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馭黎 第一百四十章 絕路 (四)
第一百四十章 絕路 (四)
南宮少宇心裡十分忐忑,白天被黎辰陽無緣無故折騰一番,他心裡已然惱怒。∮衍墨軒∮無廣告∮雖然他是個忘了前塵的人,但也知道對男人而言,黎辰陽所作所為無疑是奇恥大辱。他本以為等見到君婷婷後就可以述述委屈,哪知,這一天他連院門都不能出去。
在他的院門外負責看守的家丁說是奉了大公子南宮長宇的命令,為了保護二公子的安全不能讓他出去。可南宮少宇就是知道事情絕非那麼簡單。這些日子,他的記憶雖沒有恢復,對事對人的看法倒也不像初時那般,懵懂。隱隱的,他心裡產生了不好的預感,彷佛今天要有大事發生。
他無法出房門,三餐也是在屋裡解決。下人許是害怕他吵鬧,每次送飯的丫鬟進來,都匆匆擺好食物,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慌慌張張就離開。
眼看著天已經黑下來,他心裡越加不安。趁著丫鬟進來為他掌燈之際,他忙讓丫鬟傳話說他想見君婷婷。
掌燈丫鬟應了下來,不到一刻鐘,就聽到屋外有輕輕的腳步聲,他心中一喜,以為來人是君婷婷,連忙起身迎向門邊,卻不料來人是柳香。
柳香見他眼眸由明轉暗,心中瞭然,面上絲毫不露,微微行禮說道:“姑爺稍安勿躁,小姐馬上就來。小姐今日聽說姑爺受了驚嚇,特意讓奴婢拿了些安神香過來。”
柳香說著,就將香爐放在南宮少宇臥房的茶几上,用火摺子將香點燃,便緩緩退出房間並順手將房門關上。
不過轉眼間,整個臥房裡都變得香氣逼人,繚繚的香菸不斷從香爐裡冒出。南宮少宇不識香,卻也察覺得出此香與別的香不同。此香的味道似淡卻烈,如春色滿園,雖是香氣馥郁,竟無法識別其中是此香到底是哪種花香。
彷彿置身於花海之間,南宮少宇漸漸的平靜下來。不過須臾之間,就感到些許的脫力和疲憊,靠在榻上開始昏昏欲睡。
好幾次,眼看睏意難熬,他的雙眼微微闔攏,腦海中立即想到還要等君婷婷前來。便又強打起精神,正坐於榻上。
幾經掙扎,他的睏意消去不少,但身上竟是軟綿綿的一團,就連雙拳也無法握上。緊接著,他的心裡慢慢生出瘙癢的感覺。好似有根輕巧柔軟的羽毛,在他身體裡不緊不慢的抓撓。撓得他身體逐漸*,喉頭不自覺的變得乾澀。
他難受的脫了層外衣,歇了會覺得身體更熱,便又動手將鞋襪都除盡,毫無形象的平躺在榻上。
眼看著夜色深沉,他整個人都開始混亂起來。恍恍惚惚中,他已經感覺怕是香有問題,本欲將香熄滅,哪知試了幾次,都無法起身。
他無奈之下,只能盼著君婷婷早些來到。不想君婷婷還好,一想,他的身體更加滾燙。那些敏感的地方好似被君婷婷的手指撫過,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慄起來。胸前的兩顆茱萸好似正被她含在溫暖溼熱的嘴裡吸允,酥麻的感覺自然不在話下,兩顆本是軟軟的茱萸立馬硬挺。
硬挺的茱萸頂端和他的衣服輕輕摩擦,讓他經不住微微發顫。
越想君婷婷,他的身軀更加緊繃,不知不覺間他的腰已經微微的弓起。*內好似有股熱流在四處湧動,逼得他身體發疼。
從來沒有這麼無助,也從來不曾如此迫切,他恨不得立時飛到君婷婷的面前,讓他狠狠發洩一通…..
胡思亂想間,他只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這樣的,心底有個聲音不斷吶喊,不能!不要!你是頂天立地的男兒,怎麼可以這般沒有定力。
轉念間,他又覺得這種想法來得莫名其妙,明明只是南宮少宇,明明只是南宮家的二公子。聽人說來,他不過是個出生優渥的商人,平時就愛那些縱情聲色,有欲 念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怎麼就不能?怎麼就沒有定力了?
如此一想,他身上那股火氣更加旺盛。*的勢物越來越脹痛,血液不斷地充激……
他想伸手摸摸脹疼的地方,奈何渾身只剩下呼吸的力氣,雙手怎麼也動不了。
難受,整個身體都緊繃在一處。
他覺得好像有雙芊芊素手在他的尾椎處*,輕輕的劃過他的*,觸碰著他敏感的臀瓣。
他難耐的呻 吟,甚至感覺君婷婷竟將他壓在了身下。不過短短一瞬間,他就體會到她體內緊窒溼熱的感覺,他不由得抽 搐起來。
沒有觸碰,沒有*,沒有親吻,更沒有*。不過是他意亂情迷的想象,竟讓他射了一次,射得*裡溼溼的一片。
他無力的顫抖,低低的呻 吟。
平靜下來後,只有滿眼的孤寂和悲哀,還有無邊無際的自嘲和無力。
他不是笨蛋,柳香不過是個下人,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陷害他。這香,這香的主人怕是……
南宮少宇不敢再想,自從他甦醒過來。發現這個世界是如此的陌生,他彷徨、無助,像個不小心走入人類世界的小獸。
不知道怎麼和人溝通,不明白怎麼能夠知道別人的想法。他憑著本能,依賴上了君婷婷。戀*的溫柔,她的笑容,還有她發自心底的感情。
失憶的人和孩子一樣,對外界異常敏感。他本能的明白,在這裡,君婷婷是最心疼他的,也是最喜歡他的。
於是,他一頭扎進她的世界,以為從此後周身都是安寧和幸福。
可現在,他恐懼感排山倒海的把他擊垮。君婷婷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她不是最疼自己的嗎?她不是說,他們是相愛的兩個人嗎?
想著想著,他的心裡抽疼起來。
說不清楚是身上的香的作用,還是他心裡實在難受,他的身上全是汗水。本是寬鬆的內衫,因為被汗水浸溼,全部都緊緊的黏在他的皮膚上,隨著他的呼吸上下移動。
不管他心裡怎麼不願意,這香實在太厲害,剛剛洩 身不過半柱香的時間,欲 念再次控制了他的身體。
他苦笑著,放任自己完完全全沉浸在感官的世界。
他想象著前段時間君婷婷和他做過的事,幻想著她像個女王般騎在他的身上,*狠狠的夾住他的勢物,不斷用溼熱的內壁摩擦和夾碰他的勢物……
劇烈的擺動、要命的思念,他再次渾身抽 搐起來。
和上次有所不同的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喚著君婷婷的名字。
“婷婷,婷婷。”
“我要你……婷婷!”
叫著,喊著,發洩過後,他忍不住抽泣起來。
嘴裡低喃著:“為什麼?婷婷,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
“不是說我們相愛的嗎?”
“不是說,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夫妻嗎?”
“我做錯了什麼,婷婷……”
站在門外的君婷婷聽到他嘶啞的低吼,心裡難受,*的就要推門進去,卻被北門惜歡緊緊地按住了肩膀。
“婷婷,現在還不是時候。”
“可是少宇他……”
“婷婷,長痛不如短痛,你現在進去剛剛的一切都白費了。”北門惜歡沉聲說道。
“我……”
“婷婷,你現在的修為不夠,不等他精元大洩,你根本無法攝他的心魂。”
聞言,君婷婷握緊的雙拳鬆了開去,無奈的站在原地,臉上泛著濃濃的不捨之情。
眼看著屋裡的香已經燃盡,南宮少宇聽到傳來開門的聲音,尋聲望去,看見柳香端著另一爐點燃的香進來了。
絕望染上了他烏黑的雙眸,還有什麼念頭,還有什麼期盼。
幾次洩 精,雖然身上不斷有汗水溢出,可他的血液已經快要結冰。
柳香忍不住往榻上看去,不由得一怔。
南宮少宇的身上很溼,尤其是*那處。整個人狼狽不堪,可是卻很誘人,讓女人看到就想……
想著想著,柳香感覺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些溼意,面色微紅,忙低下頭心虛的退出房間。
房門一閉,屋內的香味更加濃郁。南宮少宇立時發現這香的作用越來越可怕,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到了盡頭,可*根本不由他的控制再次立了起來。
他知道,在這要下去,他就會死,死於力竭而亡,死於精血衰盡。
他胸腔裡除了痛,還有不甘。
他開始再次呻 吟,卻也伴隨著最後的,用盡全身力氣的吶喊。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婷婷,如果…..如果……你心裡真有我,就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了……”
這一聲一聲的喊叫,就像是嗜心咒般,讓門外的君婷婷渾身顫慄。
北門惜歡知道她心軟,慌忙攔住她。
君婷婷看了看北門惜歡握住她臂膀的手,滿臉堅定的說:“惜歡,這樣就差不多了。如果真等燃足三支香,他會死的!”
“但是,現在……”
不等北門惜歡說完,君婷婷便果決的打斷他說道:“惜歡,夠了!屋裡的人是少宇,縱使是別人假扮的。我很想知道,什麼樣的人值得大家這樣提防,連續洩了四次。還是空洩,沒有遵循陰陽之道。再加上有你相助,難道還能逃過雙元法力嗎?要是繼續讓他這樣空洩,到最後即便證實他是少宇,恐怕留下的終究還是一句屍體吧!”
北門惜歡的話哽在喉頭,見她滿臉的痛苦,低低一嘆,道:“好吧!就依你,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