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讓朕來 1360:豎子專業戶【求月票】
沈棠肯定自己沒挖過對方祖墳。 倒不是她道德水平提高了,而是她在中部大陸分公司預算充裕,目前經營的地盤也沒幾個富裕大墓,在發育完全之前挖墳性價比太低了。盈利不多,還容易將祖墳後人得罪死,給自己的創業之路平添幾分難度。否定挖祖墳這個猜測,剩下的答案一目瞭然。 “多半跟公西仇有關。” 半天之後,沈棠默默刪除“多半”二字。 她擒獲了敵軍斥候,還從斥候隨身情報獲得一則重要信息——啓國王都陷落,國主倒懸,朝不保夕,望有識之士前去勤王,來日或可裂土封王。沈棠將截獲的消息來來回回看了十幾遍,仍有一個問題不解:“有容,不是說啓國這個國主在位幹得不咋樣?” 公西仇果然兩點一線去強推水晶了。 沈棠無語半晌,只剩嘆氣。 有些時候,她也不想這麼懂公西仇的腦回路,這顯得她也不像正常人。奈何木已成舟,她再想掐公西仇的脖子也要等雙方會師了。現在生氣除了氣自己,沒有任何意義。 拋開公西仇強推水晶這點不提,沈棠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注意到一個怪異細節。 “這年頭滅國建國跟睡覺一樣隨便,啓國國主又是個不得人心的昏君,他被擒拿,怎麼啓國上下跟炸了鍋一樣,拼死去勤王護駕?難道是因爲‘裂土封王’的誘惑?這不科學啊。”鄭喬泉下有知,不得流下羨慕淚水,憑什麼啓國國主有這個待遇而他沒有? 啓國這點地盤跟當年的庚國不能比啊。 鄭喬當年也不打折扣兌現了諾言——要是沒河尹郡,沈棠未必能有那兩年安逸發育機會——反觀啓國,這地方再分封十幾塊出去,那真細碎得不能看了。這點誘惑對這些擁兵自重,盤踞各地當土皇帝的勢力而言毫無吸引力,也犯不着爲一點兒收益拼命啊。 顧德也是愁眉不展,猜測道:“……或許是公西將軍在戚國王都做了出格之事?” 沈棠反問:“挖人祖墳?” 這個可能性近乎爲零。 公西仇確實幹得出挖人祖墳的事兒,但京畿之地沒多少大族祖墳。人家祖墳都在各自籍貫族地,哪怕人死在王都,屍體也要讓族人扶靈回去埋葬,落葉歸根,頂多在王都建一個不值錢的衣冠冢。公西仇將這些墳墓全挖空,利益相關的軍閥都不會這麼拼命。 沈棠幾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可以肯定,公西仇肯定幹了更大的事! 掌心湧出武氣將情報碎成齏粉:“算了,不想這麼多了,想的頭疼。不管公西仇幹了什麼,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敵人是着奔他去的,是敵人!誰打公西仇,咱們就打誰!” 橫豎都要打,何必追究爲什麼打? “有容,下令讓全軍休整半個時辰,該喫喫,該喝喝,該拉拉,務必將狀態調整至最佳!咱們現在就圍繞着京畿之地,誰來打誰!” 顧德拱手領命:“領命!” “不趁機跟主力會師還想阻截敵援?”羅三表示自己多年沒看到這麼莽的武夫了。 公西仇統帥三軍主力,即便被各路勤王兵馬圍困王都,還有王都高牆深池做倚靠。 誰能讓他喫虧? 反倒是夏侯女君這一路,規模遠不及主力,又是奔波馳援又是追趕主力,數日不曾安歇,帳下精銳士兵再能打也不是鐵打的。現在又準備阻截情緒亢奮的各路軍閥勢力? 也不怕陷入車輪戰,折損手下精銳? 沈棠:“這何嘗不是一種圍點打援?” 羅三臉色微黑,想起一點不好的回憶。 沈棠深諳人情世故:“這不還有羅侯坐鎮?區區烏合之衆,再多幾倍又有何懼?” “老夫對女君的幫助怕是有限。” 他的巔峯實力並非想用就能用出來的。若非如此,那夜都不用沈棠回來。他原先跟着後勤各營行動,被偷襲那晚他出手拖延了點時間,直到沈棠率兵及時殺到危機解除。 “羅侯就沒想過打假賽?” “打假賽?” “例如,你現在敵人是我。” 羅三:“……” 這是從未想過的角度。 沈棠好奇:“羅侯就沒想過這麼幹?” 只要給羅三安排一個高手當搭檔,理論上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