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遂明 第一百九十三章 :決戰河間(五)
第一百九十三章:決戰河間(五) 第8軍軍長都北緯中將,面貌儒雅清秀,身形較蕭斌矮瘦,平素沉着內斂,喜怒不顯於外,乃第五集團軍司令官錢嵐上將手下有名的“謀將”,這次要不是他從中協調,來自二裝集陸凱平系統的蕭斌恐怕沒那麼容易穩住軍心。 二裝集的人跑了,五集的人留下來等死――這種論調的殺傷力不亞於敵軍的重炮轟擊,在確鑿的事實前面,要留下來的五集官兵主動從腦中清除這種想法也絕非易事。 都北緯只說了一句話。 “要死,我跟蕭司令陪大家死,但我們不是來送死的,我們是來殺敵的。 ” 以他在錢嵐系統中的至高威望,做出這種視死如歸卻又自信滿滿的表態,足以暫時安撫住他的諸多部下故舊。 蕭斌知道,沒有都北緯,他的軍令出不了司令部,這也讓他對梁天河的安排感到疑惑――爲什麼不直接讓都北緯來指揮這支前進部隊? 然而現在不是質疑上司決斷的時候,周圍越聚越緊的三十萬e軍,隨時可能發動猛攻,自己這支數量上處於絕對劣勢、孤懸於主力陣線之外且無險可守的危境之師,真的能完成那個看似殘酷無情的任務嗎? 當下客客氣氣地迎進都北緯,命勤務兵斟茶招待,都北緯也不拘禮,先啜了口茶,捻起顆花生米嚼住,卻是默不作聲。 蕭斌只得主動詢問:“承遠兄來找我,必有要事,兄弟不才,敢問有何指教?” 都北緯眼睛瞄着地板,不冷不熱地應道:“指教不敢,只是胸中存疑,輾轉難眠。 望蕭司令解惑。 ” 蕭斌拱手道:“承遠兄請講,兄弟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 都北緯從口袋裏抽出張手帕――那手帕雪白無痕,幾盡一塵不染――將剛纔捻花生米的手指細細擦淨,事畢,又疊起放回原位,這才坦然發問:“梁司令長官做此超常安排,究竟是何用意?阿城到底要守多久?前進部隊數萬將兵。 有無生路?” 是時候了。 要別人跟着自己死,你得拿出充分的理由,光叫兩聲爲了大局是不夠的,遠遠不夠。 威壓之下滿腹怨氣的被動執行,遠不如爲內心使命所召喚的主動進取更能激發潛能。 不首先解開都北緯的心結,就無法真正解開被迫留守孤城地數萬五集官兵的心結。 “首先,我相信這不是司令長官的真實意思,司令長官行事一向謹慎穩妥。 且愛兵如子,絕不會出這種險招。 惟一的解釋,就是大本營早有籌劃,強令執行,司令長官不得已而從之。 ” “其次。 從大本營的角度來看,這樣的安排也的確出於大局公心。 以我前進部隊爲誘餌與障礙,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