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大盜 第414章 雲崑山（三）
第414章 雲崑山（三）
看著王凡就帶著對滑稽的“大耳朵”，來來回回的把玉罕和劉欣背過河，倆老頭兒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小子竟然用這種方法來戲弄老夫，簡直就是目無尊長。”吳老翁樣子忿忿的背過身去，“呵呵，不過這也怪我一時興起，就跟著你這老小兒瞎顯擺，這倒好，現在給這小子落下個笑柄來。”
“呵呵，不過這小子裝‘豬’倒裝得挺像，哈哈哈。”智慧法師到沒有吳老翁那麼在意，反倒挺樂於與王凡開這種不大不小的玩笑。
待到王凡把媳婦兒都背了過河，討了個沒趣的兩老兒已經走遠，遠遠的把王凡三人甩在了後頭。
“忒小氣，開不起玩笑還來顯擺什麼？”劉欣在後面忿忿小聲嘟囔著。
“你就小聲點吧，知道他們小氣還那麼大聲，就不怕他倆聯合起來給你穿小鞋？”玉罕明是在責怪劉欣，可話裡話的還是在幫著王凡說話。
本來見者兩老兒已經走沒影了，可三人沿著岸邊的小泥路轉個彎，發現兩老兒趴在小路邊的荊棘叢後往著岸邊的小石灘張望。
王凡輕手輕腳的靠上前去，站到兩老兒身後，透過他倆間的縫隙望出去，這是個被河水沖刷出來的小河灣，靠著山後茅屋的地方，形成了一個半米多寬的小石灘。
單是個小石灘當然是不值得兩個身為超級高手的老頭兒窺覷的了，問題是出在在岸堤上打水的那幾個二十歲上下的小姑娘。
“你們了個加起來都快一百五十歲了，都是聯想級別的人啦，還偷窺人家小姑娘，羞不羞？”
“噓，吵什麼吵，誰要偷窺了，只不是你師哥一下子中了邪了嘛。”吳老翁甩起一腿，裝著要踢王凡的樣子。
“什麼？師兄他中邪了？”王凡輕輕一側身，避過吳老翁踢過來的腿，閃身繞到智慧法師身邊，只見智慧法師直直地盯著小石灘上的某個女孩，痴呆呆的喃喃自語：“象，真象，就跟十幾年前的她一模一樣……”
王凡猛拍了智慧法師一下，“不會吧師兄，你都快奔六了，到現在才想著思春，會不會晚了點呀。”
智慧法師沒有理會王凡的挖苦，依舊一副痴呆呆的豬哥樣。
“唉，師兄，你到底是看上誰了？跟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幫你。”看來這幾十年的和尚是真動了凡心了，王凡作為小師弟的，幫著打聽打聽，也算是為他了個心願吧。
不過王凡不覺的還是鄙視了智慧法師一眼，你要是看上個和你年齡差不多的也就罷了，怎麼盯著的都是才十幾歲的小姑娘，想“老牛吃嫩草”也不能糟蹋了人家呀。
“嗯……那個……那個用布遮了半邊臉的那個……”
“啊~人家遮住了半邊臉的，你還能把她認出來？”
“不是……不是，是她的身材動作和十幾年前的小蓮一模一樣，所以……”王凡算是聽明白了，原來師兄看上的不是小姑娘，而是小姑娘她媽。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幫你去打聽打聽吧。”說著王凡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荊棘叢。
“唉唉唉，你可別嚇著人家小姑娘家……”智慧法師在後面按著嗓子叮囑。
“行了，我有分寸……”王凡還沒說完，發現身邊多了兩個人影，“你們怎麼來了？我只是上去問路而已。”原來衝了上來的是劉欣和玉罕兩個。
“問路？！問路這種小事怎好勞煩你少主大人呢？”玉罕陰陽怪氣的說。
“什……什麼意思呀？”王凡一時糊塗了。
“哼，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又想著泡女孩子去？難道你身邊的女人還不夠多嗎？”劉欣直來直去的，把心裡的擔憂直接說了出來。
“什麼嘛，我只是……”王凡爭辯著。
“反對無效，你在這等著，我和欣欣過去就好了。”玉罕用命令的口吻說，經過昨夜三人的坦誠相待，玉罕和劉欣完全是站在了一起，感覺有人撐腰，和王凡說話的語氣也加重了。
看著兩人手挽手的離開，王凡只好回身衝著智慧法師無奈的聳聳肩。可玉罕和劉欣還沒走到幾個女孩子跟前，真好一陣風順著河口吹送過來，最靠著河面的女孩們紛紛回頭避過，（當然那位智慧法師特別感興趣的女孩也不例外，而且女孩在舉手遮擋的時候，不經意的掀起了半塊臉上的遮布。）奇怪的是，這風過後，象是也把玉罕和劉欣吹“清醒”了，一起迴轉身子，倒了回來。
“少主，不好意思呀，剛才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對你這麼說話的，你是少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應該多嘴，不應該妄加猜測的。”玉罕主動承認錯誤。
“是呀老公，人家不應該對你不信任，不放心的。”劉欣也主動道歉，“所以，這問路的事情還是你來吧。”
“這兩女人到底搗的什麼鬼？”王凡心裡嘀咕，可人家都主動認錯道歉了，王凡也不能說什麼。
王凡走上前去，想著這裡是愛尼族的地盤，愛尼族也是哈尼族的分支，所以雙手合十，身體前傾的打了聲招呼：“諾門阿”（哈尼語：你好）“諾門阿”少女們輕聲妙曼回身齊齊向王凡回禮。
可王凡一抬頭，差點沒被眼前的景色嚇了一跳。只見面前的個個女孩，都是歪瓜裂棗，沒一個是正常的。不是嘣牙咧嘴就是五官歪到了一邊，尤其是智慧法師重點關注的那位遮著臉的女孩，體態身材的確是無可挑剔，可藉著掀起一角的遮布看去，臉上明顯的是一大片的長著黑毛的胎痣。
茫茫人海中能遇上其中一位已經是難得了，現在王凡是撞到了一群，不知道是不是該去感謝主了。
“重口味，重口味，……師兄，我服你！！”王凡心中詛咒著智慧法師的“智慧”。
“啊哈，”已經上前打了招呼，總不能一句話不說調頭跑吧，王凡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我們幾個有事情要到下游的雲崑山去，正好看到河面上的那幾排竹筏，所以我們想借用一下……”
“那不行，我們村子的進出就靠著那幾排竹筏了，你們拿走了，我們出去集市的時候，用什麼呀？”
“哦，沒事，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不借就不借算了，打擾了。”
“就你們的樣子還要上集市，扮鬼嚇人嗎？”王凡心裡非議，“不借更好，我們走路去最多也就多個一天半天時間，總好過回來再對上你們一面。”
王凡剛想轉身，“小姑娘，請問你認不認識小蓮呀。”等不及的智慧法師已經急匆匆的撞上來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姆媽的ru名的？”遮臉姑娘警惕的看著智慧法師。
“我，我是你母親家的故人，在她還沒嫁的時候已經認識了。”聽到遮臉姑娘的問話，更確定了智慧法師的猜測，也就大著膽子套起了近乎。
“你真認識我姆媽？”
“認識認識，你姆媽是景族人，你外公是獵戶，她未嫁之前是住在谷了山下，山上還有座‘菩提寺’……”智慧法師竹筒倒豆子般的一一數落。
“行了行了，我信你了，既然你是我姆媽的老朋友，就到我家來坐坐吧，我們家裡好久都沒來過客人了。”遮臉姑娘放下芥蒂，熱情的邀請。
“好，好啊，好……我也十幾年沒見到她了，原來她住在這裡，也好，也好，最後再見見故人，也算是了了件心事。”智慧法師眼睛裡都冒出水汽來了。
既然智慧法師已經答應了人家，王凡他們只好跟著往小村裡走去。遮臉姑娘在前面引路，其餘的幾個女孩子也歡快的擁簇在王凡他們身邊。
也許是呆在這偏僻的山谷中，也沒見過幾個外人，特別是王凡這種年輕英俊的小後生，所以女孩們轉著轉著，自然都圍在了王凡身邊，問這問那，甚至大膽點的還伸手拉扯著王凡的衣服。
別人是主，王凡是客，被別人拉扯一下或許還是表示熱情，王凡不好表示什麼，只是那一張張比較特殊的臉面讓王凡適應不了，再無意中回頭瞄見後面的玉罕和劉欣，兩人正切切的掩嘴偷笑，那心中的氣悶更是無以言狀。
這裡說是個村子，還不如說是個“難民集中營”。稀稀落落的總共也就只有四五間十幾平米大小的茅草屋，草屋的房簷壓得很低，一般的成人都要弓著身子才能鑽過去，房子也不高，估計一米九以上的人在裡面都站不直身子。外牆已經看不出泥土的顏色，集澱了厚厚的灰塵，成了黝黑色，頂上的茅草到時顏色各異，那明顯是不同時期後補上去形成的。
智慧法師也想不到自己曾魂牽夢繞的女孩竟然是在這種地方生活著，看著看著，不禁皺起了眉頭。
“姑娘，你們在這生活了過久了？”智慧法師實在是忍不住，旁敲側擊的向遮臉姑娘打聽起來。
“我出生後就一直住在這裡。”
“那……那你阿爸呢？他對你，你們好嗎？”
“阿爸？我出生後就沒見過我阿爸，他不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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