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大軍閥 231.鷸蚌相爭
231.鷸蚌相爭
話說李默涵在北方發展的順風順水首先是督軍團成員之一的熱河都統薑桂題主動取消了之前的所謂獨立並向京城發來了請罪的電報李默涵和黎元洪也沒有太為難他鑑於形勢需要只是發去了一份措辭嚴厲的電報把薑桂題訓斥一番同時要求薑桂題把他的兒子們送到京城來聽用實際上就是要把他的兒子們扣做人質薑桂題自知不是李默涵的對手便只能照辦隨後察哈爾都統何宗蓮也有樣學樣把自己的兒子何豐堯送到京城擔任所謂的侍從武官
緊接著綏遠省發生兵變綏遠混成旅旅長兼口北司令王丕煥他趁綏遠都統蔣雁行在北京期間乘機夥同盧佔魁殺害了都統署副官長、代理都統張鳳朝篡奪了都統權力接著沒幾天就被蔡成勳鎮壓綏遠因此大亂有鑑於原來的綏遠都統蔣雁行是段祺瑞那邊的人因此李默涵乘機免了蔣雁行的綏遠都統一職把王丕煥的篡權行為定位驅逐國家公敵的起義同時派出軍隊前往綏遠幫助王丕煥對抗蔡成勳有了黨衛軍這一支生力軍的加入蔡成勳的北洋軍根本不堪一擊蔡成勳迅速潰敗逃往南方去了
黨衛軍進入綏遠之後王丕煥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但是李默涵可不是過河拆橋的人王丕煥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第三期騎科歸國後他任北洋速成武備學堂教習在眼下軍事教育人才奇缺的情況下也勉強也算是個人才了因此李默涵給已經是陸軍中將的王丕煥官升一級勝任陸軍上將然後弄到北京來養老
至於和王丕煥一起篡權的盧佔魁李默涵則是決計不會重用的到不是李默涵計較盧佔魁的土匪出身而盧佔魁曾經和外蒙分裂分子勾結外****後大蒙古國派蒙軍參謀、熱河蒙古人**公為“內蒙古宣撫使”策動內蒙古響應外******公結識了盧佔魁之後為盧佔魁提供武器彈藥盧佔魁迅速擴大了隊伍人數達到1000人在武川、陶林、固陽、達爾罕、茂明安等旗、廳襲擊當地的士紳和富戶搶佔交通要道劫掠官府及工商業者
民國六年(1917年)綏遠都統蔣雁行招撫了盧佔魁部將盧佔魁部一萬人改編為一個騎兵旅任命盧佔魁為旅長駐五原縣隆興長、大佘太地區此後由於該部隊繼續為非作歹民眾紛紛請綏遠都統署將盧佔魁旅調離但未果民眾又推舉大盛魁掌櫃段履莊、土默特旗總管榮祥等人到北京上書綏遠籍國民黨議員李景泉等人提出了彈劾綏遠都統案當時綏遠都統蔣雁行正在北京辦事駐綏遠的王丕煥乃乘機勾結盧佔魁殺害了綏遠都統署長官張鳳朝竊取了綏遠都統署的權力
雖然李默涵把王丕煥的篡權定性為起義但是盧佔魁這個人絕對不能留的於是李默涵假意發佈嘉獎令把盧佔魁誘騙到京城之後將其秘密處決然後對外宣佈盧佔魁暴病而死國防部還裝模作樣地給盧佔魁官升一級由少將旅長晉升為中將師長子**撫等等隨即李默涵立刻將綏遠的兵馬大換血改解散的解散該整編的整編同時還派出黨衛軍和新組建的國防軍一部進入綏遠填補那裡的軍事空白
話說在段祺瑞難逃之後北洋系的勢力依舊控制著湖北、江西、安徽、江蘇、浙江等省經濟軍事勢力依舊很大
效忠段祺瑞的皖系實力派有浙江督軍盧永祥、安徽督軍倪嗣沖、福建督軍李厚基、陝西督軍陳樹藩、湖南督軍張敬堯、淞滬護軍使何豐林另有第四師師長陳樂山、第十師師長盧永祥 浙江第十七師師長陳復初、第八混成旅旅長靳雲鶚、第十混成旅旅長臧致平、第十三混成旅旅長吳光新、第十五混成旅旅長賈德耀、第二十四混成旅旅長王永泉、第四十七混成旅旅長施從濱
效忠馮國璋的直系實力派有江西督軍李純、湖北督軍王佔元、漢黃鎮守使杜錫鈞以及第二師師長王金鏡、第六師師長齊燮元、第八師師長王汝賢、第十一師師長李奎元、第十六師師長王廷楨、第十八師師長王懋賞、第十九師師長楊春普、第二十師師長範國璋、湖北第一旅旅長孫建業、湖北第二旅旅長寇英傑、湖北第三旅旅長宋大霈、湖北第四旅旅長劉佐龍、湖北第五旅旅長張允明、江蘇第二師師長朱熙、江蘇第三師師長馬玉仁、江蘇第二旅旅長黃振魁、江蘇第三旅旅長李殿臣、江蘇第六旅旅長張宗昌
兩股勢力旗鼓相當誰也不服氣誰馮國璋本來是趁著段祺瑞兵敗將他收入囊中的那知道段祺瑞點算了一下自己的勢力之後發現自己的家底還很雄厚的外加徐樹錚在一旁扇小扇子段祺瑞哪裡肯居於馮國璋之下而且更要命的是雙方的幕僚們都慫恿段祺瑞和馮國璋吞併對方於是一來二去兩個北洋宿將非但沒有聯合起來反倒有兵戎相見的趨勢
南京城裡一度傳說馮國璋要捉拿段祺瑞段祺瑞一氣之下離開南京去了安慶和馮國璋分庭抗禮
消息由軍情處南京站傳到京城蔣方震接報之後心中大爽暗笑馮國璋你也有今天於是蔣方震向李默涵獻策效法當年曹操平定河北的計謀暫時不對北洋用兵
話說官渡之戰袁紹被曹操打敗逃回了鄴城結果在建安七年病死在了鄴城袁紹的兩個兒子不爭氣他的兒子袁譚和他的小兒子袁尚就開始爭奪權力發生內訌袁譚打不過袁尚就逃出來向曹操投降結果讓曹操坐收漁人之利輕而易舉地就平定河北
李默涵聽了蔣方震的計謀笑了笑說道:“我怎麼看都覺得段祺瑞和馮國璋比袁紹的兩個兒子聰明他們應該不會上這種當吧”
蔣方震也笑了說道:“知道道理很容易但是要事事按照道理做就難了如今的北洋想和我們國家黨一爭長短就必須聯合起來不可但是段祺瑞和馮國璋都是權力**很強的人他們二人都以北洋的繼承人自居彼此難以相容我想就算他們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也很難放棄手裡的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