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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幕降臨 第一百二十一章 臺北(四)

作者:仲夏雷暴夜

第一百二十一章 臺北(四)

駕駛室內,倪阿水正試著調節方向盤,雖然知道蒸汽輪很厲害,但總覺得不是那麼靠譜。

看到林夢楚走到自己身前,他不自禁的又一次問起了這個問題:“林總,這船卸去了船槳、風帆,就靠著機器帶動,能行嗎?”

“試一試,就知道了!”

林夢楚充滿著自信,輕輕一拍倪阿水的肩膀,對著黃銅質的傳話筒說道,“機艙注意了,機艙注意,備車!”

機艙內,柴耀聽到指令,立即對準傳話筒說道,“機艙明白,備車!”

司爐工揮動著手中的鐵鍁,將黑‘色’煤炭送進鍋爐爐膛中,爐膛內的火焰呼呼的熊熊向上竄起。

閥‘門’打開,大量的蒸汽呼呼的通過管道,衝進到二脹機的汽缸。汽缸內的活塞被蒸汽推動著,來回反覆的運動起來。

二脹機發動起來了,連桿轉軸帶動螺旋槳快速的旋轉,在船尾翻起了一團團的白‘浪’。

一解開纜繩,拖輪便向前滑了出去。倪阿水輕輕一扳舵,船便駛入了河中航道。

拖輪在淡水河的水面上快速行駛,風呼啦啦的襲來,倪阿水感覺到心曠神怡,“嗨!這船還真不賴!”

林夢楚笑著說道,“柴耀借給你們保障三天,有問題船廠負責到底!”

小靈通響了,林夢楚一看號碼,尼瑪,小白狼找我!

“肖總,有什麼指示?

~~~~什麼,為幕府造兩艘蒸汽船、八艘西式帆船?

~~~~拿出個方案?

~~~~好的,沒問題!”

放下電話,林夢楚很快就把這事情拋到九霄雲外。他一直忙到晚上八點,才坐上了公務馬車離開船廠。

公務馬車是由臺北縣府派來的,馬車上就林夢楚和他的秘書兩人。

“這麼晚了,還辛苦你!”林夢楚舒舒服服坐在坐墊上,很客氣的和車伕打著招呼。

“林大人客氣了!”車伕與林夢楚已經很熟,“大人謀劃華夏復興革命的大事,一直工作到現在,這才是真正的辛苦。”

臺北市區內是安全區,路燈下面,巡警還在來回的巡邏執勤。

不一會兒,馬車進入臺北縣府,在招待所樓下停了下來。

臺北工業集團沒有自己單獨的生活區,建設施工隊的住在工廠工棚內,從上海、廣東、浙江拐過來的技術人員、工人大都購買或租賃了北城區的房子。

第二天早晨六點,臺北縣府招待所的樓前響起了響亮的哨子聲。

張‘春’‘花’,一個十多歲的小蘿莉被從夢中被驚醒,她把臉頰在林夢楚的胳膊上摩挲了兩下,睡眼朦朧的嬌嗔了一句,“怎麼又天亮了!”

“別理他!”林夢楚懷抱著小美人似醒非醒,嘴裡咕隆了一句,又進入在夢鄉之中。

林夢楚昨天一直忙到晚上九點多,才回到招待所休息。這會兒軟‘玉’溫香在懷,他怎麼也不願意醒來。

張‘春’‘花’是船廠張時甫的‘女’兒,今年才15,人長得還算俊俏,一雙金蓮不大不小正好三寸。

在船橙酒的時候,林夢楚聽張時甫酒後吹噓,他就上了心。

蘿莉、御姐、熟‘女’、人妻統統來吧!

這是林夢楚穿越之後說的第一句話,他穿越的目的就是想要品嚐一下荒‘淫’無度的滋味。

15歲也算是小蘿莉吧!三寸金蓮是什麼樣子呢?玩玩小腳‘女’人也別有一番趣味吧!

在船廠搬遷到臺北的過程中,林夢楚藉著發放安家補助的機會,藉故捏拉了一下張‘春’‘花’的手。小丫頭面‘色’微紅,似羞還嗔,一副小‘女’兒的嬌羞樣,全然沒有抗拒的意思。

林夢楚心中暗喜,卻不想有人看到了這個場景,把話傳了出去。

張時甫聽到了流言蜚語,臉上掛不住,思量自己‘女’兒沒福氣做大太太,找了柴耀等人從中說合,讓林夢楚辦了幾桌酒,把‘女’兒許給了他做妾。

林夢楚還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不一會,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把他完全給驚醒,接著就是一聲狼嚎,“林夢楚,快起來晨練,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你妹的,又是可惡的小白狼!

林夢楚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睡在臺北縣府的招待所就是不好,幾乎每天都受到小白狼的‘騷’擾。

肖白朗是鐵桿皇漢,超級工作狂,一‘門’心思就想建設他的工業帝國。肖白朗白天在集團工作,晚上回到招待所,還抱著電腦制定工作規劃,畫些圖紙,搞些研究。遇到問題,常在深更半夜把林夢楚等人從被窩中叫醒。

特別是每天早上六點整,肖白朗還雷打不動的拉動錢水廷,一起組織穿越幹部晨練。

尼瑪,這哪是穿越享福,和新兵教導隊集訓幾乎是一個樣。

林夢楚也是民族主義者,他與肖白朗不同的是,工作之餘喜歡享受人生。軟‘玉’溫香還摟在懷裡,林夢楚信手捏了一下張‘春’‘花’嬌嫩~爽~滑的皮膚,感覺真是不錯。

望著窗外剛剛泛白的天光,林夢楚狠狠的罵道“你妹個小白狼,簡直就是個工作狂,自己幹活沒日沒夜,還不讓人好好休息。”

‘門’外的肖白朗說話很是硬氣,“少廢話,還有四分鐘的時間。”

狗屎一樣的小白狼!

望著睡眼惺忪的小美人,林夢楚十分憐愛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睡吧,睡吧,沒什麼事!”

走出樓棟,林夢楚伸了個懶腰,外面這空氣可真好!

錢水廷、魏千防、王松、沈嶽、秦陽、盧粵、馬桂‘花’等人早就等候在招待所樓前,他們一個個彎腰壓‘腿’,扭動身體活動關節,做些準備動作。

林夢楚掃了一眼,感覺缺了個人,他頓時有些不樂意了,“咦!陳望舒呢?陳望舒怎麼不參加晨練!”

“陳望舒還在廠裡抱著他的浮法生產線,哪像你啊,舒舒服服抱著大美人!”馬桂‘花’瞪了一眼林夢楚。

陳望舒是玻璃廠廠長,昨晚一直在廠里加班幹活,直接就睡在了廠裡。

林夢楚嘿嘿笑了兩聲,沒有開口。

錢水廷喊了幾聲口令,幾個人排成了一列縱隊,就在縣府大院裡面,繞著圍牆跑了起來。

聽著小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的鳴唱,林夢楚一邊跑,一邊不由的埋怨身邊的肖白朗,“我的肖總啊,部隊機關幹部一週也就出‘操’兩天,你們天天拉著跑步,煩不煩啊。”

肖白朗嘴巴一咧,“跑步是我的習慣愛好,拉上你們也是順帶的事情。”

林夢楚有些氣急,“樹上的鳥兒都成雙成對,你也去找一個小美人暖暖‘腿’腳,不是更好嗎!”

“屁話!只要工作幹好了,後宮有的是機會。”肖白朗不屑的說道,“就你那小腳丫頭,也算美人?!”

林夢楚嘿嘿的笑了兩聲,“你沒玩過小腳‘女’人,你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妙處。”

“妙個屁!”肖白朗說話很直率,“裹了一層又一層,密不透風的爛腳丫子,除了臭烘烘,還就是臭烘烘!”

臺北縣府就建在大稻埕的南面,也就是原來的清軍臨時軍營的位置上。新砌的圍牆,新修的道路,一圈下來足足一公里多。

別看錢水廷是個胖子,體力卻很好,跑起來速度一點兒也不慢。跑了一圈多,林夢楚變得有些氣喘吁吁,漸漸落到了後面。

第二圈堅持跑下來,林夢楚喘息的說道,“不跑了,不跑了!打死也不跑了!”

肖白朗也停了下來,嘲諷的說道,“一滴‘精’十滴血,你要身體不行,後宮再多也是便宜別人。”

“nnd!想當初,我五公里越野一點兒也不費力。看來天天滾‘床’單,身體確是有些不行。”林夢楚狠狠啐了一口,他尋思就這一個‘女’人自己都受不了,要是三個四個下來,真真是鐵杵磨成了繡‘花’針。

“你以為誰都能開後宮的,要是滿足不了那些如狼似虎的飢餓‘女’人,那真就摔進了綠‘色’的油漆缸。”肖白朗哈哈大笑,“全身上下都是綠油油!”

“小白狼!”林夢楚斜了一眼肖白朗,“我就不信你沒有後宮的想法。”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過現在主要‘精’力是幹好工作。”

說到這裡,肖白朗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們要給小鬼子造船,計委讓我們拿計劃方案,你考慮得怎麼樣?”

“基隆船廠、高雄船廠都還在圖紙上,建造的任務必須是我們來完成。”林夢楚一邊說,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昨天忙了一下午,晚上又只顧著風流,他根本還沒來得及細想。

“我們船廠條件一般,只有一個小船塢,不過灘塗很大,可以上馬乾船塢,旱地上一字排開,採用流水線模式造船。”

“流水線模式造船!”肖白朗的眼睛頓時變得發亮。

“我們就參照美國人建造自由輪的方式,標準化設計、模塊化生產建造這十艘售日船。”林夢楚的思路越來越清晰了,“根據我們船廠現階段的情況,售日船噸位定為500噸左右,標準化設計,標準化建造。另外在設計的時候,就把這種帆船設計成甲乙兩種型號。甲型,就是西式帆船。乙型,就是蒸汽船。只要加裝上蒸汽機、螺旋槳,就是蒸汽船。”

“這個思路好!”肖白朗表示贊同,“不過,這是建造木帆船,完全採用灘塗幹船塢可能夠嗆。”

林夢楚‘胸’有成竹,“我們就造鐵肋木殼船,借鑑尤娜迪拉級炮艦的圖紙。”

他手裡比劃道,“只要用鐵肋把船的輪廓鉚接起來,然後就可以用標準尺寸的木板,按照圖紙規定的位置,一塊塊的進行組裝拼接。”

“這就涉及要求所有設備、產品的零部件加工都要統一尺寸。”肖白朗脫口而出,“我們必須能夠做到。”

“鐵肋,還有鐵肋!”在林夢楚看來,他這個計劃最大的問題就是鐵肋。如果能解決鐵肋,一切都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