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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讓朕來 1153:一夜暴富(上)【求月票】

作者:油爆香菇

在沈棠授意下,顧池暗中透露口風。 這冊名臣名士傳跟他們認知中的名冊不同,提前打個預防針,一來能讓大家夥兒心裏有個底,二來也想試探一下大家夥兒對內定的兩個名額有啥看法,方便她進行調整。 什麼看法? 四個字就是——意想不到! 一句話就是—— “上頭這位簡直是妖精!” 沈棠奇特的腦回路讓錢邕和魏壽的賭局進行不下去,痛失一個月免費的酒水,心痛之餘也對沈棠有了更深的“忌憚”,不是“忌憚”她行事如何放蕩不羈,而是“忌憚”對方不分男女到處勾人。啊不,是勾魂索命! 錢邕嘬着牙花子,一臉後怕。 道:“三言兩語就能讓人將命都交代她手上……這世上怎麼能有這麼恐怖的人?” 錢邕要是年輕個二三十歲,他不敢想自己會萌生多麼膽大包天的念頭——這輩子要是能匍匐在這人腳下,死一回也值得了!爲此,她當自己是臣子也好,當是玩物也好。 只要能一直追隨對方就好。 勝則君臣一世,敗則共伐黃泉。 魏壽嗤笑:“說得好像現在不想交代。” 錢邕嘆氣道:“老子摸着良心說啊……要是這事兒擱老子身上,就算叫老子將首級割下給她當墊腳石,老子當場就割。誰聽了不迷糊?她居然,居然讓宴興寧也上榜!” 宴安只是一個死了多年的人。 除了他的同窗親眷故友還有誰記得? 不提他,對康國毫無影響 偏偏主上提了,還將名額內定給他了。 宴興寧至死也是鄭喬的臣子,外界也不知鄭喬刺死他師兄的真相,所以宴安在民間輿論仍揹負污名,只是礙於寧燕的身份不做討論。 如今主上要讓此人上榜,解釋當年來龍去脈,錢邕都不敢想會引起多大爭議。一個不慎甚至會牽連她自己的名聲,竟也敢? 此事還有另一重影響。 沈幼梨對僅有一面之緣但神交已久的人都能如此優待,記得對方的貢獻付出,那麼換做自己人呢?不敢想給她當臣子,爲她效命,安全感會有多充足。士爲知己者死啊。 錢邕此前一直不屑這句話。 在他看來,什麼知己不知己的,天大地大都沒自己的性命大!僅靠着一份“知己情”便想糊弄人去送死,開什麼玩笑?如今再看,或許要特增一個例外,沈幼梨除外。 魏壽幽幽道:“庶民農婦也能上啊。” 如果說宴安上榜籠絡一羣有理想追求的士人,這個叫李良花的農婦上榜,便是籠絡境內康國庶民的心。誰不喜歡被人肯定,被人珍重?一個大字不識的婦人也能有機遇被君主賞識誇讚,贊其舉止有名士之資,更何況其他人?能讓多少鬱郁不得志的人心動? 最叫二人驚悚的卻是序言那句話。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起初覺得不妥,這不是鼓勵人造反嗎? 連魏壽這樣不喜文墨的人都要皺眉。 倒是錢邕看得清楚。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後位置:“莫要忘了主上這裏,她自己也是流亡逃犯出身,造了暴主鄭喬的反。其他人說,或許是大逆不道,若是她自己說,足以證明她的決心了。” 什麼決心? 倘若她沈幼梨走了鄭喬老路,失了民心,爲天下人唾棄,天下人亦可將她推翻!另一重便是字面意思,只要自身有才華、有機遇、有決心,一代貧農也能爆錘三代入仕。 魏壽仔細咀嚼這話的用意。 搖頭笑笑:“吾等還好,就是那羣世家出身的同僚少不了多想,自己嚇唬自己。” 康國境內的世家羣體真是被折騰怕了。 一有風吹草動就擔心主上敲打他們。這次又來,晚上睡覺兩隻眼睛都要輪流站崗。 但要說反應最大的,莫過於寧燕。 她聽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爲耳朵產生幻聽。 “這消息是真的?”從來古井無波的眸子產生劇烈動盪,漣漪點點,寧燕更是在情緒激盪之下失語半晌,良久才找回聲音,聽到自己用乾澀的嗓音跟人確認,“當真?” “自然是真,剛得到的消息。”說話的青年做了一副文吏裝扮,年紀二十六七,長了一張相當出彩精緻的臉蛋,卻因爲他的潦草對待顯得暗黃粗糙,硬生生醜好幾個度。 寧燕胸口劇烈起伏。 待她回過神,臉頰一片冰涼。 抬手擦拭,指腹觸及溼潤,竟是眼淚。 青年:“您這是又想起宴先生了?” 在他記憶中,寧侍中從未如此。 即便是當年走投無路,路上又聽到宴先生慘死消息,她也不曾有這麼大情緒起伏。 寧燕強忍着失控的淚腺,壓抑熱淚盈眶的衝動,吐出一口濁氣,啞聲哽咽道:“我只是替興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