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畫,妖嬈書 第二百三十章 預謀已久
“啊?”畫妖嬈一時之間沒明白過來明曄華話裡的意思,“什麼是我,還是我?”
瞧著畫妖嬈小‘迷’糊的‘摸’樣,許世民伸了手輕輕的撫著畫妖嬈的背,“嬈兒不是問我夢裡夢見的那個跟你長得很像卻比你還要美的‘女’子是誰嘛?”
怎麼從明曄華嘴裡說出來夢裡的那位‘女’子比自己美,心裡總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呢,畫妖嬈應了一聲,“恩”,表情怏怏的。<strong> 。
“是嬈兒的前世”,明曄華如實的說道,他之前猶豫過很多次要不要將前世的事情告訴她,最後覺得還是不告訴的好,可是經過了這麼一番,看著她如今還是對夢裡的幻影還是耿耿於懷,便還是決定了挑揀一些告訴她,讓她安心一些。
“曄華,你的意思是我夢裡夢到的那個跟自己長得很像的‘女’子就是我自己?”這個訊息完全超出了畫妖嬈的預想。
“恩,那便是嬈兒的前世,大約因著前世的印記太深,所以你總會夢到前世的一些畫面”,明曄華看著畫妖嬈那副還沒反應過來的小‘摸’樣,心裡突然間有些隱隱的痛,嬈兒,若是有一天,前世的記憶你都能記起,你我又會怎樣?
“那就是說曄華早就認識前世的我,所以曄華這一世才故意來找我的?”畫妖嬈將所有的事情理了一下,一雙眼睛滿是期待的盯著明曄華。
“是”,他如實的回答,他找個她千百年,等了她千百年,而今,她終於近在自己的身邊,瞧著她一臉興奮的‘摸’樣,寵溺的淺然一笑。
聽了明曄華的回答,畫妖嬈內心裡的小宇宙一下子就萌化了,那個滿心開心呀,原來自己生氣的,自己置氣的都是跟著自己,一想到這裡,畫妖嬈突然間咯咯的就樂起起來,一雙明亮的眼睛微微的眯成了彎月,“那這麼說,曄華承認,曄華與我的相遇是預謀已久嘍?”
看著她調皮的笑,他也被感染的淺笑了起來,撫著畫妖嬈的黑髮,開口溫柔的說道,“自然”,他的聲音溫柔如水一般,而且近在身邊,讓人有一種掉落就溫泉一般撲面而來的熱氣,打在畫妖嬈的臉上,畫妖嬈不自覺的一下子就瞧的出了神。
她窩在他的懷裡,瞧著他冷峻的眉峰,帥‘挺’的鼻骨,完美的弧線,丹紅的淡‘唇’,薄涼而‘精’致,他的五官比之前更是鋒利了些,卻帶著絲絲的暖意,那雙深邃黑亮的眼,此刻正溫柔繾綣的看著畫妖嬈,嘴角上掛著淡然的笑意,畫妖嬈一時間就失神的瞧的‘迷’了。
當她的視線停留在明曄華丹紅的淡‘唇’上時,畫妖嬈的腦海裡突然間出現了在百‘花’樓裡出現的一幕幕的場景,她的臉一下子就躥紅了,她慌張的別開了視線,最後乾脆直接緊緊的眯上了眼睛,心裡默默的唸叨著,我這腦子裡都在想什麼,佛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瞧著她紅彤彤的小臉,看著她此刻緊張的緊眯著眼睛的‘摸’樣,那真是一個秀‘色’可餐呀,身體裡有一種強烈的力量在叫喧著,瞧著懷裡的小人,真是一個折磨人的小丫頭。
我便貪圖了你的美‘色’
不過,瞧著畫妖嬈現在的這副‘摸’樣,倒不是件壞事,看著這丫頭羞紅臉的‘摸’樣,明曄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看來這丫頭突然間倒是開竅了許多,只是不知道這小腦袋瓜裡整日裡都裝了些什麼。
“可是困了,若是困了便睡吧”,瞧著畫妖嬈依舊是緊眯著眼睛的‘摸’樣,明曄華給她找了個臺階下,雖然不知道這笑丫頭腦子裡在想什麼,不過看著這紅撲撲的小臉,大約是動了些什麼歪心思,一想到畫妖嬈現在已經學會在自己身上有歪想法了,明曄華嘴角的笑意便越來越深。
一聽明曄華這麼說,畫妖嬈立馬就像是找到了臺階一般的利索的往下盤,伸著個懶腰,打著哈欠,懶洋洋的‘摸’樣,“好睏呀,本來睡得好好的,被曄華這麼一折騰”,說話間,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小心翼翼的瞄向了明曄華。
這一眼,畫妖嬈一抬眼就看見明曄華依舊是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自己,那張冷峻的臉這會子也好像是渡上了一層暖光一般,變得溫柔如水一般。
這一眼讓畫妖嬈突然想起了初次見到明曄華時的‘摸’樣,他端坐在木椅上,面如溫‘玉’卻盈白了些,不濃不淡的眉,輕薄的雙目,不犀利卻涼氣‘逼’人,單薄的落寞了些,高挑的鼻,蒼白薄涼的‘唇’,束了青田‘玉’冠的長髮中摻了一縷縷白髮,裡面穿了件白‘色’繡了青墨的錦服,膝上蓋了墨青‘色’的繡著‘玉’‘色’錦線的錦被,一雙白柔纖長的手便放在錦被之上,那個時候,畫妖嬈的心裡便再想,大約世間再也無這般薄涼如‘玉’的男子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在笑什麼?”瞧著畫妖嬈一下子失了神的竊笑的‘摸’樣,明曄華不禁好奇的問道。
“我剛才突然間想起了初見曄華時的‘摸’樣,那個時候我就在想大約這世間再也沒有比曄華這般薄涼如‘玉’的男子了”,說著說著,畫妖嬈不禁咯咯的就笑了起來,繼續說道,“大約那個時候,我便貪圖了你的美‘色’,執了意要救你”。
聽了畫妖嬈的這番話,明曄華淺笑著,“嬈兒的意思是,我的這副外貌還是能you‘惑’的了嬈兒的?”
“哪有哪有”,畫妖嬈才不會直接承認呢,雖然在心裡叫喧著自己只怕就是覺得曄華是好看的,可是嘴上可是打死都不能承認的,打斷的問道,“對了,曄華,前世我們是什麼關係,值得你這世還來尋我?”
本來是一句故意岔開話題的話,可是一經問出,畫妖嬈心裡也開始好奇了起來,在夢裡,她看到的他們都是飄逸而行,他看著她的眼神總是深邃的讓人窒息,或是熱情的如火焰一般讓人感覺到要燃盡,或是冰涼如寒川一般,剔骨的寒冷,所以她琢磨不明白,他們前世是什麼關係?
他們前世一定有很深的關係,不然曄華今世不會來尋她,這般的想著,心裡便有了些期待,難道是喜歡嗎?前世裡他們會是相互喜歡的戀人嗎?這個想法一旦形成,就在畫妖嬈的腦海裡揮之不去,撲通撲通的心跳,只等著明曄華的一個回答。
這身份我不喜歡
他瞧著她滿心期待的眼神,他的眼裡落了痛,關係,前世他有多麼的痛恨他們之間的這種關係,今世,他們還要這般嗎?
他內心掙扎了許久,說與不說,說真話與說假話,在那一瞬間的時間裡,他看著她,眼睛裡落了千山萬水的疼,最後都化作了羽化而飛的翩然,罷了,註定我們是無果的,莫不如相守相望。
“師徒”,良久,明曄華的嘴劃過一陣苦笑,輕喃出了這兩個字。
“啊”,畫妖嬈聽完,立馬失望的啊了一聲,心裡面幻想的那些‘浪’漫的小情節都消失了,她氣鼓鼓的,撅著個嘴,一副鼓脹了氣的‘摸’樣。
明曄華瞧著畫妖嬈這副‘摸’樣倒是意外,好奇著她聽到這個回答後為何是氣呼呼的,微微挑了一下眉頭,瞧著畫妖嬈,柔聲的問道,“怎麼還生氣了?”
“沒有”,畫妖嬈立馬失口否認,她可不想讓明曄華知道心裡這會子的小九九,正在一遍遍的罵著他呢,怎麼就成師徒了。
突然間畫妖嬈側轉過身直視著明曄華,眼睛勾勾狐疑的的問道,“曄華,若前世你我只是師徒,為何你要遮遮掩掩,還設計我?”她的一雙眼眸晶亮的盯著明曄華的臉,想在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隱情來。
明曄華淺笑,看著畫妖嬈機敏的‘摸’樣,倒是如狐狸一般狡猾了,“嬈兒總不能讓我從天而降,然後告訴你說你我本是故人吧”,三言兩語就把問題給推了回去。
畫妖嬈怎麼想都覺得這件事蹊蹺了一些,可是一時之間又說不出來哪裡彆扭,現在她心裡跟擰成了麻‘花’似的,一想起自己前世跟明曄華是師徒關係,畫妖嬈心裡就覺得彆扭,越想越覺得委屈了,畫妖嬈便耍賴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前世曄華是我師傅呢,我不喜歡,我不喜歡”,畫妖嬈耍賴皮似的窩在明曄華的懷裡,低聲憤憤的喃語著。
畫妖嬈的這一番話,倒是給明曄華嚇著了,剛才聽到的,“為什麼前世曄華是我的師傅呢”,不覺的噗嗤的一笑,他只說他們是師徒關係,可沒說他是她的師呀,怎麼這丫頭就想成了這般了,不過看著畫妖嬈鬱悶的‘摸’樣,明曄華覺得這樣讓她認為也是個不錯的關係,若是讓她知道前世她是他的師傅,只怕日後哪裡還能管得了她,想到這裡嘴角落了一角淺然的笑。
看著畫妖嬈氣憤的‘摸’樣,明曄華來了興趣,開口問道,“嬈兒哪裡不喜歡我是你的師?”
這一句話可把畫妖嬈給噎住了,怎麼回答,自己心裡的那些小九九可是不能告訴明曄華的,以前她對他的心思懵懂不知,可是現在她可是對他存了別的心思的,這個師徒關係可是把她活生生的給噎住了,師傅,她不要,不要。
看著她彆扭生氣的‘摸’樣,明曄華伸了手輕柔的撫‘摸’著畫妖嬈的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柔的拍著,像是哄著小孩一般,他將她抱在懷裡,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胸’口上,輕聲的說著,“嬈兒,睡吧”。
唯獨,我不能來愛你
沒一會的功夫,畫妖嬈就睡熟了,呼吸均勻,偶爾發出糯糯的嗯哼的聲音,他知道她是乏了。
看著她熟睡的臉,他的嘴角劃過一絲滿足的笑意,畫妖嬈的改變他是一眼一眼的看在心裡的,她的臉紅,她的小糾結,她的蠻橫,她的耍賴,還有她那麼在意這個師徒關係,只怕這丫頭的心裡已經敞亮了。
一想到,明曄華只感覺心裡有一團湍急的水流噴湧而出,澆灌著他的心房,他的手輕柔的撫著畫妖嬈的臉頰,看著她紅潤的嘴‘唇’,他還是忍不住的彎下身,輕輕的觸碰到了那片沃土。
起初只是淺淺的磨礪穿梭,淺藏輒止,舌尖輕輕的掃過這燎原的紅土,可是橫掃過大陸的溝壑的時候,他心裡的*就一發不可收拾的撩撥了起來,他止不住的加深了這個‘吻’,深深的,好似要在畫妖嬈的嘴裡搶奪空氣一般,將她所有嘴裡的空氣都吸進自己的嘴裡一樣。
這個‘吻’沉重而冗長,這個‘吻’裡低聲的訴說著他對她的思念,他對她的愛意,他對她的疼痛。
直到畫妖嬈呼吸不上來悶哼了兩聲以後,明曄華才將畫妖嬈鬆開了,他什麼都沒有再做,他只想現在好好的瞧著她,瞧著她靜謐的容顏,他輕聲的喃語,“嬈兒,我該拿你怎麼辦?”這是他最無奈的問題,最無力的問題。
這一刻,明曄華倒是不希望畫妖嬈是畫妖嬈了,他多麼希望她只是一個尋常的‘女’子,他也願化作尋常的男子,與她在街道相識,相戀,共度一生,然後再等上千年與她相見,他們會會週而復始的相見,想念,他可以預約她的前世,她的今生,她的未來。
可是畫妖嬈不一樣,她的身體,明曄華最清楚不過,他們之間有一條誰都無法逾越的橫溝,即便是有一天他可以相忘,她呢,若是嬈兒知道了真相,他們便是萬劫不復,恩愛相殺的一條路。
他看著懷裡的小人,眼角不知何時落了一滴晶亮的淚滴,打落在畫妖嬈的臉上,他們之間橫亙著的不是千生千世,不是萬水千山,不是愛恨情仇,而是抹不掉的至親血脈,還有這天地間的正邪之論,這般沉重的輪迴因果,不該出現在畫妖嬈的生命裡的。
在那個晚上,明曄華抱著懷裡的畫妖嬈,緊緊的抱著,他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她這一世安好,安好的嫁人,安好的生子,安好的度過白髮蒼蒼的時間,她應該享受她的安寧幸福,而他只相守相望。
他輕輕的抱著她的頭,在她耳邊喃語著,“嬈兒,今世,我會一直守著你,寵著你,縱著你,疼著你,我會給你找一個帥氣‘逼’人的好男兒,你會嫁與他為妻,我會拉著你的手看著你上‘花’轎,我會叮囑你莫要哭,我會看著你身懷六甲,看著你誕下孩子,我會陪著你一起看著你的孩子們長大‘成’人,我也會陪著你一起慢慢老去,前一世是我欠你的,這一世,我一定許你安然幸福,可是嬈兒,唯獨,我不能來愛你”。
可是知道錯了?
畫妖嬈醒來的第一反應是猛然間的坐起來,然後四處的尋著明曄華的身影,在看到了明曄華坐在書桌前,手裡執著‘毛’筆正在認真的,批閱手記的時候,畫妖嬈的心才安定了下來,頹然的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可是睡醒了?”明曄華自然聽見了動靜,抬起頭,看著畫妖嬈躺在‘床’上懶洋洋的‘摸’樣,淺笑著問道。
“我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夢裡夢見曄華了”,畫妖嬈單手託著腮,仰著頭盯著明曄華,又問了一句,“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因著這地府裡,全天都是點著燭燈的,所以畫妖嬈一直都‘弄’不清楚時間,總都是困了便睡,睡到自然醒。
“未時了,可是睡好了要起?”瞧著畫妖嬈一副‘精’神抖擻的‘摸’樣,估‘摸’著是睡醒了。
一聽都未時了,畫妖嬈一個‘精’靈從‘床’上坐了起來,嘴裡唸叨著,“罪過啊,罪過啊,我現在真的是過上了‘混’吃等胖的狀態了,曄華你怎麼也不叫我呢,你要是叫我,我早就起了,都是你不叫我的事”,說話間手忙腳‘亂’的就開始找衣服。
瞧著畫妖嬈小糊塗的‘摸’樣,明曄華淺笑著,對著‘門’口輕輕的勾了一下手指,正對著的大‘門’便開啟了,緩緩的便走進來一個端著盤子的‘女’子,待‘女’子走進了,畫妖嬈看清了不禁詫異道,“我去,小玲,是你嗎?”
小玲給畫妖嬈行了一個禮,恭敬的回答道,“回主子,是奴婢”。
一聽小玲的回答,畫妖嬈氣的不打一處來,慌張的跑下了‘床’,光著腳丫就去瞧小玲,左瞧瞧又瞧瞧了老半天,開口問道,“‘奶’‘奶’個‘腿’的,許世民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把我整死了就整死了,怎麼連我的一個丫鬟都不放過,小玲,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麼被他們給害死的”。
聽著畫妖嬈的說辭,小玲不禁淺笑了起來,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只見一雙手一下子就環住了畫妖嬈的腰,然後畫妖嬈整個人豁然間就騰空而起了,小玲微微的低下了頭,往後退了幾步。
此時明曄華一個用勁把畫妖嬈整個人都抱進了自己的懷裡,突然間被明曄華抱了起來,畫妖嬈還反應不過來,氣憤難消的開口嚷嚷著,“曄華,你幹嘛呀,放我下來,快點放我下來,許世民個王八蛋,卑鄙小人,氣死我了”,一想到許世民最後‘射’殺自己的那一箭,畫妖嬈心裡那個氣呀,現在敢情好,連自己的貼身‘侍’‘女’小玲都被他們給整死了,真是沒有人‘性’。
“啪”,一聲清脆的拍打聲,聲音先傳進畫妖嬈的耳朵裡的,等她意識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屁股上火辣辣疼的感覺也傳了上來,而導致這一觸感的罪魁禍首是身下抱著自己的人,畫妖嬈委屈壞了,開口說道,“曄華,你幹嘛打我?”
“光著腳丫不穿衣服就到處‘亂’跑,還張口閉口的粗話,我看嬈兒最近是能耐了不少”,明曄華說著,手下已經使了些力氣,重重的拍在了畫妖嬈的屁股上,“可是知道錯了?”
她要把自家師傅給掰回家
“怎麼就成了我的錯了,許世民本就是王八蛋,卑鄙的小人,我這麼幫著他到頭來他還找人合著夥的殺了我,曄華,你看看,他們把我的貼身宮‘女’都殺了,怎麼就都是我的錯了”,說到這裡,畫妖嬈覺得委屈了起來,自己差一點就枉死了,而現在自己的的小宮‘女’也因著自己的原因,被他們給害死了,一想到這鼻子酸酸的,一副就要哭出來的‘摸’樣。
明曄華一瞧畫妖嬈的這副‘摸’樣,心裡的那點子氣早就消失不見了,他本來也只是氣她沒個規矩光著腳丫就滿地跑,現在瞧著她這副委屈的‘摸’樣,抱著畫妖嬈走到了‘床’邊,拉過被子,將畫妖嬈包裹在其中,瞧著她紅撲撲的眼睛,他心裡哪裡捨得,柔聲的說道,“嬈兒的仇,我定讓他們十倍的奉還”,關於這一次的事情,明曄華早晚有一天是要讓許世民血債血償的。
“以後莫要再這般火急火燎的‘摸’樣了,這地府本就不比外面,‘陰’歷之氣凝重,你本就是魂魄構成之軀,若是傷著了,只怕以後會落了病”,明曄華又囑咐了兩句,將畫妖嬈的小腦袋埋進了自己的‘胸’懷裡。
畫妖嬈嘴角劃過狐狸般狡黠的笑意,她就知道,不管自己犯了什麼錯事,只要最後一哭二鬧,明曄華肯定就妥妥的不說自己了,這個法子百試百靈。
“曄華,當真前世,你我只是師徒嗎?”窩在明曄華的懷裡,畫妖嬈輕聲的問道,她的心裡多麼的期待著他們不止是師徒這般,她的內心也堅信著,他們不止是師徒的情分。
明曄華深呼吸了一下,緩緩的應了一聲,“恩”,這便是最好的結果,他知道畫妖嬈是動了心的,他從她昨天見到她,從昨天她的總總表現,他知道她的心裡終於住進了一個他,他內心悽苦的凉然,他能給她天下,卻唯獨不能給她愛,所以,師徒便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聽了明曄華的話,畫妖嬈也悶悶的“恩”了一聲,不過此時她的眼眸裡卻是‘精’光聚亮的,沒有一丁點消沉的意思,她低著頭,嘴角劃過一絲笑意,心裡想著,看來以後自己要走的路還長遠著呢,任道重遠呀。
突然間她壞笑了一下,一雙小手不安分的環住了明曄華的脖子,壞笑著說道,“那師傅大人,我猜您一定知道我被許世民殺害的內幕,徒兒現在可是好奇的緊,師傅還不得給徒兒解解‘惑’?”
畫妖嬈才不相信明曄華的話呢,只是師徒,只是師徒的話,他會這般千百年來追著自己,畫妖嬈自己也是有過師傅的,師傅待她,以及她對師傅的感情總歸是和明曄華不同的,這一點畫妖嬈堅信,所以說明曄華說的這些鬼話,她畫妖嬈才不信呢。
再說了,即便前世她與明曄華真的是師徒關係,那又怎麼樣,一點都不妨礙畫妖嬈要把自家師傅給掰回家的決心,她就不相信,憑著她的持之以恆,還拿不下師傅的那座堡壘,要是你現在要是問畫妖嬈,你最想幹的一件事是什麼,畫妖嬈肯定立刻馬上告訴你,她要把自家師傅給掰回家。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