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無敵！ 第195章 虛空之靈
玄冥海眼。
咆哮聲蕩徹天地。
三頭七境三頭龍凝聚的玄冥寒煞貫穿虛空，精準的命中著虛空中李先的身軀。
下一刻，李先的身軀被玄冥寒煞力量衝擊的，飛上高空。
而後，似乎再度被擊退一般，遠遠逃離。
直到李先徹底遠去後，這些三頭龍才嘶鳴中，帶著一絲疲憊的重新潛入玄冥海眼。
……
數百里外的一處小島上。
李先運轉浮黎真身和大吞噬術不斷煉化著玄冥寒煞。
“不愧為經過七境異獸提煉過的寒煞，精純度相較於玄冥寶玉這等天材地寶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先由衷讚歎了一句。
玄冥寶玉中的能量終究太溫吞了。
還是玄冥寒煞來的痛、快。
“清風拂面，涼爽宜人，可若是颶風呼嘯，那就是可怕天災了，你覺得寒煞精純，更勝天材地寶，那是因為你身懷浮黎真身和大吞噬術，又有不死道體硬抗煞氣，換成其他人，早被寒煞生生凍死了。”
靈墟似乎很喜歡抬槓。
李先只要一開口，無論對錯，它似乎就要冒出來槓一下。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你這個階段的修煉，古時候稱煉氣化神，很多人讀書、學藝，行萬里路，感悟日月山河，宇宙瑰麗，進而一夕悟道，直接喚醒陰神，衍生神識，再利用神識來煉陰陽二氣，直至陰陽交匯，鑄就不朽金丹，你這才到哪？”
“直接練出神識？”
李先怔了怔：“真行？”
神識可是煉神境界的力量。
“這算什麼，還有更天才的，直接與道合真，羽化昇仙。”
靈墟吹噓著自己有限記憶中的見識，來奠定自己“高人”的地位：“你有特殊天賦，我覺得，你現在壓根沒必要浪費太多的時間精力在法術打磨上，就死磕劍意，將劍意修到圓滿去。”
“劍意圓滿……”
神鬼辟易！
斬陰神、誅鬼仙！
“你是說，像練靈識一樣？將劍意堆到圓滿，然後用圓滿的劍意來刺激上元洞天，使靈識蛻變為神識？”
“對，天才有天才的修煉法，按部就班，那是庸才才需要考慮的事。”
靈墟道：“實際上，等你劍意大成就具備刺激上元洞天衍生神識的條件了，我再給你一門上古秘法，煉氣化神，燃燒精氣法力滋養精神，只要你天賦足夠，練出神識，絕非難事，有了神識，你無論是引太陽真火，還是陰陽交匯煉不朽金丹，都將事半功倍。”
說完，它又補充了一句：“再不濟也可以去我和你說的那個地方，去試試刺激虛空道體，總比在這裡苦哈哈的練幽冥寒霜強，簡直浪費天賦。”
李先感應著靈墟相較於先前來強出了不少的靈性波動，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看樣子你將自身修復到六境後，記起了不少東西。”
“呃……”
靈墟靈性波動停頓了片刻，這才道：“是想到了一些東西，可終究只是修復，不是獲得其它部位，記起的不多，不過，主要還是你的天賦……”
說著，它又有點想指手畫腳起來：“我都承認你擁有追逐我主人影子的資格了，這是對你天賦的最高肯定，你再這樣揮霍時間，未免對不起我對你的誇讚，天才，有天才的路，這是大羅仙宗那個玄靈都懂的道理，我靈墟豈會不懂？”
那傲嬌的語氣中，好像它比玄靈還更高階一般。
實際上李先倒也有自己的計劃。
斬殺三頭龍，將它們的屍體拿到宗門售賣。
如果能將這些三頭龍殺戮殆盡，且屍體保留完好，賣個四五十億都不成問題。
到時候他就能定製一柄增幅劍意的七境法寶，將劍意推升到大成去。
只是……
三頭龍的熱情，倒是出乎他預料。
幽冥寒煞不要錢的往他身上使，再加上他已經煉化了兩份白帝精金，目前，五重的浮黎真身都往前推升了四成進度。
“我會按照我自己的修行規劃來，再過幾個月，籌集足夠的魔煞之氣，便斬殺這些三頭龍，而後拿這些三頭龍的屍體，兌換一件七境法寶。”
李先道。
“七境法寶，就是你的規劃？”
“只能說是實現目標的一個過程。”
“目標？你有什麼目標？”
靈墟有些詫異。
“當然有，且短期目標，有兩個。”
李先道：“第一個，是三年金丹，五年煉神，剩下的時間，為十年後……為九年後和那位易元始易道子的對決充實底蘊！”
他的眼中帶著一絲嚮往：“這段時間裡我有了解過這位易道子，雖為煉神，但資質、手段之強，無愧於無雙絕世之稱！若能在煉神境界中和這等強者交鋒，方能不枉入道九境的刻苦修行！”
“易元始……”
靈墟也稍稍瞭解了一下易元始的資料，當下道：“他也就比你多修煉了百年時間而已，如果將你們放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重新開始，他必然比不過你。”
緊接著，它似乎有些意外：“易元始是你的第一個目標，那第二個目標呢？”
“沈葬星。”
李先平靜道。
“那個小角色！？”
靈墟聽了先是一愣，緊接著甚至有些生氣：“他憑什麼有資格和你相提並論！？你可是能追趕我主人影子的天才，他要不是靠著太陽道體，現在能不能突破到真火境也是個問題，你用了不到兩年就快追上他的修煉境界了，他還值得成為你一個目標？”
“我一路走來，接受了不少人幫助，該補償的都補償了，眼下，就剩南宮飛絮，我答應替他解決沈葬星而至今未曾解決。”
李先道：“沈葬星藏身於大羅仙宗，而大羅仙宗宗門規矩禁止真傳相殘，除非，我能凌駕於規矩之上，否則，我不可能在玄靈眼皮底下斬殺沈葬星！而想要超脫規則……我必須渡劫登仙！”
他頓了頓：“所以，這就是我第二個目標。”
“……”
靈墟聽得李先所言，邏輯很有道理。
但這個圈圈繞的也太大了。
靈墟靈性波動流轉，想說些什麼，可最終……
還是什麼也沒說。
“五年煉神……那就先三年金丹五年煉神吧。”
“不過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走吧，去看看你說的，可以啟用虛空道體的地方。”
“呃？”
靈墟一愣：“為什麼突然……”
“興致使然，沒有那麼多為什麼。”
李先笑著道了一聲。
易元始是他第一個目標。
成仙，是他第二個目標。
而第三個目標……
是站在真仙大世界最巔峰！
站在修行道路的盡頭！
這個目標由一個境五境真元境修士說出來……
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他不必說，只需做即可。
而想要實現這個目標，站到真仙大世界最巔峰的位置，浮黎真身做不到這一點。
但……
虛空道體可以！
所以，兩者間孰輕孰重，自是一目瞭然。
“好，位置發給你了，你過去就行。”
靈墟馬上道。
李先應了一聲，就這麼縱身而起，直往天際盡頭飛去。
和玄冥島眾人說一聲？
玄冥島是他的封地，而不是他的約束。
他的修行，超越一切。
何況，世界自有其運轉機制，從來不會因為少了誰而停止運轉。
玄冥島亦是如此。
破空而起的李先登臨九霄，直接讓自身進入了茫茫雲海深處。
不過……
真仙大世界和藍星那邊終究有所不同。
對流層上並不是平流層，而是三千里罡風層。
罡風層之上則是三千里炎雷層。
穿越炎雷層還有三千里虛空亂流層。
跨越虛空亂流層後，才算真正衝出真仙大世界，抵達無盡虛無帶。
無盡虛無帶沒有天地元氣，沒有陰陽五行，修行者在其中飛行，得不到任何元氣補充，久而久之終究會法力耗盡而死。
因此，那是修士禁區。
眼下，李先破空數百里，御風而行，並融入虛空玄妙，飛速穿梭。
穿梭之際，他亦是盡情體會著虛空玄妙。
腦海中更是不斷浮現出大虛空術的點點滴滴。
可惜，虛空一道，本就飄渺難測，他又沒有先天神獸、天材地寶可以依憑，想要單靠自己的體悟悟出大虛空術，顯然力有不逮。
雖然未能悟出虛空玄妙，可隨著對虛空之力的不斷揣摩，對御劍之法的不斷熟練，他的御劍速度、御劍距離，卻是在不斷提升。
儘管全速飛行，讓他每天不得不抽一些時間來恢復法力，但……
第一天，穿梭六十六萬裡！
第二天，穿梭距離來到七十二萬裡！
等到了第三天，更是飆升到了八十一萬裡！
這種風馳電掣，跨越無數山川河流的暢快，充分讓李先體驗到了什麼叫朝遊滄海暮蒼梧的仙家風範！
這種速度……
散仙之體亦不過如此。
至於第四天……
大禹仙朝，到了！
東洲、無盡海一帶，有大羅仙宗、耀陽仙宗、無極星宮三大仙宗，亦有大禹仙朝、無量仙朝兩大仙朝。
此外還是天煞魔宗、無相魔宗活躍的大本營。
其中，大禹仙朝在四大仙朝中雖然稱不上最強，但既然敢號稱仙朝，自然有散仙坐鎮。
雖然在大羅仙宗、耀陽仙宗的控制下，不允許誕生真仙，且散仙數量也極其有限，但……
金丹、煉神卻不在少數。
九道八十一域，每一位域主都是練就了金丹的千古巨頭。
往下，還管轄大小無數州郡。
每一州郡中，亦有諸多郡望、豪門，形成嚴密的統治網路。
而根據靈墟給出的地圖……
天棄谷就在雲州三十六郡之一的鎖龍郡以北。
整個雲州人口數億，有大大小小數十家存在五六境大修士的郡望、三四境高修的豪門，分割著州郡和下轄眾多縣城的利益。
所有人都得仰其鼻息行事。
很快，一片荒蕪戈壁出現在李先的視野中。
這片戈壁區域超過六千里，人跡罕見。
而在戈壁最中心的位置，亦是有一道長度近千里的巨大裂谷。
李先自高空御劍而來，俯瞰之下，整道裂谷就像是被大神通者以無上偉力，生生斬下形成的一道劍痕，觸目驚心。
但……
“仙境大能，亦不可能靠著自身法力神通，裂地千里吧。”
李先心頭感觸。
“煉神返虛的散仙做不到，但，煉虛合道的真仙可以，他們擁有的手段，遠遠超出你們的想象。”
靈墟有些傲然道：“這處裂谷，就是我主人當年為感悟虛空之靈，以此天然地勢留下的一個陣法。”
“虛空之靈？”
李先很快意識到了什麼：“這就是你說的禮物。”
“不錯。”
靈墟應了一聲：“虛空之靈位於深層虛空，像是一種恩賜，又像是靈感火光，只有一個人對虛空的理解從一個維度，進入另一個維度產生的擾動時才會出現，若你能感悟到祂們，必然可以讓虛空道體再進一步……”
說著，它停頓了一下：“甚至，憑你的天賦，若真能捕捉、感悟到虛空之靈，借虛空之靈玄妙，悟出大虛空術亦非奢望！”
“大虛空術？”
李先有些詫異。
每一門本源道術的修行，資源都是無比珍貴。
甚至有價無市。
如果虛空之靈真能助他修成大虛空術，那這份禮物的價值，怕是難以估量。
“你所處的時代已經過去很久了吧？虛空之靈還能引來？”
“久？或許是很久了，可能幾十萬年、上百萬年，乃至幾百萬年，但，虛空之靈某種程度上，只是一種神異現象，就像天地間無處不在的元磁之力，只要天地尚存，就一直在那裡，區別是你們能不能引動……”
靈墟靈性波動越發感性：“幾十萬年、幾百萬年，對生靈而言，足以一次次生生死死，縱然散仙，都隕滅了一茬又一茬，可對於浩瀚無垠的天地、萬物、宇宙來說，這點歲月流逝根本無法帶來任何影響。”
“神異現象……”
“我就是不知道，過去這麼久，這個陣法，還能不能用……”
靈墟說著，竟是主動自李先身上脫離，朝著裂谷最深處而去：“很多事情我都記不清了……但對這裡，我卻始終有著十分深刻的印象，可印象具體是什麼，我卻完全不懂……只知道，我身上一個很關鍵的部位，似乎就是從這裡的某項材料凝聚出來的……”
它身上的靈性波動逸散，顯然陷入了某種感觸中。
一路上，它亦是儘可能的觸及每一個地方，乃至每一塊岩石，似乎想用這些理論上它十分熟悉的場景來喚醒什麼。
而李先……
亦是沒有打擾它，只是跟著它，往裂谷最深處而去。
不過，這種狀態僅持續了數百里，已然被打破了。
天際盡頭，數道劍光破空而來。
赫然是一尊五氣境修士和兩尊法力境修士。
李先看了一眼，卻是用真元遮掩住了身上真傳弟子的徽記。
不過，雖然遮住了弟子徽記，但那道真元之力，卻是讓原本有些氣勢洶洶的三道流光速度頓時慢了下來。
片刻，為首那位三境修士上前，對著李先遙遙拱手：“這片區域是我呂家礦場，在下呂家長老呂靖，不知是哪位前輩駕臨，有何貴幹？”
“我遊歷至此，心有所感，打算在這片區域潛修一二。”
李先直言道：“這是你們呂家之地？我可支付赤金，以作租賃。”
遊歷？
潛修？
呂靖和另外兩人對視一眼。
這種荒蕪戈壁，有什麼好遊歷的？
難不成……
他在這片礦區發現了什麼？
心中雖然有所懷疑，可面對一尊太陰真元境大修士，呂靖卻不敢怠慢：“此事我等無法決定，需彙報家主，請家主定奪。”
李先見狀，點了點頭，並未再說什麼。
他只是不喜歡巧取豪奪罷了。
否則，一個大禹仙朝的州郡望族，頂了天也就六境層次，他要強行霸佔這座裂谷，這個家族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當下，他跟著靈墟，繼續在這處裂谷中穿梭。
當然了，為了掩蓋靈墟靈寶的本質，他在它身上施加了一些真元，看上去好像是他在操控這件法寶一樣。
這一幕……
更是讓呂靖懷疑李先在找什麼東西。
他一邊讓一位法力境修士迅速彙報家族，一邊遠遠跟著李先，說為作陪，實為監控。
很快，靈墟已然圍著這處名為天棄谷的大裂谷轉了一圈。
“陣勢應該還在，並沒有因為歲月的變遷而失去神異。”
有些慶幸的靈性波動自它身上逸散出來。
“當年我主人佈置這個陣法時是因勢導利，完美利用了這片區域的地利優勢，輕描淡寫就形成了這個陣法……具體有何神異我不知道，但……我能啟用！”
“你能？”
“對，先前不可以，現在，可以了。”
靈墟道：“這也是為什麼我說要等你幫我完成升級後才帶你來這裡的原因。”
“那你試試。”
李先道。
他倒很想知道，靈墟這位在它口中一次次吹噓的地上沒有，天上無雙的主人，留下來的手段究竟有何神異。
“好。”
靈墟應了一聲，很快騰空而起。
強大的靈性波動、法力波動自它身上瀰漫而出。
而隨著它身上的法力波動瀰漫，一絲無形的漣漪漸漸的盪漾開來。
這陣漣漪不斷擴散，一圈圈蔓延，似乎在呼喚著什麼。
一次、兩次、三次……
大量的波動和靈性逸散，對身為器靈的靈墟而言，堪稱巨大消耗。
可它始終咬牙堅持著，不肯有半分鬆懈。
李先的成長一次次讓它刮目相看，那它靈墟，也絕對不能弱了自己，弱了主人的聲勢！
在這種堅持下，足足過去小半個時辰。
終於……
縱橫近千里的裂谷某一處似乎被從癱瘓狀態喚醒了一般，散發出一道能令空間扭曲的漣漪。
感受到這陣漣漪，靈墟靈性波動中湧現出遏制不住的驚喜。
它身形飛掠，迅速跨越數十里，來到了這片令空間扭曲的漣漪上空。
隨著它和這片空間的共鳴不斷增強，扭曲空間的漣漪擴散範圍也越來越大。
某一刻，第二道空間漣漪自裂谷某一處被啟用開來。
緊接著，整個裂谷，就像一臺塵封了幾十萬年、幾百萬年的機器……
一道又一道的漣漪自特定地方逸散。
對空間造成的扭曲，亦是在這一過程中越發明顯，且這陣範圍波及數百里，遠遠觀摩的呂靖亦是身陷其中，清晰可見。
如此驚人的動靜，讓呂靖心頭髮顫，連忙道：“這位前輩，您這是在幹什麼？還請速速告知，以免生出誤會。”
“你們退下吧，此事與你們無關。”
李先說著，又補充了一聲：“你們呂家在這處裂谷中的礦場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甚至可能還會得到一些額外好處。”
“前輩……”
呂靖還要再說什麼，不斷湧現出來的虛空漣漪層層迭加，某一刻，竟是彷彿形成了一個整體。
空間的扭曲頓時變得無比真切，一處直徑三四百里的虛空，就這麼憑空形成，直接完成了內外封閉。
外面的人再看不清裡面的景象，裡面的人往外看，也是一陣扭曲。
猶如隔著一層水銀。
而在這片空間形成的剎那，李先迅速生出了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就像……
藍星凡人時期，從鋼筋水泥的城市，突然來到了一處堪稱天然氧吧的森林中。
明明什麼都沒有變，但因為一些他理解不了的差別，身體狀況投射精神狀態，卻是讓人心曠神怡。
“成……成功了……”
靈墟虛弱的逸散著靈性波動。
但精神狀態中卻充滿喜悅：“我啟用了這個天然陣勢，接下來利用這個天然陣勢，你和虛空會變得十分契合……但能不能感應到虛空之靈這種神異，就看你自己了。”
“好。”
李先點了點頭。
就如靈墟說的那樣，這片空間隨著陣法開啟，虛空之力似乎變得十分敏感，哪怕他才剛啟用不久的虛空道體都能感應到這種變化。
一旦他對虛空之力有了全新理解，產生的觸動、擾動，就能引來虛空之靈。
若能捕捉感悟……
對虛空一道的增益不可估量！
至於說如何對虛空一道有全新的理解……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眼前這片特殊虛空，就是他最好的老師！
一時間，他隨意選了一塊岩石，就這麼坐了下來，循著虛空道體那種冥冥中的感觸，朝自己最舒服的狀態調整過去。
……
李先在這片空間中以虛空之道搜尋起虛空之靈時，這邊籠罩數百里、波及近千里的巨大動靜，亦是驚動了鎖龍呂家。
不止呂家，即便雲州的其他望族、豪門，亦是有所察覺。
一時間，大量修士紛紛派遣弟子朝天棄谷方向探去。
當他們看著前方似乎被某種陣法扭曲的空間後，一個個心頭劇震。
“這是……陣法還是秘境？天棄谷這裡，沒聽說過出過什麼大能者啊，怎麼會有秘境？”
“一個能扭曲空間的秘境！？這等級……絕對低不到哪去！”
“快，快傳訊老祖！出大事了！秘境出世！”
隨著探子將訊息傳回，秘境出世一事以極快速度傳遍雲州。
可緊接著，又被以更快的速度壓了下去。
顯然，雲州的各大家族聯合起來，進行了訊息封鎖。
但訊息封鎖的同時，整個雲州所有排得上號的家族卻是紛紛聞風而動。
一位位平日裡在雲州跺跺腳都能讓整個州抖三抖的人物，紛紛出關，直奔天棄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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