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小難哄 第13章故意釣她
回家後,謝宗潯給泡泡清理了下,又拍了拍它的頭,「乾淨了,洗澡前可以跟它玩會兒。」
這話是對溫窈說的。
溫窈坐在地毯上,揉了揉泡泡的大耳朵,下意識地問道:「洗完澡後呢?」
謝宗潯站在不遠處睨她一眼,「洗完澡後跟我玩。」
溫窈抓住小狗耳朵輕輕揪了揪,揉成一個小糰子,回瞪他一眼,「沒正經。」
謝宗潯胸腔微微震了下,沒發出聲音。
溫窈在下面跟泡泡玩了好一會兒,有點累了,就癱在沙發上,眸子盯著天花板,一眨一眨的。
「上來,睡覺了。」
溫窈哦了一聲,懶懶地翻了個身,沒再動彈。
「我下來抱你。」
溫窈立馬翻身起來,小臉皺皺巴的,一臉不高興,「馬上來。」
睡覺睡覺,才八點睡什麼覺啊。
上次凌晨三點還給她發信息,是那麼早睡的人嗎?溫窈就一點不想上去。
「泡泡,你爸爸好討厭呀。」
謝宗潯見人沒上來,又轉身出了門,正正好聽見這麼一句話,小姑娘語氣又很委屈,又沒辦法的感覺。
他沒說什麼,又轉身進了房間。
溫窈把茶几上的小蛋糕提起來,又看了眼旁邊的袋子,提起來扔一邊去了。
混蛋。
溫窈進房間的時候,浴室傳來一陣陣水聲,謝宗潯在洗澡,她把蛋糕擺在小茶几上,擺成一排,又拍了幾張好看的照片。
就像那什麼古代皇上翻牌子一樣,一個一個打量著可口的小蛋糕。
先喫哪個呢,溫窈嘴裡還哼著幾段輕輕的調子,嬌俏的一張小臉上笑容洋溢。
猶豫半天,剛選好一個挖了一口到嘴裡,謝宗潯從浴室裡出來了。
這回倒是知道圍浴巾了,溫窈瞥他一眼,也沒理他,繼續埋頭喫蛋糕。
謝宗潯揉了揉眉心,問道:「你晚上準備喫光?」
溫窈嗯了聲,有些糾結:「每一個我都想喫。」
突然又起了壞心思,「喫不完你幫我喫。」
「可能嗎?」
就知道謝宗潯不會答應,溫窈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人就是隻做自己願意做的事,其他的他不樂意就是不樂意,專橫又霸道。
她又喫了兩口,剩下的半罐放桌上,把其他的收起來了,起身走到牀邊,問他。
「我的睡衣呢?」
他上次說過了,會給她準備的,她纔不想再那樣被他抱著。
謝宗潯喉結滑動了下,「衣櫃裡,自己去拿。」
他剛想說在隔壁衣櫃裡,溫窈就打開他的櫃門。
櫃子裡面一半是清一色的白色,灰色,黑色的衣服褲子,另一半是各種顏色靚麗的裙子,外套什麼的。
兩類衣服各佔一半,風格分明,整整齊齊。
謝宗潯也抬眼望過去,才發現他的衣櫃已經大變樣了。
他讓阿姨把給溫窈準備的一些衣服收起來放衣櫃裡,沒想到放他衣櫃裡了,一時坐在牀邊也沒反應過來。
溫窈拿出一套睡衣,連睡衣都是粉粉的,不是淺粉,是那種很亮眼的粉色。
溫窈皺眉,「你為什麼總喜歡這種?」
謝宗潯回過神來,回她,「不是我喜歡。」
她的衣服確實都是他選的,雖然選的比較倉促,但是大致風格還是他偏愛的。
溫窈疑惑地看他一眼,不是他喜歡,那是她喜歡嗎?
她也沒說啊,而且她平時都是穿淺色系的,雖然感覺這種也不是很討厭,但是覺得太扎眼了,她總感覺不是很自在。
謝宗潯走過來,拿出了他的那套深灰色睡衣,毫不避諱地褪了浴巾,穿上衣服。
雖然早就知道他不要臉,但是溫窈還是被他這一臉淡然的表情給打敗了,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啊,他什麼都沒穿。
謝宗潯望著溫窈臉上的兩團紅暈,輕揚眉梢,語氣平淡。
「是我喜歡你這麼穿,好看。」
「襯得你,又嬌又嫩。」
溫窈深吸了口氣,抓起牀上的睡衣就去洗澡了,熱水衝下來,整個浴室熱氣氤氳的,她臉很燙很燙,腦海中不自覺循環著謝宗潯剛剛說的話。
出來的時候臉上羞紅未褪,頭髮末梢還微溼著,幾滴水珠要掉不掉的,謝宗潯看了一眼,他說的沒錯。
「過來。」
他又使喚她,溫窈攥緊指尖走過去,眼睫下垂著,顫得不行。
「不敢看我,我很兇嗎?」
謝宗潯抬起她的下巴,輕笑了聲。
乖的時候是真乖,脾氣也是真不小,不過偶爾耍點脾氣,也算情趣,他也沒太在意。
「說話。」
溫窈臉上兩團軟肉被擠在一起,像果凍一樣軟軟的彈彈的,謝宗潯沒忍住多揉了幾下,就這麼會兒就被搓的紅紅的了。
「有點兇。」
溫窈也不瞭解謝宗潯的性子,反正話也不能說得太絕對,就取中間的好了,哪裡是有點兇啊,他一冷臉她就不自覺害怕,一點表情都沒有。
「哎呀,你別揉了,臉上會不會腫啊?」
溫窈嫌棄地拍開謝宗潯的手,整個人又被圈在懷裡不敢亂動,謝宗潯就揉了揉她的腦袋,跟揉泡泡沒什麼區別。
「又沒咬你,怎麼會腫?」
「你不準咬我了,我脖子的印記,會被人看見的。」
溫窈想起來上次的尷尬,還好看見的人是池楹,要是被另外兩個室友看見了,她都解釋不清楚。
她不想讓人知道她和謝宗潯的關係,而且看他的樣子,他也不想,要是暴露了,他又發脾氣。
「嗯,不咬這兒,咬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好不好?」
謝宗潯今天晚上心情還不錯,就願意陪她說點別的話,哄著點也無所謂,只要牀上聽他的,他其實也沒多在意別的。
懷裡的人垂著眼,頭都沒抬,指尖不自覺抓著他的小臂,指甲越陷越深,看上去就緊張得不行。
「不是說要我幫忙嗎?什麼忙?」
聽到這個,溫窈立馬抬起了眼,紅潤的臉上寫滿了認真,調子也軟軟的,帶著幾分祈求。
「想要一張你的照片,就是籤名的那種。」
「哦,這樣啊。」
謝宗潯倒是沒料到她說的幫忙是這個,也不給她準確的答應還是不答應,就故意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