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讓朕來 1465:解決之法(上)【求月票】
從出生開始算,少年“譚曲”接近不惑之年,但他年少早夭,心智閱歷仍停留在命喪那年,實際仍是未行冠禮的少年。再怎麼成熟,面對眼下能將三觀沖毀的現實也要失態。 不熟悉他的人也能聽出他聲音中的崩潰。 喻海變了臉色,先一步扼住對方手腕。 迫使出鞘一半的劍停在原地。 喻海冷漠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方纔說過什麼?譚……樂徵,你不是最愛惜性命?碰見個事情、遭遇個挫折,動不動就想用自我了斷破局?你以爲自己是鬧海的李三太子?” 自刎這事兒是能上癮嗎? 少年“譚曲”聞聽此言也上來脾氣。 在心火催動下,他一把甩開了喻海禁錮,喘着粗氣崩潰道:“那我能怎麼辦?你告訴我還能怎麼辦?你當真是我摯友,你就不該瞞着我!喻歸龍,那你倒是告訴我,我現在究竟是跟你一樣的活人,還是個什麼不知道的怪物?我看了你有食慾,我看了它也有啊!” 喻海是活人,被撈上來的是屍體。 正常人怎可能對二者產生食慾? 少年“譚曲”一開始還能用理智壓制自己不多想,自欺欺人地相信喻海的話,即便自己得的不是怪病也能控制好。直到他不得不直面荒誕現實,驚恐惶遽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他清晰意識到自己真的變成了怪物。 一個會想着喫同類的怪物。 喉嚨間溢出幼獸瀕死似的哀求。 “我到底怎麼了?” 喻海瞧着這樣的少年“譚曲”生出些愧疚,但木已成舟又能如何?便是時光倒流讓他再選一次,喻海照幹不誤,只是這次肯定要打滿一支“瓊漿玉液”。這些話肯定不能說出來,少年“譚曲”脾氣再好也不是沒脾氣的泥人。 “好,我告訴你。” 喻海照舊說一半瞞一半。 少年“譚曲”性格倔,要是現在不給他一個說法,他真幹得出找機會自盡這種事情。 人想死的時候,總能死成的。 喻海沒收佩劍也不管用,也沒人規定文心文士自戕就一定要用劍,人家還能悄悄掰斷桌子用木椽子扎死自己,去園中散個步撿兩塊石頭吞下,想死的人可不管死法痛苦與否。 在少年希冀注視下,喻海道:“你遭人陷害,橫死山海聖地,我將你屍體帶出來,本想尋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讓你入土爲安,意外發現你還沒死透,便跟衆神會內社借了劑‘瓊漿玉液’,此物能激發你的生機……我這些年一直用文士之道替你招魂,你這才醒來。” 少年“譚曲”眼神逐漸轉爲茫然。 喻海道:“你現在的模樣我有心理準備,知道你會喜食生食,但我有能力供養你,也相信你能剋制住。其他的,沒想那麼多。” 前面幾句真假摻半,後面兩句是大實話。 喻海是真不知道“瓊漿玉液”會將人變成這副模樣,調查到的情報也只是說有可能煥發屍體生機。在他看來喜歡喫生食不算什麼毛病,常年不見光也無所謂,人活着就行了。 少年“譚曲”慢慢用探究眼神打量喻海。 看得喻海發毛,嘆氣:“你不信?” “我信你的話,我只是好奇……”少年不知想到啥,一時顧不上情緒崩潰,問了個他剛剛萌生的離譜猜測,“你我究竟是何關係?” 喻海偏過頭:“不說了摯友?” 少年“譚曲”眸子卻盈滿懷疑。 他死前別不是見不得光的身份吧? 喻海畢竟是在紅塵滾了三四十年的老油條了,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少年想了什麼歪東西,心中暗罵北地那個廢物帶壞良家子,抬手就給少年額頭一擊。 “少污衊老子清白。” 要不是北地廢物作孽他早成家了。 喻海羞憤咬牙:“你怎不想想是老……我有情有義,滴水之恩便以湧泉相報?當年翟歡救我一命,我不也給他弟弟翟樂當牛做馬十多年?你救我一命,我還你一命多正常?養你只需要供點生食,給翟樂擦屁股熬我多少心血?再麻煩還能比翟笑芳還要煩人討嫌?” 少年“譚曲”尷尬:“這,倒也是。” 喻海:“……” 罷了罷了,自個兒氣個什麼? 當年的祈善譚曲,一個寫風月話本,一個畫春宮畫冊,主角男女/男男/女女自由組合搭配,百無禁忌。哪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