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之夢醒千年 一二八一 人格分裂?不不不,她只是個傲嬌
一二八一 人格分裂?不不不,她只是個傲嬌
愛麗絲的這兩個人偶不是沒有靈魂沒有自我,必須靠她的魔法絲線控制才能動嗎?既然是非得愛麗絲‘操’縱她才能動,這豈不是說上海現在的行為是愛麗絲控制下做出來的?可這樣的話,愛麗絲臉上那驚訝中帶著羞澀的表情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所謂的人格分裂?或者多重人格?萊維一下就往這兩個貌似很常見,但實際上只常見於各種文藝作品當中,現實裡許多人一輩子都未必能碰上一個的‘精’神科疾病上聯想。雖然也很想把這個鍋往每天用各種二次元作品‘毒害’萊維的輝夜腦袋上扔,但這次實在不能隨隨便便就冤枉了那位家裡蹲公主。主要還是萊維才剛親眼見過了人格分裂的超重症患者,還跟她打了一架最後‘弄’得差點被放逐到異空間裡去等死。伊芙的前車之鑑不遠,他此刻見到愛麗絲這種自相矛盾的行為和表情,理所當然會懷疑她是不是跟伊芙有著類似的‘毛’病。尤其萊維之前還剛覺得愛麗絲跟伊芙某些方面‘挺’像的來著。
事實上那個傢伙被打確實‘挺’活該的,依文一點兒都沒有他所說的那些問題,這點沒人比萊維更清楚。她都能給自己製造出來的人偶賦予靈魂了,還哪來的必要自己去扮演人偶玩過家家?以前這事兒不都是茶茶零和她那些妹妹們乾的麼。不過雖然那傢伙很活該,但他很久之前說過的那番話這會兒又被萊維想了起來。對照愛麗絲的神情和捧著自己衣服的上海,這會兒萊維突然又覺得那傢伙也不是那麼該死了。
“原來是你的衣服嗎?……哦,是這樣?”
雖說在這個理應是少‘女’獨自一人居住的小屋裡出現男人的衣物,衣物的主人是誰這個問題應該根本用不著猜,愛麗絲還是一臉恍然的表情。她又對上海點點頭,好像在聽取她的彙報。
“上海和蓬萊說看到你的衣服不太乾淨,就幫你拿了去洗,現在已經洗好晾乾了。”
所以說,這兩個不會說話的人偶到底是怎麼跟愛麗絲‘交’流,並且‘告訴’了她事情的經過的?萊維敢肯定方才兩個人偶嘴部附近的空氣絕對沒有正常流動之外的震動。倒不是說除了開口講話之外就沒有別的‘交’流方式,在有希的幫助下自己還跟家裡的‘女’孩子們開過腦內家庭會議,這點不值得大驚小怪……算了,萊維決定努力試著不再繼續想愛麗絲的這些詭異行為究竟是怎麼回事,大多數人都不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行為,尤其男人對‘女’‘性’這麼刨根問底更是十分的不禮貌。這種時候還不如研究一下那兩個人偶是用什麼辦法才一個上午不到的時間就把自己一身衣服洗好晾乾的吧。尤其那間外套出了名的難幹,又不能用洗衣機的烘乾甩幹功能,看窗外的陽光也不像盧特沙漠那樣恨不得能把人和動物的血液都蒸乾。
啊,果然還是思考那些帶有豐富學術‘性’的課題更有益身心,還能幫助輕鬆減壓。比起探究一個孤僻的‘女’孩子內心藏著怎麼樣的‘陰’暗之類,實在是讓人輕鬆一萬倍。
“是這樣嗎?那真是太感謝你們兩個,上海、蓬萊。”
決定無視愛麗絲的詭異行為,萊維嘴角扯出個漂亮的公式‘性’笑容,從個子嬌小的人偶手上接過自己的衣服。愛麗絲儘管有點不通人情世故,沒看出萊維的笑有多麼的假。但起碼還是知道這會兒萊維該換衣服,而她自己則該出去了。
唉。
嘭的一聲把‘門’關上,萊維將疊好的衣服隨手放在書桌上,雙手撐著桌面,彎著腰低著頭,看似百無聊賴的打量著窗外的風景。剛才他已經看過手機了,自己手機上的時間現實仍然停留在早上他和伊芙離開麻帆良不久的那個數字,日期也還是麻帆良校慶最後一天的那個日期,而手機別的‘操’作全都正常,除了訊號提示那裡一直是空的,鎖屏介面也顯示著無服務的字樣。
既然其他‘操’作都正常,那麼應該說明這手機沒壞?萊維對這些電子產品僅僅停留在會用的階段,不像班上那些男學生那麼擅長擺‘弄’各種數碼產品,他在這方面就像部分上了年紀的老人家那樣,會用、但不感興趣。
可即便再不感興趣,作為一名生活在現代社會,在旁人眼中還沒那麼老的‘年輕人’,萊維模模糊糊的對這些裝置的一些原理也有那麼點概念。除非是‘操’作系統內部出錯,否則光硬體損壞,應該不會造成這種其他‘操’作一切正常,唯獨時間顯示卡住了的狀況。萊維不否認自己這麼想也有自我安慰的成分在內。畢竟他現在只能祈禱愛麗絲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可不願意自己從這裡出去之後面對一個已經被超鈴音的計劃徹底改變,變得讓自己很陌生的世界。
萊維並不反對超鈴音的計劃。或者準確說,他對超鈴音的計劃持中立旁觀的立場,成或不成,究竟那種結果對這個世界以及這個世界上生活的人更好,他無法做出判斷,於是選擇了袖手旁觀。但袖手旁觀不代表他就對這件事全然不在意。他可以接受自己見證整個過程一言不發,卻不太能接受如此重大的事件自己錯過了只看到結果。
萊維現在很能理解隆道的心情,隆道中了超鈴音的招那一瞬間‘露’出的複雜表情,萊維現在也能完全讀懂了。而且在那之上更重要的還有入侵麻帆良的那些傢伙們。雖說對超鈴音有信心,可對手若是那些異世界的來客,這份信心就不免要打個很大的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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