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讓朕來 1473:奇蹟褚曜,月華三兩【求月票】
中年男人臉色瞬間變得精彩。 妻兒老小與一羣賓客也驚得瞪圓眼睛。 不是,這是什麼發展? 是褚相的風流孽債找上門? 一時間,不少賓客眼神添了幾分興致勃勃,對接下來的發展甚是好奇。直到褚傑率先反應過來開口搖人,朗聲喝罵道:“人都死的嗎?任由不相干賊人給褚相潑髒水?” 還是在褚相義父的大壽上潑髒水,不敢想今日過後會冒出多少中傷人的流言蜚語。 再位高權重也不可能沒有攻訐他的政敵。 這些蒼蠅會像是聞到屎一樣撲上來。 褚傑心中萌生一縷殺念。 已經想好將人殺掉拋屍何地了。 褚相的妻兒也淚眼汪汪看着相敬如賓的丈夫/仰慕尊崇的父親,心中忐忑不安。要真是風流債,何不將人帶回家給個名份?如今這麼一鬧,誰不說丞相夫人無容忍雅量? 沈棠三兩下踹飛家丁。 褚傑咬牙暗恨,親自上場。 不過三四招就被沈棠一槍穿過兩臂腋下,手腕略施巧勁壓下槍身,迫使褚傑面朝大地無法抬頭。一時動彈不得,甚爲狼狽。沈棠拍拍槍桿嘲道:“這身手還敢亮出來?” 忘說,這世界也是普通封建古代。 褚傑在普通人裏悍勇無雙,但跟沈棠相比就是自討苦喫。一衆賓客目睹這一幕,嚇得噤若寒顫,生怕大喘氣被沈棠一槍挑了。褚相心憂義兄,忙伸手阻攔沈棠繼續施暴。 “且慢!” 沈棠仰頭挑眉:“想起來了?” 褚相壓着火:“女君可否提醒我倆在哪見過?實不相瞞,褚某對你實在沒印象。” 這話說完,褚相便緊張盯着沈棠手中動作。 生怕這句話會激怒沈棠暴起傷人。 這個擅闖壽宴的古怪女子卻只是沉沉嘆了一聲,一臉沒趣地收回長槍,抬腳將褚傑踹得摔了個屁股墩:“哦,沒印象就沒印象。那是我找錯人,你不是我要找的無晦。” 褚相:“……” 一衆賓客:“……” 褚傑爬起來罵道:“你有病?” 沈棠:“嘖,我有病也是專克你的病。” 褚傑讓無晦喊主公,她想起來就老不爽。 離去前,沈棠還抬腳踹翻最近的兩桌壽宴,一邊罵罵咧咧說什麼“屁個義父”,一邊原地起跳越過高牆,消失在黑沉夜色裏。留下一衆賓客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放個屁。 他們真不敢啊,怕沈棠一個扭頭殺回來。 “這牆,怎麼也有三米五……吧?”幾乎相當於兩個成年男子累加一塊兒的身高了,正常人能輕鬆跳這麼高?怎麼看都是妖邪! 莫名其妙來大鬧,又莫名其妙跑沒影。 於是便有賓客萌生大膽猜測—— 【許是褚相年輕時候傷了什麼小畜生,於是這記仇小畜生特地化形跑來找場子?】 嗯,這猜測很符合邏輯。 熟悉的失重感又一次襲來,沈棠這回有了心理準備,不適感很快就被壓下去。沈棠雙手環胸蹲在田埂上,望着成片花海發起了愁。 “果真是一花一世界。” 這裏的每一朵都是一方幻境。 “……這得,找到何年何月去啊?” 哪怕她知道此間時間感知跟外界並不同步——例如她以爲自己身上過去好幾年,實際外面只是過去半盞茶功夫——花田每一朵都找過來,所需時間也是極其驚悚的數字。 縱有千難險阻,她也不會放棄褚曜。 略微收拾心情開始繼續找尋。 爲了不重複進入,沈棠在已經進入的兩朵花下方做了記號,深吸一口氣,一頭扎進第三朵幻境。這次睜眼卻出現在一個寧靜祥和的小山村村口,放眼望去是一大片規規整整的農田。沈棠不確定褚曜會不會在這裏,只能先打聽此地情況——一個陌生的村落。 “前陣子改叫褚家莊了。” 沈棠:“褚家莊?村中村民姓褚?” 眼神渾濁的黢黑老漢吧嘴抽了口焊煙:“倒不是,村裏大多姓金,因着村人都給褚地主當佃農,於是這片地方就改叫褚家莊了。” “褚地主?” 直覺告訴沈棠,褚地主就是幻境中的褚曜,便給老漢塞了幾塊碎銀子賄賂。老漢看到碎銀子眼睛都直了,對沈棠的問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起這位褚地主,原先也是村裏人,他爹孃喊他‘煜哥兒’。後來日子太苦,爹孃將他賣給了大戶人家當書童。” “然後呢?” “然後?然後他發達成了大人物唄,賺了不少錢,回來買了山買了地。你瞧見那尖尖山頭沒?從那裏,一直到那裏……”老漢指着遠處幾乎看不到的山,從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