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兵王 第139章 攤牌
第139章 攤牌
砰――
隨著一個玻璃水杯的破碎,齊樂壓抑半天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如同踩了尾巴的老狗一般爆躥起來,指著孟玉春的腦門破口大罵:“你他媽的是不是腦門被驢踢了?還是那個姓戰的王八蛋餵你吃了迷魂藥,讓你這麼使勁舔他的腚溝子……”
齊樂本就是個沒有半分口德的人,此刻怒火中燒,一句句惡毒無比、刻薄到了極點的辱罵朝孟玉春劈頭蓋臉而去。
加上他天性涼薄,心胸狹隘,孟玉春揹著他幫戰斌調查眼鏡蛇,無疑就是一種赤.裸裸的背叛。
孟玉春被他噴得滿臉沫子,臉色卻越來越平和,目光越來越淡然,甚至還夾雜著一絲絲的憐憫……
就是這一絲絲的憐憫,卻被齊樂敏感的捕捉到了,頓時更怒:“好你個孟玉春,現在翅膀硬了,學會胳膊往外拐了是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想分家?我告訴你孟玉春,門都沒有,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這事我不跟你計較,如果不想呆了就給我帶上你的人離開普田,我不信少了你這張屠夫,我就得吃帶毛豬。”
看著他那猙獰的表情,孟玉春在憐憫中,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無力的悲哀,齊樂心胸狹窄,性格乖戾偏執,他是非常清楚的,但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偏執狹隘到如此程度,看來,對方懷疑自己離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悲哀中,孟玉春不經意的抬起頭來,卻看到了齊樂把臉偏到了一邊去,那一剎那的眼神,明顯的不是賭氣,卻又透著那麼一點點的不自然。
微微一愣,孟玉春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一點什麼,那是賊喊捉賊的尷尬與心虛,看來……今天自己下定了決心來跟對方做最後的努力時,對方又何嘗不是在借這個機會來跟自己攤牌。
想通了這點,孟玉春悵惘的暗自一笑,表面卻不動聲色的微微鞠躬:“謝謝老大!”
說完大步而去,不再有絲毫的留戀。
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齊樂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表情,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怨恨和不甘……
是的,他確實早就存了想要跟孟玉春分家的念頭,只是孟玉春做人做事向來滴水不漏,讓他找不到充足的藉口。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可以把莫須有的理由強加到孟玉春的頭上,甚至還可以讓對方消失,不過,孟玉春不是他一般的馬仔,而是對他立下過汗馬功勞的人,至於讓對方消失,那是想都不用想,如果連這點防範措施都做不好,那還叫軍師麼?
所以,直到今天,齊樂才總算借這事跟孟玉春攤牌了,他知道對方可能看出了自己早有預謀,可是,他不在乎,也不會承認。
不過,孟玉春臨走的時候想要破壞他的計劃,卻不得不防,起碼這個時候的眼鏡蛇,還不能死。
儘管在他的心裡面不相信戰斌有那個實力,有那個膽子在自己的地盤內殺了眼鏡蛇,更何況眼鏡蛇也不是隨便讓人拿捏的角色,但是……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通知一下眼鏡蛇。
於是撥通了對方的號碼,將這裡的情況說了一下。
對方沉默良久,緩緩的說道:“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說完掛了電話,讓他好生納悶了半晌……
是的,沒錯,眼鏡蛇在兩個小時前,就發現了有人在查他。
他本身就是一個心思縝密,異常機警的人,如今又處於漩渦的中心,這點警覺還是有的。
早在幾天前,他就知道有不少的勢力在偷偷的查他,這些人大多已經猜測到他的人藏在普田了。
不過,他不在乎,反正如今想他死的人多了去,所謂蝨子多了不咬人;更何況,如今明面上來說,他是投靠了齊樂,投靠了羅小虎,哪怕自己暴露了行蹤,自由兩人去出面,有了這兩張護身符,他相信就算是陳森想要動自己,也要考慮再三。
齊樂的示警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讓他知道了查自己的是誰,眼鏡蛇是少數幾個看重戰斌個人實力的人,儘管如此,他依然不在乎。
因為現在的他不但知道了戰斌想要對自己動手了,更在半個小時前,收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龍五有下落了。
比起其他在查找龍五的人來說,眼鏡蛇更在乎龍五的死活,所以這幾天他一直都在派人尋找龍五,他的辦法非常的直接,沿著河流一路搜索打聽。
一邊查龍五的下落,一邊計劃著如果龍五沒死的話該怎麼辦,此刻戰斌的突然動作,無疑給他的計劃添上了完美的一環,一幕一石三鳥的大戲就要開始上演了。
位於普田區一間還沒開盤的別墅中,沙發上的眼鏡蛇豁然睜開眼睛,朝圍繞周邊大氣都不敢出的手下連續發佈了幾道命令。
在他的身邊,默默的站著或坐著十二名服色各異的人,唯一相同的是,這些人的表情都很鎮定,甚至是漠然。
這些人,才是他真正的力量,如果說龍五隻是他一把放在明面上的開山刀,那麼……這些人就是他藏在袖子中的毒匕首。
論打架,這些人任何一個都不一定打得贏龍五,但是……如果是論殺人,這些人任何一個都可以輕鬆的把龍五幹掉。
隨著他的一道道命令,幾個手下默默的點頭,直到眼鏡蛇拍了一下手豁然起身,這些人才跟著起身走了出去。
別墅門口,停著三輛清一色的黑色越野,就連車牌,都套上了相同的,十三個人迅速的鑽進了三輛越野中,緩緩的駛了出去,很快又有幾個人分別鑽了進來,這些是負責警戒的人。
到了樓盤的大門口,三輛越野開始分道揚鑣,分別從三個方向加速絕塵而去。
一分鐘之後,戰斌通過孟玉春收到了這個消息,果斷的回道:“給我盯著朝市區外面去的那輛,然後給我準備一輛車!”
十分鐘後,戰斌開著孟玉春幫他準備好的一輛越野,朝一個方向迅速的駛去……
昌南市的民舍中,吃飽飯後的龍五,衝了這麼多天來的第一個熱水澡。
在兩老的細心照顧下,他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癒合,用的雖然只是村裡的醫生,但是傷口卻沒有絲毫髮炎感染的跡象,除了那醫生的醫術高超,用藥到位之外,跟他那強悍的體質和抵抗力分不開。
適度的熱水將他渾身的毛孔都燙開了,穿上徐老太給他捎回來的特大短褲,走到門口外面。
這是三間全部用土磚壘起來的低矮平房,但是卻跟旁邊重重圍繞,果實已經開滿枝椏的果樹,都是兩老的驕傲和寄託。
徐老頭坐在門口藉著燈光,修補著每天都有可能要用上的農具,龍五走了過去,在門口一屁股坐了下來,細心的徐老太幫他拿了個軟墊子。
龍五連忙謝過,然後從徐老頭放在一邊的菸袋裡摸了兩張捲菸紙,捏了一把菸絲起來,笨拙無比的捲了一隻大炮筒,費了半天勁,總算點燃了,用力的吸了一口,卻被嗆得咳嗽不止。
徐老頭忍不住笑道:“這煙太濃了,你抽不習慣,抽這個吧!”
說著從一邊摸出了一包皺巴巴的雙喜,估計是預備著平時有客人上門用的,龍五乾乾一笑,把大炮筒滅了,點起一隻雙喜,狠狠的吸了幾大口,補足了煙癮,才跟徐老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突然,龍五的目光微微一凝,在燈光能夠照射到的果林中,緩緩的步出幾人,幾個人停住了腳步,靜靜的站在哪裡,就如同地獄中突然跳出來的準備勾人魂的小鬼一般。
頭前那人,身材不高,負手而立,顯得儒雅而又自信,招牌式的微笑此刻看來卻無比的陰森。
這個笑容,他怎麼能夠忘記,就連在他這幾天的噩夢中都經常出現。
龍五的手顫抖起來,是的,他很憤怒,也很害怕。
他的異樣引起了徐老頭的注意,扭頭看去,悚然一驚,站了起來道:“你們……你們找誰?”
正在屋子裡收拾的徐老太也走了出來,謹慎的看著來人,大晚上的在他們這人跡罕至的地方突然出現幾個人,讓他們沒來由的感到一絲恐慌。
眼鏡蛇帶著六個手下往前走了幾步,微微一笑道:“大爺,大媽,你們好,我們是來接朋友回城裡的。”
其實,不用他說,兩老也猜到了對方有可能是衝著龍五來的,只是,對於這個滿臉堆笑的人,他們打心裡感到有點不對勁,於是,雙雙朝龍五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龍五將手中的菸屁股扔掉,苦澀的一咧嘴:“乾爹,乾媽,他們是來接我的,我……我要走了!”
徐老太慌忙道:“著啥子急嘛,這大晚上的,你朋友來了就叫他們在這裡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走吧!”
她的聲音有點急,以至於就像吵架一樣,或者在她心裡面是在害怕龍五走了就不再回來了。
龍五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推金山,倒玉柱,對著兩老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心裡默默的唸叨著:希望兩老身體健康,長命百倍,如果有來生的話……我要做你們的親兒子,好好的孝順你們……
作者的話:
求紅花,求關注:昨天偶然聽到一女尖叫搶劫,賊人好生大膽,敢到小區裡打劫,茄子義憤填膺,持一健身棒下樓見義勇為,倒黴歹徒正好躲我門口了,大戰三百回合拿下歹徒之後,方知受害者居然是茄子那可憐的老婆,可恨那歹徒居然動刀子了,老婆一手的鮮血,茄子一怒之下,將賊人腿打斷了,這幾天醫院派出所各種忙啊,見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