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讓朕來 1454:餓死(下)【求月票】
玩歸玩,鬧歸鬧,主上安全不能開玩笑。 雲策不動聲色往沈棠身前側步,蘇釋依魯這個人精可不想放過不費勁兒就能刷好感的機會,同樣要邁出步子。可惜,半道上跟楊英撞了,他還沒撞過暗施巧勁兒的楊英。 往相反方向小幅度踉蹌。 這讓蘇釋依魯一張老臉在黑暗中扭曲。 不悅地衝楊英狠狠瞪眼,齜牙。 對此,楊英的回應輕描淡寫,僅是回瞥一眼,輕揚濃眉,滿眼寫着“老登不服”? 蘇釋依魯:“……” 被瞪回來的他一肚子不爽,偏偏又不能當場發作。一來容易暴露身份,打草驚蛇還是小事,壞了沈棠玩鬧的好心情容易被穿小鞋;二來這個楊英還是沈棠親衛心腹出身,遠不是烏州出身還跟沈棠早年幹過仗的降將能比的。 這點上,蘇釋依魯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若跟楊英掐架,沈幼梨絕對偏心楊英。 除了以上原因,還有一點就是他在楊英身上嗅到一股說不出的危險——武膽武者的直覺比文心文士的管用多了,關鍵時刻能救命。 故而—— 他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楊英爭長短。 電光石火間,蘇釋依魯內心已是百轉千回,前後兩夥逃兵也順利會師。兩幫人不融洽,後來的那夥人先用飽含兇光的眼神掃過沈棠一行人,責問道:“你們這是作甚?” “吾等腹中飢餓,欲截些食糧。” 他們久未進食,就是一塊騷氣沖天的水煮豬肉撒點鹽巴,那都是天上地下少有的珍饈美味了,更何況是精心烤制還撒上香料的羊肉串?即使被燙得舌頭髮麻也不忍吐出。 看到一地的羊骨頭羊皮以及還未來得及宰殺的七八頭活羊,他狠狠吞嚥幾口唾沫,口乾舌燥質問道:“那這些人又是怎麼回事?” “偷了羊在這喫獨食,正巧便宜咱們。” 隨着大口大口羊肉下了肚,腹中嗜人的飢餓感得到極大安撫,逃兵的理智回籠,諸多疑點湧上心頭——例如兩軍交戰時,肉類都是珍惜資源,十來個手無寸鐵的卵蛋子是怎麼偷偷拉出來在這兒烤肉?此地距離康國大營不很遠,萬一被夜巡士兵發現該咋辦? 這可不是一頭羊! 只是這些懷疑不能輕易出口。 不然,首當其衝的可不是這幫康國卵蛋子,而是自己了。一想到這月餘的經歷,饒是他也有些反胃,腸胃下意識抽搐痙攣。他只能壓着內心慌張,一邊拖延時間,將此事應付過去,一邊祈禱這幫卵蛋子真如自己猜測那樣是在偷羊偷喫,而不是康國什麼人。 問責的逃兵不相信:“當真?” “標下不敢說假,吾等剛纔只是亮出刀子,他們便要束手就擒,一臉生嫩……”說着他湊近對方低語,“標下懷疑他們多半不是普通武卒,多半是康國哪些高官子弟。” 這個說法聽着有些道理。 一些勳貴高官的子弟想要快速鍍金,還有比戰場更快的地方?靠着祖上蔭庇、父輩權勢,在軍中後方謀個虛職輕輕鬆鬆,風吹日曬輪不到他們,衝鋒陷陣也用不上他們。 什麼髒活累活都丟給底下馬前卒去幹,邀功請賞再跳出來。一天天只知遊手好閒,只等其他人打勝仗分一杯羹,一個個嬌貴得很。 逃兵說到這裏也帶上幾分真情實感,隱含怨氣。看得出來,他沒少在這些嬌貴的官宦子弟手上受氣。前來問責的逃兵聽聞此言也歇下防備,望向沈棠等人的眸光帶鄙夷。 人無法想象沒見過的東西。 世家子弟一個比一個嬌貴,哪受得住軍營艱苦?以往戰事順利,糧草充裕的時候,確實會有跑來鍍金的世家公子哥兒跑出去偷喫。 逃兵以爲中部盟軍如此,康國也會如此。 於是,暫時打消懷疑。 他低聲道:“將這些都帶回去。” 分給大家夥兒嚐嚐,補充點體力。 說完,又用陰冷視線掃過沈棠幾人,似乎在遲疑是原地殺了還是留下來當個籌碼。 他猶豫不定,思來想去一刀子架雲策脖子上,低喝:“老實交代,你是哪家人?” 根據這些公子哥兒的身份決定殺不殺。 雲策可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