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讓朕來 1409:O塑大臣【求月票】
只要忽略輻射…… Emmm…… 問題是這玩意兒能忽略嗎? “回頭定製四個木魚,勻你一個。” 不止沈棠三個該敲木魚,即墨秋也可以加入。說着又嗔怪祈善,他沒事兒強人所難作甚?他是出淤泥而染全身還嫌自己不夠黑,還要染黑大祭司。元良這不是逼良不善? 祈善收到自家主上隱晦視線。遂茫然指了指自己,又眼神徵詢顧池。不是,確定他只是監國兩三年,不是遠離主上身邊二三十年? 他驀地生出幾分“物是人非”之感。 偏偏顧池這廝還【傳音入密】跟他私聊:【呵呵,元良是不是有種白月光出國三年歸來,發現曖昧霸總揹着自己找替身感覺?有種明明一切都熟悉可就是陌生的怪異。】 定製木魚居然還要分即墨秋一個。 祈善道:【說人話。】 他跟顧池溝通是越來越困難了。 顧池掐着嗓子道:【你不是三妻了哦~】 祈善這下聽懂了。 這也要歸功於顧池這廝十數年如一日喜歡自比妻妾,天天爭名分,也不看看自己跟褚曜何時與他爭過?越是沒有什麼才越喜歡爭。 聽懂這話,自然就聽懂上一句的意思。 祈善一邊剋制想要暴起腳踹顧池的衝動,一邊隱晦瞥了眼大祭司,爾後內心嗤笑。什麼話都沒說,但似乎什麼都說了——他根本不認爲即墨秋能對自己產生多大的影響。 且不說即墨秋性情內斂毫無鋒芒,根本不適合輔佐主上開疆拓土。即便他想,主上也不會混淆公私。他拿什麼取代自己?替身?顧望潮是癡男怨女話本寫多壞腦子了吧? 【他怎麼替?】 世上只一個祈元良,即便用文士之道【妙手丹青】也複製不出第二個他,何來替身一說?他是主上親口承認的子房/周公/葛公,即墨秋是嗎?顧望潮拈酸喫醋還不長腦。 顧池:【……】 就是調侃一句,同僚直接紅溫破防了啊。 擱在以前,祈善連理都不會理。 明知祈善這會兒不好惹,顧池還要湊上去說點悄悄話:“枳句來巢,空穴來風。” 主上跟即墨氏的緋聞也不是站不住腳跟。 美色方面,人家確實得天獨厚。 再厲害的忠臣良將也怕枕頭風啊。 祈善:“……” “……你倆說什麼悄悄話呢?啥空穴來風?”當了十多年社畜老闆,沈棠自己精通摸魚之道,也練就一雙抓員工摸魚的好眼神,不用刻意感知空氣中的文氣流動,她也知道這倆揹着自己拉私聊。有什麼悄悄話是她這個主上不能聽的嗎?總不會是蛐蛐她吧? 祈善一手推開顧池寫滿挑釁的臉,神色如常:“無甚,我等贊同即墨郎君提議。” 主上豈是那種因私廢公的昏主? 美色在王圖霸業面前,一文不值! 沈棠:“……” 她其實不太贊同的,太缺德。 但當面反對的話,又給不出合理的藉口。 就在沈棠搜腸刮肚想委婉表達的時候,對上即墨秋剪水雙瞳,後者笑容一貫透着悲憫仁慈:“殿下勿憂,若以……那時候的標準,這世上沒什麼東西是輻射不超標的。” 隨便一顆花花草草對舊人類來說都是致死量,但對眼下的嶄新人族而言不算什麼。 即墨秋委婉安撫。這石頭想達到殿下以爲的程度,怕是要將大半山脈都搬到陣前。僅僅開採一部分礦石用於佈陣輔佐不成問題。 他這番話極大安撫了沈棠的良心。 沈棠心下轉了一圈,做下決定,給白素回信順便派一批精銳武卒開採礦石。以那片山脈的輻射強度,普通武卒怕是無法勝任工作。 “既然如此,那這木魚我就不敲了。” 自己這種程度根本不算缺德。 笑弧還未揚起,便見顧池壓着嘴角:“望潮可是有異議?還是有話想順帶送去?” 孰料顧池忿忿不平道:“當代賈文和!” 現在輪到他破防了。 通過給主上當對照組繼而治療主上欠費的良心,這以前可都是他的活兒。即墨秋這是要砸他的飯碗?簡直是豈有此理,倒反天罡! 沈棠茫然看向即墨秋。 不知這位有着花容月貌的大祭司,何德何能冠上【當代賈文和】稱號?罪不至此。 論道德水平,大祭司至少及格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