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兵王 第163章 密謀
第163章 密謀
一個星期以來,威爾遜酒店發生了一系列讓高層焦頭爛額,又匪夷所思的事情,先是酒店的網絡系統遭到了莫名其妙的攻擊,就連財務的賬目也變得混亂不堪。
原本四通八達的幾個交通要道,每到晚上入夜的黃金時分,就會準時的發生各種撞車、打架鬥毆的意外事件,將要進入酒店的範圍的車流全部都堵在了外面。
而隨之而來是酒店的客房部一夜之間,所有的下水管道嚴重堵塞,汙水莫名其妙的倒灌而出,整家酒店變得臭氣熏天。
因為堵塞事件經營變得異常慘淡的尊商會、中餐部,連續兩天發生了火警警報,客人玩的正嗨的時候,冷水突然從天而降。
監控、電梯、忙的焦頭爛額的洗滌部等各種設施遭到了惡意破壞……
這一連串的事情連續發生,酒店高層終於明白,是有人專門針對酒店而來的了。後面幾天,整個酒店將安保力量提高了三倍,各種事件卻依然讓人防不勝防。
這日,李總幾經波折,透過層層關係,終於找到了正在家裡給兩個妮子做飯的戰斌,這個商場縱橫數十年,號稱財雄勢大的老頭,差點就給戰斌跪了下來了。
“戰先生,鄙人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吧!”
“李總何出此言?”戰斌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心中卻是舒服極了,舒服過後,又為自己的惡趣味感到有點匪夷所思。
李總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戰先生,咱們明人面前就不說暗話了,怪只怪鄙人有眼無珠,那天之後,鄙人思來想去,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深感後悔,奈何尋了幾日,先生卻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誠心跟先生和那位小姐道個歉也不得,天可憐見,今天終於見到先生了,這裡是一點小小心意,算是賠償先生的醫藥費和那位小姐的精神損失費,還請先生不要嫌少!”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早就準備好了的支票,上面赫然寫著一百萬的字樣,恭敬的雙手遞了上來。
戰斌凝視他足足三秒鐘,突然一笑接了過來道:“既然李總這麼有誠意,那麼我就代表穎穎笑納了,多謝李總。”
“那酒店的事情還請戰先生高抬貴手!”
“呃……李總說的什麼事?我可聽不懂!”戰斌一臉茫然道,搞得李總也是一愣一愣的心裡直打突,甚至在那一瞬間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對象了,不由的有點後悔這麼快就把錢拿出來,那可是足足一百萬啊,想想就覺得肉疼。
很快,戰斌就突然一笑,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看樣子,李總是在生意上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哎,人生就是這樣,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只不過是湊巧碰到了一起罷了,我想……事情很快就會過去的吧!”
李總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不由的暗罵一聲老狐狸,表面卻滿臉堆笑的千恩萬謝而去。
……
這個故事,僅僅只是發生在平靜日子裡的一個小插曲,就如同數千混混圍攻糧發酒店一樣,開始頭幾天還有人津津樂道,但是很快就被人拋到了腦子後面。
而陳森似乎也接受了糧發酒店易主的事實,開始緊鑼密鼓的專心謀奪普田的地盤。
不住不覺,距離龍五自首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個月,在鐵英安排的一間頗為高檔的湘菜館裡,戰斌親自帶人給剛剛從警局裡出來的孟玉春接風。
孟玉春在警局裡的臨時拘留所呆了足足半個月的東西,最終,警方因為沒有充足的證據顯示孟玉春參與了販毒和謀殺一事,而他自我坦誠的所謂洗錢,也因為數額較小,而且上面有個失蹤了的齊樂頂鍋,而放棄了對孟玉春的公訴,得以無罪釋放。
時至今日,同桌的鐵英、黃毛、韓衝等人才總算明白了過來,孟玉春的自首居然也是戰斌一手策劃的。
不由的對他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唯一有點遺憾的是,龍五直到今天還沒有下達確定的判決書,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洪日的案子進展卻非常的迅速,最終因為涉嫌謀殺、貪汙受賄等數罪併罰而獲罪十八年徒刑。
對於這個結果,戰斌當然不是很滿意,也知道這裡面有太多是暗箱操作的結果,外面有著太多的人想要洪日閉嘴,卻又不想牽連到自己身上來,所以把一個堂堂分局長的貪腐大案辦的如此迅速,卻又不敢真的把他弄死。
不過,想到老傢伙下半生都要在監獄裡懺悔,戰斌的抱怨之心也就小了很多。
“來來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軍師孟玉春,也就是我之前說的給你們介紹的那個人,想必你們都不陌生吧?乾了這杯,恭喜他平安歸來!”
戰斌手舉杯子招呼道,在這個包廂裡,除了他們幾個外,還有一個徐桐,能夠得到戰斌邀請出席看著簡單卻這麼重要的宴會,徐桐是又興奮有緊張,興奮的是戰斌如此的看重他,緊張的是他終於慢慢的察覺到了戰斌的強大實力,生怕自己才能有限,對不起對方的看重。
於是連忙舉杯響應,平時伶牙俐齒的,此刻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孟玉春忙道:“戰先生太客氣了,玉春能有今天,全是託了你的福!”
戰斌擺手嗤道:“得了,別酸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都是有福同享,有難同黨的好兄弟,來,大家幹了!”
“幹……”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皆都放下碗筷,開始噴雲吐霧,聽著孟玉春和戰斌商量著下一步的動作。
那天戰斌已經隱隱暗示著,以後孟玉春負責的工作將是坐鎮中心,掌控全局,不過,拋去遠近親疏的不談,光是孟玉春的江湖地位和才幹,就足以讓他們不得不服了。
“我從裡面出來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他們肯定怕我會召集舊部,所以他們的動作應該就在這幾天了,在來這裡之前,羅小虎給我打過電話,想必談的也是這個事,不過,被我用在家陪老婆小孩給拒絕了……”孟玉春微微偏著頭在戰斌的身邊低聲敘說著。
戰斌捏著下巴沉吟道:“照你分析,羅小虎打電話找你什麼事?難道他想捧起你代替齊樂?”
孟玉春果斷的搖了搖頭道:“這個可能性不大,羅小虎為人自負,剛愎自用,仗著自己背後有人撐腰,一直將普田視作自家的後花園,容不得別人染指;所以,他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傀儡幫他做事,而不是一個跟他在經營理念上大相庭徑,經常跟他唱反調的人,齊樂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當他發現齊樂跟眼鏡蛇暗中勾搭的時候,他嘴巴上不說,心裡卻依然果斷的放棄了齊樂,並且抽底抽薪,暗中勾結眼鏡蛇擺了齊樂一道,只是沒想到在這中間出現了你這個變數,引起了這麼大的連鎖反應。
否則的話,到了今天,他跟眼睛已經很有可能將普田穩穩抓在了手裡,並且死死的扼住陳森的咽喉,甚至還很有可能將陳森一舉趕出新昌地面。”
戰斌聞言忍不住笑道:“這叫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也是眼鏡蛇鬼迷心竅,要不是他想要害小五,自斷臂膀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讓他的計劃得逞,不過……我相信你道了時候也不會坐以待斃的。”
孟玉春苦笑道:“您也太看得起我了,真到了那個時候,我也是孤掌難鳴,頂多能夠自保,繼續跟著齊樂打混唄,如果他們存在要除掉齊樂的話,我也不是隻有腳底抹油的份!”
戰斌看他說的好笑,擺了擺手道:“好了,不談這個,你這兩天就在普田高調一點,給他們施加一點壓力吧!順便派去盯緊了羅小虎,一捱時間地點定了下來,馬上通知我!”
聽到這裡,結合戰斌之前給他做過的承諾,鐵英已然明白了幾分戰斌和孟玉春到底在謀取什麼東西了,不由微微擔憂道:“這樣一來的話,我們簡直相當於虎口奪食,先別說羅小虎一直將普田視為自家禁地,容不容得了我們去分蛋糕;光說陳森也無法接受啊,更何況,我們才剛剛的將糧發酒店搶到手。”
孟玉春笑了笑道:“鐵兄多慮了,你考慮的問題很多都是不成立的,首先一點,糧發酒店本來就是陳森被眼鏡蛇搶走的,如今就算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