,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不再多說什麼,心裡多少覺得白若妍只是‘性’格上刁蠻大膽任‘性’了些,近來才覺得也還算是一個溫良的‘女’子。

白若妍嘴角劃過一絲的淺笑,那笑意是發自內心的嘲‘弄’之意,緩緩的開口說道,“王爺,有一件事,不知道若妍當講不當講?”

“你說便是”,許世民對白若妍的態度多少改觀了一些。

“剛才我去見畫姑娘的時候,見著畫姑娘已經命了身邊的丫鬟收拾了東西,我便好奇的問畫姑娘收拾東西做什麼,你猜畫姑娘怎麼跟我說的?”白若妍知道只要是有關畫妖嬈的事情,許世民都是好奇且關心的。

“什麼?”果不其然,許世民一聽,立馬就問了。

“畫姑娘悄悄的對我說,等過了今晚幫王爺辦完這件事以後,她便悄然的離開這皇城”,白若妍說的輕柔,好似在說悄悄話一般。

一聽畫妖嬈要離開這皇城,一聽畫妖嬈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許世民的內心就一片的躁動,她就這麼著急的離開自己,這麼著急的去找明曄華嗎?

看著許世民的臉‘色’黑了一度,白若妍心裡是滿意的,不過這火候還得再加大一點,要不然一會的戲碼怎麼能自然的上演呢,想到這裡,白若妍開口繼續說道,“若妍知道,憑著姐姐的本事,若是想要離開這皇城,肯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姐姐託著至今未走,也肯定是為了給王爺一個‘交’待,怕她突然走了,王爺這婚事‘交’待不了”。

果然一提起婚事,一提起‘交’待,許世民的內心的那把小火苗燃燒的就更加濃烈了,原來她一直等著的便是離開這皇城,離開他許世民。

“大約畫姑娘是喜歡極了那個給她寫信的人,寫了那麼多封信的人,一定是有深情的,大約這深情是感動了姐姐,才讓姐姐這麼奮不顧身的想要走吧”,白若妍淺笑著說道,她就不相信許世民心裡的那把火不被她給點燃,她要一場大火,熊熊燃燒的大火,她要許世民親手殺了自己最愛的那個‘女’人,讓他一輩子都活在悔恨之中。

白若妍並不害怕許世民知道了真相,他沒辦法離開她,離開白家的資助,她篤定這一點,所以,哪怕有一天許世民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她也沒什麼可害怕的,因為許世民不能拿她怎麼辦,這一點她清楚的知道。

看著許世民良久沒說話,便知道這會子許世民的心裡肯定是火大的很,這火燒的也差不多了,還差最後一筆了,白若妍開口說道,“我怕姐姐今晚作法之後本就虛弱,若是她再執意的今晚就離開皇宮只怕是身體會吃不消,所以,我便答應了姐姐,等姐姐做完法事,我便叫人將姐姐送出皇宮”。

你有權做一次抉擇

“做夢”,聽見白若妍說道今晚就要送畫妖嬈走,許世民不禁氣急了開口說道,不管畫妖嬈最終喜歡了,畫妖嬈都是不能離開他的,絕對不能。

“王爺”,白若妍假裝不同意的‘摸’樣,拉著許世民的衣袖說道,“我之前跟王爺商量,等姐姐法事做完以後,封印了姐姐的魂魄,我怕王爺心裡不忍,若是姐姐著急的去找她心愛之人非要今晚就走的話,我不送的話,只怕以姐姐今晚的道行,半路肯定都撐不過的”。

“攝魂箭,你可是帶來了?”經白若妍這麼一說,許世民心裡多少已經下了決定,與其放任畫妖嬈拼了‘性’命今晚也要逃離自己,逃離這皇宮,去找明曄華的話,他寧願一隻攝魂箭便將她封印在此,他要她等他,等他殺了明曄華,等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明曄華這個人了,她的心便能安好的給了他,所以他更加堅定了白若妍之前的提議。

“恩”白若妍應了一聲,將一直揹著的黑‘色’口袋提了起來遞給了許世民,她心裡清楚的很,許世民今晚一定不會讓畫妖嬈走的,那麼今晚就有好戲看嘍,想到這裡,她的任務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她微微的後退了一步,安好靜然的站著,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今晚果真是個好日子。

另一邊,畫妖嬈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她用小刀劃破了自己左手食指的血,然後將血滴在了一個陶瓷的器皿裡,將自己一直襬放的小香爐也拿了出來,將平日裡點燃焚香的香灰和著自己的血滴再配上丹陽的丹紅蘸著‘毛’筆,攪拌了幾下,這便是天下書後面說的要作畫用的墨汁。

準備好墨汁以後,畫妖嬈從‘胸’口將一個大小手掌這麼大的小冊子拿了出來,將自己左手食指上的血點在了小冊子上面,因為左手食指是靈脈脈心所在的地方,靈氣最為充足的地方,在靈氣的牽引下,小小的冊子一下子就變大了起來,最後鋪成了一個一米多的畫卷,畫妖嬈將畫卷安好的擺放在石桌之上。

其實畫妖嬈心裡也沒有多大的把握,能不能畫出這天下書,她的這些都是天下書上有的記載,記載的是當年獨孤向天作畫時用的法子,書中說過,若是你為這本書有緣,當你的血跡一碰到這天下書的時候,這天下書便自動連上你的靈脈,變大了起來。

所謂天下書,世人都以為這天下書是至古奇寶,大筆一畫,便能更改歷史五百年,說的極為神奇,導致世人都想得之,其實不然,畫妖嬈詳細看過這書上獨孤向天的筆記,當你手值畫筆之時,若是你與這天下書想通的話,在你落筆的那一刻你的腦海裡便會出現一副你想畫的曠世圖,這圖便是你所期望的原本的未來,在你肯定歷史本來的發展面貌的那一刻,你便已經展望了未來,知道了未來將會發生的事情,也是在那一刻你有權做一次抉擇,遵從歷史的發展,或者變更歷史的走向。

未來之景

當年獨孤向天在作畫之前便看見了原本的歷史走向,可是他猶豫了,最終逆改了天命,改寫了歷史,當然他也付出了空前的代價,甚至是整個王朝的衰敗。

畫妖嬈提起畫筆的時候心情是沉重的,按照獨孤向天的筆記,自己的靈血能讓天下書變大,無形中自己的靈脈已經連線了天下書,自己一落筆,便靠著自己的靈氣供養這這本曠世奇書,可是現在她提著筆,內心是糾結的,不能自拔的。

雖然畫妖嬈不止一次給許世民算過命,占卜掛,可是許世民真的是一代帝王之才嘛,若是一會當她下筆之時,看見的站在這皇城之上,穿著龍袍,看著這萬里江山的人不是許世民呢,自己當真是要逆改天命,成全了許世民的一腔熱血嗎,在這一刻,畫妖嬈提筆卻不落筆。

她猛然間抬起頭來,看向了許世民,她抬頭的時候剛好看見,許世民輕微的側著身子,白若妍好似在跟許世民說些什麼,畫妖嬈看著兩個人的這個場景突然淺然的落了一笑,心裡念想著多少的一對璧人。

再看向畫布的時候,畫妖嬈的心裡是願意成全許世民的,她在這個世上存留的溫暖並不多,給過她溫暖的人也寥寥少少,即便是折了些‘性’命,縮短了壽命又何妨呢,她相信許世民會成為一位好的帝王,而白若妍也將來母儀天下,成為帝后的,想到這裡畫妖嬈心裡還是覺得溫暖的,她提起筆,蘸了墨汁,重重的落在了天下書上。

在畫妖嬈將畫筆落在天下書的那一瞬間,天下書發出了金燦燦的光芒,在外人眼裡這光芒四‘射’的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可是手持畫筆的畫妖嬈並不知道這外面發生了什麼,她的眼前突然間出現了一副動態的畫,好似她一下子來到了另一個地方,她看著眼前的城樓,那是皇城的正‘門’,無數的子民在城樓下高呼皇上萬歲,畫妖嬈看著這黃袍加身,筆直帥然的許世民的那一刻,她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落定了,原來是你,原來真的是你。

她給許世民佔的卦是準的,她給他算的命也是準的,許世民將來會成就大業也是真的,他會將疆土擴張,他會成為一代無人能及的帝王,他英氣‘逼’人的‘摸’樣,畫妖嬈怎麼看都覺得是帥的,筆直的帥。

畫妖嬈沉浸在這種氛圍中,她彷彿置身在了未來的一個時空一般,她對眼前的場景很是滿意,沒有一點覺得不和諧的地方,城樓下是高呼的人群,人山人海的,看許世民以後會受多少人的愛戴,他會成為一個好的君王,他會受到前所未有的擁護。

畫妖嬈不知道在她沉浸在這種未來時間的間隙,她手持著的筆一刻都為停止過,她的手持的筆將她看到的場景,一絲都不落的畫在了這天下書中,待落筆畫完最後一筆之時,突然間一道紅光從天下書中直噴而出,沖天而上。

我是喜歡你的

一瞬間這驚人的紅光噴湧的,將手裡握著畫筆的畫妖嬈一下子從夢境中打回了現實中,這天下書的靈光‘波’動,連線著畫妖嬈的靈氣,不知不覺中畫妖嬈體內的靈氣已經耗的差不多了,被這紅光一衝,一個不穩住心氣,一口血直直的噴了出來,畫面上也沾染了些許的血跡。

畫妖嬈抹了抹嘴角的鮮血,扶住了自己的身體站穩,她看著自己完成的化作,已經成功的記錄在這畫卷,她剛才看到的眼前的所有的場景都彙集在了這副畫卷之中,她突然抬起頭看向許世民,在看向許世民的那一刻,她突然間恍然的想起了,該在畫中畫上白若妍的,想到這裡,畫妖嬈突然低下頭,拿起畫筆,準備再將白若妍的身影畫在許世民的旁邊。

可是就在畫妖嬈的畫筆還沒有落定的時候,另一邊,白若妍一下子就抓住了許世民的胳膊,著急的說道,“王爺,您還在等什麼?姐姐體內的靈氣已經消散殆盡了,等著沖天的紅光消退了,這怕姐姐也會被推死了”。

許世民從黑‘色’的口袋中舉起古箭,在箭心瞄準畫妖嬈的那一刻,他終究還是又猶豫了。

看著許世民遲遲的不能下手,白若妍那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的說道,“王爺,姐姐都已經成全了王爺了,王爺怎麼能不成全姐姐著急去找心愛的人呢?”

果然這句話剛說完,許世民怒吼了一聲,使了十足十的力氣,將這古箭直直的刺向了畫妖嬈的‘胸’口。

而另一邊,畫妖嬈剛提起筆,準備再畫上白若妍身影的時候,才發現‘毛’筆已幹,提了筆就要去蘸墨汁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猛然間的一支箭就刺穿了她的‘胸’口,她詫異的抬起頭,看向前方,看著眼前許世民舉著箭瞄向自己,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感覺只是在做夢一般。

猛然間的疼痛將她拉回現實,那把箭一下子就開始變得滾燙,然後就開始燃起了熊熊的火苗,就好像要將畫妖嬈吞噬了一般,畫妖嬈只感覺‘胸’口處疼痛的讓她連扶著桌子都站不住了,就在她努力的想要拔去這隻‘胸’口的箭的時候,突然間一股強大的力量一下子就穿透了自己的身體,畫妖嬈抬起頭看向這力量的來源處,她看見的是那個黑衣人,帶著面具的黑衣人。

伴隨著這股強大力量的衝擊,畫妖嬈的整個身體都變得輕飄飄的,再也沒有重力能讓她支撐著站立了,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往後倒,在那一刻,畫妖嬈深刻的體驗了一次死亡來臨的氣息。

那種一下子將她至於一個冰冷的地方的感覺,她只感覺自己好像落盡了一個冰窖裡面,寒冷穿透了她的身體,難怪有人說,人死的那一刻會被這世間最冷的風所覆蓋,畫妖嬈知道自己只怕是要死了。

一想到自己要死了,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淚,她突然想再見一次明曄華,在死亡面前她終於敢勇敢的面對自己的內心了,原來,她是想念他的,排山倒海的想念這個男人,與他一起的歲月裡她是最任‘性’開心的,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喜歡了他,藏的那般的深。

預期的疼痛感沒有到來,她只感覺身體的一角開始變得溫暖起來,她睜開眼睛,看著將自己擁進懷裡的人,她輕輕的開口對他說,“我是喜歡你的”。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