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讓朕來 1365:疲憊打工人(中)【求月票】
公西仇這廝簡直就是武將剋星。 說得過他的人打不過他,打得過他的人說不過他,某種程度上也算立於不敗之地。 援軍一戰潰敗,潰逃者衆。 逃不掉的都成了階下囚,等待命運安排。 經常率兵打仗的都知道當了俘虜會有啥待遇——一般來說,這跟能力地位成正比。 有能力有地位纔有被招攬贖身的價值! 這種檔次的俘虜一般都會好酒好菜招待着,等待真正的話事人出面敲定俘虜去留。 沒能力沒地位的俘虜就慘了,忍飢挨餓遭受毒打都是基礎操作,用類似熬鷹的手段徹底打壓俘虜想反抗的念頭,更有甚者會被當成活靶子推上靶場,供敵將宴飲時取樂。 對好鬥武將而言,一動不動的死靶哪裏有能跑能跳能求饒能慘叫的活靶更有意思? 從公西仇舉止來看,這也是個兇殘的。 他們戰戰兢兢等了數日。 既沒有被人剋扣食物,也沒有被人抓出去毒打,除了丹府被禁錮,自由被限制,倒是跟往常沒什麼區別。衆人也沒心生僥倖,只擔心這是暴風雨來的前兆:“……唉。” 正嘆氣,帳內來了個不速之客。 帳內衆人如臨大敵。 _(:з」∠)_ 爲了節省看管俘虜的人力,這些援軍將領坐牢都是坐的多人間,也省了公西仇一間一間去通知:“瑪……殿下回來了,你們都準備準備,收拾出一個人樣來。記得,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就當自己是個啞巴。識相一些,別逼我在開心的日子抽你們幾個……” 公西仇如此輕慢,惹得衆人怒目而視。 “士可殺,不可辱!” “如此奇恥大辱,倒不如殺了吾等!” “對!莫要以爲我們會爲了苟且偷生而屈從於你,任由你言辭輕慢羞辱!”他們這些人可不是底層混上來的武將,即便不是世家出身也是殷實富戶,從小到大就沒被人這麼對待過!警告他們識相?以爲他們是阿貓阿狗? 公西仇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警告能惹來這麼大反應,稀奇地道:“手下敗將,能力不強,心氣倒是挺高的。我過來跑腿遞話是殿下太看得起你們,你們還拿喬上了?” “你——” 公西仇懶得聽他們車軲轆一樣來回碾的廢話,說來說去就是不願意受辱,說得鐵骨錚錚,也沒見他們哪個拔刀自刎的。他們願意自殺的話,保證不會有人攔着他們盡義! 心裏這麼想,嘴上也沒說出來。 真要將人刺激到自盡,他又得挨批評。 公西仇來得突然,走得匆匆。 衆人都不知道他抽什麼風。 過來說一堆氣人的話,說完就跑了? “……他剛纔說什麼‘殿下回來了’?”殿下這個稱呼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用的,首先有個正經八百的殿,夏侯梨那羣草莽賊寇顯然不夠格,“這殿下是指那個夏侯梨?” “葫蘆裏賣什麼藥,很快就能知道了。” 時間到了,他們發現自己還是看不懂。 夜宴呢,確實是慶功宴。 他們作爲俘虜並未被人五花大綁當做展示戰功的戰利品,反而被安排在了下座。幾路援軍首腦也不是蠢笨之輩,一看這個場面心中安定幾分。座次再不好那也是坐着的。 這證明夏侯梨並未打算趕盡殺絕,籠絡的意圖更明顯。他們中的人暗暗舒了口氣,能活着,誰也不想毫無價值送死。就是作爲戰敗方出席戰勝方的慶功宴,多少會尷尬。 一抬頭,主座空懸。 再挪視線,公西仇自然而然坐武將首位。 其他武將對此毫無疑義,看公西仇的眼神還帶着崇敬尊重以及說不出的熱切。他們甚至看到一名極其高大魁梧的漢子一連羞怯地走到公西仇身邊敬酒,此人分明是粗獷長相,滿面絡腮鬍帶着濃烈男子漢氣概,這會兒卻夾着嗓子細細地說話,看着大鳥依人。 “末將給您斟酒。” 那個尾音是一波三顫。 “說人話,別逼我打你!”公西仇端酒的手明顯搖晃,摩挲手臂來回擦去激起的雞皮疙瘩,顯然他也受不了這樣,“噁心到我了。” 那名武將正色道:“有一不情之請。” 公西仇緩過勁兒來:“你說。” 武將湊近他耳畔嘀嘀咕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