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兵王 第182章 近衛之死
第182章 近衛之死
張萬城驚恐的看著戰斌那張沒有絲毫表情的臉,似乎想要分辨一下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去吧!”
戰斌又將刀子遞前一點,滿臉真誠道。
張萬城嘴角一陣抽搐,最終只得哭喪著臉將刀子接了過來,戰戰兢兢的來到血肉模糊的屍體之前,把頭扭到一邊去,比劃了一下位置,將刀子猛的戳了下去,有絲絲血跡噴濺到他的臉上,終於還是控制不住,哇的一聲將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有他一帶頭勾引,海南飛等人有幾個也忍不住跟著吐了。
等他們吐得差不多了,戰斌才輕鬆的拍了拍手道:“好了,快點挖個坑把人埋了吧,免得一會引來人的話,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海南飛等人絲毫不敢怠慢他的吩咐,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動手,最終,**個人硬是用自己手上的刀具在地方刨出了一個大坑,終於將那死不瞑目的殺手埋了進去,將泥土蓋好後,戰斌又讓他們搞了點乾草過來在上面燒了一下,稍微掩蓋住了新土的痕跡,來年,這塊地的草肯定特別肥。
後面的工作自然輪不到張萬城動手了,不過,他依然很自覺的擔當著監督的角色,在一邊指手畫腳的,最重要的原因是想離戰斌遠點,心裡才踏實點。
這下功德圓滿,張萬城忐忑的搓著手賠笑道:“大……大哥,事情做完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戰斌點了點頭。
張萬城這才大大的鬆了口氣,剛想說什麼,戰斌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對了,還有一點小事忘了!”
張萬城一急,差點被沒他給嗆死,立即把心馬上又提到了嗓子上,擠出一臉諂媚的笑容道:“大哥還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其實也沒什麼,剛才在步行街的時候,你們兩個打爛了人家的東西,卻算到了我頭上,真是鬱悶,算了,算了,你們走吧!”戰斌滿臉懊惱的揮了揮手。
張萬城暗自哀嚎:尼瑪,這都什麼人啊?怎麼能夠無恥到這個地步啊?想敲詐你就明說嘛,還這樣拐彎抹角的?
當然,想歸想,他也沒那麼膽子說出來,連忙賠笑道:“大哥說的哪裡話,我們打爛的東西哪能要你來出錢,只是,小弟今天身上也帶著不多!”
說著將自己的包包打開,拿出一摞鈔票,大約差不多有一萬二三的樣子遞了過來:“大哥先拿著這些,還差多少大哥給個數,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送到!”
戰斌毫不客氣的接了過來看了看,懶洋洋的說道:“算了,差不多就行了,咦……戒指不錯嘛!”
說著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張萬城的中指上那隻碩大的祖母綠戒指。
張萬城嘴角微微一抽,強忍者肉痛將戒指摘了下來:“大哥既然看的上眼,那就送給你好了!”
戰斌猶豫道:“那怎麼好意思,俗話說,君子不奪人所愛!”
張萬城暗自破口大罵,尼瑪,你也算得上君子的話,這天下的小人都死光了。
但是表面卻佯作不悅道:“大哥,你這麼說的話就是看不起我了,你就收下吧,就當交個朋友!”
戰斌盯著他看了足足三秒中,才勉勉強強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收下吧,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張萬城欲哭無淚,尼瑪啊,這天下間還能找出比這更無恥的人嗎?明明就是勒索敲詐,還這麼的勉為其難,更賤的是自己還要裝出一副受寵若驚,感恩戴德的樣子,這還有天理嗎?
又轟了無數的馬屁後,戰斌終於揮手讓他們離開了。
張萬城千恩萬謝之後,帶著海南飛等人一步三回頭,貌似依依不捨,實則是怕極了戰斌從他們的背後放冷槍。
好不容易離開廠區,張萬城回頭看見戰斌並沒有追過來,這才總算大大的鬆了口氣,兩腿不停的直打顫。
那名一直跟隨他的魁梧漢子猶豫著道:“要不……我們現在馬上打電話報警吧?”
張萬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掄圓了給他一個響亮的耳光,破口大罵道:“報警?報你媽的警啊,瞎了你的狗眼是不是,瞪大了眼睛瞅瞅人家是什麼人?說不定是超級殺手呢,先別說警察敢不敢來抓他,就算敢來也不一定抓得到,萬一抓不到人還把我們都扯進去了找誰說理去?如果讓他知道我們報警的話,他第一個就得把我們一鍋燴了。“
海南飛在旁邊連聲附和,此刻的他也顧不得耍狠了,反正剛才他已經丟了臉,唯有把張萬城弄得更恐懼,才會將自己剛才的丟臉行為抹煞。
“我告訴你們,一會每人拿一萬塊錢,給我老老實實的躲一段時間,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吐露半句,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張萬城咬牙切齒的吩咐道。
眾人哪有不答應之理。
倒是海南飛想得還更遠一點,摸著下巴故作深沉道:“老闆,我總覺得把屍體埋在哪裡就是個坑啊!”
“廢話……埋屍體的地方不是坑是啥?”張萬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隨即又突然反應過來:“你說……啥坑?啥意思?”
“老闆,你想啊,那人的用意無非是想把我們拉下水,如果屍體一直埋在那裡的話,就等於一直握著我們的把柄,這樣是不是不妥啊?”
張萬城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對對對……怎麼辦,怎麼辦?”
“老闆,我的意思是得找個時間毀屍滅跡才行!”
“沒錯,就這樣做,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辦好了少不了你好處!”張萬城此刻只想著將自己完全的摘除出去。
海南飛臉色一垮:“老闆,那傢伙現在還在那裡,如果我們現在回去的話,被他看到了不好吧?”
“你###啊,先躲在一邊等著他離開了再說!”
海南飛無奈,只得叫了兩個人陪他一起躲得遠遠的監視著廢棄的水泥廠,張萬城帶著幾人開著車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戰斌等他們走遠了,又小心的清理了一下現場的痕跡,才轉身朝車子走去,一拉開車門,一直躲在裡面的諸葛明月嬌呼一聲:“戰大哥……等等……”
戰斌抬頭一看,腦子轟的一聲,鼻血噴湧而出。
只見車裡的諸葛明月不知道什麼時候脫得僅剩一套內衣,無法遮擋的豐滿胸部暴露了大半出來,白生生耀人二目,顫巍巍奪人魂魄,兩天修長的大腿中間,一條小小的短褲構成了處女聖地的最後防線,中間一線凹痕隱隱可見。
諸葛明月下意識的用雙手擋了一下,卻哪裡擋得住大洩的春光,反倒平添了幾分欲迎還拒的風情。
妹子,你這是要鬧哪樣啊?
戰斌哀嚎一聲,連忙將車門關上,走到一邊去,好半晌,才響起諸葛明月嬌柔的聲音:“戰大哥,可以了!”
戰斌悶悶的上了車,諸葛明月羞羞答答的瞄了他一眼道:“剛才在草叢裡將身上弄得癢癢的,我看到周圍沒人,就想換件衣服。”
戰斌暗道:難道我不是人?
牛頭一看,諸葛明月果然又換上了另一套新衣,嘆了口氣道:“算了,先帶你回去洗個澡吧!”
說完啟動車子,迅速的駛離了水泥廠,遠遠看到車子出來的海南飛,大大的鬆了口氣,忙不迭的向張萬城請示如何處理那個倒黴殺手的屍體。
“對了,剛才那人是閻洲的同夥還是他請來的殺手?”
感覺車裡的氣氛有點尷尬,戰斌扯了個話題。
諸葛明月羞赧微去,雖然她一顆芳心早在八年前就屬於戰斌的了,但是如此裸裎相對,還是難免有點羞澀。
“應該是他的同夥,在千門中,每個主持開局的正將因為畢生浸淫賭術,在武力方面就差多了,所以基本都有一個近衛,近衛的職責除了保護僱主的安全外,還要負責僱主的衣食宿行,可以說是正將最親密的人,兩者之間介乎主僕和兄弟之間,而且往往都是過命的交情。”
諸葛明月解釋道。
戰斌挑了挑眉毛問:“這麼說,剛才那人就是閻洲的近衛?”
“嗯,閻洲為人一向自負,這次單槍匹馬的來挑戰我就是一個例子,不過,要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